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仙家''选中是福是祸?出马弟子:耗尽阳寿是小,重点是失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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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能被“仙家”选中,成为“出马弟子”,是祖上积了八辈子德,是天大的福气。能通阴阳,晓祸福,受人敬仰,还能以此为生,吃穿不愁。

村里人都这么说,我爹妈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当我十五岁那年,莫名其妙大病一场,高烧不退,胡言乱语,请来的大神婆说我是被“柳仙太爷”看中了,要立堂口出马的时候,我爹妈激动得差点当场给大神婆磕头。

他们说,我们老李家这是要出贵人了。

可他们不知道,从我点头答应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

二十年来,我顶着“出马弟子”的名头,为人看事解灾,名声在外。人人都羡慕我,说我得了神通,享了富贵。

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份“福气”的背后,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耗尽阳寿只是最微不足道的惩罚。真正可怕的是,你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逐渐失去一样东西。那东西,比命还重要。

如今,我油尽灯枯,大限将至。我想把我的故事说出来。

被“仙家”选中,到底是福,是祸?

你听完,自己品。

01

我叫李明,生在东北一个偏僻的小山村。

我们那地方,邪乎事多,几乎家家户户都信奉“保家仙”,也就是所谓的“仙家”。

仙家,指的是胡、黄、白、柳、灰五大家族,也就是狐狸、黄鼠狼、刺猬、蛇和老鼠,这些修炼有成的精怪。



而“出马弟子”,就是被这些仙家选中,作为他们在人间的代言人,替他们修行积德,为人看事治病。

在我十五岁之前,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小子,每天想的不是上山掏鸟窝,就是下河摸鱼,对这些神神道道的东西,一知半解,也谈不上信或不信。

可就在我十五岁那年夏天,一场毫无征兆的大病,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那天,我跟几个伙伴去后山玩,回来后就开始发高烧。

一开始,我爹妈还以为我就是普通的中暑感冒,请了村里的赤脚医生给我打针吃药,但一点用都没有。

我的体温烧得吓人,浑身滚烫,嘴里开始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

我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说些什么“洞府”、“修行”、“百年道行”之类的怪话。

爹妈吓坏了,眼看着我人都要烧没了,村里一个老人提醒他们,说我这症状,不像是病,倒像是“撞客”了。

所谓“撞客”,就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了身。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我爹妈托人,从几十里外的镇上,请来了一个据说很厉害的大神婆。

那神婆姓王,五十多岁的年纪,脸上画着浓妆,穿着一身红红绿绿的衣服,一进屋,就绕着我转了好几圈。

她用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嘴里“啧啧”称奇。

“不是撞客。”王神婆掐着指头算了算,对我爹妈说,“你家这小子,是八字奇,命格清,被仙家看上了。这是要出马的征兆啊!”

“出马?”我爹妈又惊又喜。

“没错。”王神婆点点头,“看这架势,来头还不小。是个柳仙,道行深着呢!”

柳仙,就是蛇仙。在五大家仙里,柳仙通常被认为是最神秘,也是最厉害的。

王神婆说,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仙家”在“磨”我。他们要用这种方式,把我的凡胎磨掉,窍才能开,以后才能接通仙家的信息。

她还说,这是天大的福报,说明我们家祖上有德,才会被仙家选中。只要我点头同意,立了堂口,病自然就好了。以后跟着仙家好好修行,为人办事,不仅能受人尊敬,还能保佑全家平安富贵。

我爹妈一听,简直喜出望外。

在他们看来,这就像是古代中了状元一样,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

他们跪在地上,一个劲地求我,让我赶紧点头答应。

那时候的我,已经被烧得神志不清了,浑浑噩噩的,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又像是有无数条冰冷的蛇在我身上爬。

我听到王神婆在我耳边念着咒语,问我:“柳仙太爷座下弟子李明,你可愿领此法旨,立下堂口,替仙家在人间行走,普度众生?”

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就在这时,一个阴冷、嘶哑,不属于任何人的声音,竟然从我的喉咙里发了出来:

“时辰已到,理应如此。”

说完这句话,我两眼一翻,就彻底晕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我的高烧奇迹般地退了,人也清醒了过来。

我爹妈围在我的床边,脸上挂着欣慰又激动的笑容。

他们告诉我,我已经答应出马了。王神婆选了吉日,半个月后,就在家里给我立堂口。

我愣住了。

我根本不记得自己答应过什么。

可看着爹妈那满是期盼的眼神,我到了嘴边的疑问,又咽了回去。

或许,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吧。

当时的我,天真地想。

02

立堂口那天,我们家办得格外隆重。

按照王神婆的吩咐,我爹妈在家里正屋的北墙上,设了一个香案。香案上铺着红布,上面用一个大相框,裱了一张写满名字的黄纸。

那就是我的“堂单”,上面写着请来的各位仙家的名号。

为首的掌堂教主,叫“柳玄清”,也就是附在我身上的那位柳仙太爷。下面还有胡家的、黄家的、白家的各路仙家,浩浩荡荡,足有几十位。

王神婆说我这个堂口,仙家齐备,兵强马壮,以后办事肯定灵验。

仪式从早上一直进行到中午。

王神婆带着我,焚香、跪拜、上供品,嘴里念着各种我听不懂的咒语。

最后,她让我喝下了一碗符水。

那符水味道怪得很,像烧过的纸灰混着香油,又苦又涩。

我刚喝下去,就觉得一股凉气从丹田升起,直冲天灵盖。我浑身一激灵,整个人瞬间就不一样了。

我的眼前,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景象。

我能看到屋子里飘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光点,能听到一些细细碎碎、不属于任何人的说话声。

王神婆将一面镜子递到我面前。

我往镜子里一看,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镜子里的人,还是我的模样,但眼神却完全变了。那眼神,阴冷、威严,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沧桑感,根本不像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更诡异的是,我看到,在我的身后,隐隐约约地盘着一条巨大的、看不清颜色的蛇的影子。

“教主已经上你身了。”王神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李明,从今天起,你就是柳仙太爷在人间的弟子了。记住,要心怀敬畏,替仙家好好办事。”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就彻底被颠覆了。

我的身份,从一个农村小子,变成了一个受人敬畏的“小先生”。

一开始,我的“业务”还很简单。

就是村里谁家丢了鸡,丢了牛,或者小孩子被吓到了,来找我看看。

每次有人来,我只要往香案前一坐,点上三炷香,闭上眼睛。很快,那个叫“柳玄清”的柳仙,就会“上身”。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身体被另一个意识接管了。

我的声音会变得苍老而嘶哑,说话的腔调也会变得文绉绉的。

“我”会告诉来人,他家的鸡是被谁偷了,丢的牛往哪个方向能找到,被吓到的小孩,魂丢在了哪里,用什么方法能叫回来。

说来也怪,每次“我”说完,事情都能应验。

久而久之,我的名声,就在十里八村传开了。

来找我看事的人越来越多,从一开始的鸡毛蒜皮,到后来的问吉凶、看风水、治邪病,什么都有。

我们家也因此,从村里最穷的人家,一跃成为了富裕户。

爹妈每天都乐得合不拢嘴,觉得当初的决定,实在是太明智了。

我也沉浸在这种被需要、被敬畏的感觉中。

我觉得自己成了救世主,无所不能。

那种感觉,很奇妙,也很容易让人上瘾。

我开始享受“李大仙”这个称呼,享受村民们对我敬畏又讨好的目光。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个前来求助的女人,我才第一次意识到,这份“福气”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03

那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得很憔悴,眼窝深陷,一脸的愁苦相。

她说她男人一年前出了意外,死了。可从那以后,她每晚都会梦到她男人回来找她。

一开始,还只是普通的托梦。

可后来,梦境变得越来越真实,越来越恐怖。

她男人在梦里,不再是生前的模样,而是变得面目狰狞,浑身是血,一遍遍地质问她,为什么不下去陪他。

女人被折磨得快要疯了,她找过很多人看,都说她是被她男人的鬼魂缠上了,但谁也解决不了。

听人介绍,她才找到了我。

那天,柳仙照例上了我的身。

“我”闭着眼睛,听女人说完她的遭遇,沉默了很久。

然后,“我”用一种极其冰冷的语气,对她说:“你男人并非意外身亡,乃是被人所害。其魂魄怨气冲天,不入轮回,化作了厉鬼。他缠着你,一是要诉冤,二是要……寻个替身。”

女人一听,当场就吓得瘫软在地。

她哭着问:“大仙,是谁害了我男人?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我”摇了摇头,说:“天机不可泄露。害你男人之人,你惹不起。你若想活命,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搬家,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这个地方。”

“我”说完这几句,便不再开口。无论女人怎么哭求,都再也没有回应。

这是柳仙的规矩。

他看事,向来只说因果,点到为止。至于如何抉择,全看个人造化。

女人最终千恩万谢,留下了一笔厚厚的香火钱,失魂落魄地走了。

等她走后,“仙家”从我身上退去。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虚脱,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种虚脱感,每次“办事”后都会有,我已经习惯了。王神婆说,这是因为仙家上身,会消耗弟子的“精气”。只要好好休息,多吃点好的补一补,就没事了。

但这一次,除了身体上的疲惫,我的心里,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

我亲眼“看”到了那个女人的未来。

我看到,她没有听从“我”的建议。她舍不得家里的田地,更不相信她男人是被人害死的。

她以为,只要多烧点纸钱,多做几场法事,就能化解。

结果,半个月后,她吊死在了自家的房梁上。

死状,和她男人一模一样。

这件事,给了我很大的冲击。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我所拥有的这种“能力”,是真实地关乎着人的生死的。

从那以后,我变得更加谨慎,也更加敬畏。

我严格遵守着柳仙给我立下的规矩:不看不义之人,不算横财之运,不破他人姻缘。

我以为,只要我心存善念,好好办事,就能替仙家积德,也能为自己积福。

可我渐渐发现,事情好像并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的身体,开始出现一些问题。

明明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我的精力,却越来越差。

时常会感到头晕、心慌,睡着了,就做各种光怪陆离的梦。梦里,我总是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不停地往下坠落。

更奇怪的是,我的样貌。

我的皮肤,变得越来越白,甚至有些透明。我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像一个年轻人,总是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阴郁和沉寂。

村里人背地里都说,我这是被“仙气”养的,不食人间烟火了。

可我总觉得,那不是“仙气”,而是“阴气”。

我的身体,好像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连接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仙家通过我,来到人间。而人间的一些东西,也通过我,流向了他们那边。

比如,我的阳气,我的精气神,我的……寿命。

我开始害怕了。

我去找过王神婆,把我的担忧告诉了她。

王神婆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说:“得了这么大的福报,总要付出点代价。这是规矩。你只要好生伺候着仙家,他们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她便不再理我。

她的态度,让我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

04

日子就这么不好不坏地过着。

一转眼,我三十五岁了。

这二十年,我从一个懵懂少年,变成了一个在当地赫赫有名的“李大仙”。

我见过太多的人,听过太多的事。痴男怨女,悲欢离合,生老病死。

我看透了人心,也看淡了世情。

我爹妈,在十年前就相继过世了。他们走的时候,都很安详。村里人都说,这是因为我这个“出马弟子”,给家里积了福。

我没有娶妻生子。

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总觉得,我这样的人,就像是一个被诅咒的载体,不配拥有正常人的幸福。我不想让任何人,因为我,而被卷入这身不由己的命运。

我一个人守着家里的老宅子,守着那一堂子的“仙家”,过着半人半“仙”的生活。

这些年,我赚的钱不少,但我很少花。

我把大部分的钱,都捐给了镇上的学校和敬老院。

我不知道这么做,能不能为自己赎罪。

是的,赎罪。

我越来越觉得,我所做的一切,不是在积德,而是在造业。

我虽然帮一些人解决了眼前的困难,但我看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每当遇到真正的大灾大难,或是牵扯到复杂因果的恶性事件时,柳仙太爷总是会选择回避。

他总是那句“天机不可泄露”,或是“个人因果,个人了结”。

我渐渐明白,他不是不能管,而是不想管。

他选择我,作为他的出马弟子,根本不是为了什么“普度众生”。

他只是想在人间,找一个方便他修行的“工具”而已。

他通过我,看尽人间百态,体味七情六欲,以此来堪破修行路上的关隘。

而我,就是他用来承载这些“体验”的容器。

至于我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子,彻底剖开了我自欺欺人二十年的幻象。

我开始反抗。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仙家”言听计从。

当他们上我身的时候,我会努力地保持一丝清醒,去抢夺身体的控制权。

我开始质疑他们的决定,甚至拒绝替他们“办事”。

我的反抗,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折磨。

我的身体,垮得更快了。

我整夜整夜地失眠,骨头缝里像是钻进了无数只蚂蚁,又疼又痒。

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头发,牙齿也变得松动。

镜子里的人,形容枯槁,眼窝深陷,看起来比五十岁的人还要苍老。

我知道,这是仙家在惩罚我,在“敲打”我。

他们要让我知道,谁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

我没有屈服。

我宁愿死,也不想再当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我最后一次给人看事,是在一个月前。

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哭着说她弟弟失踪了。

她弟弟在城里打工,半个月前突然就跟家里失去了联系。他们报了警,但一直没有消息。

姑娘走投无路,才来求我。

那天,柳玄清很不情愿地上了我的身。

他告诉我,那个男孩,已经死了。

被人骗进了传销组织,因为不听话,被打死了,尸体被扔进了一口废弃的枯井里。

我能感觉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

他又想用那套“个人因果”的说辞,把姑娘打发走。

那一刻,我积压了二十年的愤怒,彻底爆发了。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冲破了他的禁锢,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我睁开眼睛,看着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姑娘,用我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告诉了她,那口枯井的具体位置。

说完,我喷出了一口鲜血,当场就昏了过去。

05

我这一病,就再也没起来。

我的身体,像一个被抽干了水的池塘,所有的生命力,都被耗尽了。

我知道,我的大限到了。



这是仙家的最后惩罚。他们毁不掉我的意志,就决定毁掉我的身体。

我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我没有什么遗憾。

这辈子,我虽然活得不像自己,但在最后一刻,我终于做了回真正的“人”。

弥留之际,王神婆竟然来看我了。

她还是几十年前的那个样子,岁月好像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

她看着我油尽灯枯的样子,那双总是精明算计的眼睛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复杂的,像是怜悯又像是嘲讽的情绪。

“你这又是何苦呢?”她叹了口气,“顺着他们,你至少还能多活几年。”

我看着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却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我……不想……再当个……傀儡……”我断断续续地说。

“傀儡?”王神婆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以为,你只是个傀儡吗?李明啊李明,你到现在,都还没明白过来。”

我愣住了,不解地看着她。

“出马弟子,耗尽阳寿,折损阴德,这些都只是最小的代价。”

王神婆凑到我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魔鬼的低语。

“你以为,我们这些大神婆,为什么自己不出马,而是要到处去寻找像你这样的‘弟子’?”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是啊,为什么?

王神婆自己,就是一个通晓此道的人。她为什么不自己立堂口,享受那份“福报”?

“因为我们知道,成为出马弟子,最可怕的,不是付出什么,而是会失去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失去阳寿,不过是早死几年。可一旦失去了那东西,你就……”

“你就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瞳孔骤缩,死死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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