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屠龙记》是“射雕三部曲”的完结篇,作为这个系列的收官之作,金庸是十分巧妙的让结局与《射雕英雄传》完美的呼应。
三部曲的故事始于郭靖走出蒙古,而金庸又让张无忌带着蒙古女子赵敏归隐大漠,也算是有始有终。
不过这《倚天屠龙记》也不仅仅是“三部曲”的完结篇,同时也是《神雕侠侣》的续篇作品,若以这个角度来看,其实这部作品中还有不少关键的信息没有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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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小龙女剧照)
比如小龙女死后,杨过到底是和谁生下了黄衫女子?或许真正的答案会让你感叹一切都在意料之外,却又都在情理之中。
一、必死无疑的小龙女
有人说《神雕侠侣》是金庸所有长篇作品中最糟糕的一部,对此,笔者不反对,也不完全同意,这部作品确实有诸多不足,但论完成度还是很高的,至少故事的结局呼应了本作的主题,龙杨二人用他们的经历证明了“情为何物”。
不过明眼人也该看出来,这个结局颇有几分刻意圆满的意思。
道理很简单,就因为小龙女这个角色不该死而复生。
小龙女当初是在身中剧毒的情况下跳下了绝情谷的万丈深渊,严格来说,她体内的毒本就是无药可医,她应该被毒死,退一步说,哪怕没毒死,一个肉体凡胎的人跳下万丈深渊哪有活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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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女剧照)
你说谷底有寒潭?稍微有点儿物理常识的人也该知道,别说万丈的高度,就算是几十米的高度,人摔在水面与摔在地面也基本没区别。
所以小龙女中毒后跳崖未死,这设定本来就很扯,只能说金庸是强行给了龙杨二人一个体面的结局,同时也是给《神雕侠侣》一个呼应书名的结局。
但在故事完结之后,该来的可能还是会来。
首先,郭靖夫妇熔铸屠龙刀与倚天剑的材料就是杨过给的,既然如此,他们为何不避讳,给那刀起了“屠龙”之名?
只有一种解释,杨过赠剑的时候,小龙女已经死了。
其次,杨过与小龙女重逢的时候,金庸也特意留下了一个伏笔,即“小龙女的毒未全部消除”。
她是这么说的:“体内毒发的次数也渐渐减少,间歇加长。初时每日发作一两次,到后来数日一次,进而数月一发,最近五六年来居然一次也没再发,想是已经好了。”
“想”是没用的,金庸没用肯定的语气来陈述这段设定,那多半就是没好,日后还会发作,所以小龙女多半是在《神雕侠侣》正篇故事结束后不久便死了。
二、来历不明的黄衫女
不过如果金庸赋予小龙女的命运是“终归要死”,那后来登场的黄衫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这里其实有两种解释。
其一是黄衫女子是在小龙女在世时与杨过所生。
不过这又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如果黄衫女是杨过和小龙女生的,那这女子的容貌又该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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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衫女剧照)
书中明确提到她是二十六七岁的模样,而《倚天屠龙记》的故事发生在《神雕侠侣》结束数十年之后,这年龄似乎对不上。
但别忘了,古墓派女子的容貌是信不得的,或者说,她们是不可貌相的,比如龙杨二人重逢时,杨过就感慨小龙女与十六年前几乎没有变化,而他则早已两鬓斑白,这与古墓派的武功心法有关,他们常年少思少欲,也没有忧愁,自然就不会变老了,所以黄衫女子具体多少岁,着实难说。
不过笔者更倾向于另一种解释,那就是杨过后来确实是另娶他人了,而书中也确实有诸多铺垫。
三、郭襄的遗言
都说“一见杨过误终身”,其实书中将这句话诠释得最极致的只有两个人,其一是公孙绿萼,其二则是郭襄。
那公孙姑娘当年是为了帮杨过夺解药而牺牲了自己,她确实是被杨过误了终身,不过随着她的死去,她的故事也就此画上了句号,而郭襄则不同。
那小妮子自打在风陵渡口见了杨过一面之后就再也没能忘了这个英俊又一身侠气的大哥哥,于是她对杨过展开了近乎疯狂的追求,哪怕明知他身边已有了小龙女,郭襄也始终放不下杨过,且不知若真让她见了杨过,她又要做什么,只知道郭襄始终没能如愿。
自华山一别之后,郭襄就再也没见过杨过,但她一直在打探杨过的消息,直至四十岁那年,才放下执念,出家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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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郭芙剧照)
可这似乎不合乎常理。
若对于一个爱得没那么深的人,或许我们可以说放弃就放弃,但郭襄对杨过的痴迷让她追寻了杨过二十四年,这份执念只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愈发浓烈,她绝不可能轻易放弃杨过。
出否某件事给了她极大的打击,比如杨过另娶他人了。
而那人还是郭襄讨厌的人,不卖关子,笔者所指即是郭芙。
事实上金庸在《倚天屠龙记》开篇就借何足道和郭襄的对话提到了“续弦”的说法,似乎是在暗示杨过在小龙女死后会与郭芙续弦?
是否真是如此,笔者不得而知,但从郭襄的遗言却不难看出,她对自己的姐姐是带着些许恨意的。
灭绝师太将师父传下的倚天屠龙计划告知周芷若时,就提到过这么一段往事:“我愈听愈奇,只听师父又道:‘郭大侠夫妇铸成一刀一剑之后,将宝刀授给儿子郭公破虏,宝剑传给本派郭祖师。郭祖师另有个姊姊,叫做郭芙,但她生性鲁莽暴躁,因此郭大侠夫妇没将刀剑传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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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襄剧照)
郭芙交代后事的时候,为何还不忘踩姐姐一脚?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她为何要对自己的徒儿说这么一个无关痛痒的姐姐?此时不该细说“倚天屠龙计划”吗?
很简单,她恨呐,为何大哥哥娶了她姐姐,却始终躲着她,她无法理解,这才会在弟子面前诋毁自己的姐姐,事实上郭芙待她不差,襄阳大战中还为了救她一度身陷敌阵,而她却如此记恨姐姐,只能说是嫉妒的情绪蒙蔽了她的双眼。
如此一来,诸如“小龙女之死”“黄衫女的来历”以及“郭襄对郭芙的恨意”就都解释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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