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移民国外丢下父母不管,20年后父母晒生日宴,发现父母已成富豪

分享至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2003年8月的北京首都机场,人头攒动。

陈德宝和王秀兰夫妇站在送别区,眼睛红红的望着儿子陈浩天。

这个23岁的年轻人刚从大学毕业,通过技术移民拿到了加拿大的签证。

“爸妈,我到了那边就给你们打电话。”陈浩天拖着行李箱,回头看了看父母。

陈德宝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装着五万块钱,这是他们全部的积蓄。

“这些钱你拿着,到了那边先安顿下来。”老人的手微微颤抖。

王秀兰抹着眼泪说:“儿子,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等你站稳脚跟了,就把我们接过去。”

陈浩天接过钱,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五万块钱对父母意味着什么,父亲在纺织厂做了一辈子工人,母亲当清洁工,两人省吃俭用才攒下这点钱。

“爸妈,我会的,我一定会成功的。”他紧紧抱了抱父母。

登机广播响起,陈浩天挥挥手走向检票口。

王秀兰在他身后大声喊:“浩天,要经常给家里打电话啊!”

陈德宝搂住妻子的肩膀,两人看着儿子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飞机起飞的轰鸣声中,两个老人站在玻璃窗前久久不愿离去。



“老陈,咱们的儿子有出息了。”王秀兰擦着眼泪说。

“是啊,咱们苦了半辈子,总算值了。”陈德宝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们手拉着手走出机场,心中满怀对儿子未来的期待。

那时候的他们住在一个老旧的两居室里,房子是单位分的,家具都很简陋。

但只要一想到儿子在国外的美好生活,他们就觉得什么都值得。

陈浩天到了加拿大后的第一个月,每天都给家里打电话。

他告诉父母多伦多的街道很干净,人们都很友善,他正在找工作。

王秀兰每次接到电话都高兴得不得了,会把儿子的话重复给邻居听。

“我们家浩天说那边的房子特别漂亮,街道两边都是枫树。”她一脸骄傲。

陈德宝也总是在工厂里跟同事们炫耀:“我儿子在加拿大呢,那可是发达国家。”

第二个月,陈浩天找到了一份程序员的工作,工资不高,但足够生活。

他给家里寄了一张照片,是他站在公司大楼前的合影。

王秀兰把照片贴在床头,每天晚上都要看看。

“我儿子长得真精神。”她对着照片自言自语。

第三个月,电话开始变少了。

陈浩天说工作很忙,加班很多,没时间打电话。

王秀兰理解儿子的辛苦,每次都是她主动打过去。

“浩天,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了。”她在电话里嘘寒问暖。

“知道了妈,我挂了,还有工作要做。”陈浩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

第六个月,陈德宝所在的纺织厂开始裁员。

老工人们人心惶惶,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个被辞退的。

陈德宝已经50多岁了,技术也不算先进,他很担心自己的工作。

但他没有把这些告诉儿子,怕影响陈浩天的心情。

“咱们不能给孩子添麻烦。”他对妻子说。

王秀兰点点头:“对,浩天在外面已经够不容易的了。”

02

第八个月,陈德宝真的被裁员了。

工厂给了他一笔微薄的补偿金,就让他回家了。

那天晚上,陈德宝坐在床边抽烟,一根接一根。

王秀兰劝他:“老陈,别抽那么多,对身体不好。”

“我这把年纪了,还能找到什么工作?”陈德宝的声音很低沉。

王秀兰握住丈夫的手:“咱们省着点花,我的工作还在,能撑一阵子。”

他们依旧没有告诉陈浩天这个消息。

第十个月,王秀兰也失业了。

清洁公司说她年纪大了,干活不如年轻人利索,要换人。

两个老人坐在家里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怎么办。

陈德宝出去找了好多地方,都说他年龄太大。

王秀兰也试着找工作,但能做的都是体力活,她的身体承受不了。

他们开始靠着微薄的低保过日子,每天的开销都要仔细计算。

那个冬天,房子漏雨了,他们舍不得花钱修,只能用盆接水。

夜里,雨滴答滴答地落在盆里,声音特别清脆。

王秀兰躺在床上,听着这个声音,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下来。

“老陈,你说咱们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陈德宝抱住妻子:“会好起来的,浩天过几年就能接咱们过去了。”

那时候陈浩天的电话已经变成了两个月一次。

每次王秀兰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总是说在存钱,再等等。

父母也不敢催得太紧,怕给儿子压力。



第二年春天,陈德宝找到了一份保安的工作,夜班,工资很少。

王秀兰则在菜市场帮人卖菜,一天能赚二三十块钱。

两人的生活总算有了着落,虽然依然很艰难。

陈浩天在电话里听起来心情不错,说自己交了一个女朋友,叫林美琪。

“是中国人吗?”王秀兰赶紧问。

“是的,她也是移民过来的,人很好。”陈浩天难得地多说了几句。

王秀兰高兴坏了:“那真是太好了,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妈,这个还早着呢。”

第三年,陈浩天和林美琪结婚了。

他在电话里简单地说了这件事,语气很平淡。

王秀兰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儿子,你结婚了怎么不告诉我们?我们想参加你的婚礼。”

“那边的程序很简单,就是签个字,没什么仪式。”陈浩天的声音有些敷衍。

陈德宝在旁边着急地问:“儿媳妇什么样?有照片吗?”

“改天我发给你们。”陈浩天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秀兰拿着话筒,半天没有放下。

她对丈夫说:“浩天变了,说话越来越冷淡了。”

陈德宝安慰她:“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生活,咱们理解理解。”

但他心里也觉得不对劲,儿子以前不是这样的。

第四年,陈浩天买了房子。

他在电话里提到首付不够,希望父母能帮帮忙。

陈德宝和王秀兰毫不犹豫地把仅有的三万块钱寄了过去。

这是他们这两年省吃俭用攒下的,本来想着留着养老用。

“儿子需要,咱们就给。”王秀兰说得很坚决。

陈浩天收到钱后,只是简单地说了声谢谢,再没有别的表示。

王秀兰有些失落:“连个感谢的话都没多说几句。”

陈德宝劝她:“孩子在外面不容易,忙着买房的事情呢。”

03

第五年,王秀兰生了一场病,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她给陈浩天打电话,想告诉儿子这件事。

“妈,你怎么了?”陈浩天的声音听起来很急躁。

“我住院了,医生说要动个小手术。”王秀兰的声音很虚弱。

“哦,那你要注意身体,好好养病。”陈浩天顿了顿,“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嘟嘟嘟的忙音响起,王秀兰望着天花板,眼泪流了下来。

病友床边围着儿女,热热闹闹的,她躺在那里,显得格外孤单。

陈德宝赶到医院,看到妻子在哭,心疼得不得了。

“秀兰,咱别难过,浩天他在外面忙,理解理解。”

王秀兰抓住丈夫的手:“老陈,我是不是真的老了,没用了?”

陈德宝的眼眶也红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妻子。

第六年,陈浩天的女儿出生了。

他给父母发了一张照片,小孙女长得很可爱。

王秀兰看着照片,心都化了:“这孩子长得像浩天小时候。”

她想要更多的照片,但每次开口,陈浩天都显得很不耐烦。

“妈,我很忙,哪有时间老拍照片。”他的语气越来越冷淡。

王秀兰小心翼翼地说:“就拍一两张就行,我们想看看孙女。”

“知道了知道了,有时间就拍。”陈浩天敷衍地应付着。

但这一等就是大半年,照片一直没有来。



第七年,陈德宝也生病了,胃疼得厉害。

医生说是胃溃疡,需要好好调养。

这次轮到陈德宝给儿子打电话。

“浩天,爸爸身体不太好,想跟你说说话。”

“怎么了?严重吗?”陈浩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关心。

“医生说是胃病,不算太严重,就是疼得厉害。”

“那你要按时吃药,注意饮食。”陈浩天说了几句关心的话,“我这边还有个会议,先挂了。”

陈德宝拿着电话,心中说不出的失落。

他对妻子说:“浩天连多问几句都没有。”

王秀兰叹了口气:“孩子有自己的生活,咱们不能要求太多。”

但她心里也很难受,儿子的冷漠让她感到陌生。

第八年,两个老人的生活越来越艰难。

陈德宝的身体不好,保安的工作也丢了。

王秀兰年纪大了,在菜市场也干不动了。

他们只能靠低保和偶尔打零工维持生活。

那年冬天特别冷,房子里没有暖气,两人抱着热水袋取暖。

王秀兰的关节炎犯了,疼得晚上睡不着觉。

陈德宝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第九年,陈浩天的电话变成了半年一次。

每次都是父母主动打过去,他接起来总是说很忙。

“浩天,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我们?”王秀兰在电话里哭着问。

“妈,我真的很忙,公司项目紧,走不开。”陈浩天的语气很不耐烦。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这个说不准,等以后再说吧。”

王秀兰还想再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坐在沙发上,抱头痛哭。

陈德宝走过来抱住妻子:“秀兰,别哭了,身体要紧。”

“老陈,我们是不是真的被儿子抛弃了?”王秀兰的声音很绝望。

陈德宝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中的苦涩无法言喻。

04

第十年,他们最后一次给陈浩天打电话。

王秀兰鼓起勇气说:“浩天,我和你爸都老了,身体也不好,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们?”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陈浩天的声音很冷:“妈,我说过了,我很忙,没时间回去。”

“我们不要求什么,就想见见你和孙女。”王秀兰的声音在颤抖。

“我知道你们想我,但是我真的走不开,你们要理解。”

陈德宝抢过电话:“浩天,爸妈一把年纪了,你就不能...”

“行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从那以后,陈德宝和王秀兰再也没有主动给儿子打过电话。

他们的号码似乎被拉黑了,每次打过去都提示无法接通。

两个老人就这样被儿子彻底遗忘了。

那年秋天,陈德宝对妻子说:“秀兰,咱们别指望儿子了,自己好好过日子吧。”

王秀兰点点头,眼中的期待已经完全消失了。

他们开始真正地为自己而活,不再把希望寄托在那个遥远的儿子身上。

2015年春天,一个意想不到的转机出现了。

政府要拆迁他们居住的老小区,建设新的商业中心。

陈德宝和王秀兰的那套老房子,竟然获得了120万的拆迁补偿。

当工作人员把补偿协议递给他们时,两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老陈,这是真的吗?”王秀兰的手在发抖。

陈德宝仔细看了好几遍协议:“是真的,咱们真的有钱了。”

两人抱头痛哭,这是他们人生中最大的一笔财富。



拿到拆迁款后,他们搬到了一个简单的出租屋里。

虽然有了钱,但多年的贫困生活让他们养成了节俭的习惯。

王秀兰对丈夫说:“老陈,咱们不能坐吃山空,得想办法让这钱发挥作用。”

陈德宝思考了几天,提议道:“要不咱们做点小生意?”

王秀兰眼睛一亮:“做什么生意好呢?”

陈德宝说:“咱们都会做饭,不如开个小餐馆?”

他们在菜市场附近找到了一个30平米的小门面,租金不贵。

用了30万装修和购买设备,开了一家叫“德兰餐厅”的小店。

店名取的是两人名字中的一个字,寓意着夫妻同心。

陈德宝负责采购新鲜的食材,王秀兰掌勺做菜。

他们专门做家常菜,价格便宜,分量足。

开业第一天,来的客人不多,两人心里很忐忑。

王秀兰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老陈,你说咱们做的菜客人喜欢吗?”

陈德宝安慰她:“别担心,慢慢会好起来的。”

第二天,昨天来过的几个客人又来了,还带来了朋友。

“老板娘,你这红烧肉做得真香,跟我妈做的一个味。”一个年轻人夸赞道。

王秀兰听了心里美滋滋的:“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05

一个月下来,小餐馆的生意越来越好。

附近的工人和学生都爱来这里吃饭,说这里的菜有家的味道。

王秀兰总是笑眯眯地招待客人,陈德宝则负责收银和打扫。

第一年下来,小餐馆竟然净赚了15万。

两人高兴得像孩子一样,紧紧拥抱在一起。

“秀兰,咱们成功了!”陈德宝激动地说。

王秀兰眼中含着泪:“老陈,这比中彩票还高兴。”

第二年,他们决定扩大经营规模。

在附近又开了两家分店,聘请了几个厨师帮忙。

王秀兰专门负责调配秘制的酱料,这成了餐厅的招牌。

她的红烧肉酱料和糖醋里脊酱料特别受欢迎,很多客人专门来吃这两道菜。

三家店的生意都很火爆,排队吃饭成了常态。

那年年底,三家店的净利润超过了50万。

王秀兰看着账本上的数字,简直不敢相信:“老陈,咱们这算是发财了吗?”

陈德宝笑着说:“算是小有成就了。”

但两人依然住在那个简陋的出租屋里,生活还是很朴素。

王秀兰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去菜市场买菜,陈德宝则负责配送到各个分店。

他们把大部分钱都投入到了餐厅的经营中,改善菜品质量,提高员工待遇。

第三年,一个意外的机遇降临了。

市里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看中了他们餐厅的黄金位置,想要收购。

开发商的代表找到他们,开出了诱人的条件。

“陈老板,我们愿意出300万收购您的三家店面,同时邀请您在我们新建的美食城继续经营。”

陈德宝和王秀兰商量了一夜,最终同意了这个提议。

300万的收购款加上之前的积累,他们已经有了近500万的资金。

在新的美食城里,他们租了一个更大的店面,装修得更加精致。

新店开业那天,排队的客人从店门口一直排到了街头。

“德兰餐厅”的招牌在美食城里格外显眼,成了这里的明星店铺。

王秀兰站在店门口,看着络绎不绝的客人,心中感慨万千。

“老陈,咱们这辈子还能有今天,真是想都不敢想。”

陈德宝握住妻子的手:“是啊,咱们靠自己的双手创造了这一切。”

美食城的生意比以前更加火爆,每天的营业额都让人惊喜。

王秀兰的秘制酱料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甚至有其他餐厅想要购买配方。

但她坚持不外传,说这是“德兰餐厅”的独家秘密。



第四年,他们又在其他地方开了五家分店。

现在的“德兰餐厅”已经是一个小有规模的连锁品牌了。

陈德宝成了真正的老板,每天要忙着管理八家店的运营。

王秀兰则专门负责菜品研发和质量监督,确保每家店的口味都保持一致。

员工们都很尊敬这对夫妇,称呼他们为“陈总”和“王总”。

但两人从来不摆架子,对员工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过年过节,他们会给每个员工发红包,员工家里有困难也会主动帮助。

“咱们能有今天,全靠大家的支持。”王秀兰经常这样对员工说。

到了2023年,“德兰餐厅”已经有了八家分店,在当地小有名气。

两人的净资产超过了800万,成了真正的富翁。

但他们的生活依然很朴素,只是从出租屋搬到了一套普通的三居室。

王秀兰还是喜欢自己去菜市场买菜,和菜贩子讨价还价。

陈德宝开着一辆朴素的丰田车,从不显摆自己的财富。

邻居们都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退休工人,根本想不到他们有这么多钱。

王秀兰偶尔会想起远在加拿大的儿子,但心中已经没有了怨恨。

“老陈,你说浩天知道咱们现在的情况吗?”

陈德宝摇摇头:“不知道,也没必要让他知道。”

他们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陈浩天,也没有在社交媒体上炫耀过自己的成功。

这份财富是他们用汗水和智慧换来的,与那个不孝的儿子无关。

06

2023年7月,陈德宝迎来了自己的65岁生日。

王秀兰决定为丈夫办一个像样的生日宴,庆祝他们的成功。

“老陈,咱们这么多年苦过来了,今天应该好好庆祝一下。”

陈德宝笑着点头:“好,听你的。”

王秀兰选择了市里最好的五星级酒店,预订了一个豪华包间。

她邀请了几个老朋友和餐厅的主要员工,准备办一场温馨的生日宴。

生日当天,包间里摆着满桌的山珍海味,还有一个精致的三层生日蛋糕。

王秀兰特意买了一套新衣服,虽然不是名牌,但很得体。

陈德宝也难得地穿上了西装,看起来精神抖擞。

餐厅的小员工小刘拿着手机帮他们拍照留念。

“老板,老板娘,你们站近一点,我给你们拍张合影。”

王秀兰平时很少拍照,今天格外配合,笑得很开心。

小刘拍了好几张照片,觉得老板夫妇今天特别有精神。

她随手选了一张最好看的照片发到朋友圈,配文:“老板生日快乐!祝老板和老板娘身体健康,生意兴隆!”

照片中的豪华包间金碧辉煌,餐桌上摆着鲍鱼、燕窝、松茸等名贵食材。

生日蛋糕是法式定制的,价值不菲。

桌上还摆着几瓶茅台酒和进口红酒,显示出主人的经济实力。

王秀兰和陈德宝虽然穿着朴素,但他们坐在这样的环境中,透出一种低调的富贵气质。

远在加拿大多伦多的陈浩天正在家里刷手机。

他的表妹孙雅琴突然发来一条微信:“哥,你看看这个。”

孙雅琴发来了一张截图,正是小刘发的那条朋友圈。

陈浩天看到照片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照片中那两个人,不正是自己的父母吗?



他仔细看了看,确认没有看错,那确实是陈德宝和王秀兰。

但这怎么可能?这么豪华的生日宴,这得花多少钱?

陈浩天放大照片,仔细观察每一个细节。

五星级酒店的标志性装修,价值昂贵的餐具,满桌的山珍海味。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自己的父母似乎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接济的穷老头和穷老太太了。

他赶紧给表妹打电话:“雅琴,这张照片是哪来的?”

孙雅琴说:“是我一个朋友发的,她说这是她老板的生日宴。”

“你确定这是我爸妈?”陈浩天的声音在颤抖。

“我确定,虽然他们老了很多,但我还是认得出来的。”孙雅琴也很惊讶,“哥,叔叔阿姨这是发财了吗?”

陈浩天没有回答,而是立即开始在网上搜索父母的信息。

他用各种关键词搜索,终于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在当地的美食论坛上,“德兰餐厅”被多次提及,被评为本地最受欢迎的家常菜餐厅。

网友们纷纷夸赞这家餐厅的菜品美味,老板夫妇人很好。

还有人说这家餐厅的老板很低调,明明生意那么好,但一点都不张扬。

陈浩天越看越震惊,难道自己的父母真的成了餐厅老板?

他给孙雅琴发信息:“你能帮我打听一下我爸妈的情况吗?”

孙雅琴很快回复:“好的,我去问问我朋友。”

07

第二天,孙雅琴发来了更详细的信息。

“哥,你父母真的发财了!他们开了八家连锁餐厅,在我们这里很有名。”

“我朋友说她老板夫妇人特别好,对员工很关心,生意做得很成功。”

“而且她说老板娘做的秘制酱料特别好吃,很多人专门去吃她做的菜。”

陈浩天看着这些信息,心情五味杂陈。

震惊、懊悔、愧疚,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想起这些年来对父母的冷漠和疏远,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后悔。

同时,他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别样的想法,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阴暗的笑容:父母有钱了,这对自己来说...是好事啊哈哈哈哈...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