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陀山17岁男孩坠落,手机记录清空,留下字条:世界很好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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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别再往前走了!嘿,年轻人,你这是要做什么?”一名在普陀山游玩的游客对着前方一个身影大声喊道。
“糟了,他怕是要跳崖!”另一名游客神色惊恐,脱口而出。

四天前,17岁的冯俊杰凭借712分的优异成绩斩获文科状元,还被北大提前录取。照片里的他,身着校服,笑容清爽。然而此刻,他却从普陀山坠落,现场只留下一张写着“世界很好,再也不见”的字条。这个被逼入绝境的少年,究竟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警方赶到普陀山悬崖脚下时,护栏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群众。人群中,有人低声啜泣,有人神情呆滞,一位中年妇女双手合十,嘴里轻声念叨着祈福的话语。
几名游客神色凝重,回忆道:“我们本来以为他是去拍照的,谁能想到他竟然直接一跃而下了……”
指挥员一到现场,立刻安排人员封锁现场,并通知山地救援队携带绳索和探测仪上山。
少年跳下的悬崖垂直高度达数十米,岩壁湿滑,周围云雾缭绕。救援队长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紧锁,说道:“生还的几率很低,但我们会全力搜寻。”
与此同时,警方调取了入山登记信息,迅速锁定了失踪者的身份:冯俊杰,男,17岁。
一名民警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年轻同事赶紧低头查看手机,随后惊呼道:“是他——那位文科状元!高考考了712分,被北大提前录取的冯俊杰!”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
四天前,他还因为优异的成绩登上了各大媒体的头条,照片上他身着校服,笑容清爽,被大家称为“未来之星”。可怎么会在此时选择走上绝路呢?
民警立刻联系了他的父母。
电话接通,冯母还未察觉到异常,问道:“喂,哪位?”
接着,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您是冯俊杰的家长吗?他在普陀山发生了坠崖事故,目前正在搜救,请尽快赶来现场。”
冯母听到这话,声音发颤:“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冯国强是一名环境科学研究员,刘丽慧是医院的护士长。在儿子考试期间,夫妇二人经常鼓励他要劳逸结合。
初中时,冯俊杰曾获得物理竞赛金牌,不过后来他选择了文科,立志要研究心理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家里为他高考取得的好成绩举办了小型的庆祝活动,欢声笑语还未消散,他就提出要独自旅行散心。
他对父母说:“这几年学习太累了,我想换个环境,让自己静一静。”
母亲本想陪他一起去,却被他说服了:“我约了几个同学,你们不用太担心。”
出发前,刘丽慧早起为他整理行装,反复叮嘱他要带好防晒用品、感冒药和创可贴。
冯俊杰点头应道:“我知道了。”说完便收拾好登山包,清晨独自出发了。
他在普陀山停留了两天,原本计划与同伴会合,一起参观寺庙和海边。
可两天后,却以这样令人痛心的方式结束了生命。
现场一位游客轻声对同伴说:“他跑得可快了,一下子就没影了,直接就跳下去了……”




冯国强和刘丽慧从动车站出来后,又换乘了两趟游客班车,才抵达普陀山脚。
车窗外,公路两侧的林木快速掠过,海风带着淡淡的咸味吹进车厢,却无法吹散夫妻二人胸口的沉闷。
一路上,他们相对无言,只有车轮与路面摩擦发出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刘丽慧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着警方发来的短信:搜救仍在进行中,暂未发现可疑线索。
她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白,整部手机仿佛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每当短信提示音响起,她都会下意识地抬头,可面色又瞬间变得滞重。
到达景区管理处前,几名民警和工作人员已经在门口等候。
他们简单核对了冯俊杰父母的身份证和失联人员信息后,便领着两人进入旁边搭建的临时指挥室。
门被推开,屋内弥漫着不安与紧张的气氛,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屋内几位参与救援的警员站起身来,其中一人手里捧着一个深蓝色的背包,递到冯母面前,说道:“我们在中段岩缝里发现了这个包。包的外观有些磨损,右下角还粘着干涸的泥土痕迹。”
他侧身示意冯国强接过背包。
冯母的心猛地一紧,连忙问道:“这是什么?是不是我儿子的?”
她几乎是扑过去抓住背包的拉链,可手却因为颤抖而抖得厉害。
拉链被她硬生生拉开,包内的物品一字排开:几件替换的衣服,一本翻旧的随身读物,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几包常用的藿香正气液和创可贴,还有那本他一直在写的笔记本。
冯国强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将背包抱在怀里。
他的呼吸平稳,却也带着无声的颤抖。
他缓缓解下背包侧袋的粘扣,露出一部黑色的智能手机。
民警接着说道:“这是在同一区域找到的手机。我们对它进行了初步检测,在备忘录里发现了一条文字记录。”
一名技术人员走上前,打开手机屏幕,指了指上面的内容:“只有这十个字——‘世界很好,再也不见。’”
字迹整齐,像是他最后留给这个世界的告别。
听到这话,冯母猛然弯腰,跌坐在一旁的塑料椅上,脸色煞白,手指死死攥着衣襟,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不可能……这绝对不是他的语气,他怎么会写这种话?”
嘴唇发颤,泪水从眼角滑落,却无声无息。
冯国强依旧低着头,手背贴着手机屏幕,像是要从冰冷的玻璃里挤出儿子的声音。
他轻声说道:“他……他不可能是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平时那么坚强,为什么会自杀?”
民警眉头紧锁,连连点头。
他们对这条“遗书”也颇感疑惑,尤其在确认失联者身份后,更觉得事态不同寻常。
这位文科状元留下的偏激文字,与家人印象中开朗的少年形象大相径庭。
一名警员翻开笔记本,敲打着平板电脑,调出冯俊杰近两天的行程记录,问道:“我想请问,在他到山前两天内,有没有出现过情绪波动?比如突然变得沉默、容易激动,或者悄悄退出群聊之类的。”
他抬头看向冯母。
冯母缓缓抬起空洞的目光,过了许久才回答道:“他一向都很沉稳,从来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忧郁或焦虑。前几天,我们还刚为他的北大录取庆祝过,大家都很开心。”
她的声音微弱,像风中飘荡的云烟。
“在学校或朋友圈里,他有没有让您担心的事情?比如和同学之间有矛盾、恋爱问题,或者和老师、家人吵过架?”
民警继续询问。
冯国强轻轻摇头,声音更低:“没有。他生活很有规律,从不熬夜,也不乱应酬。周末最多和几个同学在社区图书馆温习功课,没听说有过什么冲突。”
他抬眼看向妻子,眼底满是无助。
刘丽慧努力回忆,突然想起几日前的一条聊天记录,说道:“我记得他提到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说想让自己的心静一静。当时我以为是高考压力太大,换个环境散散心就好了。”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唇色发白。
“他为何选在普陀山?这个地方对他有特别的意义吗?”民警追问。
“他想拜观音。”冯母突然挺直身体,声音有力了些,“高考前,我们全家曾到这里祈福,这次他特地来还愿。我以为等他完成仪式就会联系我们。”
她伸手摸向口袋里那张车票——他当时给家里发的最后一条短信,还附着一张观音大佛下的合影。
民警点头,将所有信息记录在案。
“那这两天,你们有主动联系过他吗?通过手机短信、微信群聊之类的,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常?”
夫妻俩对视一眼,冯国强摇头说道:“没有。他回消息都很及时,没说过一句奇怪的话。”
刘丽慧咽下唾沫,补充道:“我只是等着他告诉我游览心得,没想到会这样……”
冯父、冯母两人并没有提供太多有用的线索,民警最后说道:“我们会继续扩大排查范围,调取监控、采访游客,也会查阅他手机里其他备忘录和通话记录。请您们先稍作休息,有任何新情况我们会立即联系。”


另一组警力调取了普陀山景区沿线所有监控录像,重点锁定冯俊杰进入园区后48小时内的每一次出现。
监控显示,他在早上7:22购票入园。
他步履稳健,面色平静,没有和其他游客交谈,也未曾在一群人中停留。
他从游客集散区沿着主干道一路步行,三个多小时后才抵达半山腰。全程他都没有使用索道,也没有中途拍照或者刷手机,只在三个观景台前短暂停留,双手背在身后,目视远方。
偶有行人走近,他会微微侧身避让,偶尔露出一个点头示意,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
警方将他的每一次出现都标注了具体时间与方位,直到画面在山顶观音寺大门前出现转折。
那时,他在寺门口徘徊了数秒,摘下帽子、低头沉思后,径直走入寺庙。寺内监控记录显示:他没有向佛像行礼,而是朝香案旁一隅走去,双手合十,低头默念了近五分钟。
就在12:46,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组来电号码闪现在屏幕上。
第一次铃声响起,他没有应答;第二次响铃时,他才从怀里掏出手机,犹豫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那一瞬间,监控拍到他眉头紧蹙,脸色微微收缩。
他并未立即接听,而是将手机收回,低头静坐,仿佛在消化电话带来的冲击。
过了近一分钟,他站起身,走出庙门,径直向台阶下方走去,才接通了电话。
通话时长4分08秒。
监控录下了他接听时的神色变化:他几次回头张望,双肩微颤,唇角紧咬,眼眶泛红,像是在强行抑制情绪的波动。
现场技术员报告:“他手机里的通话记录和来电显示已经被彻底清除,连系统备份也没有。显然,他事先手动抹掉了与这通电话相关的所有数据。”
另一名工程师补充:“同样的清除操作在云端也没有留下痕迹,无法恢复。”
警员在指挥室内商讨:“能否通过运营商获取基站数据,追踪来电号码?”
技术人员答复:“我们已联系通信公司,但对方需要时间核查,最快明天才能反馈。”
负责搜查的警官沉声道:“这通电话可能是关键,它打断了冯俊杰原本平静的行程,也直接导致他的后续路线彻底改变。”
监控画面显示,通话结束后,他并未返回主干道,而是沿着庙后的小径往下走,自此不再出现在任何景区摄像头里。
下午1点过后,他的行踪完全消失。
调查员指出,这段小路并非公开路线,只有当地人才熟悉,而且未安装导航设备。
他像是预先勘察过地形,才敢冒险绕开游客通道。
在指挥室里,几名民警对着屏幕不断放大画面,“注意他走进那条岔路的瞬间,这里有隐蔽的山梢小路。”
一名警员用激光笔在地图上标注,“下午他的全程都在这片密林中穿过,镜头里只出现一次光影闪动,但无法辨认身份。”
另一组人员则负责联络通讯公司、网络运营商,试图从通信基站记录中定位呼叫源头。
“如果能查到号码归属,就能还原他与对方的对话内容,或许就能找到他自杀的动机。”警官说。
与此同时,专案组也对他手机中的其他应用进行排查:社交软件几近空白,聊天记录为零,浏览记录仅显示几个旅游攻略页面,且均在电话之前浏览过。
那次通话,成了监控视频以外,唯一能反映他心理状态突变的证据。
山外,浓雾再度笼罩。电话铃声未曾被记录,却在每个人心中回响。
那个电话背后的人,到底对冯俊杰说了什么?


指挥室内,侦查人员通过校方留存的联系电话,第一时间联系了冯俊杰所在的第三中学。
开机后,对方最初难以置信:“他出事了?不可能吧,他刚刚收到了北大录取通知书……”
半小时后,副校长、年级主任和他的班主任接入视频会议。
屏幕上,四十多岁的班主任神色沉稳,声音略显嘶哑:“俊杰这孩子,一直都是我们文科实验班的标杆,纪律自律,成绩第一,他给大家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民警继续追问:“最近有没有注意到他情绪有波动?”
班主任沉默数秒,才缓缓回答:“其实在高考冲刺阶段,他偶尔会独自出现在教室里发呆。有一次晚自习结束后,教室里的灯都关了,我去查看时,发现他还坐在那里,说是在思考一道题目。”
“他有没有向学校心理辅导老师求助?”民警问。
班主任摇头:“没有。他在同学眼中很稳定,心理老师也没向我报告过需要关注的情况。”
随后,警方电话采访了他在校宿舍的几位舍友。
一位同学说:“他人挺好,但确实话不多。”
另一位同学补充道:“没人知道他是不是喜欢谁,他也没对谁表白过。女生偶尔示好,他也没回应。”
有同学再问:“有没有遭受校园冲突或排斥?”
舍友异口同声:“不可能,他是大家学习的榜样,大家都尊敬他。”
但有一位舍友补充道:“他常常晚自习后到操场独自散步,戴着耳机。我们以为他在放松,其实他看上去有些与人隔绝。”
警方将这些零星线索记录在案:他既没有恋爱问题,也无明显人际冲突,却在高压环境下呈现出孤立的迹象。
调查进一步扩大,警方请求当地公安协助,从冯家备用电脑中恢复数据。
技术员调出备份记录,结果大为吃惊:“浏览历史被彻底清空,系统快照和回收站记录也都被删除,连桌面上的常用快捷方式都消失了。”
冯父听罢,眉头紧锁:“他平时不太操作电脑,怎么会懂得这么彻底地清理?”
技术员解释说:“这需要多步定向操作,说明他是经过专门学习才执行这些清除动作,而非一时冲动。”
接着,技术组对整个硬盘进行了深度扫描,发现原本文件齐全的“文档”文件夹已被重命名为乱码格式。
虽然部分加密文件夹的目录结构仍在,但其中的内容须通过专用工具才能解密。
目前,相关破解工作正紧张进行中。
指挥室再次陷入沉默。没有人能否认,这一系列清扫痕迹的行为,并非仅仅出于对隐私的保护,更像是一种刻意的轨迹抹消。
对比一般抑郁症患者倾向于在网络上搜索消极内容、写下遗言的常见表现,冯俊杰先清除电子痕迹,再留下那句“世界很好,再也不见”,其决定显得更为复杂和刻意。
一名民警轻声说道:“他好像在有意识地与这个世界断绝联系,却又不留解释。”
另一位警官接话:“这与典型的抑郁症状不符,我们要继续扩大排查范围,查看他近期是否有人为干预或威胁。”
在场的人都没再出声,只能继续等待技术团队的进一步破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搜救还在继续。
搜救队再次分组,向悬崖底部推进。
那里杂木丛生,岩石裸露,地面松软,通讯信号断断续续。
队员们借助绳索和钢钩,沿着陡峭的岩壁一步步下降。
突然,前方传来队长的声音:“这里有痕迹!”
众人围拢,只见一块青黑色巨石下的灌木被压塌,草皮呈弧形隆起,明显受到外力挤压。
枝叶间还挂着些微薄的布纤维,泥土中留有指印和滑动痕迹。
“很可能是他落地时的挣扎。”一名队员低声分析。
话音未落,另一侧传出呼喊:“那边有只鞋!”大家赶过去,在一片泥泞中发现了一只运动鞋。
鞋款与警方提供的照片一致,鞋面已吸满泥水,鞋头和侧面都被岩石摩擦得破损,鞋带松散,内侧还缠着几缕发丝。
一名经验丰富的救援员示意:“这是失重时甩出的。”
所有人都心头一紧,明白这意味着重大发现就在附近。
继续搜寻不久,又有人举起强光手电:“这边有个人影!”
灯光穿透薄雾,映出一个歪斜的身影,背靠岩壁,蜷伏在一处苔藓覆盖的低洼地上,四周被枯枝和杂草掩映。
救援人员屏住呼吸,迅速拉起安全绳,一同下到岩底。
通过对讲机,他们将此情此景报告给指挥中心。
接到消息后,刘丽慧猛地从母舱中站起,声音颤抖:“他在哪里?赶快告诉我在哪!”
冯国强面色惨白,紧跟着同警员向崖底赶去。
山风忽起,带着咸湿气息,他们几度踏空差点滑倒。
到达时,救援人员已在周围拉起警戒线,法医和工作人员正在做现场勘验。
法医简短说明:“初步判断系高处坠落所致,头部和胸腔损伤严重,暂无法确认确切死亡时间。”
他语气平稳,却无力缓解父母的痛苦。
一名救援员指向地面:“他右手紧握着东西。”
法医蹲下,戴上手套,小心地掰开已经僵硬的拳头。
“像是一团纸片。”他用镊子将它取出,递给冯国强。
那是一团浸湿的纸张,边缘粘连,褶皱交错,泥斑和血迹斑驳。
父亲接过来,面色瞬间凝固,眼神里闪过认领的惊愕。
“这是……”他喃喃自语,声音低不可闻。
法医轻声解释:“从手印和纸张断面的形状来看,纸已经湿透,字迹几乎模糊。”
正当众人聚精会神地准备展开纸片时,一阵山风吹过,纸张从法医手中滑落,几圈旋转后飘向岩缝深处。
刘丽慧冲上前去,双手紧攥空中随风摆动的扉页,可惜抓不住。
冯国强和几名警员连忙拦截,却见妻子跳过警戒线,扑向地面杂草堆。
“不要!”一名警员试图拉住她,却被她挣脱。
刘丽慧几乎扑倒在地,紧抓住散落的纸片。
刘丽慧颤抖地扶起纸张,手指触到泥水和血迹,双眼猛地睁大,瞳孔放大。




她盯着上面的笔迹,嘴唇颤动数次,却发不出声音,泪水瞬间涌出。
瞳孔在那一瞬间剧烈扩张,像受了惊的野兽,眼中闪过震骇、痛苦、无法置信。
她的嘴唇抖动了几下,忽然发出一声哑哑的低吼:“这……不可能,我儿子怎么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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