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尔特家族收到封口令，除了老杜本人的死活，其他一概不许外传

9月1日荷兰海牙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刚刚完成对父亲的探访，步出国际刑事法院拘留中心时，面对众多媒体镜头，脸上流露出明显的无助。

她向在场记者表示：“拘留中心管理人员特别告知，今后我们家族成员探视结束后，只能证实我父亲依然健在，其他任何有关拘留中心内部状况的信息都不允许对外披露。”

需要指出的是，自从今年3月老杜被拘禁以来，莎拉兄妹每次探视后都会向外界传递一些信息。例如透露老杜“消瘦得只剩皮包骨头”，或者称他“已经交代好身后安排”。

然而眼下距离9月23日的指控确认听证会只剩不到三周时间，突然采取这样的限制措施，要说背后没有隐情恐怕难以令人信服。

回顾事件的来龙去脉，看看这场政治博弈是如何展开的

今年2月10日，国际刑事法院检察官正式提出逮捕令申请，指控杜特尔特在其任期内的“禁毒战争”中实施“反人类罪”；3月7日法院签发逮捕令。

3月11日上午9点20分，老杜从国外返回马尼拉国际机场时即被警方拘捕，菲律宾总统府当天就发表声明证实了这一情况。

当天晚间老杜就被送上飞往海牙的航班，3月12日正式收押于国际刑事法院拘留中心。整个流程之迅速，仿佛是事先精心策划的剧本。

国际刑事法院对老杜的关注由来已久，根据新华网3月的报道，早在2018年2月他们就启动了对菲律宾禁毒行动的初步调查，2021年9月更是正式进入调查阶段。

老杜在任期间就对这个法院极为不满，2019年直接带领菲律宾退出了《国际刑事法院罗马规约》，如今对方以“反人类罪”为由追究责任。

要数这半年来杜特尔特家族最风光的时刻，当属5月的菲律宾中期选举。据美联社统计，被关押在海牙的老杜在达沃市市长选举中获得压倒性胜利，得票数是对手的8倍以上。

他的小儿子塞巴斯蒂安在达沃市副市长选举中遥遥领先，长子保罗成功连任众议院议员，甚至连两位孙子在地方选举中也表现出色。

甚至他们支持的5名候选人在参议院选举中脱颖而出，原本小马科斯政府以为将老杜关押就能瓦解杜特尔特家族势力，结果他们反而借助“悲情牌”凝聚了更多民众支持。

但这项禁言令的发布，等同于切断了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命脉

看看时间节点多么巧妙：9月1日发布禁言令，9月23日正是指控确认听证会。尽管国际刑事法院发言人未直接说明，但显然是担心杜特尔特家族继续释放消息影响听证会进程。

去年老杜律师团队申请临时释放时，法院就曾以莎拉声称父亲遭“绑架”为由，担忧老杜释放后会威胁证人、干扰司法程序，最终驳回了申请。

如今距离关键听证会仅剩三周，此时发布禁言令，正是为了防止杜特尔特家族再次使用类似策略。

回想当初小马科斯能当选总统，老杜的支持至关重要，莎拉也曾担任其副总统，但转眼间，小马科斯却默许老杜被国际刑事法院带走，连一句有力的抗议都没有。

目前莎拉自身还面临弹劾案，7月将在参议院接受审判，罪名包括滥用公款和密谋暗杀小马科斯，此刻国际刑事法院送来这道禁言令，无疑是协助小马科斯削弱杜特尔特家族通过舆论反击的能力。

作为2028年总统大选的热门人选，莎拉一方面要应对弹劾案，另一方面要维系家族政治影响力，父亲在拘留中心的消息原本是她重要的政治资源。

据网易新闻9月3日报道，莎拉每次探视后公布的信息，都能激发支持者在马尼拉街头举行抗议，给小马科斯政府带来不小压力。

但禁言令一出，等于是堵住了她的嘴，未来如何调动支持者情绪，就要看杜特尔特家族的新策略了。

此时再审视国际刑事法院此次行动的精准时机

选在中期选举之后、听证会之前，既不让杜特尔特家族借选举胜利扩大声势，又能在关键司法程序前切断其舆论传播渠道。

甚至这项命令是以“维护司法公正”的名义发布的，谁也挑不出明显毛病。

但明眼人都清楚，这背后是菲律宾两大政治集团的较量，即以老杜为代表的棉兰老岛势力，与以小马科斯为代表的吕宋岛传统权贵之间的博弈。

不过据接近杜特尔特家族的消息人士透露，在9月1日的探视中，老杜已为莎拉出谋划策。

利用小马科斯政府正在推进的抗洪工程腐败问题，要求扩大调查范围，牵连更多吕宋岛权贵。不查吧，民众不满意；查吧，容易引火烧身。

眼看着9月23日的听证会日益临近，海牙拘留中心的这道禁言令已经搅动菲律宾政坛风云，国际刑事法院方面称这是为了“避免干扰司法程序”，但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充满政治意味。

从2018年启动调查，到2025年3月突然实施逮捕，再到中期选举后迅速发布禁言令，每一步都踩在菲律宾政治的关键节点上。

最后说句实在话：老杜当年铁腕禁毒确实引发广泛争议，联合国人权机构称行动中有超过8000人死亡，这些账目该清算的必须清算。

但国际刑事法院此时介入，又是逮捕又是封口，很难不让人质疑背后的政治动机。尤其是菲律宾早已退出该法院体系，如今却要被迫接受审判，这本身就显得扑朔迷离。

接下来的三周，海牙的听证会与马尼拉的政治博弈将如何演变，还需持续关注。杜特尔特家族是否能找到绕过禁言令的方法？小马科斯政府能否借此彻底削弱对手？国际刑事法院又是否会采取新的动作？

这场政治大戏才刚刚进行到中段，后续发展只会更加精彩。让我们拭目以待这出国际政治大戏的最终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