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万一夜的代价,天上人间的致命游戏,花魁梁海玲的血色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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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张蔷,江湖人称“张姐”。现在,我不过是后海一个开茶馆的普通老太太。但在二十年前,整个京城的夜色,都得听我手底下姑娘们的呼吸声,才敢慢慢地深下去。

我曾是“天上人间”的内务总管。

这些年,总有那些自媒体的小年轻,把“天上人间”写得神乎其神,说什么“京城第一选美场”,说什么“非富即贵,月零花没个百八十万不敢进门”。

他们说对了一半。

他们只看到了金碧辉煌的壳,却没看到那壳底下,是用多少姑娘的青春、眼泪,甚至是命,给烧出来的光。

他们总喜欢提梁海玲,说她是四大花魁之首,说她一夜能赚四百万,说她是天上人间一块活的招牌。

他们也说对了一半。

他们只看到了她收钱时的风光,却不知道,她第一次真正“卖”东西时,我这个当姐姐的,在门外,替她点了整整一夜的烟。

一、那双饿狼一样的眼睛

我第一次见梁海玲,是在一个夏天的傍晚。

那天我正站在“天上人间”门口透气,一辆破旧的送餐电瓶车,“嘎吱”一声停在了不远处。车上跳下来一个姑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快餐店制服,手里还提着个外卖盒子。

她送完餐,却没有走。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我们那块烫金的“天上人间”招牌下,仰着头,看。

那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不是好奇,也不是羡慕。那是一种……混杂了极度渴望和原始野心的、饿狼一样的眼神。她像是在看一块能让她活命的、血淋淋的生肉。

我当时就乐了。我在这行里摸爬滚打半辈子,见过太多漂亮姑娘,但这么漂亮的“狼崽子”,还是头一回见。

我冲她招了招手。

她走过来,有点拘谨,但腰杆挺得笔直。我这才看清,那身廉价的制服底下,藏着一副什么样的宝贝。身高腿长,腰细得我一个巴掌都能握住,最要命的是那张脸,不是现在流行的那种锥子脸,而是带着点英气的、标准的鹅蛋脸,眼睛大,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冷劲儿。



“想进来看看吗?”我问她。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眼睛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我把她领了进来。她看着我们那堪比皇宫的大堂,看着那些穿着旗袍、袅袅婷婷走过的姑娘,看着那些搂着姑娘、手上戴着百达翡丽的大老板,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把拳头,攥得死死的。

我问她叫什么,她说她叫梁海玲,河北农村来的,没读过什么书,在北京送外卖。

我没问她为什么想干这行。干我们这行的,谁还没点故事?穷,就是最大的故事。

我只问了她一句:“怕吗?”

她看着我,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她笑,有点生涩,但很勾人。她说:“张姐,我烂命一条,唯一怕的,就是穷。”

我当时就知道,这姑娘,能成。

她不是来赚钱的,她是来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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