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 陈默陈金生翠翠小白 他说我像水蜜桃

我心里不是滋味。
当晚，陈默鼾声如雷时，我光脚摸到东屋窗下。
里头传来娇滴滴的呜咽：“金生哥…你皮带扣冰着我腰了…”
突然传来木床吱呀的猛响。
陈金生喘着粗气低吼：
“我老金生不是孬种，更不是歪瓜！”
听着声音，我忍不住夹紧双腿，在抬头却发现陈金生朝这边看来。
我吓急忙逃走。
天亮时翠翠揪着衣领跑出来，脖颈红痕像爬满紫藤花。
陈默欢天喜地塞给媒人红包，陈金生默默抽着烟。
村里人夸陈默孝顺便问我婚期。
陈金生正给翠翠簪花，闻言突然掐断花茎。
陈默说道：“我和小白感情好着呢，等我们毕业再说结婚的事。”
翠翠失踪那日正是媒人送婚书的日子。
陈默翻遍全村，陈金生把我拽进厨房。
他眼里爬满血丝，嘴唇还沾着翠翠的口红：“小白，你教教叔…咋戒掉你这口毒?”
磨盘吱呀转动着，他忽然覆在我身上哭了：
“小白，你不要和陈默结婚好不好？和叔在一起好不好?”
窗外传来陈默发疯的咆哮：“叔翠翠跑了，带着彩礼跑了！“
陈金生顺势而为，在震天的骂声里喘着粗气：
“听见了吗? ”
“你别想离开我了。”
媒婆的破锣嗓子响遍全村时，陈金生正把脑袋往井口扎。陈默死死箍住他腰哭喊：“叔！报警咱爷俩就真没脸了！”
井水映出陈金生扭曲的脸：“五万块…够买三百袋化肥…”
他忽然扭头瞪我，“小白你说，叔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陈默突然把我推进他怀里：“小白你去劝劝！”
陈默笑着拍我后背：“哄我叔喝顿酒，后天就回城。”他指甲掐进我肩胛肉里，“毕竟…你也舍不得他真跳井对吧?”
我撞上陈金生汗湿的胸膛时，血瞬间冲上头顶。
却没有注意到陈默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地窖里堆着空酒坛。
陈金生用牙咬开瓶盖，酒液顺着他胡茬往下淌：“翠翠的腰没你软。”
他突然拽过我手按在下面，“这儿…只认你。”
我被烫得想缩手，他却就着我的手灌下烈酒：
“默娃子早知道了！
“那晚他就在磨坊窗外站着！”
酒瓶哗啦摔碎在草垛上，“你猜他为啥装瞎？”
什么？
我脑袋一片空白。
陈默早就知道了，那他一直在跟我演戏？
为什么啊？
陈金生喘着粗气扒开我衣领时，地窖门突然落下重锁。
陈默的声音从缝隙里漏进来：“叔，抓紧留个后，明天俺再来开门。”
黑暗中传来陈金生痛苦的哽咽。
他忽然把我抵在酒缸沿上：
“小白，叔成了拴着链子的配种驴…”
我疯狂捶打橡木窖门，指甲劈裂渗出血丝。
“放我出去！我知道错了——”
哭嚎在密闭空间里撞成破碎的回音。
陈金生突然从身后抱住我，酒气混着汗味裹住感官：
“小白莫怕，跟了叔就好…”
他粗糙的手掌探进衣摆，所到之处激起战栗。
我咬破嘴唇想保持清醒，身体却背叛意志般发软。
“饭里加了山茄花…”他喘着粗气把我压向麦垛，“默娃子从老拐子那买的方子…”
窖顶突然泻入天光，陈默举着手机狞笑。
陈金生突然跪倒在陈默脚边，额头磕在泥地上咚咚响：
“默娃子，叔攒的八万存折给你…求你原谅叔。”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陈默的冷笑：
“现在装圣人？刚谁的手在她裤腰里钻？”
他突然把镜头转向我，“叔，证明给我看，你这老根还能不能发芽。”
我蜷缩着向后躲，陈金生却抓住我脚踝拖回来。他眼睛红得像滴血，手指却灵活地解我扣子：“小白…配合些…”粗糙的掌心捂在我嘴上，堵住了惊叫。
“对！让叔好好疼你！”陈默兴奋地调整拍摄角度。陈金生突然咬开我衣襟，露出青紫的旧痕，对着镜头讪笑：“城里丫头就是嫩，碰碰就出水…”
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他却俯身用气音耳语：
“忍忍…叔这是救你…”
可动作凶狠得像捣桩，每一下都撞得酒坛晃动。
陈默忽然扔来根烟头烫在他背上：“没吃饭？使点劲！”
陈金生喘着粗气加速，汗珠滴在我颤抖的皮肤上。他忽然掰过我脸朝向镜头，手指粗暴地撬开牙关：“默娃子你看…这娘们多熟练…”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看清他眼底的浑浊——那根本不是往日温柔的叔，而是被欲望腌透的伥鬼。
我头皮发麻，脑袋全是浆糊。
怎么会这样？
难道我一开始就错了？
我真的不应该跟着陈默回来！
“精彩！ ”
陈默保存视频后，伸出手拉住陈金生。
“叔，以后我们老陈家就靠你了，反正我对女人没有任何兴趣。”
我脑子嗡了一下。
难怪，他那么敷衍我。
所有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我顿时泪流满面，“陈默，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不跟我分手?”
“为什么要分手? ”
陈默冷笑：
“你是校花，我带出去多有面子啊！还能给我们老陈家传宗接代！”
“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叔?”
陈金生点点头：
“是啊，这样说彩礼都免了，还能白得大胖儿子，默娃子还是你脑袋好使。”
我觉得心里一阵恶心，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看着一地的污秽，陈默皱眉关上了地窖的门。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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