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为虎崽疗伤后放生,6年后再去草原被虎群包围,看到虎王后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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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我们被包围了!”

六年后重返草原,他被凶猛的虎群死死围困。

绝望之际,一头巨大的虎王踱步而出,全场死寂。

但当看清虎王眉心那道熟悉的伤疤时,陈默的呼吸彻底停滞。

那头虎王,竟然是......



01

陈默觉得,自己和这个城市,就像两种不兼容的程序,强行安装在一起,结果就是频繁的报错和死机。

他今年四十二岁,是一家宠物医院的主治医生,不大不小,算个专家。

找他看病的,多是些名贵的猫猫狗狗,主人个个穿得光鲜亮丽。

但陈默不喜欢这份工作,甚至越来越讨厌。

他讨厌的不是动物,是人。

上个星期,一个打扮得像贵妇的女人,抱着一只打蔫的布偶猫来找他。

“陈医生,你快给看看,‘小公主’它好几天不吃东西了。”女人捏着嗓子,语气里满是心疼。

经过一通检查,陈默看着手里的化验单,平静地说:“女士,猫得了急性肾衰竭,需要立刻住院治疗,费用会比较高。”

女人脸上的心疼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和算计。

“要多少钱啊?能治好吗?治好了会不会有后遗症?”

“我们会尽力,但不能保证百分之百痊愈,后续也需要长期吃药调理。”陈默如实相告。

女人沉默了,她摸着怀里那只猫柔顺的毛,几分钟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那……还是算了吧。”她把猫放在冰冷的诊疗台上,“一只猫而已,治起来这么麻烦,我再买一只好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履轻快,仿佛扔下的不是一个生命,而是一件穿旧了的衣服。

小猫虚弱地“喵”了一声,用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哀求和不解。

陈默看着那只猫,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堵住了。

这样的事,他经历过太多次了。

三年前,他和妻子离婚,也是因为类似的事情。

前妻是个销售经理,精明能干,总觉得陈默守着这家宠物医院没出息。

“陈默,你能不能现实一点?”她不止一次地在饭桌上这样说,“你那些同学,不是开了自己的连锁医院,就是转行去做医药代表了,哪个不比你挣得多?”

“你看看你,一个月就那么点死工资,天天为那些猫猫狗狗操心,值得吗?”

陈默总是沉默地听着,不反驳。

直到有一次,他为了救一只被车撞了的流浪狗,垫付了好几千块的手术费,前妻彻底爆发了。

“你是不是疯了!拿我们辛辛苦苦攒下的钱,去救一条土狗?!”

“那是一条命。”陈默看着她,平静地说。

“命?它的命能跟我们的未来比吗?我们还要买学区房,还要换车,哪样不需要钱?!”

那天,他们大吵了一架。

也就是在那天,陈默忽然觉得,他和这个女人,以及她所代表的这个世界,真的没办法再继续生活下去了。

离婚后,他卖掉了那套两人共同奋斗买下的小房子,把一半的钱给了前妻。

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囚禁了半辈子的鸟,终于撞开了笼子的门,虽然伤痕累累,但总算自由了。

他厌倦了城市里的车水马龙,厌倦了人情世故的虚伪和算计,更厌倦了那种把生命当做商品和玩物的价值观。

他想找一个地方,一个能让他安安静静待着,能让他感觉到生命本该有的尊重和纯粹的地方。

他把目光,投向了地图上那片广袤的、遥远的北方草原。

02

陈默用卖掉房子的另一半钱,在靠近内蒙古北部边境的一片草原保护区边缘,买下了一个废弃多年的小牧场。

这里几乎是无人区,方圆几十里,只有他一户人家。

牧场里有一间破旧的石头房子,一个快要倒塌的羊圈,和一片被半人高的杂草淹没的草场。

朋友都说他疯了,好好的城市专家不当,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当野人。

“老陈,你这是何苦呢?图什么啊?”发小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劝他。

“图个清静。”陈默站在石头房子前,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草原和湛蓝如洗的天空,心里无比踏实。

他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石头房子重新修葺一新。

换了屋顶,补了墙缝,还装上了一套小型的风力发电设备和太阳能热水器,解决了基本的用电和用水问题。

他又买来一辆半旧的皮卡车,每半个月,就开上四个多小时的车,去最近的镇子上采购一次生活必需品。

日子过得清贫、孤寂,但他却乐在其中。



在这里,他不用再听那些刺耳的抱怨和算计,不用再看那些虚伪的嘴脸。

他每天的生活,就是看日出,看日落,看草原上的草,一天一个颜色。

他渐渐认识了草原上的“邻居们”。

有每天清晨会准时在他窗前“咕咕”叫的沙鸡,有傍晚会成群结队出来觅食的黄羊,还有夜里会发出“嗷呜”叫声的野狼。

他从不打扰它们,只是远远地观察,用一个老旧的望远镜。

他觉得,这才是生命之间,最舒服的距离。

他在这里,一待就是两年。

两年的时间,让他彻底褪去了城市里的浮躁之气,皮肤被晒得黝黑,人也变得更加沉默,但眼神却比以前清亮了许多。

直到那年冬天,一场罕见的暴风雪,打破了他平静的生活。

那场雪下了三天三夜,整个草原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气温骤降到了零下四十多度。

雪停后,陈默开着他的老皮卡,想去巡视一下牧场的栅栏有没有被积雪压坏。

车子在雪地里艰难地行驶着。

就在他开车经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雪地里的一抹颜色,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迹,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刺眼。

出于兽医的本能,他停下车,穿上厚厚的棉衣,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血迹的方向走去。

血迹断断续续,一直延伸到树林的深处。

在一棵倒下的大树旁,他找到了血迹的来源。

那是一只幼虎,看起来不过几个月大,浑身是雪,蜷缩在树洞里,一动不动。

它的右后腿,被一个锈迹斑斑的兽夹,死死地夹住了。

兽夹的齿刃已经深深地嵌进了皮肉里,周围的毛发被血浸透,冻成了冰坨。

小家伙的呼吸很微弱,身体冰冷,显然已经奄在息。

陈默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这是他来到草原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到老虎,虽然只是一只幼崽。

他知道,这附近是东北虎的活动区域,但这几年,由于盗猎猖獗,老虎的数量已经非常稀少。

看样子,这应该是一个被偷猎者设下的陷阱,而这只倒霉的幼虎,不幸踩了进去。

它的母亲,很可能已经遭遇了不测。

陈默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小家伙的伤势。

他知道,按照自然法则,他不该干预。

但看着这条奄奄一息的小生命,他那颗当了十几年兽医的心,让他无法袖手旁观。

“小家伙,算你命大,遇上了我。”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这只冻僵了的幼虎,抱了起来。

03

陈默把幼虎抱回了自己的石头房子。

他先是生了一盆炭火,让屋子里的温度尽快升高。

然后,他拿出自己的医疗箱,那里面有他从城里带来的、最齐全的外科手术工具。

处理那个兽夹,比他想象的要棘手。

兽夹的弹簧锈得很死,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老虎钳把兽夹掰开,将小家伙血肉模糊的腿取了出来。

伤口很深,有些地方已经露出了森森白骨,而且因为长时间的低温,已经有了坏死的迹象。

陈默的神情变得无比专注,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手术台前。

他先给小家伙注射了麻醉剂和抗生素,然后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

剪掉被血污粘住的毛发,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再用镊子,一点点地把嵌在肉里的铁锈和碎骨夹出来。

整个过程,他进行得一丝不苟。

清理完伤口,他发现小家伙的腿骨也骨折了。

他熟练地给断骨复位,然后用夹板固定好,最后再将伤口一针一线地缝合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他找来一条干净的旧毛毯,把缝好伤口、打上石膏的小家伙轻轻地包裹起来,放在了火盆边。

为了照顾这个小东西,陈默几乎彻夜未眠。

他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起来给它测一次体温,检查一下伤口的情况。

小家伙的生命力很顽强,在陈默的精心照料下,第二天,它竟然奇迹般地挺了过来。

它醒来后,看到陈默这个陌生人,立刻警惕地龇起了牙,发出了虚弱的威胁声。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陈默轻声安抚着,把一碗温热的羊奶,推到了它面前。

也许是饿坏了,也许是感受到了陈默的善意,小家伙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舌头,舔起了碗里的奶。

陈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黑”。



因为在它的左边眉骨上方,有一小撮天生的、像墨点一样的黑色绒毛,在一身黄色的皮毛上,格外显眼。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陈默的生活,就围绕着这个叫小黑的“病号”打转。

他每天给它换药,给它按摩没有受伤的另外三条腿,防止肌肉萎缩。

等小黑能下地走路了,他又开始当起了“康复教练”,每天监督它在屋子里进行康复训练。

为了解决小黑的吃饭问题,他还得经常去草原上,给它抓一些野兔、田鼠之类的小动物。

他从不给小黑吃熟食,也尽量避免跟它有过分亲昵的接触。

他心里很清楚,小黑不属于这里,它属于那片广袤的山林。

他只是一个临时的“医生”,他的责任,是把它治好,然后,让它回到它应该去的地方。

小黑很聪明,它似乎也明白陈默的用意。

它从不向陈默撒娇,看他的眼神,也总是带着一种野兽特有的、独立的警惕。

但陈-默能感觉到,那种警惕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敌意。

春天来临,草原上的冰雪开始融化时,小黑的腿,已经基本痊愈了。

它奔跑起来,虽然还有一点点不明显的跛,但已经不影响它的速度和灵活性。

陈默知道,是时候说再见了。

他开着皮卡车,载着小黑,一路向北,开进了保护区的最深处。

他把车停下,打开车门,对蹲在副驾驶座上的小黑说:“走吧,小黑,这里才是你的家。”

小黑跳下车,它回头,深深地看了陈默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陈默读不懂。

然后,它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向了远处的密林,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陈默看着它消失的方向,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他知道,他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04

时间一晃,六年过去了。

陈默依然守着他那个小小的牧场,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他的头发白了些,脸上的皱纹也多了些,但眼神却愈发平静深邃,像草原上的湖泊。

小黑走后,他再也没有见过它。

但他时常会想起那个眉心有一撮黑毛的小家伙,不知道它在山林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学会捕猎,有没有找到自己的同伴。

这六年里,陈默的名声,也渐渐在附近的几个保护站里传开了。

大家都知道,草原深处住着一个“怪人”,医术高明,熟悉草原上的一切。

保护站的巡护队,偶尔会来他这里歇歇脚,跟他聊聊最近草原上的情况。

“陈哥,最近不太平啊。”巡护队长老王,是个四十多岁的蒙古族汉子,一脸担忧地对陈默说。

“怎么了?”陈默给他递上一杯热茶。

“听说来了一伙人,打着国外‘动物研究’的旗号,到处在草原上活动。”老王压低了声音,“我怀疑,他们是冲着老虎来的。”

“这几年,咱们保护区的生态好了,老虎的数量有所回升,这就被那些无法无天的人给惦见了。”

陈默闻言,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几天后,一辆挂着外地牌照的昂贵越野车,停在了他的牧场门口。

车上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精明和傲慢。

“请问,是陈默先生吗?”男人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笑着向他伸出手。

陈默没有跟他握手,只是点了点头:“我就是,你们是?”

“我们是国际野生动物基金会的研究员,”男人自我介绍道,“我叫李教授,这两位是我的助手。我们这次来,是想对本地区的东北虎种群进行一次深入的科考,听闻陈先生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想聘请您做我们的向导。”

他说着,从助手手里拿过一个厚厚的信封。

“这里面是五万块钱,是预付的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十万的酬劳。”

陈默看着那个信封,眼神冷了下来。

他知道,老王担心的那伙人,就是他们。

他本想一口回绝,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拒绝了,他们肯定还会去找别人。

与其让他们瞎闯,不如自己跟着,看看他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好,我答应你们。”陈默接过了那个信封。

李教授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二天,陈默就带着这三个人,开着车,进入了草原深处。

一路上,李教授都在不停地向他打听关于老虎的事情。

“陈先生,您说这片区域,大概有多少只成年老虎?”

“它们通常在什么地方活动?有没有固定的巢穴?”

问的问题,都非常具体,甚至有些超出了一个正常科考人员该有的好奇心。

陈默只是含糊地应付着,心里却愈发警惕。

他发现,这伙人携带的设备,也有些不对劲。

除了常规的相机和望远镜,他们还有一个看起来非常精密的信号探测仪,和一个装在金属箱里的、不知用途的仪器。

第三天,他们来到了保护区的核心地带。

这里林深草密,人迹罕至,是大型猛兽最理想的栖息地。

他们在一片开阔的河谷地带扎下营地。

就在他们支好帐篷,准备生火做饭的时候,异变陡生。

周围的密林里,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虎啸声。

那声音不是一声,而是此起彼伏,从四面八方传来。

李教授和他那两个助手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怎么回事?!”李教授惊慌地问。

陈默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他一把抓起身边的猎刀,沉声喝道:“别乱动!我们被包围了!”



话音刚落,从他们四周的树林里,缓缓走出了七八只体型健硕的东北虎。

它们呈一个半圆形,将整个营地都包围了起来,金色的瞳孔在夕阳下闪着幽冷的光,死死地盯着营地里的四个人。

那两个助手已经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李教授也脸色惨白,抓着信号仪的手,抖得像筛糠。

陈默紧握着猎刀,手心也全是汗。

他知道,只要这群老虎发起攻击,他们四个人,谁也活不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时刻,虎群忽然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只体型比其他所有老虎都要庞大一圈的猛虎,迈着王者般从容的步伐,从通道中缓缓走出。

它走到距离陈默只有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它的眼神,深邃、冷静,充满了智慧和力量。

陈默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了。

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头威风凛凛的虎王,盯着它雄壮的头颅,盯着它威严的眼睛。

然后,他的目光,凝固在了它左边眉骨上方的位置。

那里,在夕阳的余晖下,一道陈旧的、几乎与皮毛融为一体的浅色伤疤,清晰可见。

而就在那道伤疤的正中央,有一小撮如墨般的黑色鬃毛,像一个永不磨灭的印记。

陈默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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