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颜要来给我道歉。
我下意识的拒绝:「不用了吧。」
每次她过来,准没好事。
魏沅澈握着我手,柔情缱绻:
「怎么能不用呢,你是我的发妻,我也不能总叫你受委屈。」
我垂下眼,若是以往我定然觉得感动,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人都说魏神医悬壶济世,无论达官显贵贫民百姓,皆一视同仁,乃君子之风。
哪怕家中私事,他也是一碗水端平,是非公正,不叫旁人指摘。
可惜,他想不负如来不负卿,最终画虎不成反类犬。
沈颜给我敬了杯酒。
桃花酿的果酒,酒香缭绕,看起来很是醉人。
我没有接。
我对桃花过敏,魏沅澈知情的。
想必沈颜也是清楚的,毕竟当初的使我起疹的满天星便加了桃花。
魏沅澈朝我眨眼睛:「快喝了它,你放心我备好了解药,必不会叫你吃苦头。」
「乖些,她被我逼的来跟你赔不是,心里不痛快使点小性子也是正常,她既然答应道歉,你就别计较这些细枝末节了。」
我了然一笑,接过桃花酒,在他欣慰的目光里,抬手泼了过去。
酒水顺着沈颜的头顶滴答下流,混着她不可置信的眼睛,甚是狼狈。
魏沅澈猛地站起身来看向我,一向温润的脸瞬间铁青。
可能是要走了,心气儿也顺了,从前的委屈也不想再受了。
我浅浅的笑了:「早说过,我不需要道歉的。」
「下次这种粉饰太平,皆大欢喜的戏码,别再喊我了。」
魏沅澈摔门而去。
他发了很大的脾气,一连几天都没有回来。
傍晚,丫头照例给我端药,欲言又止。
等我喝完,终于开口:
「夫人,主子他人虽没回,却日日派人叮嘱我看着夫人喝药,他说沈姑娘的毒霸道,解药少一日不喝都不可,要我千万盯着您。」
丫头面色复杂:「夫人,主子心里还是念着您的。」
我牵动唇角。
原来,他这么怕我死啊。
真不知道,他发现是自己亲手写的药方毒死我的时候,是怎样的表情。
咳咳!
我想笑,却咳出一口血来。
木桌猩红一片,丫头惊了一跳,
眼前一黑,我昏了过去。
是了,几种毒混在一块儿,我的身子愈发差了,只怕连一个月也撑不到。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烛光下,魏沅澈满脸焦急,正要伸手给我探脉。
他风尘仆仆,衣衫染尘,看起来刚赶回来。
猝不及防碰上我刚睁开的双眼,他顿时愣住,很快抿唇收回手,面色难看。
「霍芸茨,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种把戏了?」
「我就说我的解药不可能治不好你,你想我回来直说就是了,何必装昏迷呢。」
我将手腕塞回被窝,背过身,不咸不淡的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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