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兵逐步认清加代,绕过加代的人去跟对方接触,加代团队出现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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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每个人都有各自擅长的领域与独特才能,有的人具备统率全局、掌控大局的帅才,有的人则只是擅长冲锋陷阵、执行任务的将才。冯兵在还未追随加代之前,在深圳南山市场那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称得上是一位大哥。那时,他带着五位从鞍山老家一同南下的兄弟,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努力打拼,试图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后来,冯兵决定跟随加代,他手下的这五位兄弟便留在了深圳继续发展。由于在过往的每一次激烈冲突与打斗中,这五位兄弟总是不顾自身安危,毫不犹豫地紧紧跟随着冯兵,所以冯兵和他们这五个兄弟之间建立了极为深厚的感情,彼此之间的情谊坚如磐石。

冯兵离开深圳之后,放心不下这五位兄弟,便特意拜托冯伟帮忙照顾他们。然而,上次就因为这五个兄弟的事情,冯兵和冯伟之间产生了矛盾,两人为此心里都憋了一股气,好长一段时间关系都不太融洽,彼此心里都有些不痛快。

这天,五个兄弟中的小磊怀着忐忑的心情,给冯兵打去了电话。电话接通后,小磊小心翼翼地问道:“兵哥,您现在说话方便不?”
冯兵有些疑惑地回应道:“怎么了,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有啥事儿就直说。”
小磊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跟您说个事,您可一定要控制好情绪。”
冯兵皱了皱眉头,催促道:“有话直说,到底什么事,别在这磨磨唧唧的。”
小磊带着一丝紧张说道:“兵哥,我们这边出事了。”
冯兵心里一紧,赶忙问道:“出什么事了,赶紧说,别在这吊我胃口。”
小磊接着说道:“哥,自从您离开蛇口市场后,我们就各干各的了。”
冯兵有些不解地问道:“我不是让你们跟着冯伟吗?怎么又各干各的了?”
小磊解释道:“是跟着呢,伟哥对我们确实挺好。他把在南山新开的两个小局交给我们打理。说实话,就算他让我们去那个大局,我们也不想去。伟哥很照顾我们,挣的钱也都让我们自己留着花。”
冯兵点了点头,说道:“这事儿我知道,你们每个月收入不是挺可观的吗,这怎么还出事了?”
小磊带着一丝愤怒说道:“哥,是挣得不少,可前两天来了两个老板,我们也不认识,他们把老三给打了。”
冯兵惊讶地问道:“因为什么呀?怎么好端端地就把老三给打了?”
小磊无奈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那老板喝多了。那天他带了几个朋友过来,自己不玩,光让朋友玩。我们也不好说他什么,结果他就把老三揍了一顿。当天我们把他拦住了,也知道这老板挺有钱,还跟伟哥和代哥都认识。我们也不好发作,但第二天,老三带着老婆出去看电影,巧的是那老板也带着情人去看电影,双方在电影院碰上了。那老板叫来二十多个人,拿着镐把又把老三打了一顿。老三肋骨折了六根,医生说内脏也受伤了,而且老三的老婆,也就是我们的弟妹……”
冯兵心急如焚地打断道:“你就直说吧,到底怎么了?”
小磊悲痛地说道:“肚子里的孩子没保住,打掉了。”
冯兵一听,惊得瞪大了眼睛,说道:“啊?”
小磊带着哭腔继续说道:“孩子都快出生了,就这么没了。我们想报仇,但伟哥他……哥,我真不是在挑拨离间。”
冯兵冷静地问道:“你接着说,伟哥怎么了?”
小磊说道:“伟哥把我们拦住了,说这老板跟代哥认识,跟他关系也不错,在他们场子里每年都能输进去大几千万。伟哥的意思是让老板赔点钱就算了。”
冯兵皱着眉头问道:“赔多少?”
小磊气愤地说道:“他说要赔一千万,说这钱肯定够我们这帮兄弟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兵哥,这钱我压根不想要。”
冯兵沉思片刻后说道:“我给冯伟打个电话,你先别管了。你等我回去,咱们见面再说。”
小磊连忙说道:“好嘞,哥。”
冯兵挂断电话后,不禁想起了上次也是因为深圳这几个兄弟的事,差点和冯伟闹掰,两人心里的疙瘩好久才解开。吃一堑长一智,冯兵觉得这次得先和马三商量商量,毕竟马三办事比他圆滑得多,考虑事情也更加周全。

于是,冯兵来到马三房间,推开门后说道:“三哥,跟您说个事。”
马三抬起头,问道:“怎么了?”
冯兵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深圳那五个兄弟……”接着,冯兵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马三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马三听完后,咂咂嘴,说道:“你兄弟这事,咱们确实不好办。我也知道你跟那几个老兄弟感情深,每次咱们在深圳打架,那几个小子都冲在前面。这事儿你别去找代哥,也别找冯伟。健子,既然是你的兄弟,你就自己回去一趟。三哥给你出主意,你在深圳的名气可不比冯伟小,跟代哥比也差不了多少。你就自己回去找那老板。想出气就出气,揍他一顿也行,但别把人打死了。要是想要钱,一千万不满意,就多要点。就你这事儿,你问代哥,问谁都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所以三哥跟你说,谁都别找,也别问冯伟。你就自己去,直接找那老板。”
冯兵听完后,有些犹豫地说道:“那我回去了,冯伟这事儿……”
马三一摆手,说道:“你要是信我,就别问冯伟。健子,不是哥们兄弟关系不好,冯伟有他的难处。代哥也不是神,这么大一个摊子要管,对吧?就算你让代哥帮你办这事,他也不见得有什么好主意。你就自己回去,别通过冯伟,伟子也不容易。”
冯兵点了点头,说道:“行,三哥,我听您的,我回去。”
马三拍了拍冯兵的肩膀,说道:“你回去吧,我就不跟你回去了。我要是跟你回去,其他兄弟该多心了,说是不是咱俩关系不一样啊,说我马三跟你走得近,你自己去就行。”
冯兵应道:“行。”随后,冯兵便独自一人坐上了飞往深圳的航班。

在航班上,冯兵不禁陷入了回忆。曾经他们六人一起从鞍山到广州,又辗转来到深圳。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在水果市场批发水果、海鲜卖,为了多挣点钱,还顺便收点保护费。那段日子虽然艰苦,但兄弟几人相互扶持,感情却越来越深厚。

冯兵下了飞机后,直接赶到了医院。他走进病房,轻声喊了声:“老三。”
老三抬起头,看到是冯兵,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回应道:“兵哥,你怎么来了?”
冯兵关切地问道:“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老三强忍着痛苦,说道:“好多了,兵哥。您别多想,没什么大事,我也知道您跟冯伟关系好,我们可没怪伟哥,就是那老板太不是东西了。”
冯兵安慰道:“行,我去找他,弟妹怎么样了?”
老三低下头,苦笑着说:“哥,您大侄没了。”
尽管老三是笑着说出这话的,但冯兵却觉得这话无比沉重,仿佛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甚至都不敢直视老三的眼睛。冯兵转过头,摆了摆手说:“老三,你等我消息,我去看看弟妹。”
冯兵走出病房,透过门上的玻璃看了弟妹一眼,跟她打了个招呼。然后对身后的四个兄弟摆摆手,说道:“你们谁都别跟着我,好好照顾老三,那个局该怎么弄就怎么弄,这事儿我去处理。”
一个兄弟担心地说道:“兵哥,您小心点。”
冯兵自信满满地说道:“在深圳这片儿,除了代哥,我还怕过谁。”

打老三的老板姓张,叫张文涛,是珠海人。他在整个广东都有生意,人脉相当广泛。他和中盛表行有合作,还经常去冯伟的场子玩,加代见了他,都得客气三分。他和朗文涛也有合作,常年向上官林的基金会投两亿资金,算是一种投资手段。在房地产方面,他和徐刚也有合作,两人关系好得如同一人。勇哥两次到广州和各位大哥吃饭,张老板都在场,可见其在广东商界的地位之高。

冯兵从小磊那儿要到张老板的电话号码后,便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张老板,我是加代的兄弟,冯兵。”
电话那头,老张捂着话筒,把王秘书喊过来,问道:“加代有个兄弟叫冯兵吗?”
王秘书点了点头,说道:“有啊。”
老张又问道:“有名气不?”
王秘书认真地说道:“那可是加代身边的一线兄弟,名气不小呢。”
老张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
随后,老张对着电话说道:“找我什么事啊?”
冯兵直接问道:“你在哪儿呢?”
老张有些不悦地问道:“问我在哪儿干嘛。”
冯兵坚定地说道:“我想去找你,咱们当面聊聊。”
老张不屑地问道:“是业务上的事,还是生意上的?”
冯兵挑衅道:“咱俩见个面,你不敢啊。”
老张一听就火了,大声说道:“你跟我说话什么态度,你知道我是谁吗?”
冯兵毫不退缩地说道:“姓张的,你要是不跟我见面,这事儿可就闹大了,我天天想法子找你。”
老张又问王秘书:“这冯兵是干什么的?”
王秘书严肃地说道:“他可是加代手下的一员猛将,是个实实在在的狠角色。在珠海打出了名堂,一晚上挑了十七家夜总会,深圳道上混的,基本都知道他。”
老张皱了皱眉头,问道:“他找我到底什么意思?”
王秘书无奈地说道:“那你问问他呗,我也不清楚。”
老张对着电话问:“哎,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儿,直说吧。”
冯兵坚持道:“见面说不行吗,咱俩不能见面?”
老张傲慢地说道:“就算你大哥加代想见我,也得提前几天给我打电话预约。老弟,你混社会不懂规矩啊,你跟我是一个级别的吗,你大哥见了我都得叫一声大哥。你不过是加代的兄弟,居然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冯兵愤怒地说道:“那我就告诉你,前几天在电影院,你是不是打了人,还把一个女的弄流产了?”
老张不屑地问道:“那人跟你什么关系?”
冯兵咬牙切齿地说道:“那是我弟妹,被打的是我兄弟。”
老张满不在乎地说道:“就因为这事儿,你要找我,是这意思吧?”
冯兵坚定地说道:“对。”
老张不耐烦地说道:“这事儿你别跟我说,去问冯伟,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就这样吧。”说完,老张直接挂了电话。

这一下,冯兵更是火冒三丈,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开车来到向西村,在一个小二楼前停下,大声喊道:“麻子,麻子。”
麻子带着兄弟下楼,一看是冯兵,不禁叫了出来:“兵哥。”
再看冯兵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般,充满了愤怒和杀气。麻子赶忙问:“兵哥,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冯兵直接问道:“你手底下兄弟都在不?”
麻子点了点头,说道:“都在呢,怎么啦?”
冯兵继续问道:“有十一连发吗?”
麻子说道:“有啊,你之前给我的那把还在呢。”
冯兵果断地说道:“拿来给我,带上你的兄弟,跟我走。”
麻子疑惑地问道:“上哪儿去啊?”
冯兵冷冷地说道:“别问,跟我走就行。”
麻子连忙应道:“哎哎,好嘞。”麻子赶紧把兄弟们召集过来。
上了车,麻子又忍不住问道:“兵哥,到底去哪儿呀?”
冯兵只说了一句:“跟着我走就是。”
麻子还是不放心地问道:“那一会儿到地方直接动手吗?”
冯兵说道:“看我眼色行事。”随后,五辆车朝着老张的公司疾驰而去。

车在公司门口一停,门里的保安队看见了,通过对讲机呼叫:“楼下来了五辆车,不知道要干什么。下来十几个年轻人,正往大厅里张望呢,赶紧下来些人。”
转眼间,从楼上下来二十多个保安,保安队长说道:“大家都在这站好,我看这帮小子不对劲。”
冯兵拿着五连发下了车,麻子紧跟在他身后。麻子看了看这地方,说道:“兵哥,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啊?”
冯兵双眼一瞪,问道:“怎么,你不敢干?”
麻子连忙说道:“兵哥,我有什么不敢的,不管跟你到哪儿,我都敢干。但我得跟你说,这个老板我见过,姓张,叫张文涛,跟……跟代哥认识。”
冯兵双眼瞪得更大,说道:“说完了?”
麻子连忙说道:“说完了。”
冯兵坚定地说道:“说完就跟我进去。”说完,冯兵迈着大步朝大门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保安队长一挥手,说道:“兄弟,等一下,等一下。”
冯兵停下脚步,保安队长问道:“你找谁啊?”
冯兵冷冷地说道:“给你们张老板打电话,叫他下来,就说冯兵在楼下等他,别逼我上去抓他。”
保安队长陪着笑脸说道:“我认识你,冯兵,兄弟你名号挺响的,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冯兵不耐烦地说道:“我让你打电话把你们老板叫下来,他打了我兄弟,我来讨个说法。”
李队长连忙说道:“你稍等会儿,兄弟,先别冲动,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完,李队长转身给张老板的秘书打电话:“王秘书,我是楼下保安。楼下来了五辆车,带头的是冯兵……”
“行,我跟老板说一声,你别让他们进来啊。”
“好嘞。”
王秘书走进老张的办公室,说道:“老板,保安说冯兵带着十几个人在楼下,指名要找您。您看让不让他进来?”
张老板一听,诧异道:“他还真有胆子来啊。你给楼下保安打个电话,把咱们周边的内部保安都叫过来,把他赶走。要是他敢撒野,别客气,直接动手。”
“好的。”王秘书点头应下,转身出去安排了。

楼下,李队长还在好言相劝:“健子,我知道你是在道上混的,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我们老板这人,怎么讲呢,我都不太看得上,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电话已经打了,很快就有回音。你可别冲动干出傻事来,他这人人脉广,关系硬着呢。”
冯兵觉得李队长说话挺懂江湖规矩,也还算给面子。可等了一会儿,冯兵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一方面,楼上迟迟没有回音;另一方面,集团办公楼对面是张老板的酒店,这会儿二十多个保安正集合起来,拿着橡胶棒,还有几个人拿着五连发,朝着集团办公楼这边赶来。
冯兵见状,质问李队长:“你们这是叫人了吧?”
李队长回头问手下保安:“谁叫的人,是你们吗?”
保安们纷纷回应:“我们没叫啊,队长。”
冯兵怒了,大声说道:“你们这是耍我呢。”
李队长连忙摆手:“兄弟,我可不是那种人啊。”
正说着,对面那二十来个保安已经跑了过来,站在了冯兵他们身后。对面的保安队长喊道:“李队长,你别怕,附近的保安都通知了,一会儿就都过来。”
然后又对着冯兵说:“兄弟,你要是懂事,就赶紧走人。你们就十几个人,别以为有五连子就了不起,我们也有,我们附近可有一百四五十个保安呢。”
冯兵转过身,眼睛一瞪,说道:“你们这是瞧不起我啊。”说着,就把十一连发掏了出来。
李队长一看,赶忙阻拦:“哎,健子……”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冯兵抬手就是一下,对面的保安队长应声倒下。冯兵大手一挥:“麻子,给我打。”
在混社会的圈子里,只要大哥够厉害、够果断,小弟们没有不敢跟着干的。冯兵、麻子以及麻子手下的十多个兄弟纷纷开打,而且毫不留情地朝着人身上打。再看那些保安,他们不过是打工挣点工资,要是被打伤了,老板可能给点医药费,但要是把人打死了,老板肯定不会管。
见冯兵这边真动手了,两边的保安吓得分头逃窜。对面来的往酒店跑,这边的往集团大楼里跑。对面来的二十多人,一下子就被放倒了十来个。
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在闹市区的老张集团大楼前公然打架,一时间,路人纷纷围过来,议论纷纷。
冯兵拿着五连子还要往里冲,麻子赶紧拦下说:“兵哥,不能往里冲了。”
“我知道。”
冯兵手指着集团大门,大声喊道:“你们听好了,我冯兵明天还来。你们告诉姓张的,这事儿没完。我一天见不到他,就砸他一样东西,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硬茬子。我冯兵光脚不怕穿鞋的,他要是不怕死,就动我试试。”说完,冯兵带着人离开了。

秘书和几个经理赶忙向老张汇报:“老板,楼下有十多个保安被打倒了。”
老张一听,难以置信地说道:“他知道这是我的集团还敢动手?”
秘书肯定地说道:“知道。”

“看来他是明知这是我的地盘,却依然肆无忌惮地动手了。”
“嗯,情况大致如此。”
“那他现在人已经离开了吗?”
“是的,已经走了。”
“他离开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他留下话了,说是一天见不到您,就要砸一样东西。”
老张闻言,气得直跳脚,连声说道:“真是反了,反了天了。”
这时,一位经理小心翼翼地提出建议:“董事长,要不您给冯伟大哥打个电话吧?他们兄弟情深,让冯伟大哥出面调解一下,让冯兵别再这么闹了。他这样闹下去,我们的工作还怎么开展啊。”
老张一听,脸色一沉,不悦道:“我老张就这么没骨气吗?就这么没脾气?他在我集团楼下打伤我十多个保安,这不是明摆着打我的脸吗?我还要去求冯伟?我会怕他冯兵?”
王秘书和经理们听了,面面相觑,都不敢再吭声。老张气冲冲地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阿明,我问你个事儿。”
电话那头传来回应:“您说。”
“你手底下能不能给我调一百个兄弟过来?”
“没问题,您有什么具体吩咐?”
“你听好了,你马上带人来深圳我的集团总部。有个叫冯兵的,你听说过吗?”
“冯兵?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我不管你熟不熟,我要你立刻带着人来我集团。”
要说这明哥,在道上的地位确实非同一般。如果说加代是游走于公子哥之间的高端大哥,那明哥就是穿梭在各大富豪之中的风云人物。而且,明哥还经营着自己的金融公司,可谓是有勇有谋。
电话里,老张继续说道:“这姓冯的太嚣张了,竟然敢跟我对着干。你过来就一个目的,埋伏在我集团里,只要他明天敢来,就把他给我废了。”
“张哥,您放心,我马上就到。”
当天,阿明就带着一百来个兄弟从珠海赶到了老张的公司。两人一见面,握手之后,阿明说道:“张哥,我已经去打听冯兵的情况了。”
“他是干什么的?”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么说吧,他也就是个能打能拼、脾气暴躁的家伙,不过他背后的大哥倒是个厉害角色。”
“谁啊?不就是加代吗。”
“对。”
老张问:“你怕加代吗?”
“大哥,您这问的,我跟他又没交过手,也没接触过,就是听说过这人,哪谈得上怕不怕呢。打个比方,要是把我比作三国时期的关羽,加代比作赵云,您说谁更厉害?没打过,还真不好说。哥,我是想说,加代肯定不是好对付的。”
老张一摆手,说道:“加代的事儿你不用操心,他是我兄弟。”
“加代是你兄弟?”
“他的表行跟我有合作,我一年能帮他手下的兄弟江林卖五千多万的表。而且,加代认识的那些大哥跟我关系也都不错。所以你不用顾忌加代,只管把冯兵给我收拾了,替我出这口气。”
“行,大哥,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阿明,这两年你混得不错,在珠海各个圈子里都吃得开,那些老板、公子你也认识不少。但我发现你小子变得精明了。阿明,我问你,是谁带你挣到了第一桶金,你不会忘了吧?”
“我怎么会忘,一辈子都忘不了张哥您的恩情。”
老张说道:“别人找你办事,我不管你怎么做。但我让你办事,话我就不多说了,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张哥,您放心,我阿明心里有数。”
“准备一下,他明天中午还会来。”
“好嘞,张哥。”
冯兵回到住处后,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江林和冯伟。就连麻子想透露,也被冯兵制止了。江林、冯伟和冯兵可是十多年的老兄弟了,彼此性格了如指掌。要是江林知晓此事,肯定会赶来相劝,搞些和稀泥的事儿。而冯伟要是知道了,必然会摆出大哥的派头,说什么“给伟哥个面子,他跟我相识”之类的话。
考虑到这些情况,冯兵决定不让江林、冯伟以及陈耀东知道这件事。
此刻,冯兵和麻子正坐在向西村的酒吧里。麻子问:“兵哥,明天还去吗?”
“去。”
“兵哥,我不是不给你面子。我这十几个兄弟确实敢打敢拼,但我觉得咱们人还是少了点。那张老板明天肯定有所防备,说不定叫了社会上的混混,或者白道上的人。”
“这我想到了。”
“那你看,就咱们这十来个人,你又不让跟二哥说,要是再去的话,人手不够啊。”
“你等会儿,我问问到哪儿了。”冯兵说着拿起电话,“小伟,你回来了没?”
“兵哥,我刚到码头。你等我两个小时,这批货卸完,我就去向西村找你。”
“行,我等你。”
麻子一听,惊讶地说:“兵哥,你给邵伟打电话啦?”
“嗯。”
“邵伟知道了,那其他人不都得知道啊。”
冯兵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跟邵伟说吗?”
“不知道。”
“这么跟你说吧。代哥是混得风生水起,兄弟众多,大家也都有各自的生意,平时都忙自己的事儿。在这帮兄弟里,邵伟是最念旧情的。我可不是挑拨,当年小伟在珠海被人打得满地找牙,你知道江林去了是怎么处理的吗?”
“怎么处理的?”
冯兵说:“因为江林在那边认识苏燕和金远山,所以就去讲和了,邵伟当时什么都没说。你知道为什么在邵伟心里,我说话这么好使吗?”
“你帮他把事儿解决了?”
“对喽,我把打邵伟那帮家伙的腿都给卸了,打了整整一个晚上。完事我去病房,邵伟拉着我的手说他这辈子都欠你个人情。”
麻子听完,感慨道:“兵哥,要说你不愧是大哥啊,就是重情义。说实话,兄弟们生意做大了,难免会多为自己考虑,也就你还始终把兄弟情义放在第一位。”
大哥手下兄弟有了自己的买卖,有利也有弊。生意做大了,自然会多考虑自身,也会有更多牵挂。而冯兵可不管这些,他没什么生意,一辈子都把兄弟情义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谁要是说代哥一句不好,他都不答应;谁要是敢欺负他兄弟,那就更不行。
两个小时后,邵伟带着七辆劳斯莱斯浩浩荡荡地来了。车上下来铁驴、彪子以及另外八个兄弟。
这几个人有个共同点,都在澳门待过,而且都没有自己的生意。冯兵和铁驴还在澳门一起待了几个月,关系好得形影不离。
众人一见面,相互握手。邵伟说道:“兵哥,我从东莞调了一百来号人,正在赶来的路上,估计再有一个小时就能到了。”
“小伟,兵哥谢谢你了。”
邵伟环顾四周,说:“兵哥,咱进去说。”
一行人走进岁月酒吧,邵伟紧挨着冯兵坐下,说:“兵哥,有些话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你觉得我邵伟会在乎那点生意吗?我脑子可不笨呐。虽说不敢说比代哥聪明,但代哥的智商也不见得比我高多少。就咱这帮兄弟,我还能琢磨不透?你回来为什么不找他们,原因我心里清楚。江林就想着求稳,不指望立功,只要不出错,稳稳当当过日子就行;冯伟一门心思把生意做大,多结识些大哥,拓展人脉,以后也好独当一面;耀东势头最猛,人脉广、名气大。说实话,兵哥,你给我打电话算是找对人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我邵伟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啊。说句大话,五个代哥的钱加起来都没我多。而且,我这人最看重感情,咱俩这交情,别人不清楚,你还能不清楚吗。你说要干,那就干,明天就动手。老张我也知道,别管他那一套,揍他就完事儿了。”
铁驴也在一旁说:“放心,健子,要是缺人手,你驴哥绝对是把好手。”
“我当然知道驴哥你勇猛。”
当晚,在酒吧里,冯兵等人一边商量一边说笑。没过多久,邵伟从东莞调来的一百多人就到了,再加上原本的二十多人,总共一百二十多人。
第二天,为了诱使冯兵前来,即便明知冯兵可能有备而来,阿明还是带着一百来人守在公司一楼大厅,另外还有七八十个保安。那些保安虽说前一天被打怕了,但为了保住工作,还是硬着头皮站好了队列。
冯兵带着人来了。为了彰显气势,冯兵先到公司门口。车一停稳,冯兵、麻子、铁驴和彪子四人下了车。
阿明见状,喊了声:“上。”
一百多人迅速涌出,呈扇形将冯兵等人围住。阿明一挥手,说道:“你就是冯兵吧?”
冯兵手指着阿明,大声质问:“你们董事长呢?我可是诚心诚意来找他的,我能不能见到他?”
“健子,按说你得尊称我一声哥。我可比你代哥出道早,不过你代哥确实是个人物,比我厉害,这我得认。兄弟,大家都在江湖上混,都懂这些事儿。你不就想要钱、要说法、要面子吗?无非就这几样。张老板都答应给你一千万了,你还这样,这不就是无理取闹吗?冯兵,你知道为什么流氓喜欢打架,大哥却不轻易动手,只选择谈判呢?”
冯兵反问:“为什么?”
“因为大哥能权衡利弊,只会打打杀杀不代表有本事,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健子,如果咱们真打起来,你占不到便宜的。你看看我带了多少人,你们才几个。听明哥一句劝,我找个地方,咱们一起吃个饭,好好聊聊,怎么样?”
冯兵问:“说完了?”
“说完了,你就说给不给明哥这个面子吧。”
冯兵回头看向铁驴,铁驴问:“怎么啦?”
“驴哥,你说怎么办?”
铁驴果断地说:“我把小伟叫过来,一下车就开打,直接把他收拾了,让他乱说话。”
冯兵点头:“叫小伟过来。”
彪子立刻给邵伟打电话:“伟哥,兵哥说开打,人赶紧过来吧。”
“好嘞。”邵伟转头对身后的人吩咐:“一个人五千块。车别停,把家伙从窗户伸出去,开过去就打。”
还没等车队开到公司门口,五连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阿明万万没想到冯兵居然带了这么多人,而且完全是江湖混混的打法,毫不顾忌。
阿明顿时感觉自己这边气势弱了几分,他转身往大厅里撤。但阿明能在富豪圈里混得风生水起,也不是好惹的。只见他进去拿了两把十一连发出来,骂道:“冯兵,你找死。”
听到这话,冯兵像被激发了斗志一般,双方随即展开火拼。冯兵、铁驴、彪子和那八兄弟一边开五连子一边向前推进。
双方火力对比明显,阿明那边没能打出勇往直前的气势,只能边打边往后退。阿明心里暗叫不好,知道自己得要栽跟头了,很快就败退进了集团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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