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爷爷,您和奶奶是咋认识的?听说有个很有趣的故事?”
“哈哈,有趣?你奶奶当年可是把我给'赖'惨了。”
“赖?啥意思?”
“就是死皮赖脸,软磨硬泡,天天来我家不走,说要赖我一辈子。”
“真的假的?奶奶有这么厉害?”
“厉害着呢!当年我在芦荡割芦苇,撞见她在戏水,她拿芦苇抽了我一顿,然后就赖上我了,说我得负责。我想跑,她就更来劲,差点把我逼疯了。”
“那您后来为啥又同意了?”
“因为我发现啊,被你奶奶这样的好姑娘'赖'上,是我王铁柱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你奶奶的'赖',赖出了咱们一家子的幸福...”
01
要说这事儿,得从1978年夏天说起。那会儿我才十九岁,还是个毛头小伙子,成天除了下地干活,就是帮我娘张罗家务。
那年夏天,家里要编些筐筐篮篮,偏偏芦苇不够用了。我娘就催着我:“铁柱啊,赶紧去芦荡割些芦苇回来,不然连个像样的筐都编不出来。”
我们村子后头就是白洋淀边上的大芦苇荡,一望无际的,到了盛夏那叫一个美。碧绿的芦苇在微风里摇摆,就像绿色的海洋,远远望去,整个芦荡都是郁郁葱葱的。水面上时不时有野鸭子“嘎嘎”叫着飞过,激起一圈圈波纹。
那天午后,我撑着小木船进了芦荡。夏日的阳光透过芦苇洒在水面上,整个芦荡波光粼粼的,就像撒了碎银。我一边划船一边哼着小曲儿,心情好得很。
划到芦荡深处,我找了个芦苇长得粗壮的地方,把船靠岸,拿起镰刀就开始割。这活儿我熟,三下五除二就割了一大捆。
正割得起劲呢,忽然听到不远处有“哗啦哗啦”的水声,还夹杂着轻快的笑声。我寻思着,这大热天的,谁在这儿玩水呢?莫不是有野鸭子在嬉戏?
好奇心起来了,我轻手轻脚地扒开前面的芦苇,想看看到底是啥动静。
这一看不要紧,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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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不远处的浅水滩里,一个姑娘正在戏水。她穿着粉红色的衬衫和蓝布裤子,裤腿挽得高高的,正弯着腰用手捧水往脸上泼。夏日的阳光透过芦苇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会发光似的。
那姑娘长得真俊,瓜子脸,柳叶眉,一头乌黑的长发用红头绳扎成辫子,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她一边戏水一边哼着小曲儿,声音清脆得像百灵鸟。
我看得呆了,连手里的镰刀都忘了拿稳,“当啷”一声掉在船上。
这下可坏了,姑娘听到响声,猛地回过头来。
我们俩眼神一对上,空气好像都凝固了。
姑娘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比那红头绳还要红。她指着我大声喊:“你...你这个坏蛋!谁让你偷看的!”
我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往后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来割芦苇的...”
话还没说完,姑娘已经从水里蹦出来,随手抓起一根芦苇就朝我抽过来:“你个死皮赖脸的,还有理了!”
我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滑,“扑通”一声栽进了水里。
等我从水里冒出头来,浑身湿透,活像个落汤鸡。那姑娘站在岸边,手里还拿着芦苇,气鼓鼓地瞪着我。
“你...你叫啥名?”她问。
“王...王铁柱。”我嗫嚅着回答。
“王铁柱是吧?记住了,这事儿没完!你得负责!”
说完,她转身就跑了,留下我一个人在水里发呆。
等我回过神来,那姑娘早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水面上还在荡漾的波纹,和我心里翻江倒海的念头。
那姑娘是谁?她说让我负责,这是啥意思?
我稀里糊涂地把芦苇装上船,一路想着刚才的事儿,连怎么划回村的都不记得了。
02
我湿漉漉地回到村里,迎面就碰上了村里的老光棍张三。
“哟,铁柱,这是咋了?掉河里了?”张三上下打量着我,眼里满是好奇。
“没...没事,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我支支吾吾地说。
“滑一下能湿成这样?你小子不会是看见啥不该看的东西了吧?”张三坏笑着说,“我跟你说,那芦荡里啊,这大热天的,经常有姑娘去戏水,你可得小心着点。”
我脸一红,赶紧推着船往家走。
谁知道刚到家门口,就听见院子里传来我娘和几个邻居婶子的说话声。
“哎呀,这事儿传得满村都知道了,说是苏家那个翠花丫头在芦荡被人撞见了。”
“就是就是,听说还是王家的铁柱呢。”
“这孩子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到...”
我一听,腿都软了。苏翠花?就是村里那个出了名的俏丫头?我的天,我这是惹上谁了!
我硬着头皮推门进院,几个婶子立马停下话头,齐刷刷地看着我。
“铁柱回来了?”我娘王大婶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听说你今天在芦荡...”
“娘,我真是去割芦苇的,不是故意的。”我赶紧解释。
“不是故意的?那翠花丫头咋说你得负责呢?”邻居李婶子插嘴道。
“啥?她还说这话了?”我更懵了。
“可不是嘛,人家翠花比你先回村,把事儿都说了。说你这小子撞见人家戏水,按规矩得负责到底。”
“这...这算啥规矩啊?”我欲哭无泪。
“哎呀,铁柱,你别装糊涂了。”王婶子笑着说,“翠花那丫头长得俊,性子也不错,就是脾气有点冲。要我说,你们俩倒是挺般配的。”
“就是就是,翠花家家境也不错,她爹苏大叔在公社里还有点门路呢。”
“可是翠花那丫头出了名的泼辣,铁柱这孩子能降得住她吗?”
几个婶子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我在一旁听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娘看我这副模样,挥挥手:“行了行了,都散了吧,让孩子先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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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走了,我娘才坐下来,语重心长地说:“铁柱啊,这事儿你怎么看?”
“娘,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是不是野鸭子...”
“我不是问你故意不故意,我是问你对翠花那丫头咋想的?”
我愣了愣:“啥意思?”
“傻孩子,人家姑娘都这么说了,你总得有个态度吧?”
“可是...可是我们都不熟啊。”
“不熟?那从明天开始就熟了。”我娘站起身,“翠花那丫头说了,明天开始天天来咱家讨说法,直到你给她个交代为止。”
我一听,差点没晕过去。这是啥跟啥啊?
果然,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睡觉呢,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就是翠花那清脆的嗓音:“王大婶,您家铁柱起了没?”
我娘在外头应着:“起了起了,马上就出来。”
然后就听见我娘在门外敲门:“铁柱,快起来,翠花来了。”
我揉着眼睛出去,就看见翠花站在院子里,穿着一身干净的蓝布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看起来比昨天在芦荡时更漂亮了。
“王铁柱,你昨天的事儿想好怎么办了吗?”翠花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问。
“我...我...”我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话来。
“别我我我的了,我今天来是帮王大婶干活的,顺便看看你这人到底咋样。”翠花说着,就撸起袖子开始帮我娘收拾院子。
我站在一旁看着她干活,心里五味杂陈。这丫头倒是挺勤快的,扫地、喂鸡、挑水,样样都干得利索。
“铁柱,别愣着了,快去挑水。”我娘在一旁催促。
我拿起水桶往井边走,翠花突然跟了上来:“我跟你一起去。”
路上,翠花主动开口:“王铁柱,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讨厌?”
我摇摇头:“没有啊。”
“那你为啥看见我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我...我不善言辞。”我老实地说。
翠花“噗嗤”一笑:“你倒是实诚。不过我跟你说,我苏翠花看上的人,就算是拼了命也要追到手。你昨天撞见我,这事儿就算咱俩有缘分了。”
“可是...”
“可是啥?你是嫌我长得丑,还是嫌我脾气不好?”翠花瞪着眼睛问。
“都不是,我就是觉得咱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了?我看着挺合适的。”翠花理直气壮地说,“反正我话撂这儿了,你得对我负责到底。我天天来你家,直到你答应娶我为止。”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姑娘咋这么直接啊?
03
从那天开始,翠花真的天天来我家。名义上是来讨说法,实际上是帮我娘干各种活儿。洗衣做饭、喂鸡喂猪、打扫卫生,样样都抢着干。
我娘对她越来越满意,逢人就夸:“这翠花丫头真不错,勤快又懂事,铁柱娶了她是福气。”
可我呢,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躲开她。她来的时候我就往外跑,她走了我才回来。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就问我娘:“娘,您真觉得她好?”
“当然好了,哪里不好?”
“她太泼辣了,我怕降不住她。”
我娘笑了:“傻孩子,谁说非得降住她了?夫妻过日子,互相包容才是正道。再说了,翠花那丫头虽然脾气冲点,但心地善良,你看她对咱家多用心?”
我想想也是,翠花虽然嘴上说得凶,但干起活来从不偷懒,对我娘也特别孝顺。
这样过了半个多月,我对翠花的态度也慢慢有了变化。
农忙的时候,翠花主动来我家帮忙。
那天清早,我正准备去地里割谷子,翠花就来了,手里还拿着镰刀。
“王铁柱,今天我跟你一起下地。”她说得理所当然。
“你一个姑娘家,干那重活干啥?”
“咋了?看不起我?”翠花把眼一瞪,“我跟你说,割谷子我可不比你差。”
到了地里,我算是见识了翠花的厉害。她割谷子的速度比我还快,而且割得特别整齐。一上午的功夫,我们俩就割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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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们坐在田埂上吃我娘准备的饭团。
“铁柱,你觉得我这人咋样?”翠花突然问。
“挺...挺好的。”我老实地说。
“只是挺好?”翠花撇撇嘴,“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很棒呢。”
“你确实很棒,干活这么利索,我都比不上你。”
翠花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还差不多。王铁柱,我跟你说件事儿,其实那天在芦荡,我没那么生气。”
“啊?”我有点懵。
“我就是觉得,能在那种地方遇见你,可能是老天爷的安排。”翠花说着,脸微微红了,“我从小就听人说,姻缘都是天注定的,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可能...可能是吧。”我小声说。
“那你还躲着我干啥?我又不会吃了你。”翠花笑着说,“再说了,我要真想害你,早就动手了,还用得着天天来你家干活?”
我想想也是,如果翠花真的只是想找茬,她大可以告到村支书那里,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可她不但没这么做,反而天天来我家帮忙,这说明啥?
下午继续干活的时候,我偷偷观察翠花。她干活的时候特别专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有时候她会哼着小曲儿,声音轻柔得像夜晚的微风。
我发现,其实翠花并不像村里人说的那么泼辣,至少在我面前,她大部分时候都很温和。
就这样,我们一起干了好几天的农活。渐渐地,我不再刻意躲避她,甚至有时候还会主动找她说话。
有一天,我们一起挑水的时候,翠花突然说:“王铁柱,我听张婶子说你昨天跟人说我是个疯丫头?”
我吓了一跳:“我...我没有...”
“你有没有?”翠花停下脚步,眼神有些受伤。
我想起来了,昨天确实有几个小伙伴问我对翠花的看法,我随口说了句“她就是个疯丫头”,没想到被人传话了。
“我...我就是随便说说的。”我解释道。
“随便说说?”翠花的眼圈红了,“王铁柱,你真的觉得我是疯丫头?”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我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翠花,我不是那个意思...”
“算了。”翠花擦擦眼睛,“既然你这么看我,那我以后不来了。”
说完,她放下水桶就跑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04
接下来的几天,翠花真的没来。我家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许多,连我娘都不停地念叨:“翠花咋不来了?是不是你小子说了啥不该说的话?”
我支支吾吾地把事情经过告诉了我娘,我娘听了狠狠拍了我一下:“你这个傻小子!人家姑娘一片真心对你,你倒好,背后说人家坏话!”
“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也不行!赶紧去给人家道歉!”
在我娘的催促下,我硬着头皮去了翠花家。
翠花家的院子比我家大一些,收拾得也很整齐。我在门外站了半天,才鼓起勇气敲门。
开门的是翠花她娘苏大婶,看见我愣了一下:“哟,铁柱来了?翠花在屋里呢,你进去吧。”
我走进屋里,看见翠花正坐在炕上做针线活。她看见我,脸一板:“你来干啥?”
“我...我来给你道歉的。”我老老实实地说。
“道歉?”翠花冷笑一声,“你觉得我是疯丫头,道啥歉?”
“翠花,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说了那话。”我着急地解释,“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真的。”
“挺好?好在哪里?”翠花放下手里的针线,看着我。
“你...你干活利索,对我娘也好,还...还很漂亮。”我红着脸说。
翠花听了,噗嗤一笑:“王铁柱,你说我漂亮?”
“嗯,很漂亮。”我点点头。
“那你以后还说我是疯丫头吗?”
“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翠花这才露出笑容:“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啥条件?”
“今晚村里办庆祝会,你得陪我去。”
“好。”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晚上的庆祝会很热闹,全村老老少少都来了。大家围坐在村子中间的空地上,有人唱歌,有人说段子,气氛特别好。
轮到翠花上台的时候,她竟然唱了一首《山丹丹开花红艳艳》,声音清亮动人,把在场的人都给震住了。
我坐在台下,看着台上的翠花,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月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在发光。她的眼神时不时朝我这边看,每次对上眼,我就感觉心跳加速。
散场后,我送翠花回家。夜晚的村子特别安静,只有我们俩的脚步声在小路上回响。
“铁柱,你刚才听我唱歌了吗?”翠花问。
“听了,唱得真好。”
“我小时候就爱唱歌,我娘说我有这个天赋。”翠花说着,突然停下脚步,“王铁柱,我跟你说件事儿,其实那天在芦荡,我没那么在意你撞见我戏水。”
“啊?”我有点意外她又提起这个。
“我就是觉得,咱俩能在那儿遇见,可能真的是缘分。”翠花认真地说,“从小到大,村里那些小伙子我一个都看不上,可是看见你,我就觉得...就觉得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不一样。”翠花笑了,“可能这就是人们说的一见钟情吧。”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自己心里的那种奇怪感觉是什么。
我也对翠花动心了。
05
进入冬天以后,翠花来我家更勤了。村里人都默认我们俩是一对,连村支书见了我都开玩笑:“铁柱啊,抓紧时间把翠花娶进门吧。”
可是春节前,我心里却越来越慌。
那是我去县城卖粮食的时候,碰见了我堂哥王建国。他在县里的供销社工作,见多识广。
“铁柱,听说你要结婚了?对象就是那个苏翠花?”建国哥边帮我称粮食边问。
“还...还没定呢。”我说。
“翠花那丫头我听说过,确实长得不错,就是脾气有点冲。”建国哥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这里有个小学老师,师范毕业的,温柔贤惠,家里也干净。要不要见见?”
我心里一动:“真的?”
“当然真的。人家听说了你的情况,觉得农村小伙子踏实,有意思见一面。”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那试试看。”
“行,明天下午你到县城茶馆,我安排你们见个面。”
回到村里,我心情复杂得很。一方面对那个老师有些好奇,另一方面又觉得对不起翠花。但转念一想,我和翠花又没正式定亲,见见也没啥不对的。
第二天,翠花照常来我家,但我明显心不在焉。
“铁柱,你今天咋了?”翠花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是不是有啥心事?”
“没...没事。”我支吾着。
“真没事?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翠花停下手里的活,认真地看着我,“你老实说,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被她问得一慌:“你...你瞎说啥呢?”
“我瞎说?王铁柱,咱们相处这么久了,你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在眼里。你今天绝对有事儿瞒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说:“翠花,我问你个事儿,咱们从一开始到现在,算是啥关系?”
翠花愣了一下:“啥意思?”
“我的意思是,咱们虽然天天在一块儿,但是没有正式定亲吧?”
翠花的脸色变了:“王铁柱,你想说啥?”
“我就是觉得...觉得咱们应该都有选择的权利。”我越说越没底气,“万一...万一有更合适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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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花听了,“啪”地一声把手里的抹布摔在地上:“王铁柱!你是不是想始乱终弃?”
“不是始乱终弃,我们本来就没有...”
“没有啥?没有感情?”翠花的声音提高了,“这么长时间我对你咋样,对你娘咋样,你心里没数?”
我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说话啊!王铁柱,你给我说清楚,到底咋回事?”翠花逼问道。
我被逼得没办法,只好说了实话:“县城里有人给我介绍了个老师,我...我想去见见。”
翠花听了,脸色刷地一下白了。她呆呆地看了我半天,然后突然笑了,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王铁柱,你可真行啊。”
“翠花,你听我解释...”
“解释啥?解释你觉得我配不上你?还是解释你想找个更好的?”翠花的眼圈红了,但她强忍着没哭,“行,你去吧,去见你的老师去吧。但是王铁柱,我跟你说,你撞见我戏水这事儿,永远没完!”
说完,翠花气冲冲地跑了。
我坐在原地,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06
第二天下午,我硬着头皮去了县城。那个老师叫刘敏,确实很文雅,戴着眼镜,说话轻声细语的,和翠花的性格完全不同。
我们在茶馆坐下,她问我家里的情况,我如实回答。聊了一会儿,我发现她确实很有学问,对很多事情都有自己的见解。
“王同志,听说你们村子风景很美?”刘老师轻声问道。
“嗯,我们村后面就是芦荡,秋天的时候特别漂亮。”我答道。
“我一直很向往农村生活,觉得那里民风淳朴,人也实在。”
正聊着,茶馆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我回头一看,差点没被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