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仙李白曾这样评价秦始皇,“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然而,令人难以意料的是,创下千秋伟业的秦始皇,却没有如他所愿,他的皇朝并没有千秋万代,而是二世而亡(也可以说是三世而亡)。在古代很多大一统的王朝中,秦朝是最短命的王朝,而这其中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秦始皇的继承人没选好。
对于秦始皇在选继承人的事情上,至今仍然是一个扑朔迷离的故事。先来看看正史,《史记·秦始皇本纪》中,一方面记录了秦始皇三十七年,秦始皇出巡的时候,“少子胡亥爱慕请从,上许之”;另一方面,又记录了秦始皇病危时,“上病益甚,乃为玺书赐公子扶苏曰:‘与丧会咸阳而葬’。”
按照《史记》的记载,秦始皇晚年出巡的时候,带着左丞相李斯、中车府令赵高一起,而秦始皇的一众儿子中,唯独带了胡亥,这也意味着胡亥被立为继承人,也是有可能的。而从秦始皇大病垂危的时候,下诏让扶苏回咸阳奔丧,这种操作,就是遗命皇子扶苏继位。这也就是为什么古往今来史学家对秦始皇立继承人的问题颇有争议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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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胡亥继位,也有史书认为是符合秦始皇最终意愿的。比如西汉竹书《赵正书》中记载,“丞相臣斯、御史臣去疾昧死顿首言曰:‘今道远而诏期群臣,恐大臣之有谋,请立子胡亥为代后’。王曰:‘可’。”也就是说,秦始皇临终前,丞相李斯,御史冯去疾冒死请求秦始皇立胡亥为太子,而秦始皇也同意了。
不过从《史记·李斯列传》中,不难发现,始皇帝临终前的确有意让扶苏继位。秦始皇拟定遗诏后,赵高找到胡亥,说了这么一段话,“长子至,即立为皇帝,而子无尺寸之地,为之奈何?”不仅如此,“李斯列传”中更是详细记载了赵高与李斯密谋,矫诏赐死皇长子扶苏,立胡亥为太子的全过程。
而秦二世胡亥继位以后,在赵高的建议下,屠杀了秦始皇除胡亥之外的所有皇子,然后不久秦二世就被权臣赵高架空,最终演变出了秦末的揭竿而起、天下大乱,最终因项羽、刘邦反秦成功,秦二世被迫自杀。曾经不可一世的大秦王朝,就此土崩瓦解,改朝换代。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秦始皇传位扶苏没有失败,那么,秦朝会二世而亡吗?这个答案显而易见,如果扶苏为君,大秦王朝依然可能会二世而亡。这个答案可能让人意难平。《史记》中记载,扶苏“为人仁”,“刚毅勇武,信人而奋士”,按理说,这样的皇子继承大统后,大秦王朝就不会被人们扣上“暴秦”的帽子,最终导致民众揭竿而起了。然而,让人意外的是,即便是扶苏顺利继位,大秦王朝依然有可能会二世而亡,主要原因有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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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皇子扶苏的致命缺陷,不适合做君王
自商末到秦初的近千年时光里,嫡长子继承制已经约定俗成,扶苏作为秦始皇的长子,且为人宽厚,也颇有政治远见,但是扶苏的致命缺陷就是愚孝愚忠,不知变通。换句话说,皇长子扶苏是一个智商很高,但却情商很低的人,以至于他连简单的宫斗都无法独善其身,更是没办法存活。真是可怜可叹。
在《史记·李斯列传》中记载,“使者至,发书,扶苏泣,入内舍,欲自杀”,可见扶苏没有宫斗经验,仅凭一纸不知真伪的诏书,就以“父而赐子死,尚安复请”的想法自杀谢罪。这点都没有大将蒙恬看得清楚,蒙恬觉得此事疑点重重,便劝阻扶苏说,“今一使者来,即自杀,安知其非诈”?
所以,即便扶苏性情宽仁,且“刚毅勇武”,但依然没有办法玩过那些老谋深算的朝臣。如果朝臣们采取“道德绑架”的方式,即便扶苏继皇帝位,也依然难以实现他的远大抱负。对于扶苏的性格,适合做君子,但不适合做君王,更不适合大秦灭六国之后的二世君主,此时的君主需要杀伐果断、乾纲独断、恩威并施,这显然是公子扶苏所不具备的。
2.六国被灭的矛盾依然存在,六国贵族的复国梦不绝如缕
秦始皇为了瓦解六国被灭之后的死灰复燃,改分封制为郡县制,这一制度是十分先进的,如果这一制度能够继续,三代以后,大秦的江山至少可以不低于中国古代任何一个大一统的朝代(隋朝除外)。始皇帝驾崩后,六国被灭的这个矛盾依然存在,而且六国贵族以及六国后裔的复国梦依然不绝如缕,因此这个二代需要有始皇帝一般的能力,才能驾驭,即便是扶苏继位,以他软弱的性格,也难以驾驭这艘“颠簸在浊浪之中的巨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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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时势造英雄,鲜有人可以在趋势面前力挽狂澜
始皇帝虽然完成了大一统,但是这个时代依然保留了战国特色,群雄并起,英雄辈出,在这样一个时势造英雄的时代,六国贵族想要刺王杀驾、复国复辟的人大有人在,比如博浪沙刺秦的张良,比如说“大丈夫当如此”的刘邦,比如“彼可取而代之”的项羽……
从春秋时期的诸侯奋战,到战国时期的群雄并起,再到大秦王朝的横扫六合,这个伟大的时代,一直在造英雄,一直在迭王权,风起云涌,风口频出,如果没有一个十分强大的人物,难以力挽狂澜。诚如雷军所说,“站在风口,猪都能飞起来”,也就是说,鲜有人能够在趋势面前力挽狂澜。秦朝真正的挽澜者,只有秦始皇,要想扭转秦朝二世而亡,唯有秦始皇再活二十到三十年,或者有一个十分强大的二世君王,否则,在这样一个“龙卷风”的时代,难保大秦王朝这艘巨轮不会成为“泰坦尼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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