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够理智吗!” “你是我的女朋友,却和自己的助理不清不楚,我妹妹失踪求你帮忙的时候,你tm还在陪这个男小三看演唱会,你到底要我怎么理智?!” 沈若兰捂着脸,被我一巴掌打懵了。 林萧被吓了一跳,随后心疼地捂住沈若兰的脸,委屈道: “默哥!就算你们之间有什么不愉快,你也不能对女人动手啊!” 随即又换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若兰姐,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就好了,默哥,你放心,明天我就辞职出国,再也不回来碍你的眼。” 他说得有多委屈,沈若兰看我的眼神就有多失望。 “你就因为我偏心林萧吃醋,就对我动手?” “你信不信我和你分手!” 她明明知道,我生气的不止是她和林萧暧昧不清的关系,还有她敷衍的态度。 “闭嘴!” 我厌烦地打断她。 “别说分手,就算你和林萧生一百个小孩,也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不用拿这个来威胁我。” “但如果你们敢动我妹妹的车,我就跟你们拼命!” 这是第一次,沈若兰在我眼中看见明晃晃的嫌恶。 她退缩了,随后放低了姿态,把车钥匙交了出来。 我冷冷地问: “可以滚了吗?” 她沉下脸,走开几步,又挑衅似得故意和林萧十指相扣: “陈默,我看你能倔多久!” 迎着周围人看戏的目光,我失去所有力气,苦笑地蹲在地上,和保安道了歉。 抚摸着妹妹的车,情不自禁就开始想象妹妹看见这辆车的模样。 如果她真的能收到这份礼物,一定会高兴地冲进我的怀里,狗腿地喊我好哥哥吧。 可惜,我再也看不见她的笑脸了。 瞬间,我的眼泪砸落下来,蹲下身哭了好久。 确定车身完好后,我准备回家做最后的收拾。 我要把妹妹带回老家,埋在花园里。 可是等我回到家中时,却看见林萧光着上半身坐在妹妹的床上,肆意翻看妹妹的东西。 妹妹的相片、衣服,被他翻得乱七八糟。 而他的脚边,还踩着妹妹最喜欢的连衣裙! 我浑身血液倒灌,怒极冲上前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从我妹妹房间滚出去!谁让你动我妹妹的遗物的?!” 林萧挨了打,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笑容奇异: “姐夫,你不早说你妹妹这么漂亮。” “看这小脸,肯定交过很多男朋友吧,真有福气啊。” “等以后你和若兰姐结婚,我们就都是一家人了,你把妹妹给我玩一下……” 话音未落,我已经揪住他的领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挥拳。 他被打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气急败坏: “不就是个小婊子吗!装什么清高!” 沈若兰闻声从厨房走出来,看见我对林萧动手,直接冲了上来: “陈默你发什么疯!不就是用你妹妹一件破衣服擦个脚吗?至于动手打人?” “妹妹根本就没死,装什么装,说不定就是出去玩几天,你非要搞得跟真的一样!” 我再也控制不住怒吼,眼泪夺眶而出: “沈若兰你知不知道!妹妹到底为什么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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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兰愣了一下,皱眉:“什么?” “她是为了攒钱给你买生日礼物才被骗去缅甸的!她死的时候连个全尸都没有,你到底有没有心!” 沈若兰愣了一瞬,随即冷笑:“编,继续编!她怎么可能为了我跑去缅甸?陈默,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林萧在一旁添油加醋:“就是啊默哥,妹妹那么单纯,怎么会做这种傻事呢?你是不是太想若兰姐了,所以……”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模样,心彻底冷了。 沈若兰深吸一口气: “够了!林萧不是外人,说那些话也不是有心的,你非要抓着这一点不放?” 她刻意放缓了语调,转头对躲在她身后的林萧柔声道: “别怕,林萧。在这个家里,你想看什么,想用什么都行,不用拘束,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 这个家? 这个我和她共建了八年,曾经也充满妹妹欢声笑语的家,如今她却对一个外人说,就当是自己家? 林萧得了这句“圣旨”,脸上那点可怜巴巴瞬间消失无踪。 嘴角勾起一抹几乎难以察觉的得意。 他目光在房间里逡巡。 最后,竟然落在了我放在角落柜子的黑色盒子上。 那是妹妹的骨灰盒,我还没来得及为她找到合适的墓地,只能暂时安放在这里。 “咦,默哥,你还收藏了什么好东西藏得这么严实?” 林萧说着,竟径直走了过去。 “别动那个!” 我瞳孔骤缩,嘶声喊道,猛地扑过去想要阻止。 那是妹妹最后的栖身之所!是我仅剩的可以触碰到的关于她的实体! 我的动作太快太急,林萧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爆发,下意识地侧身一躲。 我收势不及,肩膀重重撞在他的胳膊上。 他惨叫一声,向后踉跄了两步,“默哥!就算你不喜欢我,也别暗中陷害我好不好?” “陈默!你疯了!” 沈若兰的惊怒声炸开。 她立刻冲过去扶住林萧,仔细查看他是否受伤。 那紧张的神情刺痛了我的眼睛。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掉在地上的骨灰盒上。 沈若兰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厌恶和愤怒:“你就为一个盒子,对林萧动手?” 我的心脏仿佛停了,几乎跪着哀求道:“别动!那是小冉的骨灰!” 沈若兰勾起一丝冷笑,而后猛地弯腰,一把抄起那只沉重的骨灰盒。 在我绝望的嘶吼声中,狠狠地、用尽全力地砸向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 “砰——!” 一声沉闷又刺耳的碎σσψ裂声响起。 木盒崩裂开,灰色的粉末溅落一地。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那一片狼藉刺痛着我的视网膜。 我甚至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身体剧烈地颤抖,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沈若兰站在一旁,胸口因盛怒而起伏。 她看着我这副崩溃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不确定和迟疑,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愤怒覆盖: “演!陈默你继续演!弄个破盒子装点灰就想骗我?妹妹她根本不可能死!” “她肯定是跑哪里玩去了,过几天就回来!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愧疚?你省省吧!我告诉你,你这种谎话连篇的行为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千疮百孔的心脏。 就在我趴在地上,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绝望的死灰时。 我掉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死寂。 我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铃声不断响起,沈若兰不耐烦地蹙紧眉头,捡起了手机。 “喂?哪位?” 她的语气依旧带着未消的余怒。 电话那头是一个甜美的女声: “您好,陈先生,您预约的陈冉小姐的葬礼将在后天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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