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老东西,眼皮子就那么浅吗?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了?"李家大院里,王秀芬站在院子中央,指着坐在轮椅上的李老爷子破口大骂,脸涨得通红。
李老爷子面不改色,摆了摆手:"我都70岁了,腿脚不便,请个保姆有什么问题?再说了,人家小徐又会做饭,又会收拾,干活麻利得很!"
"小徐?叫得这么亲热!她才45岁,比你小那么多,你是糊涂了还是老眼昏花了?"王秀芬是李老爷子的大儿媳,自从老爷子瘫痪在床后,一家人轮流照顾,可最近老爷子突然宣布要请个保姆,而且特意挑了个漂亮的中年女人,这让全家人都炸了锅。
李老爷子名叫李国强,曾经是当地一家国企的高管,退休后本和老伴过着安稳日子,可三年前老伴突然离世,紧接着他又患上了腿疾,生活不能自理。子女们商量着轮流照顾,可谁知道,就在上周,这个固执的老头突然宣布要请保姆,而且还是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
院子门口,一个穿着朴素却干净利落的中年女人站在那里,尴尬地低着头。这就是引起全家骚动的"小徐"——徐丽华。
"你们都别吵了!"李老爷子敲了敲轮椅扶手,眼神坚定,"我的事我自己做主,小徐今天就住下了,谁有意见可以不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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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丽华来李家已经一个月了。刚开始,李家人几乎天天轮流来"探望",其实就是来监视的。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徐丽华不仅干活麻利,而且把李老爷子照顾得非常周到。老人的房间每天都一尘不染,饭菜营养均衡还可口,甚至连老爷子的心情都比从前好了许多。
"老爷子,该吃药了。"这天下午,徐丽华端着水杯和药盒走进了李老爷子的房间。李国强正坐在窗边晒太阳,看着院子里的花草发呆。
"小徐啊,你说我这把年纪,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李国强接过药,脸上流露出一丝惆怅。
徐丽华放下水杯,轻轻叹了口气:"老人家,您这话说的。您子孙满堂,福气着呢!"
"福气?"李国强苦笑一声,"他们都巴不得我早点走,好分我的房子和存款。"
徐丽华沉默片刻,转身整理床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您的子女也许只是太忙了。"
"你不一样,"李国强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你是真心对我好。我看人很准的,你心地善良,不是为了钱。"
徐丽华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整理被子:"我只是做好自己的工作而已。"
"那天我听你在电话里哭,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李国强突然问道。
徐丽华愣了一下,有些尴尬:"没什么,就是...家里有点事。"
"是儿子的学费吧?我听到了,"李国强直视着她,"单身妈妈不容易,我可以帮你。"
徐丽华的眼圈一下子红了:"老爷子,您...您别这样,我不能收您的钱。"
"不是给你的,是借给你的,"李国强严肃地说,"等你儿子毕业工作了再还我。我这人最讨厌欠人情,但也最懂得投资。你儿子考上重点大学,是个好苗子,将来一定有出息。"
就这样,李国强借给徐丽华五万块钱解决了她儿子的学费问题。这件事徐丽华谁也没告诉,但她对老人的照顾更加细心了。
随着时间推移,李家人来的次数渐渐少了。只有逢年过节或者李老爷子身体不适时才会出现。这天,李国强的大儿子李明来看望父亲,却发现老人和徐丽华坐在院子里下象棋,有说有笑。
"爸,您这身体怎么样了?"李明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好着呢,小徐照顾得好,我这老骨头反而比以前硬朗了。"李国强高兴地说。
李明看了徐丽华一眼,眼里满是怀疑:"徐阿姨,麻烦你去厨房给我倒杯水。"
徐丽华会意,起身离开了。
"爸,您是不是糊涂了?"李明压低声音,"这女人肯定有目的,您也是个老江湖了,怎么看不出来?"
李国强不悦地皱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爸,您年纪大了,难免会被人哄骗。我们都担心她是冲着您的钱财来的。"李明直言不讳。
"她冲着我钱财来的?"李国强冷笑一声,"那你们是冲着什么来的?一个月才来看我一次,还各种借口推脱。倒是小徐,每天伺候我吃喝拉撒,还陪我聊天解闷。你们谁做到了?"
李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这时徐丽华端着水走了过来。
"徐阿姨,实不相瞒,我爸这套房子加上存款,至少有几百万。"李明意味深长地说,"您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徐丽华放下水杯,平静地看着李明:"李先生,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但请您放心,我对老爷子的钱没有任何企图。我只是做好我的工作,仅此而已。"
"是啊,我也相信徐阿姨是好人,"李明笑得很假,"不过我爸年纪大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们不希望有任何纠纷。"
李国强听不下去了:"行了!小徐是我请来照顾我的,不是来听你们胡言乱语的。你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李明走后,院子里陷入了沉默。徐丽华默默收拾棋盘,眼眶有些发红。
"别往心里去,"李国强叹了口气,"他们就是这样,见不得我好。"
"老爷子,也许我该辞职了,"徐丽华低声说,"我不想成为您和家人之间的矛盾。"
"胡说!"李国强拍了拍轮椅,"我李国强做事从不受人左右。你安心在这工作,其他的不用管。"
时间又过了半年,李国强的身体每况愈下。一天深夜,他突发心脏病,是徐丽华连夜把他送到医院,又守了一整晚。当李家人赶到医院时,发现徐丽华趴在病床边睡着了,而李国强握着她的手,脸上带着安详的笑容。
李明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怀疑更深了。他把徐丽华叫到走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想让我爸立遗嘱给你?"
徐丽华疲惫地摇头:"李先生,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
"应该做的事?半夜三更握着我爸的手?"李明冷笑,"我警告你,别打我爸财产的主意,否则..."
话音未落,病房里传来一声怒吼:"够了!"
所有人转头,看到李国强坐在病床上,脸色铁青。
"爸,您醒了?"李明赶紧换上笑脸。
"我都听见了,"李国强冷冷地说,"小徐照顾我一年多,从没要过额外的一分钱。倒是你们,三天两头来问我存款在哪,房产证放哪。到底谁在打我财产的主意?"
病房里一片寂静。李国强喘了口气,继续说:"我已经决定了,不再结婚,就请小徐照顾我到最后。我的遗产,除了法定部分给你们,其余的我会捐给慈善机构。"
李明脸色大变:"爸,您不能这样!"
"我为什么不能?"李国强厉声问,"我的钱我做主!小徐对我好,是因为她善良,而不是图我的钱。这一点,你们永远都比不上她!"
出院后,李国强真的立了遗嘱,还在公证处公证。这一举动让李家人彻底断了念想,来看望他的次数越来越少。
又过了两年,李国强的身体状况奇迹般地稳定下来。虽然仍需坐轮椅,但精神状态比以前好多了。
"老爷子,今天天气真好,我推您去公园转转吧。"徐丽华推着轮椅,笑着说。
李国强点点头,阳光照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小徐,这两年多谢你了。你儿子大学毕业了吧?"
"嗯,已经工作了,在上海一家外企,挺好的。"徐丽华脸上洋溢着母亲的骄傲。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李国强突然问道。
徐丽华愣了一下:"老爷子,您这是...嫌弃我了?"
李国强摇摇头:"傻丫头,我是觉得你该去过自己的生活了。你儿子工作了,你也该歇歇了。"
"我哪也不去,"徐丽华坚定地说,"只要您需要我,我就在。"
李国强叹了口气:"我都快75岁了,能活几年还不知道。你还年轻,应该..."
"老爷子,"徐丽华打断他,"这些年,您对我的帮助,我一辈子都报答不完。再说了,我照顾您,早已经不只是工作那么简单了。"
李国强眼眶湿润了:"傻丫头,你这是何必呢?"
徐丽华推着轮椅,阳光下两个人的影子缓缓前行,一高一矮,却无比和谐。
"老爷子,您知道为什么我非要照顾您吗?"徐丽华轻声说,"因为您让我看到了我父亲的影子。我父亲去世前,没人照顾,我那时在外地打工,等赶回去,他已经走了。所以,照顾您,也是在弥补我的遗憾。"
李国强转过头,看着徐丽华被阳光照亮的脸:"丫头,你这傻孩子..."
阳光下,70岁的老人和他45岁的保姆,相互依偎着向前走去。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不是爱情,却比爱情更长久。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他们找到了彼此真诚的温暖与依靠。
李国强常对邻居说:"我不再婚,就雇个中年女保姆。小徐不仅漂亮养眼,还特别勤快。最重要的是,她懂我,比我那些亲生儿女都懂我。"
生活就是这样,有时候最暖心的陪伴,往往来自最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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