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朝鲜打工15年寄回300万,妻子却说没收到钱,查监控发现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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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每个月都往家里汇钱,十五年了,应该有三百万!”陈建军激动地挥舞着汇款单。

“三百万?”王秀娟瞪大眼睛,“我从来没收到过你一分钱!你看看咱家,像有钱的样子吗?”

破旧的土坯房,补丁摞补丁的衣服,借钱度日的窘迫生活——一切都在证明妻子说的是真话。

可银行记录显示:每笔汇款都成功到账,而且很快就被人取走了。

“监控录像不会撒谎。”银行工作人员按下播放键。

当屏幕上出现那个身影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01

黄昏时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慢慢驶进了李家庄。

车门打开,一个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的中年男人拖着一个大行李箱走了下来。

陈建军站在村口,深深吸了一口故乡的空气,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

15年了,整整15年,他终于从朝鲜回到了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小山村。

村里的狗开始狂吠,几个孩子好奇地围了上来,指指点点地议论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这不是建军吗?真的是建军回来了!”村头的李婶子第一个认出了他,兴奋地大喊起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纷纷从家里跑出来,围着陈建军问长问短。

“建军,你可算回来了,这些年在朝鲜过得怎么样?”

“听说你在那边赚了不少钱,是不是要盖新房子了?”

“你家秀娟这些年可不容易,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

陈建军一边和乡亲们打招呼,一边急切地朝自己家的方向看去。

那座熟悉的土坯房还是老样子,墙皮有些脱落,屋顶的瓦片也有几片滑落了下来。

院子里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在夕阳下轻轻摆动。

“秀娟!秀娟!我回来了!”陈建军拖着行李箱快步走向家门,声音有些哽咽。

屋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房门猛地被推开。

王秀娟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蓝色上衣,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写满了岁月的沧桑。

她看到陈建军的瞬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建军...真的是你回来了...”王秀娟的声音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摸丈夫的脸。

“秀娟,我想死你了。”陈建军丢下行李箱,一把将妻子抱在怀里。

夫妻俩紧紧拥抱在一起,15年的思念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爸爸!”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屋里传来,陈思琪跑了出来,扑进了父亲的怀抱。

“思琪,你长这么高了。”陈建军摸着女儿的头,心中满是愧疚。

当年离开时,女儿还只是个几岁的小不点,现在已经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哥哥呢?浩宇在哪里?”陈建军四处张望着寻找儿子。

“浩宇在屋里写作业,马上就要高考了,压力很大。”王秀娟赶紧解释道。

陈建军推开房门,看到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男孩趴在桌子上写作业。

听到声音,陈浩宇抬起头,看到父亲的瞬间愣住了。

“爸...”陈浩宇叫了一声,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15年的分离,让这对父子之间产生了一种陌生的距离感。

陈建军走过去,想要拍拍儿子的肩膀,但陈浩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浩宇,爸爸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走了。”陈建军的声音有些哽咽。

“嗯。”陈浩宇点了点头,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有些冷淡。

02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王秀娟炒了几个简单的菜。

陈建军拿出行李箱里的朝鲜特产,分给每个人。

“这些年辛苦你了,秀娟。”陈建军拉着妻子的手,看着她粗糙的双手心疼不已。

“不辛苦,你在外面才辛苦。”王秀娟勉强笑着说。

吃饭的时候,陈建军兴奋地讲着这些年在朝鲜的经历。

“我在那边的建筑工地干活,活虽然累,但工资还不错。”

“这些年我一直往家里寄钱,应该有300万了吧,你们的生活应该改善了不少。”

听到这话,王秀娟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放下筷子,疑惑地看着丈夫:“建军,你说什么?300万?”

“对啊,我每个月都往家里汇钱,从最开始的几千块到后来的几万块,算起来应该有300万了。”陈建军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我没收到过你寄的钱啊。”王秀娟的声音开始颤抖。

陈建军愣住了,筷子掉在了桌子上。

“不可能,我每个月都按时汇款,怎么会没收到?”

“真的没有,建军,这些年我们娘仨过得很苦,经常连饭都吃不饱。”王秀娟的眼泪涌了出来。

“浩宇的学费都是我东拼西凑才交上的,思琪的衣服都是穿别人给的旧衣服。”

陈建军完全懵了,他急忙跑回房间,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你看,这些都是汇款单,每一笔都有记录。”陈建军将一叠汇款单摊在桌子上。

王秀娟拿起汇款单仔细看了看,上面确实写着她的名字和身份证号。

“这...这怎么可能?我真的没收到过这些钱。”王秀娟的脸色苍白。

两个孩子也凑过来看汇款单,陈思琪指着上面的数字说:“妈妈,这上面写着每个月都有几万块钱呢。”

“我们家要是有这么多钱,怎么会过得这么苦?”陈浩宇也疑惑地问道。

陈建军看着妻子困惑的表情,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这15年的辛苦都白费了?

难道家里真的没收到他寄的钱?

那这300万到底去了哪里?

第二天一大早,陈建军就被这件事搞得彻夜难眠。

他坐在院子里,一遍遍地翻看着手里的汇款单,试图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王秀娟端着洗脸水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丈夫愁容满面的样子,心中也很难受。

“建军,你别想太多了,可能是银行那边出了什么问题。”王秀娟试图安慰丈夫。

“银行能出什么问题?这些汇款单都是真的,上面还盖着银行的章。”陈建军拿起一张汇款单仔细研究。

“那...那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要是收到了这些钱,能不告诉你吗?”王秀娟的语气有些急躁。

陈建军抬头看着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怀疑:“秀娟,你真的没收到过我寄的钱?”

“当然没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在撒谎?”王秀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陈建军赶紧解释。

“奇怪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把钱藏起来了?”王秀娟越说越激动。

“你看看我们家的房子,看看孩子们穿的衣服,像是有钱的样子吗?”

陈建军环顾四周,确实如妻子所说,家里的一切都显得很破旧。

墙上的涂料已经脱落,家具都是十几年前的老式样,连个像样的电器都没有。

“浩宇的书桌还是他小学时候用的,腿都松动了。”王秀娟指着屋里说道。

“思琪的书包用了三年了,拉链都坏了,我给她缝了又缝。”

陈建军看着这些,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如果妻子真的收到了300万,怎么可能还过着这样的生活?

但是汇款单上的信息又确实无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03

村里的李婶子路过院子,看到夫妻俩的表情有些严肃,好奇地问道:“建军,秀娟,你们这是怎么了?”

“李婶,我想问你个事,这些年我们家的生活条件怎么样?”陈建军问道。

“这还用问吗?你们家这些年可苦了,秀娟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经常到我家借米借面。”李婶子摇了摇头。

“就是啊,前年浩宇生病住院,秀娟还到处借钱呢。”

听到这话,陈建军更加困惑了。

如果家里真的收到了他寄的钱,妻子怎么还需要到处借钱?

“李婶,你有没有看到我们家买过什么贵重的东西?”陈建军继续问道。

“没有啊,你们家这些年连个新家具都没买过。”李婶子想了想说。

“我记得去年过年,思琪还穿着补了好几个补丁的衣服呢。”

陈建军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事实:家里确实没有收到他寄的钱。

但是汇款单又确实是真的,那这300万到底去了哪里?

“建军,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李婶子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陈建军愣住了。

“现在骗子手段可多了,说不定你寄的钱根本就没到秀娟手里,被中间的人给截了。”

这个提醒让陈建军心中一惊。

难道真的有人在中间截取了他的汇款?

“不可能,我每次汇款都是直接到银行办理的,怎么可能被人截走?”陈建军摇了摇头。

“那就奇怪了,这钱到底去哪了?”李婶子也觉得这事很蹊跷。

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了。

村民们纷纷议论起这件事,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有人说陈建军被骗了,根本就没寄过钱。

有人说王秀娟在演戏,把钱藏了起来。

还有人说可能是银行出了问题,把钱转到了别人账户上。

面对这些议论,王秀娟感到很委屈。

“我要是真的收到了300万,还能过这样的苦日子吗?”她对前来询问的邻居们说道。

“你们看看我的手,这是有钱人的手吗?”王秀娟伸出满是老茧的双手给大家看。

“你们看看我的衣服,哪一件不是穿了好几年的?”

邻居们看着王秀娟的样子,也觉得她不像是在撒谎。

如果真的有300万,谁会过得这么节俭?

傍晚时分,陈建军坐在院子里抽烟,心情烦躁不已。

陈浩宇从屋里走出来,坐在父亲身边。

“爸,你真的往家里寄了那么多钱?”儿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这些汇款单都是证据。”陈建军把汇款单递给儿子看。

陈浩宇仔细看了看,上面的信息确实很详细。

“那这钱怎么会不见了呢?”陈浩宇也觉得很奇怪。

“我也不知道,明天我打算去银行查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建军叹了口气。

“爸,你不会真的怀疑妈妈吧?”陈浩宇看着父亲的表情问道。

陈建军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不想怀疑任何人,但这件事确实太奇怪了。”

“妈妈这些年过得很苦,如果她真的有钱,怎么可能让我们过这样的日子?”陈浩宇为母亲辩护。

“我知道,我也不相信你妈妈会骗我。”陈建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但是这300万确实不见了,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夜深了,陈建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王秀娟也是一样,两人各自想着心事,谁也没有说话。

这间卧室还是15年前的样子,连床单都没换过。

如果妻子真的收到了300万,怎么可能连个床单都舍不得买?

陈建军在心中一遍遍地想着这个问题,但始终找不到答案。

04

第二天早上,陈建军决定去县城的银行查询转账记录。

王秀娟也要跟着一起去,她说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们一起去银行,当着银行工作人员的面把这件事说清楚。”王秀娟一边收拾一边说。

“行,我们一起去。”陈建军点了点头。

两人坐上村里的班车,前往县城。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陈建军拿着汇款单一遍遍地看,王秀娟则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

到了县城,两人直奔中国银行。

银行里人不多,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你好,我想查询一下我的转账记录。”陈建军说道。

“好的,请出示您的身份证和相关证件。”工作人员微笑着说。

陈建军拿出身份证和汇款单,详细说明了情况。

工作人员听完后,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您说您往国内汇了300万,但您妻子说没收到?”

“对,就是这样。”陈建军点了点头。

“您稍等,我帮您查询一下详细的转账记录。”工作人员开始在电脑上操作。

过了十几分钟,工作人员抬起头说:“查到了,这里有您15年来的所有转账记录。”

“能打印出来吗?”陈建军急切地问道。

“可以的。”工作人员开始打印转账记录。

厚厚的一叠纸张打印出来,上面详细记录着每一笔转账的时间、金额和收款人信息。

陈建军拿着打印出来的记录仔细查看,每一笔转账都清清楚楚。

“您看,这些转账都是成功的,钱都到了收款人的账户。”工作人员指着记录说。

“收款人是王秀娟,身份证号码也完全吻合。”

陈建军把记录递给妻子看:“秀娟,你看看这些记录。”

王秀娟接过记录,脸色越来越苍白。

上面确实写着她的名字和身份证号,而且每笔转账都显示“转账成功”。

“这...这不可能,我真的没收到过这些钱。”王秀娟的声音开始颤抖。

“会不会是有人盗用了我的身份信息?”王秀娟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身份信息盗用的可能性很小,而且这些转账都是实名认证的。”

“您可以查询一下您自己的银行账户,看看有没有相应的入账记录。”

王秀娟急忙拿出自己的银行卡:“那您帮我查查我的账户。”

工作人员开始查询王秀娟的账户信息。

过了一会儿,工作人员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奇怪了,您的账户确实有这些入账记录。”工作人员指着屏幕说。

“而且这些钱很快就被取走了,基本上是到账后不久就被支取。”

陈建军和王秀娟都愣住了。

“被取走了?谁取的?”陈建军急忙问道。

“这个我需要查询详细的取款记录。”工作人员继续操作电脑。

“您的账户在过去15年里有频繁的大额取款记录,每次取款金额都很大。”

“取款时间基本上都是在转账到账后的几天内。”



05

王秀娟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不可能,我从来没有取过这些钱,我的银行卡一直在我身上。”王秀娟急忙翻出自己的银行卡给工作人员看。

“您的银行卡确实在您身上,但是取款记录显示是您本人操作的。”工作人员说道。

“而且每次取款都需要密码验证,外人是无法操作的。”

陈建军开始怀疑了,他看着妻子问道:“秀娟,你真的没有取过这些钱?”

“我发誓,我真的没有!”王秀娟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要是取了这些钱,家里能过得这么苦吗?”

工作人员看着这对夫妻,也觉得这件事很蹊跷。

“这样吧,我建议您们调取取款时的监控录像,这样就能看清楚是谁在操作了。”

听到要调取监控录像,王秀娟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开始显得很紧张,手不停地搓着衣角。

“监控录像...这个...有必要吗?”王秀娟结结巴巴地说。

“当然有必要,这样就能证明你的清白了。”陈建军理所当然地说。

“可是...可是监控录像能保存这么久吗?”王秀娟继续问道。

工作人员解释说:“重要的取款记录我们都会保存,特别是大额取款的监控。”

“我可以帮您们调取最近几年的监控录像。”

“好,那就调取监控录像。”陈建军毫不犹豫地说。

王秀娟听到这话,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她似乎想要阻止,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秀娟,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陈建军关心地问道。

“我...我没事,只是觉得有些累。”王秀娟勉强笑了笑。

“调取监控录像需要一些时间,您们可以先回去,明天再来。”工作人员说道。

“明天我们一定来。”陈建军坚定地说。

走出银行后,王秀娟显得心事重重。

她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表情很不自然。

“秀娟,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陈建军试探性地问道。

“没有,我什么都没想起来。”王秀娟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紧张?”陈建军继续问道。

“我没有紧张,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很奇怪。”王秀娟避开了丈夫的目光。

回到村里后,消息很快传开了。

村民们都在议论这件事,各种说法都有。

有人说王秀娟可能真的忘记了取过钱。

有人说可能是得了健忘症。

也有人说可能真的有人盗用了她的身份。

面对这些议论,王秀娟显得更加不安。

她开始避免和邻居们聊天,整天待在家里闷闷不乐。

陈建军察觉到了妻子的异常,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件事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让他坐立不安。

第三天,这件事在村里传得沸沸扬扬。

几乎每个村民都知道了陈建军家的事情,大家议论纷纷。

陈浩宇在学校也受到了影响,同学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

“听说你爸寄了300万回来,你妈说没收到,这是怎么回事?”同桌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陈浩宇低着头说,心情很烦躁。

“不会是你妈把钱藏起来了吧?”另一个同学开玩笑地说。



“你胡说什么!”陈浩宇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着怒火。

“我妈不是那样的人,她这些年过得很苦。”

同学们看到陈浩宇发火,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但是这种议论让陈浩宇感到很难堪,他开始不愿意和同学们交流。

本来就要高考了,这件事让他更加心烦意乱。

06

回到家后,陈浩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饭都不吃。

陈思琪的情况也不好,她在学校也被同学们议论。

“思琪,听说你家发生了什么事?”好朋友小红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事。”陈思琪摇了摇头,不愿意多说。

“大家都在说你爸寄了很多钱回来,但是你妈说没收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陈思琪听到这话,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只能默默承受着同学们异样的目光。

晚上回到家,看到父母坐在院子里谁也不说话,气氛很压抑。

“爸,妈,你们能不能别再为这件事吵了?”陈思琪哭着说道。

“浩宇哥哥都不吃饭了,我在学校也被同学们议论。”

王秀娟看到女儿哭了,心中很愧疚。

“思琪,对不起,是妈妈不好。”王秀娟抱着女儿说道。

“不是妈妈的错,是这件事太奇怪了。”陈思琪抽泣着说。

陈建军看着妻子和女儿,心中也很难受。

他不想让家人因为这件事而痛苦,但是他也必须查清楚真相。

“秀娟,我们明天就去看监控录像,把这件事彻底解决。”陈建军说道。

“好...好的。”王秀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但是她的表情依然很不自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当天晚上,陈建军住到了父亲家里。

他觉得在真相查清楚之前,自己不能和妻子住在一起。

陈大爷看到儿子搬过来,心中也很担心。

“建军,你和秀娟这是怎么了?”陈大爷问道。

陈建军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父亲。

听完后,陈大爷也觉得这件事很奇怪。

“秀娟不是那种贪财的人,她要是真的有钱,怎么可能让孩子们过苦日子?”陈大爷分析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银行的记录又不会撒谎。”陈建军苦恼地说。

“明天看了监控录像就知道了。”陈大爷安慰儿子说。

“爸,您说会不会是秀娟得了什么病,忘记了这些事?”陈建军突然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有可能,我听说有些人会得健忘症,忘记以前发生的事。”陈大爷点了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秀娟也很可怜。”

这个猜测让陈建军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

如果妻子是因为生病而忘记了,那就不是故意隐瞒了。

第二天一早,王秀娟就来找陈建军。

她的眼圈有些红,显然昨晚没睡好。

“建军,我们去银行吧。”王秀娟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好。”陈建军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前往县城的银行。

路上,王秀娟一直心神不定,不停地看手表。

“秀娟,你别紧张,很快就能查清楚了。”陈建军安慰道。

“我...我没有紧张。”王秀娟勉强笑了笑。



07

到了银行,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了监控录像。

“两位来得正好,我们已经调取了相关的监控录像。”工作人员说道。

“这些录像能证明是谁在操作取款。”

听到这话,王秀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的手开始颤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秀娟,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陈建军关心地问道。

“我...我有点头晕。”王秀娟按着额头说道。

“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工作人员关心地问道。

“不用,就今天吧。”陈建军坚持说道。

“这件事必须今天解决。”

消息传到了村支书老王的耳朵里。

老王是村里的老书记,威望很高,平时专门负责调解村民之间的纠纷。

他听说陈建军夫妻俩为了钱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决定主动介入。

“建军,秀娟,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一趟。”老王打电话给两人。

“有什么事情咱们当面说清楚,别让孩子们受影响。”

陈建军和王秀娟都很尊敬村支书,听到召唤后立即赶了过去。

村委会的办公室里,老王泡了一壶茶,让两人坐下。

“我听说你们为了钱的事情闹矛盾了?”老王开门见山地问道。

“老王叔,是这样的...”陈建军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老王听完后,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

“这件事确实很奇怪,建军的汇款单是真的,银行的记录也是真的。”

“但是秀娟确实过得很苦,这也是大家都看得见的。”

“老王叔,我真的没有撒谎,我从来没收到过这些钱。”王秀娟急忙解释道。

“我相信你没有撒谎,但是这钱到底去哪了呢?”老王疑惑地问道。

“我们明天要去银行看监控录像,到时候就能知道真相了。”陈建军说道。

“监控录像?”老王眼睛一亮。

“这个办法好,监控录像不会撒谎。”

听到要看监控录像,王秀娟又开始紧张起来。

她坐立不安,不停地搓着手指。

“秀娟,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老王敏锐地察觉到了王秀娟的异常。

“没...没有,我什么都没想起来。”王秀娟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这么紧张?”老王继续问道。

“我不紧张,我只是觉得有些累。”王秀娟避开了老王的目光。

老王在村里当了几十年的书记,什么样的人都见过。

他感觉王秀娟的表现有些不正常,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这样吧,明天你们去银行看监控的时候,我也跟着去。”老王说道。

“我作为第三方见证人,这样比较公正。”

“好,老王叔您辛苦了。”陈建军感激地说道。

“这样也好,有老王叔在,大家都放心。”

王秀娟听到老王也要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她想要反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秀娟,你觉得呢?”老王问道。

“我...我没意见。”王秀娟勉强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老王拍板决定。



08

回到家后,王秀娟显得心事重重。

她在屋里走来走去,显得很不安。

陈思琪看到母亲的样子,担心地问道:“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妈妈只是想事情。”王秀娟勉强笑了笑。

“妈妈,明天看了监控录像,这件事就能解决了吧?”陈思琪天真地问道。

听到女儿的话,王秀娟的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会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王秀娟抱着女儿说道。

当天晚上,王秀娟一夜没睡。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乱糟糟的。

有好几次,她都想去找陈建军坦白一切。

但是一想到后果,她又退缩了。

第二天早上,三个人一起前往县城。

老王坐在中间,陈建军和王秀娟分别坐在两边。

“建军,你在朝鲜这些年辛苦了。”老王主动找话题聊天。

“还好,能赚到钱就不觉得辛苦。”陈建军回答道。

“就是不知道这钱到底去哪了。”

王秀娟听到这话,身体又开始颤抖。

她紧紧抓着手提包,手心里全是汗。

“秀娟,你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发抖?”老王关心地问道。

“我...我有点冷。”王秀娟找了个借口。

“车里开着暖气呢,怎么会冷?”老王疑惑地说。

“可能是我体质不好吧。”王秀娟勉强解释道。

到了银行,工作人员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三位来得正好,监控录像已经准备好了。”工作人员说道。

“我们可以在会议室里观看,这样比较方便。”

三人被带到了银行的会议室里。

会议室里有一个大屏幕,工作人员正在调试设备。

“这些监控录像记录了最近几年的大额取款情况。”工作人员介绍道。

“通过这些录像,我们就能看清楚是谁在操作取款了。”

听到这话,王秀娟的脸色变得煞白。

她想要站起来离开,但是腿软得站不起来。

“秀娟,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陈建军担心地问道。

“我...我想去趟洗手间。”王秀娟勉强站起来说道。

“洗手间就在外面,您右转就能看到。”工作人员指了指方向。

王秀娟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她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苍白的脸色。

她知道,一切都要露馅了。

监控录像一旦播放,所有的真相都会暴露。

她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不敢回到会议室。

“秀娟怎么去了这么久?”陈建军有些担心。

“我去看看。”老王站起身来。

老王来到洗手间门口,轻敲门说道:“秀娟,你没事吧?”

“我...我马上就出来。”王秀娟的声音有些颤抖。

又过了几分钟,王秀娟才回到会议室。

她的脸色依然很难看,眼中充满了恐惧。

“您没事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工作人员关心地问道。

“不用,我们开始吧。”陈建军迫不及待地说道。

“好的,那我们就开始播放监控录像。”工作人员准备按下播放键。

王秀娟看到工作人员的手即将按下播放键,整个人都紧张到了极点。

她知道,接下来的画面将会彻底改变她的人生。



09

“请大家看大屏幕。”工作人员按下了播放键。

巨大的屏幕上开始播放监控录像,画面清晰度很高。

陈建军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老王也紧张地看着,想要找出这个谜团的答案。

王秀娟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动都不敢动。

第一段监控录像开始播放,时间显示是三年前的一个下午。

画面中出现了银行大厅的场景,有几个客户在办理业务。

“您看,这里。”工作人员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身影说道。

陈建军瞪大眼睛仔细看去,突然整个人愣住了。

屏幕上出现的身影竟然是王秀娟!

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外套,手里拿着银行卡,正在ATM机前取钱。

陈建军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王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连连摇头,表情震惊不已。

银行工作人员看到监控画面,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这怎么可能?”陈建军结结巴巴地说道。

画面中的王秀娟熟练地操作着ATM机,取出了一叠厚厚的钞票。

她数了数钱,然后装进了手提包里。

更让人震惊的是,她取完钱后并没有立即离开。

而是走到银行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

接下来的画面,远比他想象中的更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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