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给孙子削苹果,老伴儿凑过来咬了一口,突然皱着眉直吐舌头:‘哎哟你嘴里啥味儿?跟我昨天泡的隔夜茶似的!’我瞪他一眼:‘你才是!昨晚又偷喝两瓶啤酒?’结果话没说完,孙子举着他的玩具显微镜喊:‘奶奶你看!爷爷嘴巴里有黑点点!’”
我这把年纪,带大儿子,又帮着带孙子孙女,最明白一个理儿——人跟老家具似的,榫头松了、漆皮掉了,都是有征兆的。这些年看老伴儿从能扛两袋大米爬五楼,到现在爬二楼都得扶着栏杆喘气;从顿顿吃三大碗红烧肉,到现在夹两筷子就说“饱了”,这些变化啊,全是身体在“说话”。
第一臭:嘴里那股“说不上来”的怪味儿
上个月社区组织免费体检,老伴儿躲在队伍最后面不肯上前。我拽着他胳膊:“又不是查户口,怕啥?”结果大夫刚用小镜子看了看他的牙龈,就笑了:“大叔,您这牙周炎不轻啊,牙缝里都长结石了。”
回家路上,孙子拽着我的衣角问:“奶奶,爷爷嘴里为啥有股怪味儿?比我昨天踢翻的臭鸡蛋还冲!”我蹲下来跟他说:“因为爷爷的牙齿没以前干净啦,就像你玩完玩具不收拾,玩具箱里就会有味道呀。”
晚上给老伴儿挤好牙膏,他举着牙刷嘟囔:“不就口臭吗?我嚼两颗口香糖就行。”我把他的手按住:“你当这是小事?我跟楼下张阿姨聊天,她说她老伴儿口臭三年,结果是胃里长了息肉。你最近是不是总说胃胀、打嗝?”他愣了愣:“哎你还真别说,上周吃了碗红烧肉,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打嗝,味儿比你熬的中药还冲。”
第二天我拽着他去社区医院,王大夫用仪器照了照他的胃:“大叔,您这胃动力弱了,食物在肚子里待久了,发酵出酸水儿,就从嘴里冒出来啦。”临走时王大夫叮嘱:“每天早晚刷牙别偷懒,牙刷毛炸了就得换;晚饭别吃太晚,酒少喝点——您那啤酒肚,可不光是肚子的事儿。”
第一大:肚子“鼓成球”,藏着一串健康雷
上个月给儿子寄冬天的厚衣服,他打电话来说:“妈,您给我买的裤子腰围太小了,系不上扣!”我对着电话直纳闷:“去年买的XXL码,你穿着还松松垮垮的,咋今年就小了?”儿子叹了口气:“您没发现爸的肚子吗?现在他站着的时候,肚子比我还高!”
晚上给老伴儿盛饭,他盯着碗直摇头:“今儿咋做了这么多?我吃不了。”我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你最近不是总说饿吗?多吃点。”他扒拉了两口,突然捂着肚子:“哎呦,咋又胀了?”
我想起前几天在小区里听李阿姨说,她老伴儿肚子大查出脂肪肝,吓得当场掉眼泪。赶紧翻出老伴儿的体检报告——果然,去年还没查出来的“中度脂肪肝”,今年已经写在单子上了。王大夫指着报告说:“大叔,您这肚子啊,不是胖,是内脏脂肪超标。35岁后肌肉每年少1%,代谢跟着往下掉,吃进去的油啊米啊,全堆在肚子上。再加上您爱喝啤酒,啤酒花里的热量全变成脂肪,这不就‘将军肚’了?”
老伴儿捏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苦笑:“想当年我在厂子里搬铁疙瘩,一天搬百八十斤不带喘的,现在爬个楼梯都得扶着墙。这肚子,倒成了‘累赘’。”我拍了他后背一下:“累赘?它是给你敲警钟呢!从今天起,晚饭减半,每天下楼遛弯儿——你看楼下王大爷,以前肚子比你还大,现在每天打太极,肚子小了一圈!”
第二大:起夜多、尿得慢,老伙计的“难言之隐”
上个月小孙女生日,我们全家去饭店吃饭。老伴儿点了盘红烧肉,刚吃了两口就放下筷子:“我去趟厕所。”小孙子拽着他衣角:“爷爷,我也想去!”结果等了十分钟,老伴儿还没回来。我过去一看,他正扶着墙揉肚子:“哎呦,这尿咋这么慢?”
回家路上,小孙女举着生日蜡烛问:“奶奶,爷爷为啥总上厕所?”我蹲下来跟她说:“因为爷爷的‘小开关’(前列腺)老了,就像你小时候玩坏了的玩具,开关不灵光啦。”老伴儿在旁边直咳嗽:“小孩子家家别瞎说!”
没过几天,老伴儿半夜爬起来三次,把我从梦中惊醒。我摸黑开了灯,看他扶着墙站在床边,额头上全是汗:“咋回事儿?憋得慌就是尿不出来。”第二天我硬拽着他去医院,泌尿科刘大夫检查完直叹气:“大叔,您这是前列腺增生,60岁以上的男的,一半都得这毛病。前列腺变大了,把尿道挤得窄窄的,尿能痛快吗?”
老伴儿攥着检查单直发愣:“那咋治?难不成要开刀?”刘大夫笑了:“不用慌,先调整生活习惯。睡前两小时别喝水,少吃辣的少喝酒,我给您开点药。您要是再拖,尿不出来更难受。”
回家路上,老伴儿耷拉着脑袋:“我年轻那会儿,在车间连续干八小时,上厕所都是一路小跑。现在倒好,半夜起来三四趟,跟个小娃娃似的。”我戳了戳他胳膊:“当年你不让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说‘大人不能跟小孩似的’,现在轮到你啦!”他嘿嘿笑了:“是是是,您说得对。”
一小:吃饭没滋味,碗里的饭越堆越矮
上个月家庭聚餐,儿媳做了满满一桌菜: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空心菜。老伴儿夹了两筷子排骨,放下筷子说:“咋都没味儿?”儿媳赶紧往他碗里添了勺红烧汁:“爸,您尝尝这个,我多放了糖!”他又咬了一口,摇头:“太甜了,腻。”
我看着直心疼——想当年他在厂子里当学徒,一顿能吃八个馒头就咸菜;现在端碗粥,喝两口就说“饱了”。饭后收拾碗筷时,儿媳小声跟我说:“妈,爸最近是不是消化不好?上次他吃了块苹果,说胃里胀得慌。”
我想起社区王大夫说过的话:“40岁后,人分泌的消化酶少了30%,胃动力也弱了,食物在肚子里‘躺’着不消化,能不胀吗?”晚上给老伴儿煮了碗小米粥,我蹲在他身边剥了瓣蒜:“吃点蒜开开胃,你不是最爱吃我做的糖蒜吗?”他咬了一口蒜,眼睛亮了:“嗯,这蒜脆生生的,有点味儿了!”
从那以后,我每天变着法儿给他做开胃菜:早上煮碗豆浆加两勺黑芝麻,中午炖锅萝卜汤,晚上炒盘凉拌木耳。前几天他举着碗说:“今儿这饭咋这么香?”我笑着戳他脑门:“不是饭香,是你味觉‘醒’了!”
二小:爬两层楼就喘,当年追公交的劲儿哪去了
上个月小孙子发烧,我跟老伴儿带他去社区医院。从家到社区医院也就十分钟路程,老伴儿走两步就喘:“哎呦,这破路咋这么长?”小孙子拽着他衣角:“爷爷,我拉着你,慢慢走!”
到了医院,医生听诊器往他胸口一放:“大叔,您这肺活量不行啊,跟年轻人比能差一半。”老伴儿尴尬地笑:“大夫,我年轻那会儿跑十公里都不带喘的,现在咋成这样了?”
回家的路上,我故意放慢脚步:“想当年你送我去上班,骑车二十里地,我在后面抱着你的腰,风把头发都吹起来了。现在倒好,爬个楼梯都得扶着栏杆。”他叹了口气:“那时候年轻,不知道保养。现在可好,肺跟老风箱似的,拉不动了。”
从那以后,老伴儿每天早上跟着老伙计们打太极,晚上我陪他绕着小区走三圈。前几天他举着手机给我看:“你看,我微信运动走了八千步!昨天还超过了隔壁楼的赵大爷!”我笑着说:“那可不,你现在可是咱小区的‘运动标兵’!”
老话说得好:“人老不是秋叶黄,是根须扎得更深。”
这些年看老伴儿的变化,我越来越明白:衰老不是突然到来的“暴风雨”,而是慢慢渗进生活的“毛毛雨”。口臭、肚子大、起夜多、吃饭没味儿、爬楼喘——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信号,全是身体在说:“我需要被看见,需要被照顾。”
上周老伴儿生日,儿子儿媳带着孙子孙女回来。小孙子举着蛋糕喊:“爷爷,您许个愿!”他闭上眼睛,嘴唇动了动。我凑过去小声问:“许的啥愿?”他睁开眼笑了:“愿我老伴儿身体健康,愿我能多陪她几年。”
屋子里的人都笑了。我抹了抹眼睛,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瞎许啥愿?咱们现在好好的,就是最大的福气。”
您家那位有没有这些“小信号”?是口臭、肚子大,还是爬楼喘?来评论区唠唠,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老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觉得啊,人不管多大年纪,“青山”就是自己的身体。多留意它的“小情绪”,多疼疼它、照顾它,日子才能过得有滋有味。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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