日本以前管中国叫“支那”,现在中国人一提起来还觉得这是国耻的符号。可这词原本不是日本人发明的,早先的根在印度。
古印度人用梵语称中国为类似“cina”的音译词,从秦朝的“秦”字发音变过来的,因为秦朝统一中国,名头在外,印度人就这么叫了。关于 “cina” 的来源除了 “秦” 说外,还有 “晋” 说等。
佛教传入中国后,这词跟着经书一起过来了,唐朝玄奘法师在《大唐西域记》里写过,印度人管中国叫“摩诃至那国”,意思是大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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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词是通过佛教僧人带过去传到日本的。
9世纪初,日本僧侣学中国文化,顺带就把“支那”带回去了。那时候日本用这个词指中国,就跟说个普通地名一样,没带感情色彩。江户时代后期,日本人才慢慢常用它来称呼中国。
明治维新后,日本学西方,工业化飞快,国力上来,这词又从日本传回清末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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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的知识分子和革命党人居然自己用起来了,因为他们反清,觉得清朝是满人统治,不是正统中国,就借“支那”这个外来词表达汉族复兴的想法。
比如章太炎他们在东京办活动,算南明灭亡的年份,用“支那”代表摆脱清廷的符号。宋教仁办杂志,梁启超写文章,也都用这个词唤醒民众,那时候对他们来说是积极的。
除了反清以外,还受到当时日本文化影响等多种因素的综合作用,不能简单地归结为单一的反清和汉族复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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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很快就变味了。1894年甲午战争,日本打败清朝,割台湾,赔款两亿两银子,从这起,日本人心态不一样了。以前他们还把中国当文化老师,现在觉得中国落后,就开始用“支那”带上轻蔑的调调。
1912年清朝亡了,中华民国成立,日本不认正式国号,公文里偏叫“支那共和国”,这不是简单称呼问题,是故意不尊重。
1930年,南京国民政府外交部忍不住了,发照会给日本,说公文里有“支那”就拒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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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勉强同意在外交文件里改用正式名称,但民间和媒体还是照旧用。
抗日战争时,这事更严重,日本军队叫“支那派遣军”,北支那方面军,冈村宁次投降时头衔还是支那派遣军总司令官。
日本媒体书籍里满是“日支关系”“支那事变”,完全不把中国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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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词成了侵略标签,带种族歧视,日本人在骂人时说“支那马鹿”,意思是“支那傻瓜”,或者说东西差就比作“支那式”。
中国人听到这些当然火大,因为它连着国耻,多少家庭因为日本的侵略而家破人亡。
1945年,日本投降后,1946年盟军最高司令部调查,认为“支那”有贬义,下令日本政府禁在公文和公开场合用。日本内阁通令执行,从此官方文件里没了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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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民间有些右翼到现在还偶尔用,比如石原慎太郎,就喜欢拿出来显摆。现在日本主流叫“中国”,这变化不是天上掉的,得益于中国实力提升。
1950年代,抗美援朝后,日本人才真正重视起来,不敢乱叫。
以前他们轻视中国,是因为明治后工业化军力强,觉得中国落后。儿新中国成立后,经济、军事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日本不得不正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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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中日邦交正常化,1978年,中日双方签署《中日和平友好条约》,促进了不少合作。但历史的根源问题还在,比如钓鱼岛争端总让旧账翻新。
日本学校的历史教育淡化侵华罪行,甚至美化,很多年轻人不知道“支那”的黑历史,这也让中日关系时不时出点问题。
反过来,中国给日本起的名字也多,从古到今一共10个,每个都跟历史挂钩,让日本到现在还觉得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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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最早的,秦朝时叫“东夷”。
“夷”意思是偏远野蛮,秦始皇统一六国,自认中原中心,东方岛屿上的日本人就是“东夷”,位置远,人不熟,带点看不起的劲。
汉朝时,叫“倭国”。“倭”字意思矮小顺从,《后汉书》里说日本人身材不高,皮肤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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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57年,汉光武帝刘秀册封日本国王,金印上刻“汉倭奴国王”。
这时候又多了一个“倭奴”,奴是附属的意思,日本使者来朝贡,承认自己小国,换取封赏。日本后来统一,叫“大和”,但中国史书还用“倭国”,让他们觉得不爽,因为“倭”听起来像侏儒。
唐朝时关系好,日本派唐使学文化,中国叫他们“东瀛”或“瀛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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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词出自神话,东海有仙岛叫瀛洲,风景好,人长寿。
唐太宗时,日本国王觉得“倭”难听,请求改名,唐朝就用了“东瀛”,听着诗意,带点赞许。但这也提醒日本,他们文化从中国学来,地位像学生。
明朝中叶,日本海盗闹腾,叫“倭寇”。“寇”是盗贼,日本武士和浪人袭击东南沿海,抢掠烧杀,中国人恨,就这么叫。戚继光抗倭,杀了不少,史书里满是“倭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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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日本浪人”,浪人是无主武士,流窜中国沿海干坏事。这两个称呼直接戳日本痛,日本历史书回避这些,觉得是耻辱。
20世纪,日本侵华,中国人怒了,叫“小鬼子”、“日本鬼子”、“小日本”。
“鬼子”是恶鬼恶魔的意思,因为日军烧杀抢掠,像鬼一样;“小日本”强调他们个小国小,但野心大。抗日时,民众报纸上到处是这些词,表达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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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战败后,这些称呼还流传,让日本人想起侵略失败的尴尬。到现在,日本右翼一听“小鬼子”就跳脚,因为它提醒着那段他们在中国的黑历史。
这些称呼反映两国实力对比和恩怨。
早年中国强,日本是学生,叫得诗意。后来日本明治维新,工业化军力超中国,就用“支那”蔑视。中国弱时,只能忍,实力起来后,日本才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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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中国给日本的10个名字,从“东夷”到“小日本”,每个都带着历史烙印,让日本右翼觉得耻辱,因为它戳中了他们从附属到侵略失败的痛点。
其实中日关系不是只有恩怨,1978年条约后,经济合作多,日本投资中国工厂,中国出口日本商品,双赢的局面有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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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作为加害者却淡化侵华,不学习历史,让年轻人以为过去了就没事;反而是受害者中国在学习历史,记住历史?这导致中日年轻人交流少,日本年轻人对错误的不负责,容易滋生偏见。
这些称呼是历史镜子,照出权力更迭。未来要想好,日本需要正确面对历史,承认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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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日本人如何称呼中国? 从“支那”到改口“中国” 学习时报 2010年05月24日
2、日本国名由来: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 2009-0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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