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告诫:烧纸钱前先做一事,否则家人看得见摸不着,白忙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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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您这烧的纸钱,祖先真的能收到吗?”小王神色好奇地问道。

林忠将香插进墓前的香炉,沉默片刻,目光深邃。

“年轻人,祭祀不是形式,我曾经也不明白,直到黑白无常托梦告诉我,烧纸钱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事这么重要?”小王忍不住追问。

林忠微微一笑:“这事说来话长...”



01

清明将至,细雨绵绵,仿佛天空也在为逝去的生命洗礼。

林忠坐在老旧的沙发上,六十八岁的他,指节粗大,皮肤上布满岁月的沟壑,正小心翼翼地折叠着一摞黄色的冥币。

屋外的雨声敲打着窗户,像是一曲悠长的丧歌,勾起了他对亡妻的思念。

三年了,林忠的妻子离开他已经整整三年,这个两居室的老房子,从此只剩下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儿女们各自在外地打拼,平时难得回来一趟,电话联系也就是逢年过节,简单寒暄几句,便匆匆挂断。

林忠从不埋怨孩子们,他明白生活不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床头柜上的相框里,是他和妻子年轻时的合影,那时候他们刚结婚不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阳台上摆放着几盆兰花,那是妻子生前最爱的,现在由他精心照料,开得依旧鲜艳。

“老伴啊,今年清明我又要去看你了,”林忠轻声自语,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继续折着冥币,“还有爸妈,还有祖父祖母,我都会去看望你们的。”

客厅角落的柜子里,摆放着几个旧香炉,那是林忠祖辈传下来的,每年清明和冬至,他都会拿出来用。

林忠记得小时候,祖父总是很讲究祭祀的礼节,每一步都有特定的规矩,不能马虎。

“祭祀先人,不仅是尽孝道,也是维系家族血脉的纽带,”祖父的话犹在耳边,“我们活着的人与逝去的祖先,隔着生死,却不隔心意。”

林忠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皱着眉头,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这种感觉已经困扰他很久了,每逢祭祀的日子,他都会隐约觉得少了什么,但具体是什么,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林忠叹了口气,将折好的冥币整齐地放在茶几上,起身去厨房泡了杯茶。

热气从茶杯中袅袅升起,他望着窗外朦胧的雨景,思绪飘向了远方。

或许,他在祭祀中遗忘的那件事,并不是某种形式,而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夜色渐浓,林忠收拾好明天要用的祭祀用品,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闭上眼睛前,他看了一眼床头柜上妻子的照片,轻声说道:“老伴,明天我去看你,你要好好的。”

夜深人静,林忠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站在一片迷雾之中,四周一片寂静,连自己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前方出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一个穿黑衣,一个穿白衣,像是从虚无中走来,面目不甚清晰。

“林忠,林忠,”黑衣身影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如同从地底传来,“烧纸钱前先做一事,否则祖先看得见摸不着,白忙一场。”

白衣身影接着说道:“时间不多了,清明将至,别忘了那一事啊。”

林忠想问他们说的“一事”究竟是什么,刚要开口,那两个身影便如烟雾般消散了。

他猛地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窗外依旧是雨声淅沥,屋内一片寂静。

“只是梦而已,”林忠喃喃自语,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凌晨三点二十分。

他躺回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那两个模糊的身影和他们的话语,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第二天早晨,林忠起床后感到异常疲惫,那个梦似乎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

他煮了一碗热腾腾的面条,吃完后稍感舒适,开始继续准备祭祀的物品。

夜晚再次降临,林忠带着几分忐忑躺在床上,不知道那个梦会不会再次出现。

果然,刚一入睡,他又来到了那片迷雾之中,两个黑白身影如约而至。

“林忠啊林忠,”这次是白衣身影先开口,声音比昨夜清晰了一些,“你还没想起那一事吗?”

黑衣身影接着说:“烧纸钱前先做一事,否则祖先看得见摸不着,白忙一场。”



林忠鼓起勇气问道:“请问两位,那一事究竟是什么?”

两个身影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异口同声地说:“仔细回想,答案就在你心中。”

说完,他们又消失在迷雾之中,留下林忠独自一人,满腹疑惑。

第二次惊醒后,林忠的心中更加不安,这绝不是普通的梦,两晚连续做同样的梦,未免太过巧合。

他起身倒了杯水,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思索着梦中黑白两个身影的身份和他们反复强调的“一事”。

第三天,林忠依旧浑浑噩噩,他隐约觉得那两个黑白身影可能是传说中的黑白无常,但又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怎么会梦见这样的神明。

“或许是因为太思念老伴和祖先了,”林忠自我安慰道,“清明节前夕,人容易多愁善感。”

但这一晚,梦境再次降临,比前两次更加清晰。

黑白两个身影站在他面前,这次林忠隐约能看到他们的面容,一个面如冠玉,一个面若重枣,正是民间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林忠,你记性不好啊,”黑无常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祖父教你的,你都忘了吗?”

白无常补充道:“烧纸钱前先做一事,否则祖先看得见摸不着,白忙一场。”

林忠感到一阵心虚:“两位大人,我实在想不起来了,还请明示。”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不能直说,你自己去寻找答案吧,时间不多了。”

说完,他们再次消失,林忠也随之惊醒。

这一次醒来,林忠惊恐地发现,昨晚放在桌上整齐叠好的冥币,此刻却散落一地,像是有人故意弄乱的。

房门窗户都紧锁着,不可能有人进来,难道真的是...

林忠不敢再想下去,他颤抖着手收拾地上的冥币,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天刚蒙蒙亮,他就急匆匆地出门,准备去找人问个明白。

02

清晨的小区里,老人们已经开始了他们的晨练,广场上有人打太极,有人慢跑,还有三三两两的老人聚在一起闲聊。

林忠径直走向小区东南角的一栋老楼,那里住着他多年的老邻居张大爷,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在当地颇有威望,对传统习俗也很了解。

敲开门,张大爷穿着一件灰蓝色的唐装,正在屋内饮茶。

“老林啊,这么早来有什么事?”张大爷放下茶杯,笑着招呼道。

林忠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害怕被人笑话。

“张大哥,你知道...黑白无常吗?”林忠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张大爷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怎么,你梦见他们了?”

林忠点点头,将连续三晚的梦境和最后冥币散落一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大爷。

张大爷听完,神色凝重,沉思片刻后说道:“老林啊,这不是普通的梦,黑白无常是引领亡魂的使者,他们托梦给你,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提醒你。”

林忠心中一紧:“他们一直说烧纸钱前先做一事,否则祖先看得见摸不着,白忙一场,但我实在想不起来是什么事。”

张大爷抿了一口茶,缓缓道:“这可能是祖先的提醒,烧纸钱本是为了让逝去的亲人在阴间有钱花,但如果少了什么关键的步骤,纸钱可能到不了他们手中。”

“您知道他们说的那一事是什么吗?”林忠迫切地问道。

张大爷摇摇头:“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准,不过你可以去城东的老庙问问,那里有个看门的王老,据说通晓阴阳之事,或许他能给你答案。”

林忠感激地点点头,又问道:“张大哥,你相信这些...这些...”

“迷信?”张大爷笑了笑,“老林啊,这世上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用常理解释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告别张大爷后,林忠决定立即前往城东的老庙。

城东的老庙坐落在一座小山脚下,历史悠久,香火不旺但从未断绝。

到达时已近中午,庙前冷清,只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正悠闲地扇着。



“请问您是王老吗?”林忠走上前,恭敬地问道。

老人抬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正是老朽,不知先生有何贵干?”

林忠将自己连续三晚的梦和黑白无常的话告诉了王老,期待能得到解答。

王老听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黑白无常托梦,实属不易,先生一定与逝去的亲人有深厚的情谊。”

林忠心中一暖,点点头:“我妻子三年前去世,我一直很想念她。”

王老沉吟片刻,说道:“关于烧纸钱前的那一事,老朽也不敢妄言,但城西有位赵半仙,对这些事情颇有研究,先生不妨去问问他。”

“赵半仙?”林忠疑惑地重复道。

王老解释道:“赵半仙本名赵明,年轻时曾出家为僧,后来还俗,但仍保持着清修的习惯,他对传统习俗和阴阳之事有独到的见解,很多人遇到难解的问题都会去请教他。”

林忠点点头,问明了赵半仙的住址,谢过王老后便匆匆离开。

回家的路上,林忠心事重重,他本是个理性的人,从不迷信,可这连续三晚的梦境和散落的冥币,实在无法用常理解释。

晚饭后,林忠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内心挣扎着,是否该去见那位所谓的赵半仙。

最终,对亡妻和祖先的思念战胜了他的怀疑,他决定第二天一早就去城西找赵半仙。

夜深了,林忠躺在床上,心中忐忑,不知道今晚黑白无常是否还会出现在梦中。

不知不觉,他陷入了沉睡,这一晚,梦境并未降临,他睡得格外安稳。

第二天一大早,林忠便乘坐公交车前往城西,寻找赵半仙的住所。

城西是老城区,街道狭窄曲折,房屋低矮陈旧,与现代化的城区形成鲜明对比。

按照王老给的地址,林忠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子尽头是一座略显破旧的老宅,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书“赵氏”二字。

林忠深吸一口气,上前敲门。

片刻后,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位年近七旬的老者,白发飘逸,面色红润,眼神清澈有神。

“请问是赵半仙,赵先生吗?”林忠恭敬地问道。

老者微微一笑:“世人都叫我赵半仙,其实不过是个普通老头罢了,先生请进。”

林忠跟着赵半仙进入院子,院内竹影婆娑,几盆兰花静静开放,一张石桌石凳置于中央,桌上一壶茶正冒着热气。

“先生远道而来,想必有要事相询,”赵半仙示意林忠坐下,给他倒了杯茶,“请讲。”

林忠将自己连续三晚的梦境和黑白无常的话一一道来,言语中难掩焦虑。

赵半仙认真聆听,不时点头,待林忠说完,他沉思片刻,问道:“林先生,你近来可曾梦见过亡妻或祖先?”

林忠一愣,回想道:“很少,偶尔梦见,也都是模模糊糊的,醒来就记不清了。”

赵半仙微微颔首:“这就对了,黑白无常的托梦,确实是为了提醒你那一事,这关系到你的纸钱能否真正传递给亡者。”

林忠急切地问:“赵先生,您能告诉我那一事到底是什么吗?”

赵半仙摇摇头:“这事我不能直说,须得你自己悟出来才行,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些帮助。”

说着,赵半仙起身进入屋内,片刻后带出一个古旧的铜香炉,造型独特,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

“这香炉有助于沟通阴阳,”赵半仙将香炉递给林忠,“你用它烧纸钱,或许能找到答案。”

林忠接过香炉,只觉入手沉甸,铜质温润,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洗礼。

“另外,”赵半仙意味深长地说,“有时候,答案就在我们心里,只是被尘世的喧嚣所掩盖了。”

“我该怎么用这个香炉呢?”林忠问道。

赵半仙解释道:“回家后,选一个安静的夜晚,将香炉放在院中或阳台上,点上香,将纸钱放入炉中焚烧,同时心中默念亡者的名字,用心去感受,也许就能得到启示。”

林忠将香炉小心翼翼地放入背包,向赵半仙表达了谢意。

临走前,赵半仙又叮嘱道:“记住,心诚则灵,形式不是最重要的。”

林忠点点头,虽然不太明白赵半仙的话,但还是将其牢记在心。

回家的路上,林忠的心情复杂,他既对赵半仙的话半信半疑,又迫切地想知道那“一事”究竟是什么。

傍晚时分,林忠回到家,小心地将赵半仙给的香炉放在茶几上,凝视着它,思索着今晚要不要一试。



窗外,乌云密布,似乎要下雨了,林忠决定等雨过天晴再尝试。

夜深了,林忠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雨声,心中仍在思索着黑白无常的话和赵半仙的暗示。

他感觉答案就在眼前,却始终抓不住,就像隔着一层薄纱,看得见却摸不着。

第二天清晨,雨停了,天空湛蓝如洗,林忠决定今晚就试试赵半仙给的香炉。

他特地去市场买了新的香和纸钱,回家后仔细擦拭香炉,准备迎接晚上的尝试。

03

夜幕降临,月明星稀,林忠将香炉放在阳台上,摆好祭品,开始了他的尝试。

按照传统方式,他先点燃三支香,插入香炉,恭敬地拜了三拜。

接着,他将纸钱放入炉中,点燃,心中默念着妻子的名字。

火焰升腾,烟雾缭绕,林忠专注地盯着上升的烟,希望能看到什么异象。

果然,随着烟雾的上升,林忠恍惚间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像极了他的妻子,正微笑着向他招手。

他激动地伸出手,想要触碰那个身影,但烟雾一散,身影就消失了。

“看得见摸不着,”林忠喃喃自语,“正是如此啊。”

第一次尝试并未得到明确的答案,林忠决定改变方法再试一次。

第二天晚上,林忠调整了祭品的摆放,增加了妻子生前喜欢的食物和水果,希望能更好地吸引她的灵魂。

同样的过程,点香,焚烧纸钱,心中默念妻子的名字。

这次,烟雾中出现的身影更加清晰,林忠甚至能看到妻子脸上熟悉的笑容,但当他再次尝试触碰时,身影又一次消散了。

林忠感到一阵失落,但并未放弃。

第三天晚上,林忠换用了不同种类的纸钱,有传统的黄纸,也有现代的冥币,希望能找到最有效的方式。

点燃纸钱后,不仅妻子的身影出现了,还隐约看到了已故父母的影子,但同样的,当他试图与他们交流时,这些影像又消失了。

“烧纸钱前先做一事,”林忠反复咀嚼着黑白无常的话,“到底是什么事呢?”

第四天,林忠尝试在特定的时辰祭拜,古人讲究子时(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是阴阳交替的时刻,或许在这个时间段祭拜会更有效。

子时一到,林忠再次点燃香火和纸钱,这次他不仅看到了亲人的影像,还听到了隐约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具体在说什么,却听不真切。

连续几天的尝试,林忠越来越感到疲惫和失落,他似乎能看到祖先和亡妻,但始终无法与他们真正沟通,正如黑白无常所说:“看得见摸不着,白忙一场。”

第五天晚上,林忠坐在阳台上,望着星空,心中充满了迷惘。

他回想起这几天的尝试,总感觉少了什么,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难道是香炉的问题?”林忠自问自答,但又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赵半仙不会骗他,问题应该出在他自己身上。

“烧纸钱前先做一事,”林忠再次重复着这句话,希望能从中找到线索。

忽然,他想起赵半仙临别时说的那句话:“心诚则灵,形式不是最重要的。”

难道说,他一直太过注重形式,而忽略了内在的真诚?

林忠摇摇头,不确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决定明天再请教赵半仙。

夜深了,林忠躺在床上,思绪万千,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这一晚,林忠再次梦见了黑白无常,但这次梦境异常清晰,像是真实发生的一般。

他站在一片开阔的平地上,四周云雾缭绕,前方站着黑白无常,面容清晰可见。

黑无常面若重枣,目光如炬,手持哭丧棒;白无常面如冠玉,目光慈悲,手持招魂幡。

“林忠啊林忠,”黑无常开口,声音低沉但清晰,“你的诚心我们看到了,可惜你还是没有想起那一事。”

林忠跪地叩首:“两位大人,求您明示,那一事到底是什么?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白无常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地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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