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拯救(或者加速送走)师伯云阳子,白云观倾巢而出,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寻药”行动。
陈二狗负责难度最高的任务——找隔年糯米和纯黑恶狗。 他先去了镇上唯一的米铺。老板一听要隔年糯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隔年的?早喂鸡了!谁家糯米留隔年?又不是陈酿老酒!现在的年轻人,一点过日子的常识都没有!” 陈二狗无奈,只好买了点新糯米,心里祈祷这疗效差距不会太大。 接着是找纯黑恶狗。这更难了。镇上的狗大多是土黄色或花色,纯黑的本就少,还得是凶恶的。陈二狗拿着个破碗,在镇上转悠了半天,被好几条土狗追着咬,却一无所获。最后,他听说镇西头的丐帮长老养了一条看家护院的黑狗,异常凶猛。 陈二狗硬着头皮找上门,果然看到一条膘肥体壮、皮毛油黑发亮、龇牙咧嘴的大黑狗被铁链拴着,冲他狂吠不止,口水横飞。 丐帮长老斜眼看着陈二狗:“小子,想买俺的‘黑煞将军’?告诉你,没十两银子免谈!这可是俺的命根子!” 陈二狗摸摸怀里仅有的几个铜板,默默离开了。看来“灌黑狗血”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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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玄虚子则在道观里忙着准备“阳光疗法”的场地。 他让黄九郎把院子里所有的杂草都拔了(美其名曰让阳光充分照射),又指挥它把云阳子那柄剑插在院子中央(当做日晷?),最后找来了几根勉强能用的破绳子和一块门板(唯一完整的家具),搭了一个简易的“晒架”。 看着那摇摇欲坠的晒架,又看看地上昏迷不醒、脸色发黑的师兄,玄虚子心里直打鼓:“师兄啊师兄,不是师弟我心狠,实在是地府的庸医害人啊……你要是晒死了,到了下面,记得投诉那个鬼医……”
黄九郎看着那晒架,小声道:“师父,俺觉得师伯绑上去,可能撑不到正午……” 玄虚子瞪了它一眼:“闭嘴!快去帮你师兄找狗!”
傍晚,陈二狗垂头丧气地回来了,手里只拎着一小袋新糯米。 “师父……只找到这个……黑狗……没找到……”陈二狗声音低沉。 玄虚子看着那一小袋糯米,长叹一声:“天意啊……看来,只能进行最后一步,‘阳光疗法’了!希望祖师爷保佑,这偏方能歪打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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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师徒二人用那点新糯米混合着所剩无几的朱砂,胡乱敷在云阳子的伤口上。糯米刚一敷上,就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颜色迅速变黑,似乎真的吸出了一点黑气,但效果显然有限。 云阳子依旧昏迷,气息微弱。
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日上三竿,阳光毒辣。 玄虚子一咬牙一跺脚:“时辰到了!二狗!九郎!搭把手!把师伯请上‘法坛’!” 师徒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昏迷的云阳子抬到了院子中央,绑在了那个吱呀作响的门板晒架上。 玄虚子还“贴心”地把师兄的道袍扒了,只留一条裤衩,美其名曰“充分吸收阳气”。 云阳子苍白(夹杂着黑气)的皮肤暴露在烈日下,很快就被晒得发红。 玄虚子拿着那柄破扫帚,在一旁紧张地守着,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太阳公公快显灵,晒走尸毒和阴煞,留下师兄和功德……” 陈二狗不忍直视,别过了头。 黄九郎则躲在一片小阴影里,生怕自己也被抓去晒。
时间一点点过去。 云阳子被晒得浑身通红,甚至开始脱皮,但伤口处的黑气,似乎……真的被晒得淡了一点点?也不知道是糯米起效了,还是阳光真的有用,或者纯粹是心理作用。 就在玄虚子觉得这“阳光疗法”或许有戏时,异变陡生! 天上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飘来一大片乌云,紧接着狂风大作,电闪雷鸣! “咔嚓!”一声惊雷炸响!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就砸了下来! 暴雨倾盆!
“哎呀!不好!”玄虚子大惊失色,“师兄还晒着呢!” 他连忙冲过去,想给云阳子解开绳子。 但暴雨来得太快太猛,瞬间就把三人浇成了落汤鸡。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晒架,被狂风一吹,绳子一滑,“哐当”一声,连人带门板直接翻倒在地! 云阳子直接摔进了泥水里,溅起老大一朵泥花。 玄虚子手忙脚乱地去扶,结果脚下一滑,也摔了个屁股墩儿,啃了一嘴泥。 陈二狗赶紧上前帮忙。 黄九郎在雨地里乱窜:“下雨啦!收衣服啊!不对!收师伯啊!”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和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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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师徒三人冒着大雨,把浑身泥水、被晒得半熟又浇了个透心凉的云阳子抬回了屋里。 看着躺在干草铺上,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气息更加微弱的师兄,玄虚子欲哭无泪。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师兄没被尸毒毒死,也要被我和庸医联手折腾死了……” 地府的“关怀”,师兄的“疗效”,以及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坑爹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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