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国家曾是中国一个省，为何在独立后废除汉字，如今想恢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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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一群学者站在河内街头，高呼要把汉字教回学校。一时半会儿，舆论场翻了个身，从废弃到恢复，声音咣咣地往上冲。

河内的街头，春节时汉字春联又挂了起来。大学里多了几门汉字选修课，总有青年在老家庙口跟着老先生读碑文读家谱，学着歪歪扭扭写几个老字。这些场面，二十年前谁能想到？但真要追究，有一串时间线，不看不行。

先捋一遍。秦朝象郡设置，汉朝三郡分制，唐朝安南都护府那会，明朝干脆上来直接管成交趾布政使司。汉字就这么一步步压下来，成了越南人的官场和书房标配。科举、家谱、祭祀、律令，哪块不沾汉字？

后来十世纪，越南人自己扛枪独立，但汉字没走，反而和喃字一块变着法儿留在文化里。喃字，就是用汉字偏旁造出来的本地字，有点像自己改装的车，但车身还是中国造。

独立后的余温没退，法国人就来了。十九世纪那阵子，法国殖民者脸上没挂着笑，他们要的是“去中国化”。拼命推广拉丁字母，搞出了所谓国语字。教育里砍科举，1919年汉字就被扫地出门。这一下，整个识字系统断层了。

1945年，越南民主共和国立了起来，扫盲成了头等大事。新政府甩开汉字，全面推国语字，想着统一南北发音、提高识字率。汉字从学校、公文、日常里撤退，留下的只剩庙里碑文和柜子里的家谱。

你要问影响有多大，打个比方，就像把一个大家族的族谱突然烧了，年轻人只能靠讲故事拼记忆，古文、诗词、老典章再没人看得懂。断层，妥妥的。

别看用拉丁字母方便了，可新问题也来：家族认同感混乱了，老头子念的家训小伙子听不懂；古文学、历史档案翻译时一大堆意思丢了；同音字过多，书写混乱，阅读障碍。有人自嘲，“写得快是真快，看得懂就难说了”。

社会断层的后遗症需要几十年修修补补。到了经济腾飞这阵子，和中国生意往来越来越多，倒又轮到了汉字变成“新型硬通货”。

你自己细想，全球产业链一拉伸，越南企业谈判桌上摆着一堆汉字合同，翻几层才能找懂行的人解读。学者们研究古籍没人能看原文，青年人求职多掌握一个技能成了亮点。这时，汉字不再仅仅是历史符号，直接是赚钱和升学的“战略资产”。

于是，从2017年起，专家开始喊话，学校试水汉字选修课程。春节时节，河内街头再见春联，大学里古籍课座无虚席。

民间呢？家族历史抢救热潮兴起，本地青年组团拜师学“儒字”，就像几百年前祖辈那样。

政府没明着推动汉字，但数字化古籍、社区自发节庆、网络课程底层流一齐上，汉字悄悄铺回来了。

话说到这，历史类比最能点破套路。欧洲文艺复兴那阵，彼得拉克这些人死活要学拉丁文——不是爱显摆，而是发现没那两下子，看不懂罗马法和古哲学的真味。越南现在的汉字回潮，和当年欧洲人一样，就是想亲手捡回丢失了几代人的文化密码。
还有犹太人在巴勒斯坦搞希伯来语复兴，也是原本没人用，突然变成民族拼图里的核心。这种操作，不是简单“跟风”，是把古文字硬生生拉进现代生活，重塑身份的一场豪赌。

再对照东亚邻居日本，明治维新之后极力西化，可汉字一直保住，训读系统也没丢。现在日本人还是能读江户时代的书，这步棋，越南人在看——“能不能既现代化，又不把祖宗扔了？”现实可不那么简单。

背后算计大家都明白：

第一，越南复苏汉字，是想打破几十年来被动接受西方，或被中国贴标签的处境，重新写自己的文化身份。

第二，实用主义盛行，为的是让新一代能读家训，能谈合同，能直接连通东亚的人脉和知识圈。

第三，这不是简单向中国靠拢，更像主动合成一个“越南特色”的汉字文化。你听起来感觉越南在抢东西，这行为其实是要给“越南是谁”出个主观答案。

现在政府表面没下决心，可底下的水流真动起来了。数字技术让古籍复活，社会认同急需补短板；汉字课一开，春联一贴，越南人内心那根“文化自主神经”又跳动了。

未来会怎么走？我没办法断言全盘恢复汉字，但这场博弈不用直播，谁都知道是国家身份、实际利益和文化传承的三方赛跑。

就像欧洲人捡拉丁文、犹太人拧回希伯来语、日本人死守汉字一样，越南这次的“汉字回流”，本质不是简单模仿谁，而是想在全球化和自身身份迷失的时代，把古文档案、家族符号和现代商业打包升级，拼凑出一套属于自己的密码。

世上哪有一成不变的身份。语言更是弹性极强的棍子。谁拿着，谁就能重新定义一切。不抢这一步，就只能被别人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