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跳楼后留下280万债务,我和妻子还了30年,去银行查账时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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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银行柜员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陈默和刘茵三十年来的坚持。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我们每个月都来取钱……"陈默的声音在颤抖。

三十年前,母亲从楼顶一跃而下,留下了一张280万的借条和一封催人泪下的遗书。

三十年来,他们省吃俭用,没日没夜地工作,只为还清这笔"母亲的债务"。

他们放弃了孩子,放弃了梦想,将最美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这个沉重的包袱。

可现在,银行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却是另一个真相……



01

1993年夏天的那个下午,陈默正在车间里埋头工作,汗水浸透了他的工作服。突然,车间主任急匆匆地跑过来,脸色苍白。

"陈默,你快回家看看,你妈她……出事了。"主任的话说得很小心。

陈默放下手中的工具,心里涌起一阵不祥的预感。他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冲回家,还没到楼下就看见围了一圈人,人群中有人在抽泣,有人在摇头叹息。

"秀兰怎么想不开啊……"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说跳就跳了……"

"她平时看起来挺正常的,也没听说有什么病……"

陈默推开人群,看见母亲周秀兰静静地躺在地上,身下是一摊触目惊心的血迹。她的眼睛紧闭着,脸上还留着一丝安详的表情,仿佛只是睡着了。

"妈!"陈默跪在母亲身边,声音撕心裂肺。

邻居王大妈走过来,眼圈红红的:"默子,节哀啊。你妈她……可能是想不开什么事。"

"我妈平时身体好好的,怎么会……"陈默抱着母亲冰冷的身体,眼泪如雨下。

"谁知道呢,人心里的事,外人哪能看得透。"另一个邻居叹着气说。

警察和救护车很快就到了,但一切都晚了。周秀兰被确认当场死亡,初步判断是跳楼自杀。警察简单询问了一些情况,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把案子定性为自杀。

三天后的下午,陈默和未婚妻刘茵一起整理母亲的遗物。刘茵是个温婉的姑娘,眼睛大大的,说话轻声细语。她在纺织厂工作,和陈默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本来计划着秋天结婚。

"默,你看这个。"刘茵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信封,上面写着"给我的儿子陈默"。

陈默接过信封,手在微微颤抖。他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张纸和一张借条。那张纸上是母亲熟悉的字迹:

"我的儿子,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生意失败了,欠了龙哥280万,实在还不起了。妈妈没脸见你,只能用这种方式离开。你是个好孩子,从小就懂事,妈妈知道你一定会帮妈妈还清这笔债的。你一定要做个有诚信的人,不能让别人说我们陈家的人不讲信用。妈妈在天之灵会保佑你的。记住,一定要还清,这是妈妈最后的心愿。"

陈默看着这封遗书,眼泪又涌了出来。刘茵在一旁轻抚着他的后背,也忍不住哭了。

"280万……"刘茵看着那张借条,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在现在可是天文数字啊。"

借条上写得很清楚:周秀兰借款280万元,年利息24%,借款日期1993年3月15日,借款人周秀兰,出借人龙成。下面还有两个鲜红的手印和双方的签名。

"我妈什么时候做生意了?她不是在百货商店上班吗?"陈默困惑地说。

"也许是下班后自己做点什么小买卖?"刘茵猜测道。"现在很多人都在下海经商。"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有人用力敲门。陈默擦干眼泪去开门,门外站着四个男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脸上有一道疤,眼神阴冷。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手上戴着粗大的金戒指。

"你就是陈默吧?"中年人打量着陈默,声音低沉。"我是龙成,你们都叫我龙哥。你妈妈的事我听说了,节哀顺变。"

"你就是……龙哥?"陈默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对,我就是你妈妈欠钱的那个人。"龙哥走进屋里,身后跟着三个年轻人,都长得五大三粗。"你妈妈是个好人,可惜运气不好。不过人走了,债还在。你应该知道父债子还的道理吧?"

刘茵悄悄拉了拉陈默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冲动。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我知道。"陈默点点头,声音有些颤抖。"我妈妈在遗书里也说了,让我一定要还清这笔债。"

龙哥满意地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好,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你妈妈生前就说过,她儿子是个有出息的人,不会赖账。"

"我妈妈……她生前和您说过我?"陈默有些意外。

"当然说过。她说你在工厂里工作很努力,是个孝顺的好儿子。"龙哥点了一支烟。"可惜她的生意做失败了,血本无归。280万啊,不是小数目。"

"能不能告诉我,我妈妈到底做什么生意欠了这么多钱?"陈默问道。

02

龙哥吸了一口烟:"倒卖电子产品。当时那生意很火,她想趁着改革开放赚一把。我看她人老实,就借给她钱做本金。谁知道市场变化太快,她全亏进去了。"

"那您看……这笔债怎么还?"陈默小心翼翼地问。

"怎么还?"龙哥弹了弹烟灰。"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不过280万不是小数目,我也不为难你。这样吧,你每个月还两万,十几年就能还清了。"

"两万?"刘茵忍不住站起来。"我们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才八百块,哪来的两万?"

龙哥看了看刘茵,眼神变得有些不耐烦:"小姑娘,大人说话你少插嘴。不过既然你是陈默的对象,这事也和你有关。"

"茵,你别说了。"陈默拉住刘茵,对龙哥说:"龙哥,我们现在确实拿不出那么多钱。能不能……少一点?"

龙哥的脸色沉了下来:"少一点?你知道280万放在银行一年的利息是多少吗?我借给你妈妈是看在交情的份上,现在你跟我讲价?"

"不是讲价,是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钱。"陈默急忙解释。

"那是你们的事。"龙哥站起来。"我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妈妈走了,这债就是你的。不过看在你年轻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月时间想办法,下个月这个时候我再来收钱。"

龙哥带着人走了,留下陈默和刘茵面面相觑。

"默,这事不对劲。"刘茵坐到陈默身边。"280万不是小数目,你妈妈一个百货商店的营业员,哪来的渠道做这么大的生意?"

"也许她瞒着我做了什么事情。"陈默拿着遗书反复看。"你看这字迹,确实是我妈妈的。"

"就算是真的,我们也应该报警。"刘茵说。"让警察调查清楚,说不定这里面有什么猫腻。"

"报什么警?"陈默固执地摇头。"这是我妈妈欠的债,有借条有遗书,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而且龙哥看起来也不像是骗子,他知道我妈妈的很多事情。"

"可是280万啊!我们要还到什么时候?"刘茵眼中含着泪。

"不管多久,我都要还清。"陈默握住刘茵的手。"我妈妈最后的遗愿就是让我还清这笔债,她说要做个有诚信的人。我不能让她在天之灵不安。"

刘茵看着陈默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她叹了一口气:"如果你一定要还这笔钱,我不会拦你。只是……"

"只是什么?"

"我们必须先结婚。"刘茵认真地看着陈默。"如果要一起承担这个包袱,我们就要先成为真正的夫妻,然后一起面对这件事。我不要做你的女朋友去还债,我要做你的妻子。"

陈默紧紧抱住刘茵:"茵,我对不起你。跟着我,你要受很多苦。"

"我早就想好了。"刘茵在他胸前轻声说道。"从决定嫁给你那天起,我就准备和你一起面对一切。"

一个月后,陈默和刘茵举办了一场极其简朴的婚礼。没有婚纱,没有婚戒,没有酒席,只有几个亲近的朋友作证。刘茵穿着一件普通的红色连衣裙,陈默穿着他唯一的一套西装。



婚礼是在他们租的小屋里举行的,王大妈做了几个简单的菜,算是庆祝。亲戚朋友们都知道陈默家出了事,也没人计较婚礼的简陋。

"默子,茵子,你们两个要好好过日子。"王大妈拉着刘茵的手说。"有什么困难,大家都会帮你们的。"

"谢谢王大妈。"刘茵眼中含着泪。

婚礼的第二天,龙哥就上门了。他还是穿着那件黑皮夹克,手上的金戒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新婚快乐啊,陈默。"龙哥笑眯眯地说,但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这么快就结婚了,看来你很有信心啊。"

"龙哥,您请坐。"陈默恭敬地请龙哥坐下。"关于还钱的事……"

"怎么,想好了?"龙哥翘着二郎腿。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两千块钱:"龙哥,我现在只能拿出这么多。这是我们俩这个月的全部工资。"

龙哥接过钱数了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两千?我说的是两万。"

"我……我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陈默低着头。"能不能少一点?我们会努力赚钱的。"

"努力赚钱?"龙哥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开慈善堂的?280万放在我这里一个月利息都不止两千。"

03

"那您看……"陈默咬着牙。

"看在你妈妈的面子上,我给你时间。但是利息要涨。"龙哥站起来。"原来每个月两万,现在每个月三万。你要是还觉得多,那就四万。"

"三万?!"刘茵忍不住站起来。"您这不是逼死人吗?"

"逼死人?"龙哥眼神阴冷地看着她。"是你们欠我钱,不是我欠你们钱。嫌多?那就四万。"

陈默连忙拉住刘茵:"别说了。龙哥,我一定想办法。"

"想办法?什么办法?"龙哥点了一支烟。"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你妈妈借我的钱,本金加利息,一分都不能少。你要是觉得还不起,可以把房子卖了。"

"房子……"陈默看了看刘茵。

"怎么,舍不得?"龙哥吐了一口烟。"你妈妈临死前说过,让你做个有诚信的人。现在看来,她的话你没听进去啊。"

"我听进去了!"陈默急忙说。"我一定会还清的,一定会!"

龙哥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我再给你一个月时间,下个月我要看到至少一万块。不然的话……"他没说完,但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龙哥走后,夫妻俩坐在床边发愁。小屋里静得可怕,只能听到楼下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我们把房子卖了吧。"陈默说。

"卖了我们住哪?"刘茵问。

"租房住。房子能卖个十万块,先还着,剩下的慢慢想办法。"陈默握着刘茵的手。"茵,我知道这样对不起你,可是……"

"别说了。"刘茵打断他的话。"既然决定了要一起承担,我就不会后悔。房子卖了就卖了,我们重新开始。"

房子很快就卖掉了,他们搬进了城郊的一间小出租屋。房子只有二十平米,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几乎放不下别的东西。房租每个月一百块,虽然不贵,但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刘茵每天下班后要在走廊里用煤炉做饭,冬天的时候手都冻得发紫。邻居们都知道这对年轻夫妻家里出了事,也没人说什么,偶尔还会帮忙看着火。

陈默在工厂里开始了疯狂的加班生活。只要有加班的机会,他就不会放过。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工厂里。

"陈默这小子拼了命了。"车间主任对别人说。"从他妈妈出事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听说是欠了一屁股债。"老工人们议论纷纷。"也不知道到底欠了多少钱,把个好好的小伙子逼成这样。"

"他老婆也是个可怜的,跟着受罪。"

陈默听到这些议论,心里五味杂陈,但他没有时间去在意别人的看法。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努力赚钱,必须完成母亲的遗愿。

由于表现突出,工作认真,陈默很快就从一个普通工人升到了班组长。班组长的工资比普通工人多一百块,这让陈默和刘茵都很高兴。

刘茵也没有闲着。她白天在纺织厂上班,晚上回家做针线活。她从厂里接一些缝补的活回来做,一件能挣两三毛钱。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

周末的时候,刘茵还要去菜市场摆地摊卖袜子。她批发一些便宜的袜子,然后在菜市场的角落里摆个小摊。一天能挣个十几块钱,对他们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茵,你这样太辛苦了。"一天晚上,陈默看着刘茵红肿的手指心疼地说。

"不辛苦。"刘茵继续做着手里的针线活。"能多挣一分是一分,早点还清了,我们就能过正常的日子了。"

时间很快过了一个月,龙哥又来了。这次他只带了一个人,看起来心情不错。

"怎么样,陈默?这个月有进步吗?"龙哥坐在他们那张破旧的沙发上。

陈默递上一个信封:"龙哥,这个月是八千块。"

龙哥数了数钱,点点头:"有进步,但还不够。我说的是一万,你给我八千。"

"龙哥,我们已经很努力了。"陈默解释道。"我在工厂里天天加班,我老婆也在外面打零工。"

"努力还不够,还要有方法。"龙哥抽着烟说。"你看你们住这么破的地方,吃得也不好,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身体垮了还怎么赚钱?"

"那您说怎么办?"刘茵问道。

"很简单,多找几份工作。"龙哥说。"现在改革开放了,机会很多。你们年轻,应该抓住机会。"

04

从这以后,陈默和刘茵开始了更加疯狂的工作。陈默除了在工厂上班,晚上还去建筑工地搬砖。刘茵除了纺织厂和针线活,还去餐厅洗碗。

他们的生活被压缩到了极致。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二点才能回家。没有娱乐,没有休息,连生病都不敢。

"默,我们这样过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天深夜,刘茵靠在陈默肩膀上问道。

"会有头的。"陈默疲惫地说。"等还清了债,我们就能过正常日子了。"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算过了,按现在的收入,大概需要十五年。"陈默说。

"十五年……"刘茵喃喃自语。"那我们要到四十岁才能还清。"

"茵,你要是觉得太苦……"

"别说傻话。"刘茵打断他。"我既然嫁给了你,就会一直陪着你。只是有时候觉得很累。"

"我知道你累。"陈默抱住刘茵。"等还清了债,我一定要好好补偿你。"

就这样,他们在这种苦行僧般的生活中度过了一年又一年。陈默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坚持,从班组长升到了车间副主任,后来又升到了车间主任。工资也从最初的四百块涨到了一千多块。

所有认识陈默的人都知道,他是个"钱串子",对钱看得比命还重。有人请他吃饭,他会推辞;有人邀请他去娱乐,他会拒绝。他的世界里只有工作和赚钱。

"陈主任真是个怪人。"年轻的工人们私下议论。"挣那么多钱,却过得比谁都穷。"

"听说是家里欠了很多债。"

"欠多少债能让人这样啊?"

但陈默从来不解释什么,他只是默默地工作,默默地还债。

刘茵也在这些年里变了很多。她的手因为长期劳作变得粗糙不堪,脸上也过早地爬上了皱纹。但她从来没有抱怨过,总是默默地支持着陈默。

每个月月底,龙哥都会准时出现。他总是穿着干净的衣服,梳着油亮的头发,手上戴着越来越多的金戒指。



"这个月怎么样?"龙哥坐在他们简陋的家里,翘着二郎腿。

陈默恭敬地递上一个信封:"龙哥,这个月一万二。"

龙哥数了数钱,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有进步。看来你们真的在努力。"

"龙哥,我想问一下,这些年我们一共还了多少钱了?"陈默小心翼翼地问。

"你想知道?"龙哥想了想。"差不多有六十万了吧。"

"六十万……"陈默心里计算着。"那还剩多少?"

"还剩220万。"龙哥说。"不过这些年利息也在涨,实际上可能还要多一些。"

陈默和刘茵心里一沉。他们以为还了这么多年,应该能还掉一大半了,没想到还差这么多。

"龙哥,能不能把利息算得低一点?"刘茵忍不住问道。

"低一点?"龙哥看了她一眼。"现在市场利率就是这样,我已经给你们打折了。要不是看在你们这么努力的份上,按市场价应该更高。"

年复一年,这样的场景不断重复。龙哥从一个中年人慢慢变成了老年人,头发花白了,但眼神依然精明。陈默和刘茵也在岁月的磨砺下慢慢老去。

进入2000年以后,城市开始发生巨大的变化。到处都在建高楼,到处都是发展的机会。很多人都发了财,买了房子,买了车子。只有陈默和刘茵,还像被时代遗忘的两个影子,困在还债的循环里。

"默,我们的同学都有孩子了。"2005年的一天,刘茵看着一张同学聚会的照片说道。

"我知道。"陈默也看着照片,心里五味杂陈。照片上的同学们都抱着自己的孩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刘茵轻声问道。

陈默沉默了很久:"等还清了债吧。我们现在连自己都养不起,怎么养孩子?"

"可是等还清了债,我们都四十多岁了。"刘茵的眼中含着泪。"到那时候,还能要孩子吗?"

"能的,一定能的。"陈默握住刘茵的手,但心里其实也没有底。

他们从来不敢生病,因为医药费太贵。有一次刘茵发高烧,陈默想带她去医院,被她拒绝了。

"就是普通感冒,吃点药就好了。"刘茵虚弱地说。"去医院要花很多钱。"

"可是你烧得这么厉害……"

"没事的,我身体好着呢。"刘茵强撑着笑了笑。

05

结果刘茵的感冒拖了半个月才好,陈默心疼得不行,但也没有办法。

他们从来不买新衣服,总是穿到破了为止。刘茵的那件结婚时穿的红色连衣裙,一穿就是十几年,洗得都发白了,但她舍不得扔。

"这是我们结婚时穿的,有纪念意义。"她总是这样说。

他们从来不敢要孩子,因为养不起。看着别人家的孩子在楼下玩耍,他们的心里都很难受,但谁也不敢提这个话题。

"茵,我对不起你。"一天晚上,陈默躺在床上对刘茵说。"如果不是跟了我,你现在应该有自己的孩子,有个幸福的家。"

"别说傻话。"刘茵在黑暗中握住他的手。"我从嫁给你那天起就想好了,要和你一起面对一切。"

"可是我让你失去了太多……"

"没有失去什么。"刘茵的声音很轻。"我们还有彼此,这就够了。"

2010年的时候,城市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高楼大厦拔地而起,街上跑着各种各样的汽车,年轻人都用上了手机。陈默和刘茵也终于买了一部老式的手机,但只是为了工作联系,从不用来娱乐。

"默,我们已经还了十七年了。"刘茵掰着手指计算。"按我的估算,应该还了一百五十万了吧?"

"应该差不多。"陈默点点头。"可龙哥说还有利息呢。"

"他说至少还要十年。"刘茵叹了口气。"十年后我们都五十岁了。"

"五十岁也不老。"陈默安慰她。"等还清了债,我们还能过很多年好日子。"

这十年,他们继续着苦行僧一般的生活。陈默的头发白了大半,刘茵也瘦得只剩皮包骨头。他们的青春已经完全献给了这笔债务,就像两棵被风霜摧残的老树。

但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每当感到绝望的时候,陈默就会拿出母亲的遗书看一遍,重新坚定自己的信念。

"我妈妈说过,要做个有诚信的人。"他总是这样对自己说。"我不能让她失望。"

2020年的时候,新冠疫情爆发,工厂停工了几个月。陈默和刘茵没有收入,眼看着就要还不上钱了。



"龙哥,实在对不起,这几个月工厂停工,我们没有收入……"陈默诚惶诚恐地对龙哥说。

龙哥已经七十多岁了,但精神还很好,穿着昂贵的西装,开着豪华轿车:"停工是你们的事,和我没关系。债务可不会因为疫情就消失。"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陈默连连点头。"等工厂开工了,我们一定补上。"

"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我可以宽限几个月。"龙哥摆摆手。"但是利息还是要算的。"

"谢谢龙哥,谢谢龙哥。"陈默连连道谢。

工厂开工后,陈默更加拼命地工作,想要把疫情期间的损失补回来。他已经五十多岁了,但工作强度丝毫不减。

2023年春天,陈默终于算了一笔账。他们这三十年来,按照龙哥每次拿走的钱计算,一共还了278万。按照当初的约定,债务总算快要还清了。

"茵,还有最后两万块。"陈默兴奋地对刘茵说。"我们马上就自由了。"

刘茵也激动得眼含热泪:"三十年了,终于要结束了。"

"等还清了这笔债,我们就去旅行。"陈默握着刘茵的手说。"我们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好,我们去哪都行。"刘茵笑着说,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他们决定郑重其事地处理这最后一笔钱。陈默特意请了假,和刘茵一起去银行取现金。他们要当面把钱交给龙哥,然后拿回那张作为"耻辱"证据的借条。

银行里人很多,他们排了很久的队才轮到。年轻的女柜员看着他们的工资卡,客气地问道:"老人家,您要办什么业务?"

"我要取两万块钱。"陈默说。"另外,我想查一下这张卡这三十年来的大额取款记录。"

"查取款记录?"柜员有些意外。"请问您查这个是为了什么?"

"我们要做个汇总,看看这些年一共取了多少钱。"刘茵解释道。

"好的,请稍等。"柜员在电脑上操作着。

陈默和刘茵坐在椅子上等待,心情既紧张又兴奋。三十年的苦难终于要结束了,他们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十几分钟后,柜员抬起头,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说出的一句话,让陈默和刘茵彻底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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