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者正将目光转向国防领域

2023年6月，莱茵金属公司技术人员在德国北部下吕斯工厂检修“豹”式坦克的120毫米火炮。图天来源：阿克塞尔·海姆肯/法新社/盖蒂图片社

《防务新闻》9月2日刊发斯科特·萨克诺夫文章指出，长期以来，公开交易的国防类股票投资基础一直有限——尽管基准SPADE国防指数实现了近17%的15年化年收益率。许多机构和专业投资者或因对该行业活动的抵触情绪，或将其视为利基市场而持续观望。但这一现象已开始转变。

尽管相较于科技、半导体等行业，国防板块规模仍然较小，但过去一年该领域资金流入量显著增长，面向投资者推出的公募基金产品也持续增加。投资该领域的交易所交易基金（ETF）数量已从2022年的4支激增至27支，通过这些工具管理的资产规模增长九倍，突破350亿美元。

投资者对国防产业的认知正在发生深刻转变。政府对国防开支的持续关注推动全球上市国防企业股价走高，过去几年实现了显著收益。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数据显示，2024年全球国防总支出达到创纪录的2.718万亿美元，增幅9.4%，创冷战结束以来最大涨幅。在欧洲（含俄罗斯）和中东地区支出快速增长推动下，全球国防支出已连续十年保持增长。

值得关注的是——俄罗斯国防开支激增38%至约1490亿美元，占其GDP的7.1%和政府总支出的19%。乌克兰支出647亿美元，仅为俄罗斯的43%，却占其GDP的34%，成为全球国防负担最重的国家。

虽然历史增长数据可供参考，但投资决策终须面向未来。就在2025年初，各方还预计俄乌冲突及以色列与地区恐怖组织间的冲突有望在年底前解决。如今回看，这种预期显然过于乐观。

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明显升级，而停火谈判仍陷僵局。以色列在年初完成囚犯交换后，开始了清剿残余恐怖分子的新阶段，但持久和平解决方案依然渺茫。尽管美军持续反击，胡塞武装仍不断袭击商船及西方目标。朝鲜与伊朗的威胁持续存在。最后，印度与巴基斯坦虽发生跨境军事行动，但美欧目前对此冲突似乎未有强烈干预意向。

毋庸置疑，地缘政治紧张已成为2020年代的显著特征，其剧烈程度为冷战结束以来所未见。

欧洲对东部边境冲突的强烈反应已引起投资者关注。1990年代初苏联解体后欧洲享受的"和平红利"已被共同遏制俄罗斯未来攻击、减少对美国依赖的协同努力所取代。欧盟委员会提议资助多项防务计划：四年内投入8,000亿欧元（9,320亿美元）的"欧洲安全行动"（SAFE）、放宽欧盟赤字规则的"重整欧洲军备"计划，以及1,500亿欧元的欧盟产能提升基金。

此外，与俄罗斯接壤的国家也大幅增加国防预算。德国议会呼吁投入1万亿欧元，2024年国防预算增加28%至885亿美元。波兰军费增长31%至380亿美元。

欧洲国家这些举措正值美国明显放弃其近70年来二战结束后一直承担的全球安全领导角色。美欧非但未能协同对抗俄罗斯（正组建部队准备在乌克兰行动结束后挑战北约）的侵略行径，反而持续脱钩。随着美国日益沉默，德军开展二战后首次海外部署，立陶宛布设地雷延缓俄军潜在入侵，芬兰则加强边境安保。

为投资欧洲战略重心动态转变与国防开支增长趋势，过去18个月欧美交易所推出十余支欧洲主题ETF，迄今已吸引近150亿美元资产，多家欧洲国防企业股价同期实现翻倍——自俄乌战争以来莱茵金属股价涨幅近1000%，过去五年累计上涨超2,700%。

随着"购买欧洲货"计划扩展，美国大型国防承包商已开始建立新合作伙伴关系以确保留在欧洲航空航天防务生态系统中。尽管美国防预算近1万亿美元，且最近公布的"金穹系统"获得1,500亿美元新资金（大部分将流入美国企业），美国仍不太可能放弃其全球最大军事装备服务供应商地位。

然而，美国关税政策可能加剧全球供应链挑战，这对正努力满足需求增长的国防行业无疑是雪上加霜。

《防务新闻》百强榜单中，70家上市公司（或其母公司）占该榜单24财年全球防务总收入6611亿美元的77%（较去年增长9.5%）。若排除中国企业，上市公司收入占比达90%。

从经济角度看，国防产业规模有限但增长空间巨大。全球军事活动约占全球GDP的2.5%。随着各国为保护边境与公民持续应对全球威胁，投入该领域的资源持续增加。此外，随着军事规划者不断寻求优势，新技术持续重塑战争形态。人工智能在军事系统的应用升级，以及适应廉价无人机与无人载具的运用（如"乌克兰战场实验室"所演示），正是当前两大增长机遇。

自俄乌冲突爆发至2025年仲夏，SPADE国防指数基准上涨90%（同期美股涨幅40%）。过去28年间，该指数23年实现正收益，71%时间表现优于标普500。对投资者而言，国防板块投资组合已被证明无论顺境逆境都是可靠的投资选择。

[斯科特·萨克诺夫（Scott Sacknoff）管理SPADE国防指数，该指数是经调整的市值加权指数，由从事国防、国土安全和政府航天领域的企业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