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情绪在此刻爆发出来。
“你混蛋,你忘了当初你怎么承诺我,承诺我妈的吗?!”宋清棠声音嘶哑,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吼了出来。
外面忽然雷声作响。
宋清棠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她着急忙慌的跑出去,嘴里念叨着:“妈,我来救你了,等等我,我很快就到。”
整个医院里,她跑了一圈又一圈。
雨水打在她的脸上,疼的她不断落泪。
直到她看到有几个人正把拿着铁锹,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填着什么,而那个坑里露出半个黑色袋子出来。
她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滚开!都给我滚开!”
她扑到那袋子上面,拉链没有完全拉上去,她母亲那毫无血色的脸暴露在她的视线中,绝望和崩溃的情绪在她心尖蔓延。
她跪在地上,把她母亲身上的土一点一点抚开,雨越来越大,她的哭声也越来越大。
“对不起,妈,是我对不起你。”
她母亲把她照顾得像小公主一般,可她母亲死后却受到这样的屈辱,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雨水洗刷着她的身体。
脑海里都是傅砚修那些话,她抱着自己母亲的遗体,语气决绝。
“妈,我们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了,我再也不想和傅砚修在一起了。”
宋清棠处理好她母亲的事情后,便去银行保险柜里取出来一份离婚协议。
最后签上字,直接带着这份协议去了民政局走流程。
“一个月冷静期后流程便走完了,不需要拿离婚证也可以。”工作人员说道。
“好。”
傅砚修早就忘记了,当初他为了表明自己的真心,给了她一份离婚协议,表示只要他有一点对她不好,她可以随时签字离开。
说的人早就忘记了,而听的人却一直记得。
等宋清棠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隔天晚上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打开门。
傅砚修在看到是她的时候,立马打开门冲上来抱住了她,“清棠,你去哪里了?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但是宁宁救过我的命,而且我也答应了她,不掺和这些事情,你别生气好吗?”
宋清棠有些麻木地盯着挂在客厅的钟。
“还有什么事吗?”
“清棠,宁宁她在山里长大,后来又没了父母,自己一个人,你理解她一点。”
“我理解她,谁来理解我?”她推开傅砚修,质问着他。
谁来理解她死去的母亲?
明明她母亲有救的,明明已经推上手术台了,明明那些仪器就是为了救人而发明出来的,为什么偏偏就不她给呢?
突然别墅里出现了几个保镖。
傅宁宁从楼梯上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来,“把她摁在我写的那些规矩书面前。”
宋清棠皱着眉看着他们。
“你们要干嘛?”
“破坏规矩的人就要接受惩罚,你用了超额的钱,自然要受罚了。”傅宁宁拿出一根长长的戒尺出来。
她被那些人摁着跪在那规矩墙面前,转过头来看向傅砚修时,只看到对方疼惜但却并不打算阻止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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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她忽然明白傅砚修刚刚说的理解是什么意思。
“傅砚修,你明明说过不会让我受苦的,不会让我难过的!”
啪!
戒尺落在她的背上,一道血痕立马就出现了,她整个人没撑住直接趴在了地上,额头上因为疼痛出现细细密密的冷汗。
“放开我,给我松手!”她还在苦苦挣扎着。
第二鞭,红着眼看着远处的男人哭着喊着。
“傅砚修,我才是你的妻子!”
第九鞭,她的喊叫声在别墅里回荡。
“傅砚修,你明明说过要保护我的!”
傅砚修心疼的看着她,想要阻住傅宁宁,“宁宁,已经够了。”
“如果今天不惩罚她的话,以后我的话谁还会听?我人微言轻,从山里来的,这个规矩立不住,那以后我也没办法在这里生活了。”
傅砚修听完后便转过头去,不再继续看着这一切。
宋清棠趴在地上,她嘴唇苍白,眼泪从她眼尾滑落掉在地上,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在此刻一点一点灰暗了下来。
第四十八鞭。
宋清棠眼前已经开始模糊了起来。
她甚至已经看到了以前的傅砚修,那时候她正在学做饭,只是被刀划破了一个小口子,傅砚修就心疼的不行。
后来再也不让她碰这些危险的东西,她当时搂着傅砚修的脖子,撒娇道:“人家就是想做顿饭给你吃嘛。”
那时候傅砚修说:“可是我不想你受伤,清棠,我这辈子只求一件事,就是希望你永远健康平安,只要你不受伤,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愿意。”
可是现在呢?
戒尺一下又一下抽在她的身上,这个说爱如命的男人背对着她,毫无反应。
第四十九鞭。
“傅砚修……”我恨你。
可话没有说完,宋清棠就彻底晕过去了。
“先生……夫人已经昏过去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夫人真的扛不住的。”
外面被保镖拦着的佣人趁着别人不注意,直接冲进来跪在了傅砚修的面前。
“傅小姐,夫人的身体真的扛不住,求求你放过夫人吧。”她又跪到了傅宁宁的面前,不断磕头。
这个佣人是一直照顾宋清棠的人。
“只是被打几下而已,我曾经还差点从山上掉下来……”
“啊!先生,夫人流血了,好多血,好像是从身下流出来的!”傅宁宁的话没说完就被佣人打断了,她指着宋清棠身下的血,面色惊恐。
傅砚修听到话的瞬间就转过身来,一眼就看到了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的宋清棠。
“清棠!”
意识朦胧,熟悉的消毒水味在宋清棠的鼻尖萦绕。
比眼睛先有反应的是手,她的手微微动了两下,耳边便传来了傅砚修惊喜的声音。
“清棠,你醒了吗?”
下一秒,他便跑出去叫医生过来了。
“严重的营养不良,而且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对胎儿都不利,最近一段时间要好好调养。”
“营养不良,不可能吧,我老婆有专门的营养师呢。”傅砚修有些疑惑。
文章后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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