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故事,得从王泉媛的早年说起。她1913年出生在江西吉安县一个穷苦农民家,本来姓欧阳,因为家里穷,8岁时父母把她许给茶园村一户王姓人家当童养媳,换了40担谷子。从那时候起,她就改姓王了。11岁正式进王家门,开始过童养媳的日子,每天干重活,裹小脚,脚变形得走路都疼。家里人管得严,她从小就受气,但也没办法反抗。那时候中国到处是军阀混战,穷人日子苦,王泉媛小小年纪就知道生活不容易。
1930年春天,红军来了,带来革命消息。王泉媛17岁,听人讲妇女解放、婚姻自由这些事,心里一下子亮堂了。她不顾家里反对,剪掉长辫,放开裹脚布,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当了指阳区少共区委妇女部长。工作就是走村串户,动员妇女参加革命,讲妇女权益,教大家做军鞋、送粮食、照顾伤员。她干得有劲,很快在当地出了名。1932年到1933年,她入党,升到吉安县少共县委妇女部长,继续组织妇女团体,筹物资,支持红军后勤。那几年,反围剿打得激烈,王泉媛跟着部队转移,帮着宣传扩大红军队伍。
1934年10月,第五次反围剿没成功,红军开始长征。王泉媛随队出发,背着行李,过山过河。长征路上苦,缺吃少穿,敌军追堵,她在妇女工作团,任务是宣传政策、动员群众、收容掉队人员。一次抬伤员担架,连续几天不歇,饿着肚子往前赶。过雪山草地时,很多同志倒下,她挖野菜,吃树皮,坚持下来。1935年1月,部队到贵州遵义,暂时休整。王泉媛被调去地方工作团,做群众工作,负责人是王首道。
王首道1906年生在湖南浏阳穷农家,早年参加革命,1928年娶过红军女战士王绍坤,但1930年王绍坤牺牲了。王首道工作认真,在湘赣省委干过书记,扩红时当队长。1931年,王泉媛在工农代表大会上第一次见他,听他讲话,印象好,但没多想。1934年,王泉媛调扩红队,两人合作多,王首道关心她工作,她也欣赏他稳重。到遵义后,接触更多,两人互生好感。组织上知道,蔡畅、李坚真帮忙撮合,他们结了婚。婚礼简单,王首道送她一把手枪和8颗子弹,她答应以后纳双千层底布鞋给他。
婚后第二天,部队出发,王首道随中央红军北上,王泉媛回妇女团。1935年6月,在四川两河口,红一方面军和四方面军会师,两人短暂见面。王泉媛调到临时特委,当团特委书记,和王首道一起工作几天,又分开。她随四方面军,三过草地,四爬雪山。王首道随一方面军,到陕北延安。
1936年10月,西路军成立,王泉媛任妇女抗日先锋团团长,西征河西走廊。面对马家军,敌强我弱,战斗激烈。1937年3月,西路军在甘肃临泽梨园口失败,大部分损失,王泉媛指挥先锋团掩护主力,弹药少,每人五发子弹,等敌近200米开火,用手榴弹抵挡。最终寡不敌众,她和几名战士突围,在祁连山转一个月,被俘。
被俘后,马家军把女红军分给官兵,王泉媛给马步芳手下团长马正昌。她遭毒打,重伤,伤口用黄纸止血。强迫干重活,挑水挖沟,待遇差,但当地群众同情,偷偷帮忙。她不屈服,找机会逃。1939年3月,和另一女红军李开芬逃出,翻山越岭,乞讨回江西吉安老家。到家发现部队早转移,无法联系组织。敌人搜捕红军,她隐瞒身份,怕连累家人。身体有旧伤,健康差,生存难,在乡亲介绍下,改嫁当地农民,当普通农妇,种地养家。
新中国成立后,王泉媛继续农村生活,干农活,过得苦,但没忘革命过去。偶尔打听老同志消息,但联系不上。王首道那边,以为她牺牲了,在延安等几年,没消息,同志劝他再婚。他继续工作,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后,1952年起当交通部长,推动公路铁路建设,是新中国交通奠基人之一。后来任中央顾问委员会常委,地位高。
1980年代初,组织查档案,发现王泉媛活着。1981年,全中国妇女联合会邀她去北京开会,她68岁,到北京见老战友,解决党籍问题。在康克清安排下,她见王首道。那是分离46年后,两人头发白,王首道76岁,已是高官。他们见面,握手,眼泪掉,但没多说过去事。王泉媛问当年是不是他不要她,王首道解释在延安等她,但她没来。原来有误会,有人传假消息,说王首道再婚,让她别找。但真相是王首道等了三年。
重逢后,王泉媛回江西,继续低调生活。1989年,确认老红军身份,享副地级待遇。1994年,她81岁,去河西走廊参观旧战场,哭一路,又去北京见病中王首道。他交代单独见,她送上亲手纳的千层底布鞋,兑现承诺。王首道接过,颤手,两人拍合影,那是唯一一张,也是最后一张。王首道1996年9月13日逝世,享年90岁。王泉媛继续生活,收养6名孤儿,当14年敬老院院长,没拿工资。2009年4月5日,她在泰和县医院逝世,享年96岁。江西领导送别,王首道子女献花圈。
王泉媛从小受压迫,革命改变命运,但长征分离、被俘折磨、隐姓埋名,这些经历普通人难想象。她贡献大,组织妇女、后勤支援、指挥战斗,却没享多少福。王首道也一样,工作忙,失去爱人,以为牺牲,继续前进。他们的重逢,不是浪漫结局,而是时代无奈,两人各自家庭,无法再续。但这显示革命者坚韧,牺牲小家为大家。新中国成立靠这些人付出,故事接地气,提醒现在人珍惜和平生活。
再说西路军那段,王泉媛先锋团有1300多妇女,多数年轻,过雪山草地减员多,到河西剩几百。战斗中,她们筑三道防线,节省弹药,近距离射击,体现纪律强。失败后,被俘女红军遭侮辱,但很多人坚持信仰,后来部分获救。王泉媛逃脱靠毅力,步行千里回家,途中乞讨,避敌人,身体伤重影响一生健康。
王泉媛早年动员妇女,放脚剪辫,打破封建习俗。那时候农村妇女裹脚多,她自己放脚,带头,影响大。长征前,她在苏区开妇女大会,当主席团成员,推动妇女参政。少共中央妇女部干事时,帮扩红,动员青年参军,父子妻夫相送场景常见。
这对夫妻故事是革命缩影。长征两万五千里,红军减员多,妇女团贡献大。王泉媛代表女红军,坚强独立。分离46年,重逢北京,王首道成大人物,她普通农妇,但两人没怨言,体现党性强。故事有内涵,教人懂牺牲价值,现在生活来之不易,得努力建设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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