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的台灯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我盯着妻子林晓薇手里那把水果刀,刀尖正抵着情夫张涛的喉咙。她穿着我送的红色真丝睡裙,裙摆上还沾着张涛的烟灰:“赵明,你要么看着我们做,要么我现在就捅死他。”这是她第三十七次逼我参与这种变态游戏,而这次,刀尖已经划破了张涛的皮肤。
一、生日宴上的挑衅
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在我三十五岁生日那天。林晓薇订了法式餐厅,张涛作为她的“大学同学”坐在对面。他西装袖口沾着口红印,和林晓薇今天涂的迪奥999号一模一样。
“老赵,晓薇说你不行。”张涛突然举起红酒杯,“她说你最近那方面……啧,不如我。”
我攥着餐刀的手在抖,牛排里的血水渗到桌布上。林晓薇却笑了,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搭在张涛腿上:“他确实不行,上周三我穿这身睡衣,他连硬都硬不起来。”
那天晚上她把我锁在阳台,自己和张涛在主卧折腾到凌晨。我听见床板撞击的声音,还有她刻意放大的呻吟:“张涛,你比我老公强多了……”
二、药瓶里的阴谋
第二天我在床头柜发现瓶蓝色药片,标签被撕掉了。药店老板说这是“猛男药”,副作用是“长期服用会导致性功能障碍”。我想起最近三个月,林晓薇总在我茶杯里加“补药”,现在想来那味道和药片一模一样。
“你最近怎么总说头疼?”林晓薇端着参汤进来,汤里浮着根完整的人参,“我让张涛从香港带的补品。”她脖子上那道红印子像条蜈蚣,昨天还说是“蚊子咬的”,现在看来分明是牙印。
我偷偷把药片拿去化验,结果显示是“西地那非过量”——就是俗称的伟哥。更讽刺的是,药瓶生产日期是三个月前,而那段时间林晓薇正好“回娘家”住了两周。
三、三人床上的死亡威胁
事情真正失控是在上周五。林晓薇突然把张涛带回家,指着主卧的大床说:“今晚你们俩陪我。”她穿着那件红色睡裙,手里握着把水果刀:“赵明,你要么看着我们做,要么我现在就划花张涛的脸。”
张涛的西装裤拉链卡住了,他扯着裤子笑:“老赵,晓薇说这样更刺激。”林晓薇的脚踩在我手上,红色指甲油陷进我皮肤:“你爸走的时候,你都没这么哭过。”
我盯着床头柜上的婚纱照,照片里林晓薇穿着白色婚纱,笑得像朵沾着露水的玫瑰。现在那朵玫瑰正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刀尖抵着张涛的喉咙:“叫啊,让你老公听听你多享受。”
四、医院走廊的真相
凌晨三点,张涛突然捂着肚子倒在地上。他西装口袋里掉出个药瓶,上面写着“氰化物”——和林晓薇上周说“灭鼠”买的毒药一模一样。
“你给他下毒?”我踹开主卧门时,林晓薇正在补口红。她口红涂到了牙齿上,像道没愈合的伤口:“我就是想试试,他和你谁更在乎我。”
救护车来的时候,张涛已经没了呼吸。林晓薇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转着那把水果刀:“你说警察会信吗?一个被妻子逼着看情夫睡觉的男人,突然杀了情夫?”
五、法庭上的反转
现在我坐在被告席上,数着手机里保存的三十七段录音。每段都是林晓薇逼我参与三人游戏的证据,最后一段是张涛死前的录音:“林晓薇,你疯了?氰化物会死人的!”
法官敲着法槌说“被告陈述”,林晓薇突然站起来:“这些都是他伪造的!他早就想杀张涛,因为张涛比我年轻!”
旁听席突然骚动起来。林晓薇的母亲冲出来,手里举着张诊断书:“我女儿有偏执型人格障碍!她控制不了自己!”诊断书上写着林晓薇三年前就开始接受心理治疗,而那段时间,正是我事业上升期,经常出差。
六、月光下的救赎
深夜我回到空荡荡的家,发现门没锁。客厅里摆着个拆开的快递箱,里面是套新的红色睡裙——和林晓薇逼我参与游戏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茶几上放着张纸条:“赵明,我对不起你。药是我下的,我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吃醋。”
窗外的雨下了起来,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我们结婚那天,林晓薇穿着租来的婚纱,在雨里跑丢了头纱。她踮着脚给我整理领结,说“这辈子就赖着你了”。现在想来,或许我们早就该学会,有些占有欲不是靠伤害别人能满足的。
红色睡裙在洗衣机里打转,像极了我们这些年错位的婚姻。原来真正的悲剧,从来不是发现背叛的瞬间,而是看着最爱的人,把刀递给了自己。
我摸出那盒没拆封的离婚协议书,纸条上的字迹被雨水晕开了。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在床头那本泛黄的结婚证上,照片里林晓薇的笑容,终于和二十年前那个雨天重叠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