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后聂荣臻评价毛主席第一爱将：若他还在，十大元帅可能要换人

他是毛主席的第一爱将，甚至建国之后，聂荣臻元帅还说过：“如果他还在，十大元帅的座位，可能就要换换座位了。”

一旁的老红军们听了这话，也都默默红了眼睛，他们都知道，聂元帅口中的“他”就是伍中豪。

1905年，湖南衡阳的一个农户家里，伍中豪出生了。这个孩子从小就跟别家的孩子不一样，别家孩子在田埂上摸鱼，他蹲在私塾门口听先生讲课，听完还能把《论语》背出大半段。19岁那年，他揣着家里凑的几块银元，一路向北，考进了北京大学文学院。

那会儿的北大，跟现在可不一样。校园里到处是“德先生”“赛先生”的喊声，李大钊、陈独秀这些人天天在讲台上说“要救中国，得换条路走”。伍中豪揣着课本去听李大钊的课，听完就蹲在教室外的槐树下琢磨：光靠笔杆子写文章，能把列强和军阀赶跑吗？

1923年的一个冬夜，他攥着入党申请书，在北大红楼的走廊里等了李大钊好几个钟头。“我想把笔换成枪。”他对李大钊说。李大钊看着这个湖南小伙子眼里的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去黄埔吧，那里能教你怎么用枪杆子干活。”

次年，伍中豪背着铺盖卷，从北平前门火车站南下，考进了黄埔军校第四期。同期的学员里，有个叫林彪的湖北小伙子，跟他分在同一个团。

林彪性子闷，训练时总躲在队伍后面；伍中豪却爱往前冲，射击、拼刺刀、沙盘推演，样样都拔尖，总教官好几次在全团面前夸他：“这小子，脑子比枪还快。”

毕业时，总教官想留他当副官，伍中豪却摇了头。那会儿毛主席正在广州农民运动讲习所当所长，听说黄埔有个湖南老乡又会写文章又能打仗，就托人捎信：“来农讲所帮帮忙？”伍中豪收拾行李就去了。

第一次见到毛主席，是在农讲所的伙房里。毛主席端着一碗糙米饭，伍中豪手里攥着半个窝头，两人用湖南话聊了起来。从衡阳的稻子收成，到孙中山的三民主义，再到农民为啥总受欺负，越聊越投缘。“润之兄，”伍中豪啃着窝头说，“我这辈子，就跟你干了。”

毛主席笑了，把自己碗里的几块咸菜拨给他：“好啊，咱们一起让老乡们过上好日子。”

1927年，武汉街头突然乱了套。国民党右派拿着枪到处抓共产党人，伍中豪所在的部队被打散了，他带着几个战士一路往江西跑，最后在修水县找到了一支独立团。没多久，毛主席也来了，说是要搞“秋收起义”。

9月的湖南，起义部队分三路打长沙，伍中豪带着第三营打白沙镇。出发前一晚，他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是他第一次单独指挥打仗，心里没底。后半夜，帐篷帘被掀开，毛主席端着一盏油灯走进来：“怕了？”

伍中豪赶紧站起来：“不是怕，是怕打不好，耽误事。”毛主席把油灯往桌上一放，指着地图说：“白沙镇的守敌是地主武装，枪没几条，胆子比兔子还小。你带三个连，半夜摸过去，先敲掉他们的岗楼，剩下的人准得跑。”

两人对着地图聊到天快亮，伍中豪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

第二天拂晓，伍中豪带着战士摸到白沙镇外。他让两个连绕到镇子后面埋伏，自己带一个连正面强攻。岗楼里的哨兵刚打了个哈欠，就被扔进来的手榴弹炸懵了。镇子上的地主武装听见枪响，有的钻床底，有的往稻田里跑，不到两个钟头，白沙镇就拿下来了。

可没多久，坏消息接连传来：另外两路起义部队打输了，长沙根本打不下来。毛主席在文家市开了个会，说：“别打大城市了，咱们去农村，那里敌人少，老乡们能帮咱们。”

这话一出，会场里炸了锅。师长余洒度拍着桌子喊“这是逃跑！”伍中豪却“噌”地站起来，手里的驳壳枪往桌上一磕：“我听润之兄的！”他一表态，总指挥卢德铭也站了出来：“往农村去，没错。”就这样，起义部队改道往井冈山走，成了后来红军的“根”。

往井冈山走的路上，更难。国民党的部队追着打，天上还有飞机扔炸弹。伍中豪给部队定了个规矩：天不亮就出发，天黑了再宿营，走一段就分几队绕个圈，让敌人摸不清方向。

有天夜里，队伍在山路上遇到伏击，总指挥卢德铭为了掩护大部队，中弹牺牲了。伍中豪抱着卢德铭的尸体，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咱们一定能走到井冈山。”

1928年初，伍中豪跟着毛主席到了井冈山。山上条件差得很，战士们穿的草鞋露着脚趾头，吃的是野菜煮水。可伍中豪不叫苦，白天带着战士们开荒种地，晚上就跟老乡们拉家常。

有回他带着31团的一个营驻在永新县夏幽村。村里的地主把田地都占了，老乡们连口粮都凑不齐。伍中豪带着战士挨家挨户登记：谁家有多少人，种着几亩地，地主每年要收多少租。登记完了，他把全村人叫到打谷场上：“从今天起，地主的地，按人头分给大伙。”

有个老乡怯生生地问：“要是地主回来咋办？”伍中豪拍了拍身上的枪：“有我们在，他敢来，就给他一枪。”他还在村里办了个夜校，教老乡们认字，学“打土豪、分田地”的道理。没过一个月，夏幽村的老乡们就把红军当成了自家人，送米送菜，有的还把儿子送到部队里来。

毛主席来夏幽村视察，看到村里的赤卫队拿着梭镖操练，笑着对伍中豪说：“你这本事，能文能武啊。”伍中豪挠了挠头：“都是跟着润之兄学的。”后来毛主席写《永新调查》，里面好多关于田地、地租的数据，都是伍中豪带着战士们一户户摸出来的。

那年6月，国民党派了11个团来围剿井冈山。当时井冈山上只有一个团的红军，毛主席把伍中豪叫到指挥部：“咱们得把他们拖垮。”伍中豪点头：“我带31团分三路袭扰，让他们不知道咱们主力在哪儿。”

接下来一个月，伍中豪把游击战术玩得活灵活现。敌军白天往前走，他就带着战士在山上放冷枪；敌军晚上宿营，他就让赤卫队举着火把在山头上晃，再放几串鞭炮冒充机枪声。有回敌军一个团想偷袭夏幽村，伍中豪让赤卫队在村口的路上埋了一堆土雷，敌军一踩，炸得人仰马翻，没等红军动手就跑了。

到了7月，敌军被拖得精疲力尽，11个团愣是没打下井冈山。战士们都笑：“伍营长这招‘捉迷藏’，比真刀真枪还管用。”

这年冬天，井冈山北大门宁冈城被敌军占了。这城要是拿不回来，敌军就能直接冲到井冈山主峰。毛主席把伍中豪叫来说：“3营主攻南门，能不能把城拿下来，就看你的了。”

那天凌晨，天还没亮，南门的敌军正列队出操。伍中豪一挥手，战士们的枪就响了，40多个敌军当场倒在地上，剩下的连滚带爬往城里跑。城楼上的敌军赶紧架起机枪扫射，红军被压在城墙根下抬不起头。

“搭云梯！”伍中豪喊了一声，自己扛起一架云梯就往前冲。子弹嗖嗖地从耳边飞过，他不管不顾，把云梯往城墙上一靠，抓着梯子就往上爬。快到城头时，他掏出两颗手榴弹，拉了弦往城上扔，“轰隆”两声，机枪哑了。

“跟我上！”伍中豪第一个翻上城墙，拔出刺刀就冲进敌群。战士们见营长这么拼，也跟着往上冲，没多久就把南门拿下来了。这一仗，红军杀了300多敌军，还活捉了投敌的县长张开阳。

战斗结束后，毛主席在庆功会上举着酒碗：“伍中豪同志，这碗酒敬你！”伍中豪接过酒碗，一口干了：“这是全营战士的功劳。”

那会儿井冈山上有“四骁将”的说法：彭德怀、黄公略、林彪，还有一个就是伍中豪。林彪的28团打硬仗猛得很，但有时候爱冒进；伍中豪的31团却攻守兼备，毛主席总说：“让豪子带部队，我放心。”

1930年夏天，伍中豪病倒了。连着打了几十场仗，他天天跟战士们睡在野外，淋了好几场大雨，染上了痢疾，站都站不稳。毛主席把他送到红军医院，几乎天天都去看他，有时带个烤红薯，有时拎着一壶草药汤。

“润之兄，前线咋样了？”伍中豪躺在病床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木头。毛主席坐在床边，给他掖了掖被子：“你先养好病，前线有我们呢。”可没过多久，毛主席就派人送来一封信：“长沙战事吃紧，急需援兵。”

伍中豪看完信，掀开被子就下床。医生拉住他：“你这身子，经不起折腾。”他摆摆手：“战士们在前线流血，我躺不住。”他从医院里找了几个还能走路的伤员，又从附近的赤卫队里挑了些人，凑了5000多人就往长沙赶。

等他赶到长沙附近，才知道红军已经撤退了。毛主席在株洲见到他，眼圈红了：“你咋来了？”伍中豪笑了笑：“你叫我来，我就来。”

9月底，部队要往漳州进军，伍中豪奉命去赣西调度几个独立团。他觉得这任务不重，就带了一个排的警卫。10月的一天，他们走到安福县城外的亮家山，突然听见山上响起枪声，那是当地的靖卫团，来了好几百人。

“往树林里撤！”伍中豪喊了一声，带着战士们往密林中跑。靖卫团的人追得紧，子弹像雨点一样打来。警卫排的战士一个个倒下，伍中豪的胳膊也中了一枪。到了山脚下，剩下的战士不到10个，子弹也打光了。

靖卫团的头子罗汉苟带着人围上来，笑着说：“伍营长，投降吧。”伍中豪靠着一棵松树，喘着气骂：“狗东西，想让我投降？做梦！”罗汉苟脸一沉，抬手就是一枪。

那天下午，安福县的老乡听见亮家山的枪声停了。两个砍柴的老汉偷偷上山，见伍中豪趴在地上，手里还攥着半截枪。他们找了块破席子，把他裹起来，埋在了山脚下的乱葬岗里。

消息传到红军驻地的时候，战士们都哭了，毛主席更是直接把自己关在屋里好几天，谁叫都不开门。彭老总也气得不得了，连夜就带人直接冲到安福县。靖卫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红军堵在据点里。彭老总提着枪冲在最前面，喊着：“给伍中豪报仇！”

不到半天，靖卫团就被打垮了，罗汉苟被活捉了。后来，红军打下安福县，战士们又将伍中豪的遗体找出来，重新安葬。

1955年授衔的时候，聂荣臻想到的，就是这个25岁就牺牲了的年轻人。这位少年英雄，值得后世永远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