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影圈又少了一位敢拍、敢闯的硬汉。9月9日凌晨,导演潘文杰在北京病逝,终年69岁。名字也许不如徐克、王晶响亮,但提起《跛豪》《新上海滩》《小宝与康熙》,港片迷立刻能想起他镜头里那股江湖狠劲和人情烟火。
1979年,潘文杰揣着一股冲劲进丽的电视当助理编导,1982年跳槽无线,拍了《天龙八部》,随后转战新加坡,捣鼓出《雾锁南洋》。1984年回到香港,接手《新扎师兄》,把警队青春拍得热血又写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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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他攒够经验,一脚踏进电影圈,处女作《奸人本色》找来许冠英、董镖,黑色讽刺玩得起劲。1990年,拉上莫少聪、周星驰拍了《龙凤茶楼》,小混混的悲喜被他拍得又笑又泪。
真正让他出圈的,是1991年《跛豪》。吕良伟为角色狂吃狂喝增重40磅,潘文杰用粗粝镜头拍出一代毒枭的崛起与覆灭,票房3800万横扫香港,掀起人物传记片热潮。金像奖上,他提名最佳导演,影片拿下最佳电影、最佳编剧两座奖杯,风头一时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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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他镜头下的江湖继续膨胀:张国荣、刘德华《新上海滩》,旧故事拍出新浪漫;黎明、张敏《飞狐外传》,武侠与情仇齐飞;电视剧《小宝与康熙》,把韦小宝的市井滑头写得活灵活现;还有《功夫足球》,把无厘头和热血搅在一起,观众看得酣畅淋漓。
从电视台到电影棚,从新加坡到香港,潘文杰走南闯北,拍片口味杂,却始终保持一股狠劲:敢让角色发胖、敢让英雄落魄、敢让江湖流血。如今他骤然离世,港片的天空又黯了一分——那个敢拿摄影机闯江湖的人,终究成了江湖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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