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主家的少爷,从回家路上喝雪水续命,到被鬼子抓去731部队打成490号实验品,身上没一块好肉,手指被老虎夹夹断,天天被毒品“帕飞丁”折磨得生不如死,却从来没想过真的害自己兄弟。 他那些看起来像“叛变”的举动,全是咬着牙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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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贵这次回来,浑身上下都是破绽。他讨饭偏偏精准讨到汤德远的酒楼门口,饿了三天的样子根本不像,对着满桌饭菜一口不动。他手指关节全变形了,硬说是冻伤,但老排长和汤德远一眼就看出那是被刑具夹过或者细菌感染的样子。半夜里他经常痛苦得哼哼,却撒谎说是做噩梦,其实那是毒瘾发作,身体根本控制不住的反应。
他最“可疑”的行为,就是不停地打听老排长鲁长山和另外几个战友的下落,反复问他们住在哪、要干什么。 这在正常人看来,就是在套情报准备去告密。而且他刚在酒楼出现,日本特高课课长川野的“血拔计划”就说有进展了,鬼子精准地知道了鲁长山几个人的身份和位置。所有这些巧合,都把嫌疑指向了田小贵。
田小贵确实被日本人控制了。 他当初掉队后被俘,遭受了所有能想象的刑罚,双手被老虎枷生生夹断。 之后他被送进731部队,成了编号490的“马路大”(实验品)。日本人给他注射了一种叫“帕飞丁”的药物,这药能让人产生极强的依赖性,毒瘾发作时痛苦不堪,从而精神被彻底操控,不得不听从日本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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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野的“血拔计划”,就是利用这些被药物控制的抗联战士作为诱饵,把他们放回去打入抗联内部,指认和寻找其他战友,最终一网打尽。 田小贵就是其中一个诱饵,他的任务就是接近汤德远,找到老山东和其他教导旅的人。
汤德远早就看出了田小贵不对劲。 他把田小贵留在酒楼里,表面是给他治腿伤,暗地里一直在观察。 他发现每次郎中来给田小贵治过腿后,田小贵晚上就不会“做噩梦”了。原来那个郎中也是特务,明着是治病,暗地里是来给田小贵送缓解毒瘾的解药,同时传递情报和下达新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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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山东一开始不愿意相信田小贵会叛变。那是跟在他身后喊“叔”,一起出生入死,放弃家里荣华富贵跟着他抗联的孩子啊。他去试探田小贵,看到田小贵手抖得连根火柴都划不着,哭着求他别抛弃自己时,老山东心软了。田小贵看到兄弟还这么信任自己,再也扛不住心里的煎熬,他向老山东坦白了一切:怎么被抓,怎么受刑,怎么被弄成490号,怎么被帕飞丁控制。
田小贵没有真正出卖战友。 他虽然被毒瘾折磨,但一直在用意志力对抗。 他提供给日本人的情报,要么是假的,要么是没造成实际伤害的。 比如他告发汤德远想报仇,转头又拼命提醒汤德远和老山东快跑,没让两人真的被鬼子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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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野为了逼抗联的人现身,血洗了松林镇,还掐死了汤德远的儿子嘎牙子。 汤德远悲痛欲绝,炸了鬼子的烟土仓库,自己也暴露了。
在老山东和汤德远在酒楼见面,即将被伪警察包围的危急关头,毒瘾发作的田小贵为了保持清醒,用匕首狠狠刺穿了自己的大腿,用剧痛来对抗毒瘾。他冲到门口,用自己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身体提醒老山东和汤德远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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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贵最后的牺牲,为老山东和汤德远赢得了逃跑的时间,他自己却倒下了。 死前他对老山东说,下辈子一定要当他侄子。 他的死,也让汤德远彻底醒悟,决定正式归队。 归队后的汤德远,配合老山东活捉了汉奸肖铁林,并从他口中得知了鬼子在大秃子岭秘密修建的731部队工事,正在进行惨无人道的活体实验。 这份关键情报被迅速上报给组织。
田小贵,这个地主家的少爷,本可以过着衣食无忧的安逸生活,却偏偏选择了最苦最难的一条路。 他吃了最多的苦,在敌人的实验室里受尽了人间极致的折磨。 他到最后都没有背叛战友。 他用自己的方式,撕开了松林镇的秘密,也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任务的转机和战友的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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