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1941年的皖南。此时新四军军部里,叶挺军长正对着地图沉思,眉头紧锁。
"军长,国民党方面又来电报了,催促我们立即北移。"参谋长拿着电文走进来。
"这是第几次了?何应钦、白崇禧这么着急让我们走,恐怕没安好心。"
"但是委员长那边..."参谋长欲言又止。
叶挺猛地转身:"老蒋的心思我还不清楚?表面抗日,暗中剿共。告诉各部队,北移可以,但要保持战斗队形,做好随时应变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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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第一纵队副司令赵凌波走了进来:"军长,我看国民党这次是真心想要合作抗日。我们若是太过谨慎,反而会让人怀疑诚意。"
叶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凌波同志,你在红军时期就被俘虏过,应该最清楚国民党的手段。怎么现在反倒替他们说起话来了?"
赵凌波脸色微变,随即赔笑道:"军长误会了。我只是觉得,现在国共合作抗日是大局,我们不宜太过敏感。"
待赵凌波离开后,叶挺对参谋长低声说:"这个人最近有些反常,通知各部队长,对他要多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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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新四军开始北移。阴雨绵绵中,九千多人的队伍在皖南山区蜿蜒前行。
"副司令,为什么让我们纵队断后?这样太危险了。"一纵队的一名营长找到赵凌波,语气焦急。
赵凌波面无表情:"这是命令。国民党友军就在前面,能有什么危险?"
然而,当部队行至泾县茂林地区时,突然枪声大作。四面八方涌现出大量国民党军队,足足有八万之众。
"中计了!快组织防御!"叶挺拔出手枪,大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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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战斗持续了七天七夜。新四军将士浴血奋战,但寡不敌众,伤亡惨重。
"军长,赵凌波不见了!"战斗最激烈时,通讯员慌张来报,"有人看见他往国民党阵地方向去了。"
叶挺一拳砸在战壕壁上:"这个叛徒!早知道就该..."
话未说完,一串子弹扫射过来,叶挺身边的警卫员应声倒地。
02
与此同时,在国民党军指挥部里,赵凌波正点头哈腰地站在顾祝同面前:"顾长官,新四军各部的布防情况我都清楚。只要您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说服他们投降。"
顾祝同轻蔑地看着他:"赵将军倒是很懂得审时度势。好,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赵凌波立即写了一封劝降信,让俘虏送去新四军阵地。信中写道:"弟兄们,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了。国民党优待俘虏,只要放下武器,保证大家生命安全..."
收到劝降信的支队司令傅秋涛怒不可遏,"这个叛徒!自己贪生怕死,还想拉弟兄们下水!"
然而,确实有一些动摇的士兵在赵凌波的蛊惑下选择了投降,结果立即被关进了集中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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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新四军江北指挥部得知皖南事变的消息后,立即派出侦察科长李务本带队潜入皖南,任务之一是铲除叛徒赵凌波。
"这个叛徒熟悉我们的情况,必须尽快除掉。"李务本对队员们说,"但是要小心,他现在有国民党保护。"
赵凌波投敌后,经常带着国民党特务在皖南一带活动,诱捕流散的新四军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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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赵凌波正在一个小镇上吃饭,突然几个衣衫褴褛的人走进饭店。凭借多年的军旅经验,他立即认出这些人是化装的新四军战士。
"伙计,结账。"赵凌波放下筷子,悄悄摸向腰间的手枪。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李务本带人堵住了门口:"赵凌波,你的戏该收场了。"
赵凌波强作镇定:"你们认错人了吧?我是做生意的。"
"做生意?那你跑什么?"
赵凌波突然拔枪射击,趁乱冲出饭店,向镇外狂奔。李务本带人紧追不舍。
"赵凌波!站住!"李务本一边追一边喊,"回头是岸,跟我回去接受审判!"
赵凌波回头开枪:"休想!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03
追逐中,赵凌波突然改变方向,朝着附近的日军据点跑去。李务本意识到他是想投靠日本人,立即举枪瞄准。
"最后一次警告!站住!"李务本喝道。
赵凌波反而跑得更快,眼看就要进入日军火力范围。李务本果断扣动扳机,叛徒应声倒地。
当李务本带队返回江北指挥部时,刘少奇亲自接见了他们。
"务本同志,你们为党除了一大害。"刘少奇握着李务本的手说,"这个叛徒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同志。你们做得对,对待叛徒决不能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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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3月,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发布命令,重建新四军军部。在成立大会上,陈毅语重心长地说:"皖南事变告诉我们,革命队伍中难免会出现叛徒,但更多的是像李务本同志这样忠诚勇敢的战士。叛徒可以背叛个人,但背叛不了真理;可以出卖同志,但出卖不了民心!"
会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李务本站在台下,眼中含着泪光。他想起了那些在皖南事变中牺牲的战友,想起了追击赵凌波时的惊心动魄。
多年后,1955年授衔时,李务本被授予大校军衔。授衔仪式后,陈毅特地找到他:"务本同志,还记得皖南那个雨天吗?"
李务本立正敬礼:"首长,一辈子都忘不了。"
陈毅拍拍他的肩膀:"是啊,我们都不能忘。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你们当年铲除叛徒,不仅是为战友报仇,更是维护了革命队伍的纯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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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李务本走在南京军事学院的林荫道上,胸前的勋章在余晖中闪闪发光。他的耳边仿佛又响起了皖南的枪声,看到了那些永远年轻的面容。
"同志们,安息吧。"他在心中默默地说,"你们用生命捍卫的信仰,我们会永远坚守下去。"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但有些记忆永远不会褪色。皖南事变的惨痛教训,革命先辈的忠诚与勇敢,都将永远镌刻在中华民族的记忆中,警示后人:背叛人民的人,终将受到历史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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