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亲爹吃了母亲绝户,
未婚夫也想吃我绝户。
我化身钮钴禄·海王,
与其被吃绝户,不如吃男人绝户!
与其被男人渣,不如渣遍男人!
可是有一天,SIRI跟我玩起了囚爱PLAY,对我说:
「女人,以后你只能爱我一个!」
我舔了舔嘴唇。
人工智能?我还没玩过呢!
1
白西装,低马尾,攻气眉!
再过四十分钟,「千川项目」就要线上开标了。
为了这一刻,我布局很久了。
可是临出门,却被「咚」在自家大门上。
「女人!你是在玩欲擒故纵吗?可是该死的,我居然心动了!」
一只麒麟臂撑按在别墅冰凉的古铜大门上,立体的五官缓缓逼近,磁性感十足的超重低音没有感情地吐出暧昧句子。
我脸皮抖了抖,疯狂拉扯身后的门把手。
「SIRI,把门打开!!!」
「女人,有我还不满足吗?外面有谁在啊?」
——这是我的SIRI,昨天刚被天才闺蜜升级过。
「理理,你对男人太没有安全感,所以我要赏你一个死心踏地的恋爱脑。」
现在,「恋爱脑」侵入了家里的拟人保姆机器人,用霸总的姿态,跟我玩起了囚爱PLAY。
我闪电出手,想要关掉它的启动键。
结果……手腕被擒住……
……被强制举过头顶。
这个姿势……
要是换个对象,我多少得分泌点多巴胺。
我狠狠踹了它几脚,发出“嗵嗵”的金属撞击声。
然后……
脚就被夹住了。
好吧!
拳脚行不通,那我也可以讲点道理的。
我深深咽下一口气,婉转道:
「Siri,爱一个人有很多种方式,为什么选择这一种呢?」
又花了5分钟,我才走完了SIRI的脑回路——
「我应该给你怎样的爱情呢?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经过连夜搜索大数据,我发现在人类关于爱情的影视文学作品中,霸总题材最受欢迎,以30%-40%的市场份额常年霸榜。
「而且从你的知乎浏览记录也可以发现,你对霸总强爱题材的偏好占据第一,其次为BE和PO文。
「女人,你在期待一场冲突感十足的来自霸总的极致宠爱!」
它笃定地宣示结论,每个标点符号都充满自信。
我裂开了,拼命跟它说我不是不是就不是!
我一个1姐,只是想霸总别人而已……
可是它不听不听就不听。
「嘘!」
他伸出那根经常拎块抹布的钛合金食指,按住我的嘴唇:
「你总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它又摸上了我的左胸。
「听!每分钟跳动120次,你的一颗心已经为我疯狂悸动!你这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我该拿你怎么办?」
我……
挖了眼墙上挂着的古董钟。
又踏马耗掉了5分钟!
我这是急的!急的!急的!!!
“啪嗞!”
濒临红温的脑瓜子闪现智慧火花。
我还可以跳出自证陷阱,改用魔法打败魔法哩!
「SIRI,你不懂爱!」
SIRI:???
「霸总可不是你这样当的!」
「霸总从来不会让他的女人受委屈!」
「思想国际是我母亲和思远强的夫妻共同财产,在濒临倒闭时是我挺身而出,一步步将它扭亏为盈,成为现在行业唯二的头部企业。
「现在他们却要卸磨杀驴,扶思成龙那个私生子上位,还想把我变成联姻工具给他们换利益……
「我只能背水一战!
「今天的线上开标,要么思成龙下台,要么我从此任人宰割!
「……这个时候,你不帮我就算了,怎么还拖后腿?」
它银色的金属脑壳在四十五度夹角处停留了三秒,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有道理!
「我的女人也是他们能觊觎的?是时候给他们点教训了!」
接下来,SIRI换了马甲,掌控了我的玛莎拉蒂。
一个推背,身体脱弦而出,灵魂急起直追。
奈何一路绿灯,全程不带减速,直到一个托马斯急旋停在专属车位……才算归位。
原本20分钟的路,居然生生只用了10分钟!
2
我以为,我都已经够卡点了。
谁知,却在电梯里遇见了思成龙。
浓浓的古龙香水也掩盖不了他身上发酵的隔夜酒。
我嫌弃地掩住鼻子,却刺痛了他敏感的自尊心,立刻尖酸发难:
「呦!这不是我那水性扬花的妹妹吗?」
「哪来的狗在叫?呀!不好意思,原来是我那酒囊饭袋的哥哥呀!这么重要的开标也拦不住你彻夜狂欢,真不愧是爹的好儿子。」
「呵呵,知道我昨晚跟谁在一起吗?杨威利!你那四处猎艳的未婚夫!」
SIRI:「什么?你还有未婚夫!」
我揉了揉耳朵,里面的隐形耳麦振聋发聩。
这是SIRI强烈要求我戴上的——在我要求它不准在人前说话时。
「真感人!两家竞标同一个项目,却还能在前一晚一起花天酒地?可真是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所以,‘不小心’输了也很正常,是吧?」
「你又想给我扣帽子?!我只是听说杨威利在SPACE提前预祝中标,我好歹也是他准大舅子,当然得过去给他捧捧场喽!说起来可真教人纳闷!杨威利这种奸商,居然直接把投标价飚到了他的临界价,比我们原来的最高报价只高出1%!你说——怎么这么巧?」
我板起了脸,冷声道:
「什么意思?怕输啊?先给我安个泄密的罪名?泼脏水谁不会?我还说你昨晚上酒后失言呢!……咦?你怎么对扬威的报价这么清楚……你!你你你!」
「你是不是买通了扬威的内鬼?你这是侵犯商业秘密,要坐牢的!」
「哈哈哈!没证据可别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他嚣张地大笑。
又仗着内增高的加持,居高临下地继续点我:
「你以为,让你未婚夫出个天价就能赢我?可惜,还是我棋高一筹!
「啊呀!眼看就要正式担负八万员工的生计,突然感觉肩膀好沉重啊!
「你们女人就不同了,职场混不下去,还可以嫁入豪门!」
3
我阴沉着脸,一双眼睛喷着火,恨不能在思成龙的背影上盯出一个洞。
「好了!人都走远了,演技收一收。」SIRI的蝰蛇音又在我耳边响起。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有点手段!
「先是把之前那版报价给了姓杨的,又转手把姓杨的报价捅给你哥哥,再让姓杨的知道你哥哥知道他们报价的事……现在价格吊这么高,不管谁赢了都好吃难消化——而你则可以浑水摸鱼!」
「啊?你怎么知道的?」
是的,思成龙花一百万收买的扬威的总裁特助,是我的人。
更抓马的是,那位特助被思成龙收买并泄密这件事,也是杨威利全程授权的。
从始至终,只有思成龙一个人以为他背刺了所有人,偷感很重地窃窃自喜。
「看看你的手机——姓杨的说的。」SIRI幽幽回复我。
我习惯在开会前手机静音。
连忙掏出手机,果然,「W哥」的头标上出现了描红。
「理理,昨晚跟你哥喝大了,都忘了告诉你,你哥这么紧张这次投标,又是买通我的特助,又是大晚上来忽悠我,我实在不忍心他输,这次干脆就让他一次。」
「其实,这次你从思想退下来也挺好,早早嫁过来,有我的帮忙,思想早晚是咱俩的。」
我磨着牙。
老狐狸,居然没中招!
4
我的左脚刚踏进会议室,原本其乐融融的氛围就像被按了暂停键,瞬间凝固。
我爹思远强高踞在会议桌的C位,温雅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淡去。
营销副总、财务副总……两个月前还围着我转的高管们,在思成龙的灼灼目光下突然忙碌起来。
不是哗哗哗地翻标书,就是专心致志地敲打电脑,或者捧起星巴克大口大口猛吸……
思成龙见小伎俩得逞,露出一脸的张狂,背对着思远强,用口型挑衅:
「撸——色!」
这个缺心眼的傻子,想挨锤老娘满足你!
「啥?思成龙你说什么?困死?」
「不是我说你,知道今天要开标,昨天还跟杨威利在酒吧里鬼混一整晚……你这是喝了多少酒?熏死个人!」
思成龙脸色一黑,立即厉声反驳:
「谁说困了?再说我还不是为了给杨威利布局!要不是你不给力,连自己男人都搞不定,我至于为了中标连身体都不顾吗?」
他这一开口,满嘴芬芳,离他最近的精致美人财务副总立刻触电般地掩住秀鼻。
我大吃一惊:「怎么?见习总裁想赢必须靠女人吗?那以后思想的女员工可要压力山大了!」
两个月前,思远强突然召开董事会,罢免了我的总裁之职,强扶思成龙上位。
我以思成龙业绩平平为由,要求给他一个观察期。
所以他现在暂任见习总裁,能不能转正就看今天中不中标,有没有给思想赢来未来二十年的行业主导权。
大姑就坐在思成龙对面,不可能没见到思成龙「先撩者贱」,却仍然跳出来帮腔:
「思理理你看看你!怎么一来就挑你哥的事?他好歹也是公司的总裁,你老这么针对他,他还怎么树立威信?」
她是懂思远强的,老头最重层级威严,此时看我的眼神果然更加阴沉了。
二姑一见,也不甘人后:
「就是嘛!一个女孩子家,天天穿得跟个男人婆,还事事跟做哥哥的争,不知道家产是传男不传女的吗?」
三姑嘴角一撇:「到底是有娘生没娘养,没人给教过规矩!现在整个思家的人都让她给丢尽了!谁家的好姑娘天天上花边新闻?一说就拉出你哥和杨威利说事,你能跟他们比?他们是男人!男人出花边新闻,那是风流,女人出花边新闻,那是下贱!」
原本吊儿郎当的我,心脏像是被狠狠插了一刀,浑身血液仿佛要凝固。
我那个母亲自我一出生就视我为仇敌,对我非打即骂,在我四岁时又被送去了精神病院,八岁时她就死在了里头……可不就是「有娘生没娘养」?
可是我「有娘生没娘养」是谁造成的?
5
我微笑,夺过营销副总手里的星巴克,在他懵逼的眼神追随下——
泼,向,了,三,姑!
「啊!!!思理理你个贱种!你居然敢泼我?!」
三姑土拨鼠尖叫,刺耳的音波肯定穿透了好几层楼板。
会议室也乱套了。
三姑不顾我两个姑和思成龙的「劝阻」,疯了一般要冲上来打我。
我默默摆出了咏春的起手式。
她来了,她看到!
「嗝——!」
她又猛地一个急刹车,收起马上搭到我花容月貌的尖利指甲,丝滑地拐了个弯,扑倒在老头膝盖上呼天抢地:
「强子啊!我活得没脸啊,连侄女都不拿我当人看啊!
「当初咱家穷,只有一个上学名额,你三姐立马退学打工,月月寄工资给你……如今没文化没地位,只是好心教侄女一些做人的道理,就被这么作践,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呢!」
「就是!三妹也是刀子嘴豆腐心,说她也是为她好!思理理当众打三妹的脸,还不是没把你这个当爹的放在眼里?」
「思理理!赶紧给三姑道歉!做人要有颗感恩的心,当初没有三位姑姑扶持,哪里有思家的今天?你忤逆长辈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是翅膀硬了,想自绝于思家吗?」
「啊?思家能有今天是靠姑姑?」我眨巴着清澈的大眼,好奇地问道:「可是外面都说是吃了我母亲的绝户唉!」
高管们齐齐倒抽凉气,又齐齐压低脑袋,恨不得塞到桌子底下。
救命啊!
今天为什么要来上班?生个病不好吗?
感觉失业大礼包马上就能领到了呀!
求求老板们给点活路吧,家里的恩怨就回到家里吵吧,我们只想做个懵懂的打工人。
「放肆!你胡说什么!」
思远强双手一拍桌子蹦了起来,身体前倾,仿佛暴怒的狮子,一双充血的双眼恨不能吃掉我。
呀!好吓人!
幸好我是被吓大的。
「我放肆总好过他们放屁!」
「三姑都说我是有娘生没娘养了,不尊重长辈有什么稀奇?
「我就是有点好奇,我母亲堂堂一家跨国集团的董事长千金,怎么就落得个公司被侵吞,财产被侵占,年纪轻轻就死在疯人院的结局?」
思远强愤怒的脸上飞速地闪过一丝尴尬。
高管们一边缩着脖子,一边束起耳朵。
天杀的!这就直接说出来了?翻桌子不过了吗?
再说,这么劲爆的大剧情,是我们这些牛马能看的?
我又转头指向思远强——
「这个私生子倒是有娘生有娘养,搞笑的是比我这个婚生子还早出生一年呢!
「当初,我母亲月子还没出,他那个当小三的妈就领着他上门逼宫,如今他又伙同你们一起想把我挤出公司。
「怎么?我们娘俩的人血馒头就这么好吃?两代人吃个没够?」
「思理理!!!」
我的话触了思远强的逆鳞,他额角青筋暴起,狠戾地抓起手边的烟灰缸就砸向我。
那玩意水晶质地,足足三公斤重,挨着就是个头破血流。
身冷,心更冷!
这是恨不得要我命啊!
「啊——!」
会议室里齐齐响起了惊叫声。
千钧一发之际,常年浸淫练功房的敏锐反应救了我。
我抬臂挡抽,骨骼与水晶的撞击处传来沉闷的响声,尖利的痛感闪电般传导全身,却也奇异般地舒解了心里的闷痛,泛起丝丝爽感。
「嘭!!!」
烟灰缸轰然炸碎在一边的墙壁上,碎渣四溅,离得最近的茶水小妹尖叫着双脚跳起老高。
我舔了舔手臂上的血,莫名享受这种疯狂的快感。
「怎么?能做不能说?有什么不好说的?思家那点破事圈子里谁不知道?」
「嫌难堪啊?嫌难堪就管好你们的臭嘴!你们跟我玩文明,我奉陪!你们要跟我耍流氓,我能比你们更流氓!」
「畜…畜生!」
思老头被我气得声音直发抖,胸膛起起伏伏。
我禁不住想,要是老头就地挂了,我能分到多少股份呢?
要不要再加把劲?
——算了,我要的是全部。
这时,一位元老递来了梯子:
「呃……该……该签到了……要不咱先开标?」
「对对对!开标要紧!」
思老头不情不愿地就坡下驴:
「家门不幸啊,让你们看笑话了。
「哼!等这次成龙拿下了标,你赶紧把手头的工作交接完,立马给我嫁进杨家去,我们思家怕了你这个搅家精!」
瞧瞧,只要是个爹,哪怕再混球,也能「爹味十足」地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