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根据日本真实资料改编,剧情为虚构创作;
引言
在人类进入工业化时代之前,由于生产力极其有限,任何国家或民族要想实现发展,必须依赖庞大的人口规模作为基础。
但当时的医疗技术极为落后,生命极其脆弱,一场瘟疫就可能夺去成千上万人的性命。为了维持国家的人口数量,不少国家便诞生了种种奇特且无奈的习俗。
举例来说,直到20世纪,日本政府才正式废除了“夜爬”这一古老习俗。顾名思义,“夜爬”就是指男子在夜间爬入女子的房间,事实上,这确实是日本流传已久的传统。
01
1915 年的日本信浓国深山,村里的青壮年男人越来越少。
官府统计数字显示,这几年山区村庄的人口减少了近三成,大部分年轻人都被大阪的纺织厂吸走了。
米价涨到了每升 35 钱,可大阪工厂工人一个月拼死拼活才挣 20 日元,这点钱连一家人的口粮都不够。
就是在这种日子里,"夜爬" 成了官府默许的规矩。
村口老樟树上的告示写着 "添丁补力,妇承其劳",说白了就是男人走光了,没男人的家庭得靠这办法传宗接代,顺便用身子给村里换点粮食。
女人一旦开始 "夜爬",神社巫女就会给个铜铃系在腰上,这成了她们身份的通行证,也成了被榨取的标记。
这种规矩不是凭空来的。
城里的工厂像吸血鬼,把农村的壮劳力都吸走了,地里的活儿没人干,村里的人越来越少。
官府不管这些,只想着不能让村子绝了户,更不能少了赋税。
于是 "夜爬" 就成了维持村庄运转的歪招,美其名曰民俗,其实就是把女人当成了能生孩子、能换粮食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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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太郎和阿雪的日子过得紧巴巴。
这天晚上,健太郎借着油灯修农具,阿雪在旁边缝补他磨破的衣服。
屋里除了呼吸声,就是针线穿过粗布的沙沙声。
"明天我再去山里挖点野菜,能省点口粮。"
阿雪把补好的衣服叠起来,指尖划过丈夫胳膊上的肌肉。
健太郎放下锤子,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他的手掌粗糙,全是老茧,摸过阿雪后背时,她忍不住往他身上靠了靠。
没有多余的话,健太郎解开阿雪的腰带,她的和服滑落在地。
阿雪搂住他脖子,感受着他身上的汗味和烟火气。
他的手按在她后腰,那里有块常年干农活留下的浅疤,他总是格外小心。
木床在两人身下吱呀作响,阿雪把脸埋在他肩窝,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声。
完事之后,健太郎用粗糙的手掌擦去阿雪额头上的汗:"等我从大阪回来,就买头牛,再给你扯块新布料做和服。"
阿雪没说话,只是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肚子上,那里有颗小红痣,健太郎总说这是他们孩子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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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健太郎开始收拾行李。
他把阿雪连夜绣的稻穗护符塞进怀里,又偷偷把一把磨好的短刀藏在行李底下。"最多三年,我一定回来。" 他攥着阿雪的手,指节都白了。
村口停着去大阪的马车,梅子的丈夫正在搬织布机零件。"纺织厂招女工呢,一天五个铜板!"
他嚷嚷着,眼睛却瞟着阿雪。
梅子站在旁边,腰带松松垮垮的,后腰露出一大片,腰间的铜铃叮当作响。
阿雪低下头,看见自己手腕上空空如也,心里直发慌。
02
健太郎走后的第三个月,村长就找上了门。
他手里拿着账簿,算盘打得噼啪响:"你家现在没男丁,按规矩得响应夜爬。村里少了劳力,总得想办法添丁,不然赋税都交不上。"
阿雪攥着织布机的经线,指节发白:"健太郎只是出去打工了,他会回来的。"
村长冷笑一声,用算盘指着墙上的告示:"规矩就是规矩,男人走了超过半年就得算数。下个月开始,巫女会给你送铜铃来。"
没过几天,阿雪去溪边捶衣服,听见佐藤寡妇和梅子说笑。
佐藤寡妇的和服领口开得很低,锁骨那里红扑扑的,一看就刚完事。"源三郎出手大方,给的洋布能做两件和服。" 佐藤寡妇撩起衣角炫耀,靛蓝色的布料闪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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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子看见阿雪,走过来压低声音:"别犟了,这世道谁不是混口饭吃?昨晚纺织厂监工来了,住佐藤家,听说给了她五升米。"
她的手指划过阿雪手背,带着黏腻的触感,"你长得比佐藤好看,肯定能换更多粮食。"
第七个月头上,健太郎托人捎来封信。
信纸边缘沾着褐色的东西,阿雪闻出是铁锈和血的味道。
信里说工厂机器坏了,归期得推迟。
阿雪把信贴在胸口捂了一夜,第二天去神社烧香,巫女直接塞给她个铜铃:"村长说了,你身子骨好,该为村里出力了。"
铜铃系在手腕上,走路时叮当作响,像在时时刻刻提醒着阿雪她的 "新身份"。
这天她去仓库送织布,撞见佐藤寡妇从里面出来,和服腰带都系反了,头发乱糟糟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源三郎在里面呢,他问起你了。" 寡妇笑得不怀好意,"去吧,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03
阿雪躲在仓库梁柱后面,听见里面传来佐藤寡妇的笑声。
她探头一看,佐藤正解开腰带,和服下摆滑到膝盖,纺织厂监工的手在她腰上摸来摸去。
发簪掉到稻草堆里,发出咔嗒一声响。
"该你了。" 梅子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酒气。
阿雪吓了一跳,后腰撞在木柱上,粗糙的木纹擦得皮肤发烫。
梅子推了她一把:"源三郎在东头等着,他从大阪带了好东西。"
源三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海盐和桐油的味道。
他的手掌很粗,按在阿雪肩上时,她感觉骨头都在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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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太郎托我照顾你。" 他的胡茬扎在她耳垂上,"工厂机器坏了,他得再干半年。"
阿雪的背抵着仓库的木板墙,源三郎的手扯开她的腰带。
她想挣扎,可他力气太大,按住她的肩膀动弹不得。
稻草在身下被压得沙沙响,阿雪的手指抠进源三郎后背,那里有块被蒸汽烫伤的疤,硬邦邦的像块老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