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很快到门外,却满脸疑惑。
“你怎么有空约我?”
“今天是你生日,你一周前不是说要和老公、儿子一起过吗?”
我愣住了,掏出手机翻开聊天记录。
发现自己一周前,订了生日餐厅,还给陆临川发了消息。
直到现在,他都没回复。
失落吗?
以前也许会,但现在我已经麻木了。
我收了手机,拍了拍闺蜜的肩:“正好,咱俩去吃。”
然而到餐厅时,经理却拦住我们:“不好意思女士,今天餐厅被陆指挥官包场了,说是要给重要人物庆生。”
“您之前的预约定金,我们会双倍赔给你。”
闺蜜笑着拉着我朝里走:“不用退款了,这位就是指挥官夫人,还有谁比她更重要。”
我心里却产生不祥的预感,弹幕果然跳动起来。
女配这时候来干嘛,男主正在给女主宝宝过生日呢!
受不了这个女配了,到处找存在感。
大厅里传来一家三口的愉悦笑声。
陆昭踮着脚给向暖戴生日帽:“祝愿暖暖阿姨愿望成真,嫁给爸爸,做我的妈咪。”
向暖羞涩地笑了笑。
陆临川冷峻的眉眼难得柔和:"生日快乐,希望你事事如意。"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看着陆临川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向暖。
也看着儿子体贴地给向暖拉座椅,帮忙倒茶扎头发。
结婚五年,陆临川连我生日是哪天都不知道,更别说送祝福了。
怀胎十月,耗费半条命生下的孩子,也从来没给我倒一杯水。
闺蜜气得发抖,我按住她的手,轻声道:"没必要。我已经和陆临川签了离婚协议。”
回程的车上,闺蜜突然急刹在路边,伏在方向盘上痛哭:“这五年,你放弃爱好放弃事业,几乎24小时围着他们父子转。”
“我上次约你去靶场练手,陆临川一个电话,你就扔下装备跑回去给他熬养胃汤。”
“昭昭高烧那晚,你背着他冒雨跑了三公里到军区医院,自己肺炎咳血都没喊过一声疼。”
“你对他们掏心掏肺...可他们呢?陆临川把你的奖章拿来叠桌脚!昭昭现在管别的女人叫‘妈妈’!”
“清月,我知道你现在肯定难受,你想哭就哭出来吧。”
眼前的文字难得不再对我充满恶意。
女配好像有点惨啊…她其实也没做错什么。
女配都是自愿的,又没人求她那么做。
的确,没人求过我。
我也没想到一段不合适的婚姻会让人掉那么多眼泪。
被陆家逼着学规矩,向陆临川诉苦被他无视的时候。
雪夜等陆临川十二点,他不回来却不告诉我的时候。
陆昭半夜发烧,给陆临川打电话却被挂断的时候。
我也曾天真地期待夫妻恩爱,母慈子孝。
但他们,却从来看不到。
五年了,早该清醒了。
本想在离婚证下来前少和陆临川接触。
但人就是这么倒霉。
第二天,我就在射击训练场老兵互相切磋时遇见了他。
彼时他正带着军区观摩团,考察军队的训练成果。
而我穿着专业的战斗服,每一枪都正中靶心。
劲瘦的腰肢坚韧有力,晒成小麦色的肌肤渗着汗珠。
我以绝对的优势夺得比赛冠军。
他手下的勤务兵连连惊叹:“指挥官,那是夫人?天呐,她这个准度不输队里的神射手啊。”
陆临川放下望远镜,下颚线绷紧。
他看见围观人群给我加油鼓劲,听见有人吹口哨喊"月姐牛逼"。
而我站在训练场内挥舞着双手,热烈又鲜活。
就像他从未认识过的另一个人。
下场后,组委会带着他来和我认识,我装作不认识他,还礼貌说:“陆指挥官,久仰大名。”
他依旧面无表情,气氛一时尴尬。
直到向暖的声音传来:“临川,忙完没有?忙完了我们回军区吃饭吧,我想吃你家‘保姆’做的海鲜粥了。”
我扭头就看见向暖从军用吉普上下来,走过来旁若无人挽上他胳膊。
向暖大概没觉得我配做她的情敌,还冲我笑了笑。
他们走远后,有人还感叹:“指挥官出任务还带着夫人,他们感情真好。”
他的勤务兵还没离开,听了这话就一脸古怪地看着我。
我猜他或许在心里想,可能再没有这么无能的女人了吧。
我什么都没说,也离开了赛场,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大概什么时候能拿到离婚证。
工作人员告诉我:“需要等7天。”
“还有7天?没关系,我都熬了5年了,7天还是等得起。”
可没想到我刚平复心情没多久,就收到了他下属的电话:“夫人,指挥官问您,海鲜粥什么时候送来?”
“还有昭昭的老师说,您的电话打不通,他这周的手抄报还没送过去,您看您方便送过去吗?”
我想起陆昭叫我和他爸离婚前,我伏在桌案上,一笔一划地给他整理手抄报。
我离家之前,那张手抄报只做到一半。
我望着天空上自由自在的云,平静说:“告诉他海鲜粥没有了,以后我也不会再送。还有陆昭的事我不会再管,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我把他下属的电话也拉黑。周五晚上,陆母忽然联系我。
江清月,离婚是你和陆临川的事,但在你们离婚之前,我的孙子不能受到任何影响。
陆昭怎么可能会受影响?
当初还是他主动让我和他爸离婚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陆母的短信就接二连三地跳了出来:江清月,要是不想离婚受到影响,这个周末你必须照常来老宅陪我孙子。
生下陆昭之后,我们每个周末都会固定带孩子回老宅。
我知道陆母专横的性格,不想节外生枝,先回了老宅。
推开老宅大门时,陆临川居然已经坐在客厅。
他军装笔挺,头也不抬地命令:“昭昭在书房给暖暖做工艺品,你去帮忙。”
我冷笑一声,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路过书房时,正巧撞见陆昭正坐在书桌前,正用砂纸打磨一枚弹壳。
大概是我的脚步声吵到了陆昭,他抬起头来看向我。
但下一秒,他却飞快地抓过桌上打磨好的半成品藏到身后:“这是给暖暖阿姨的!”
他防备的眼神像把刀,狠狠扎进我心脏。
“放心,”我蹲下来平视他,“妈妈不会抢别人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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