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87年,美国中部某城市的一家出版社招聘了一位华人科学家。
他的履历很干净:中科院研究生,美国博士,计算机领域的资深研究员。
看上去,他只是又一个出色的技术人才。
但很少有人知道,他的母亲曾在重庆渣滓洞里沉默到最后一刻,哪怕满身伤痕,也没开口一句。
她的名字,江竹筠。
这事儿听起来像小说,可确有其人。
彭云,一位从小被寄养、几度更名、辗转逃亡的革命后代,后来却成了跨越太平洋的技术桥梁。
他不是传奇人物,但他的家族轨迹,确实比不少传奇还曲折。
说起来,还得从1948年春天讲起。
那会儿,重庆还在国民党手里,地下党活动频繁,但也危机四伏。
江竹筠当时在负责组织转移,身份早已暴露。
她知道,自己可能走不出这次任务了。
![]()
于是她做了一件很多人想不到的事——写信,托孤。
信是写给彭咏梧的原配谭政烈的。
江竹筠和彭咏梧是假扮夫妻,后来真结了婚,还生了个孩子叫彭云。
但她知道,真正能托付孩子的,是那个曾经的“前妻”。
信里没多少修饰,只有一句:“云儿就拜托你了。”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在更早以前,江竹筠的生活就已经很不平常。
她是四川人,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1932年母亲病倒后,是舅舅李义铭把她接到重庆,供她读书。
李义铭不是普通人,是精益中学的校长,也是那个年代少有的知识分子出身的革命者。
他一边办学一边组织地下活动,江竹筠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中,慢慢接触到共产党的。
1939年,她在一片树林里宣誓入党,举起手的那一刻,没人知道她未来会经历什么。
她自己也没想到。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拐着弯儿来——从袜厂童工,到地下交通员,从大学生再到武装起义的组织者,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1946年,她和彭咏梧的孩子出生。
可那会儿战火不断,没几天功夫就得转移。
她没法照顾儿子,干脆决定送出去寄养。
![]()
到了1948年,彭咏梧在一次武装突围中牺牲,江竹筠心如刀绞,但没时间多想。
她清楚,下一步敌人肯定不会放过她。
果然,6月14日,她在重庆落网。
被押上船那天,她直接对着叛徒破口大骂,船上的人都听见了。
![]()
特务们气急败坏,随即把她押进渣滓洞。
此后的几个月,她遭受的酷刑无法细说,但关键在于一句话——她没说。
“你们这些人,休想从我嘴里挖出半个字。”据说她就是这么回的。
而另一边,谭政烈带着彭云和自己的亲生儿子彭炳忠,开始了长达一年的逃亡生活。
![]()
改名换姓,搬了七八次家。
那会儿重庆还没解放,特务四处抓人,她甚至不敢白天出门。
直到1949年11月29日,重庆真正解放,她才敢抱着孩子走出去,站在街头放声大哭。
不过她没有把彭云当“别人家的孩子”。
相反,她对这个孩子比亲儿子还用心。
她拒绝国家给炳忠的补贴,只让彭云享受烈士子女待遇。
有人劝她:“你也不容易,两个都领点补贴怎么了?”她摇头:“国家刚刚成立,能省点就省点。”
这种人,做事就是有分寸。
彭云长大后,没走仕途,反而在1965年考进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学计算机。
毕业后去了沈阳一家工厂。
后来因为工作出色,被调到北京,再后来考上中科院研究生,又成为第一批赴美公派留学生。
1980年代,他在美国扎根了,成了技术专家。
那时候很多人都留了下来,但彭云的儿子彭壮壮,又走了另一条路。
彭壮壮在美国读书,一路读到哈佛数学博士。
但博士一毕业,他没留在硅谷,也没去华尔街,而是回国。
不声不响地回了北京,很快在一个重要技术岗位上任职。
他的妻子仲琦,背景也不简单。
家里两代人都是地下党,爷爷曾被关进渣滓洞,靠张澜保出来才活了下来。
两人的结合,说不上是安排,但那种精神气质确实像极了。
有意思的是,江竹筠当年在狱中,和一起被关押的何理立是好友。
几十年后,何理立的孙女和江竹筠的孙子走到一起。
这事儿没人刻意促成,但回头看,像是命运自己安排的。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彭云——“江姐的儿子”。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编,《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中共党史出版社,2011年
江竹筠烈士纪念馆编,《江姐:信仰如炬》,四川人民出版社,2015年
谭政烈,《我所知道的江竹筠》,载《重庆文史资料选辑》第12辑,重庆出版社,1986年
彭云口述,杨小冶整理,《红色家书:彭云的记忆》,中国文史出版社,2005年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