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家族联姻抽签抽中了我,假千金就哭着上演了一场跳海殉情的戏码。
傅司砚恨我害他的心上人被救起后成了植物人,想尽办法办法折辱我。
他逼我穿她的衣服,学她的语调,甚至拿我当移动血库,随时给妹妹输血。
又一次抽完血,我拿着缴费单,虚弱地走到病房门口。
却看见本该是植物人的妹妹,正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司砚,我都快装不下去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傅司砚吻着她的额头,语气冰冷又残忍。
“不急,再让沈星晚吃点苦头,不然她永远学不乖。”
接着,是我亲生母亲犹豫不决的声音。
“司砚,就算是星晚的错,我们这么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哥哥冷哼一声:“过分?她明知道若若多爱司砚,还非要抢,这是她欠若若的!”
爸爸满脸厌恶:“她要是有若若一半懂事,我们也不至于这么对她!”
原来我以为的赎罪,只是他们联合起来演给我看的一场好戏。
我捏紧手里的输血单,上面的数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既然如此。
我的婚姻,我的家人,我一个都不想要了。
我虚弱地靠在病房门外,手里还捏着刚才的缴费单。
病房门突然打开。
哥哥沈明轩看到我,先是震惊,接着满脸嫌恶地夺过缴费单。
“抽这么点血就装死给谁看?若若为你躺了两年,你这点血算什么?”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他已经不耐烦地摆手:“若若已经醒了,你进来吧。”
我推开病房的门,傅司砚、父母看到我,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
傅司砚眼神冰冷:“怎么,刚给若若输完血,就迫不及待来邀功了?”
“我没有......”
话还没说完,哥哥沈明轩走上前,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沈星晚,你还有脸来?若若要不是你,怎么会躺在这里!你就是我们家的灾星!”
母亲别过脸,父亲重重叹气,眼神里全是失望。
我因失血过多,眼前发黑,踉跄一步。
傅司砚一把扶住我:“收起你这副可怜相,别装了。”
病床上,沈若若虚弱地坐起,拉着傅司砚的衣角,声音颤抖:“司砚,你别怪姐姐,都是我不好,我的身体不争气,才总是要麻烦姐姐......”
我看着她,眼前又是一阵眩晕。
装的真像。
傅司砚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温柔地拍着沈若若的背:“不关你的事,是她活该。”
他转头命令我:“你回去给若若炖她最爱喝的燕窝粥,她刚醒,身体需要补。”
我再也呆不下去,点头,转身离开。
回到家,推开厨房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满屋子都摆满了栀子花,那是沈若若最喜欢的花。
佣人小心翼翼地说:“夫人,这是先生让人准备的,说是迎接若若小姐回家。”
这么迫不及待带到家里来了。
花粉的味道刺激得我不停咳嗽。
我强撑着炖好粥,傅司砚和沈若若正好进门。
“若若刚回来身子虚弱,先搬来我们家,你照顾她。”傅司砚说。
沈若若笑着跑过来:“姐姐辛苦了,我来端吧。”
她的手不经意地撞上我,整碗滚烫的燕窝粥尽数泼在了我的手背上。
剧痛钻心,手背瞬间红肿起泡。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傅司砚冲上来,紧张地检查沈若若的手:“若若,有没有烫到你?”
“没事的司砚哥,是我不小心......”
确认沈若若无事后,傅司砚猛地拽住我受伤的手,将我拖到水槽边,拧开凉水阀对着我红肿的手背猛冲。
“下一次再敢对若若动歪心思,我就废了你这只手!”
凉水浇过,会舒服些。
但虚弱让我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傅司砚厌恶的声音:“送她回房间,别在这碍眼。”
半夜,我从剧痛中醒来。
看着自己的手背,我眼神空洞。
颤抖着摸出一部旧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周教授,我同意了,三天后我准时去实验室报到。”
那边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叹息:“星晚,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深夜,浴室里只有水声。
我用颤抖的手拧开冷水阀,冰水冲击着手臂上的烫伤。
“嘶”
痛得我直接跪在浴缸里,眼泪混着水流淌下来。
“砰!”
浴室门被踹开。
傅司砚站在门口,眼神冰冷。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从浴缸里拽出来,直接扔在冰冷的地砖上。
“沈星晚,你又在干什么,你就这么喜欢博取同情?”
他看着我,目光落在我手臂上大片的水泡时,眼中动摇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随手扔在我面前:“别留疤,我看着碍眼。”
药膏滚到我脚边,我盯着它,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是很多年前,还在读大学的时候。
傅司砚把我堵在学校后山的湖边,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话。
“沈星晚,我不管什么家族联姻,我只要你。”
那时的他多笨拙,多霸道,多可爱。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又是什么时候他喜欢上了妹妹?
我不知道。
“你当初就是用这副清纯的样子骗了我!”
傅司砚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他眼中的恨意让我心脏一阵抽痛。
我张嘴想解释什么,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
“若若?”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温柔。
“想吃城西老店的桂花糕?好好好,我马上让人去买。”
他挂断电话,冷眼看着我:“去买,现在。”
“可是我的手......”
“我说现在!”
我咬着牙站起来。
城西那家老店,我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带我和若若去吃,若若最爱那里的桂花糕。
可是那家店三年前就倒闭了。
他明知道,却故意让我白跑一趟。
我走了很久的路,在废弃的店门前站了许久,像个傻子。
我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才转身离开。
回到别墅已经是凌晨。
客厅里灯火通明,傅司砚和沈若若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茶几上摆着包装盒,里面是桂花糕。
我看着那盒桂花糕。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
让我跑一趟,只是为了看我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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