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儿媳为帮扶娘家坚持要离婚,2年后我买菜撞见她却当场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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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只有电流的嘶嘶声,像一条细长的蛇,从听筒里钻出来,缠上了林秀琴的手腕。她握着冰凉的话筒,能闻到塑料外壳上陈旧的气味。

过了许久,一个被压抑着的声音才传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要你怎么样。我只要你记住,你是张家的人。”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嘟嘟的忙音,像是一连串短促而尖锐的嘲笑。

01

那套房子在七楼,不高不矮,是林秀琴和丈夫当年单位分的房,三室一厅,朝南的窗户能看到小区里那几棵半死不活的香樟树。水泥的窗台被雨水冲刷得泛出灰白的纹路,像老人手背上的青筋。

自从儿子张磊结了婚,家里就添了双碗筷,空气里也多了一种陌生的洗发水味道,淡淡的茉莉香,是儿媳苏晓的。



林秀琴是个体面人,退休前是中学语文老师,说话做事都讲究分寸。她每天的生活像钟摆一样规律,早上六点半起床,去小区门口的便民菜场买菜,回来做早饭,然后打扫卫生。

她对这个家的付出,就像她擦拭地板一样,用力,且不留死角。她对苏晓,谈不上多亲近,也说不上疏远,就像对待一个需要慢慢熟悉的学生,客气,但始终隔着一层讲台的距离。

苏晓是从乡下来的,话不多,人很瘦,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她在一家小私企做行政,每天踩着点出门,天黑了才回来,脸上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和张磊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常年关着,隔绝了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和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轰鸣。

张磊在一家IT公司当工程师,性子像林秀琴的丈夫,温吞,不爱拿主意。他夹在母亲和妻子中间,像一块吸满了水的海绵,两边都挤不出,也两边都得罪不起。

家里的气氛,大多时候是平静的,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饭桌上,林秀琴会给苏晓夹一筷子她不爱吃的青椒,说 “多吃蔬菜,对身体好”,苏晓会默默地吃掉,然后低头扒饭。

张磊则在旁边打圆场,“妈,晓晓她自己会夹。”

这种平静的表面下,是一条看不见的暗流。每个月的十五号,苏晓都会雷打不动地去银行汇款,两千块,不多不少,汇给她乡下的娘家。

林秀琴是从张磊那里知道的,她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用算盘打了一下。两千块,是苏晓工资的一半。

对于一个刚结婚一年的小家庭来说,这笔钱不算少。但林秀琴忍住了,她想,刚结婚,总得给人家一点面子,也给自己的儿子一点面子。

她只是在做饭的时候,会少放半勺油,或者把一条鱼分成两顿吃。她觉得,日子要精打细算地过。

苏晓的娘家,林秀琴只在结婚时去过一次。一个闭塞的小村子,泥土路,灰扑扑的房子。

苏晓的母亲常年有病,药罐子不离身,脸色蜡黄。弟弟刚毕业,在县城里晃荡,没个正经工作。

那是一个需要不断输血的家庭,而苏晓,就是那根最粗的输血管。

婚后的第一年,就在这种心照不宣的客气和计算中过去了。家里的存款,像水龙头里一滴一滴攒下的水,缓慢地涨到了十万块。

这十万块,是林秀琴心里的底,是这个小家庭的压舱石。她时常会拿出存折看一看,上面的数字让她感到一种踏实。

她觉得,只要有这笔钱在,日子再怎么难,也总有个盼头。她甚至开始计划,再过两年,是不是可以考虑让他们小两口换个大点的房子。

然而,她没料到,这块压舱石,很快就成了风暴的中心。风暴来临前,家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窗外的香樟树依旧在掉叶子,楼下的棋牌室依旧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苏晓的茉莉花洗发水味道,依旧在晚归的空气中准时出现。只是那味道里,似乎多了一丝焦虑的苦涩。

那天晚饭,桌上是林秀琴精心炖的排骨藕汤。藕是她特意去菜场另一头买的,粉糯,一夹就断。

她给每个人都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白雾模糊了彼此的脸。

“妈,有个事……想跟您商量一下。”

张磊先开了口,他总是那个开口的人。他看了一眼苏晓,苏晓正低头用勺子搅着碗里的汤,一圈又一圈,仿佛那汤里藏着什么解不开的谜题。

林秀琴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说:“什么事,说吧。”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课堂上提问一个走神的学生。

“是……是晓晓她弟。”

张磊的声音有些犹豫,“他想在县城买个房子,看好了一套,就是首付还差一点。”

“差多少?”

林秀琴问,眼睛却看着苏晓。

苏晓没有抬头,声音从碗边传出来,闷闷的:“八万。”

八万。这个数字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汤碗里,没有激起太大的浪花,却让碗底的排骨和藕块都跟着震了震。

林秀琴心里那本账迅速翻开,十万的存款,去掉八万,只剩下两万。那点可怜的底气,瞬间就被抽空了。

“家里的钱,是给你们俩攒的。”

林秀琴的声音也冷了下来,“将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生孩子,换房子,哪一样不要钱?这十万块是应急的,不能动。”

“妈,那是我亲弟弟。”

苏晓终于抬起了头,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扎人,“他在县城没个落脚的地方,总不能一辈子在外面漂着。他结了婚,有了家,我这个做姐姐的才能放心。”

“放心?你拿什么让他放心?拿你们俩的将来吗?”

林秀琴的声音提高了一些,“找个稳定的工作才是正经事。没有工作,买了房子拿什么还月供?到时候还不是要你来补贴?”

“我会让他写的借条。”

苏晓说。

“借条?”

林秀琴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他拿什么还?用他那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零工吗?晓晓,我不是不让你帮娘家,每个月两千块,我有没有说过一个不字?但凡事都要有个度。你们自己的小家还没稳当,就去填那么大一个窟窿,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饭桌上的气氛彻底僵住了。排骨汤的热气散尽,留下一层凝固的白油,像一张尴尬的脸。

张磊在旁边搓着手,小声说:“妈,晓晓,都少说两句。这事……这事我们再商量,不着急。”

“我必须帮。”

苏晓的语气很轻,但异常坚定。她放下碗筷,站起身,“我吃饱了。”

然后转身回了房间,关门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声沉重的叹息。

02

那天晚上,林秀琴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她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争吵声,苏晓的声音断断续续,“我妈把我养大不容易……”“这是我欠他们的……”

张磊的声音则是徒劳的劝慰,“你别这样……”“我们以后再说……”

裂痕,就从那个晚上开始了。一道细微的,但却在日后被不断撑大的裂痕。

过了几天,家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苏晓不再提买房的事,只是人变得更沉默了。

她下班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林秀琴都睡下了,才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一个周末的下午,林秀琴在阳台收衣服,无意中听到苏晓在自己房间里打电话。房门虚掩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有几个词飘进了林秀琴的耳朵里。



“……再凑凑……还差一些……”

“……实在不行,就去找那个朋友……”

林秀琴的心猛地一沉。哪个朋友?

凑什么?她走到苏晓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苏晓慌忙挂了电话,回头看到是林秀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妈,有事吗?”

“刚才听你在打电话,说什么凑凑的?”

林秀琴装作不经意地问,“是工作上的事?”

“没什么。”

苏晓很快恢复了平静,她理了理头发,说:“就是帮我弟问问工作的事,有个朋友说能帮忙,可能需要点钱打点一下。”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林秀琴心里的疑云却没有散去。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背后,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她想再问,但看着苏晓那张紧绷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怕问得太紧,会把那根已经很脆弱的弦给绷断。

日子就在这种猜疑和戒备中,又过了一个月。林秀琴以为买房子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直到她去银行取钱,准备交这个季度的水电煤气费时,才发现账户里不对劲。

她拿着银行打印出来的流水单,手指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三天前,有一笔三万块的钱被取走了。

取款的地点,是苏晓公司附近的一家自助银行。

林秀琴回到家,把那张流水单拍在了茶几上。当时只有苏晓一个人在家,她正在拖地,看到那张纸,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直起身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钱呢?”

林秀琴的声音很冷。

“我借给我弟了。”

苏晓说得倒是很坦然。

“你借给他了?三万块,你跟我或者张磊说一声了吗?这是我们俩的夫妻共同财产,你有什么权利一个人做主?”

林秀琴气得浑身发抖,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一种被无视,被欺骗的愤怒。

“我跟他说了,他不同意。”

苏晓说。

“他不同意,你就自己偷偷拿?苏晓,你这是偷!”

“我不是偷!”

苏晓的脸涨得通红,她把拖把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那也是我的钱!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我给我弟救急用,有什么不对?”

“救急?买房子算什么救急?”

“他不止是买房子!”

苏晓吼了出来,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家里这么大声地说话,“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就只会指责我!”



那天晚上,张磊回来后,家里爆发了最激烈的一次争吵。张磊对着苏晓大吼,说她不可理喻。

苏晓则哭着说,他们一家人都是冷血动物,根本不理解她的难处,不明白娘家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娘家就我一个能指望的!我不管他们谁管他们?”

她哭得撕心裂肺。

争吵的最后,林秀琴提出了一个要求:“可以,这三万块算我们借给你的。你让你弟写张借条来,白纸黑字,亲兄弟明算账。”

苏晓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着林秀琴,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倔强。

“不写。”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让他写的。”

03

从那天起,这个家里的空气就变得像冰一样。三个人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像是三个互不相干的陌生人。

吃饭的时候,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客厅的电视机再也没有打开过。

苏晓和张磊分房睡了,张磊搬到了书房。

林秀琴觉得心力交瘁。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全部心血,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第一次对自己一直以来秉持的“体面”和“分寸”产生了怀疑。

就在这个当口,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一天下午,林秀琴接到了苏晓的电话,电话里的声音很急促。

“妈,我妈住院了,我现在要赶回县城去。工作我已经辞了。”

“什么?”

林秀琴大吃一惊,“住院了?什么病?严重吗?你辞职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我们商量一下?”

“来不及了,我已经在去车站的路上了。”

苏晓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以后再说吧。”

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秀琴和张磊商量了一下,心里总觉得不踏实,第二天也赶到了县城的医院。县医院的条件很差,走廊里都加满了病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和呕吐物的混合气味。

她们在最里面的一个病房里找到了苏晓和她的母亲。

苏晓的母亲躺在病床上,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蜡黄,几乎沒有一丝血色。苏晓正在给她喂水,看到林秀琴和张磊,只是点了点头,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了。

林秀琴心里一软,把带来的水果和营养品放在床头,问了问病情。医生说是老毛病了,慢性肾病,这次是急性发作,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在医院待了一天,林秀琴却发现了一个让她更加不安的细节。她没看到苏晓的弟弟。

问起时,苏晓只说弟弟在外面找活干,抽不开身。可下午的时候,林秀琴去医院门口买东西,却看到苏晓的弟弟正和几个年轻人在路边的台阶上抽烟打牌,他穿着一身沾满尘土的工装,脚边的蛇皮袋里装着几件零散的工具。

那样子,根本不像是在“找活干”,更像是在打毫无指望的零工。

林秀琴的心彻底凉了。她把苏晓叫到走廊的尽头,压低声音说:“晓晓,你不能为了你娘家,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你看看你弟那个样子,他根本就指望不上。你辞了工作,以后怎么办?你和张磊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妈现在只有我了。”

苏晓靠着冰冷的墙壁,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工作没了可以再找,我妈没了就真的没了。”

“那也不能你一个人扛着!”

林秀琴急了,“要不,把你妈接到市里去治吧,那边的医疗条件好一些,我们也能帮着照应。”

“不用了。”

苏晓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市里开销大,去了也是给你们添麻烦。”

“我们是一家人,什么叫添麻烦?”

苏晓转过头,看着林秀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妈,我们……还算一家人吗?”

这句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林秀琴的心里。她无话可说,只能看着苏晓单薄的背影,在医院嘈杂的走廊里,显得那么孤独和固执。

从县城回来后,林秀琴和张磊都在等着苏晓的消息。他们以为,等她母亲病情稳定了,她就会回来。

然而,他们等来的,却是苏晓的离婚请求。

半个月后,苏晓从县城回来了。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给张磊打了个电话,约他在外面见面。

她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她把一张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推到张磊面前。

“我们离婚吧。”

她说。

张磊当时就懵了,“为什么?晓晓,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不关你的事。”

苏晓摇了摇头,“是我们不合适,我们的价值观不一样。我不想再拖累你们了。”

张磊不肯签,把协议书撕得粉碎。他想拉住苏晓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林秀琴知道后,也给苏晓打了电话,她放下所有的身段和面子,试图挽回。

“晓晓,是不是因为之前借钱和辞职的事?那些都过去了,我们不提了。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家人可以坐下来一起解决。你先回家来,好不好?”

电话那头,苏晓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妈,对不起。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之后,苏晓就搬到了她同事家去住。张磊找过她几次,她都避而不见。

林秀琴再打电话,她总是以“忙”为由匆匆挂断,最后干脆不接了。她就像一颗铁了心要离开的石子,无论你用多大的力气,也无法将她拉回原来的轨道。

04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苏晓几乎是净身出户,除了自己的几件衣服,什么都没要。



林秀琴当初给她的那些首饰,包括一只成色很好的银镯子,是林家传下来的,她也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妈,这是张家的东西,我不能带走。”

她把那只银镯子推到林秀琴面前,镯子在灯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林秀琴看着那只镯子,心里五味杂陈。她最终还是没能留住这个儿媳。

这个她曾经想用心去接纳,却最终被她固执地推开的女人。

就这样,苏晓从他们的生活中彻底消失了。像一阵风,来过,然后又走了,只留下满屋子狼藉的记忆和一种空荡荡的失落感。

离婚后的两年,日子像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地流淌着。张磊消沉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在林秀琴的催促下,也去相过几次亲,但都没有结果。

他好像对重新开始一段感情失去了兴趣,把所有的时间都投入到了工作中,每天加班到很晚才回来,人也变得比以前更加沉默。

林秀琴看着儿子日渐消瘦的脸,心里疼,但嘴上却什么也不说。她知道,有些伤口,只能靠时间来慢慢愈合。

她能做的,就是把这个家打理好,让儿子回来的时候,能有一口热饭,一个干净整洁的环境。

她也慢慢接受了现实。生活里没有了那个叫苏晓的儿媳,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依旧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拎着布袋子去小区门口的便民菜场买菜。菜场里永远是那么热闹,讨价还价的声音,剁肉的声音,活鱼在盆里扑腾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活色生香的烟火气。

林秀琴喜欢这种感觉,这让她觉得自己还真实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时间走到了初秋,天气微凉。那天早上,林秀琴像往常一样,先去了常去的那家豆腐摊。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手脚麻利,做的豆腐又嫩又滑。林秀琴排在队伍后面,一边等着,一边盘算着中午是做麻婆豆腐还是做鲫鱼豆腐汤。

轮到她了,她要了一块老豆腐,一块嫩豆腐。付钱的时候,她发现口袋里的零钱不够,便转身想从布袋的夹层里找钱包。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扫过了不远处的一个蔬菜摊。一个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外套,头发用一根黑色的皮筋随意地扎在脑后。她正弯着腰,在一个摆满了土豆和洋葱的竹筐里认真地挑选着。



她的侧脸轮廓,在菜场嘈杂而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那么清晰。

是苏晓。

林秀琴的心跳漏了一拍。两年了,她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忘记这个人的长相了,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记忆都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

她还是那么瘦,只是脸色似乎比以前好了一些,不再是那种苍白的,带着倦容的样子。

林秀琴下意识地想上前去打个招呼,问一句“你还好吗”。她的脚已经迈出了一步,嘴也微微张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因为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当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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