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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从监狱铁窗到龙椅)
中国历史上有个皇帝,刚满月就蹲大狱,喝着女犯的奶水长大,十七岁还在为娶媳妇发愁,最后却成了让匈奴低头、开创盛世的明君,这不是编的戏文,是汉宣帝刘询的真事儿。你说这人的命,是不是比说书先生编的还玄乎?
征和二年的夏天,长安城里杀气腾腾。汉武帝老爷子晚年犯了糊涂,信了“巫蛊”那套邪说,说有人用小木人咒他死。就这么点儿破事,最后闹到太子刘据一家全卷进去。
咱主角刘询,那会儿还叫刘病已,刚生下来五个月,连话都不会说,爹(史皇孙刘进)娘(王翁须)就被砍了头,奶奶史良娣抱着他,哭哭啼啼地被扔进了京兆尹的大狱。
这监狱可不是现在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有单间有被褥,那会儿的大狱,阴暗潮湿得能长出霉来,墙角堆着没人收拾的垃圾,虱子跳蚤满地爬,白天能听见犯人哭嚎,晚上能闻见霉味和血腥味。
小刘病已裹在破布里,饿了就哭,渴了也哭,换旁人早没了命,可他命硬,遇上了个叫邴吉的狱吏。
邴吉这人是个实在人,当年在太子府当过差,知道刘据是冤枉的。看着襁褓里嗷嗷待哺的孩子,他心就软了:“再怎么说也是皇家血脉,总不能让他死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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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监狱女犯哺育刘病已)
他瞅了瞅狱里的女犯,挑了俩刚生完孩子、还有奶水的,一个叫胡组,一个叫郭征卿,跟她们说:“这孩子就托付给你们了,我每月给你们加些口粮,千万别让他饿着冻着。”
为了养这孩子,邴吉把自己的俸禄都省着花。那会儿汉朝官员俸禄是发粮食,邴吉就把自己的米分出一半,给孩子熬粥;布帛不够,就把自己的旧衣服拆了,给孩子做小衣裳。
有人劝他:“邴大人,这可是罪臣之后,万一陛下知道了,您脑袋都保不住!”邴吉就笑:“我是狱吏,守的是规矩,可规矩之外,还有人心。”
就这么熬到征和四年,小刘病已四岁,又遭了回灭顶之灾。汉武帝病重,躺在床上起不来,一群方士围着他说:“陛下,臣观天象,长安监狱里有天子气,这气克您,得把监狱里的人全杀了,您的病才能好!”
汉武帝那会儿迷方术迷得厉害,一听这话,立马下了道圣旨,让谒者令郭穰连夜去长安各狱“斩尽杀绝”。
郭穰带着人半夜就冲到了京兆尹监狱,刚要推门,邴吉直接横住身子拦在门口,嗓门儿也亮:“这里面有皇曾孙!普通人都不能随便杀,何况是陛下的亲曾孙?你们要杀,先杀我!”郭穰急了:“这是陛下的旨意,你敢抗旨?”
邴吉也不怂:“旨意我认,但皇曾孙不能杀,要抗旨我一个人抗,跟旁人没关系。”
就这么僵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郭穰没辙了,只能回去跟汉武帝告状。汉武帝躺在床上,听完这话突然叹了口气:“罢了,这都是天意啊。”居然就把杀犯人的命令撤了,小刘病已又捡回一条命。
后来我总琢磨,邴吉当时就没怕过吗?他肯定怕,可他更怕良心不安,有时候啊,人心里的那点“善”,比权势和生死都重。
后元二年,汉武帝驾崩,八岁的刘弗陵登基,就是汉昭帝。新帝登基要大赦天下,小刘病已终于走出了那座待了五年的监狱。
可他没家了,奶奶史良娣早就病死在狱里,邴吉只能抱着他,往史良娣的娘家送,也就是刘病已的太姥姥家。
太姥姥那会儿都七十多了,头发全白了,看见重外孙瘦得跟小猫似的,抱着就哭:“我的乖孩子,苦了你了。”
老太太家里不富裕,可对刘病已比对亲孙子还上心。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给孩子熬粥,晚上搂着孩子睡,怕他冻着;孩子身上长了疮,老太太就用草药熬水给他洗,一点一点抠掉疮痂。
邴吉没忘了这孩子的身份,回去就找掖庭(管皇室子弟起居的地儿)的官员,把刘病已的皇族身份报了上去。这一步太关键了:有了皇族身份,刘病已就能从宫里领生活费,不用再靠太姥姥接济。
按规矩,未成年的皇族子弟得归掖庭令管,那会儿的掖庭令叫张贺,以前是太子刘据的手下,一听说刘病已是太子的孙子,立马就上心了。
张贺对刘病已那叫一个好,自己掏腰包请老师教他读书写字,还总给孩子塞零花钱。刘病已长到十岁的时候,张贺看他穿的衣服旧了,就把自己儿子的新衣服拿给他穿;孩子想吃肉了,张贺就从家里带肉过来。
有人跟张贺说:“你对这落魄皇孙这么好,图啥啊?他这辈子能不能翻身还不一定呢。”张贺就说:“太子当年待我不薄,我照顾他孙子,是应该的。”
就这么着,刘病已在掖庭长到十七岁,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可他是个“罪臣之后”,没权没势没家产,长安城里的人家,谁愿意把女儿嫁给一个连正经住处都没有的落魄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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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民间许平君织布待嫁)
张贺看着急,就琢磨着给孩子找个实在人家。他想起掖庭监狱的典狱长许广汉,这人老实,家里有个女儿叫许平君,刚到出嫁的年纪,就主动上门说媒。
许广汉一开始还犹豫:“他是皇族不假,可这身份……”张贺就劝:“病已是个好孩子,又聪明又懂事,你跟他相处相处就知道了。再说,我还能骗你?”
许广汉琢磨了几天,又见了刘病已一面,这小伙子虽然穿得普通,可说话办事稳重,眼神里有股韧劲,就点头应了这门亲事。
刘病已娶了许平君,小两口过得特别和睦。许平君是个勤快姑娘,知道家里不富裕,就自己织布做饭,把小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没两年,儿子刘奭就出生了,刘病已白天去跟老师读书,晚上回来抱孩子,跟媳妇说说话,日子过得平淡又踏实。那会儿他哪敢想当皇帝啊?能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就觉得是这辈子最大的福气了。
可命运这玩意儿,总爱跟人开玩笑。元平元年四月,汉昭帝突然死了,才二十一岁,连个儿子都没留下。
这下朝堂慌了,国不可一日无君,得从刘氏宗室里挑个继承人啊。那会儿说了算的,是大将军霍光。
霍光可不是一般人,汉武帝临终前把昭帝托付给他,他辅政十三年,把朝政抓得死死的。昭帝的在时候,他还能尽心辅佐,可权力握久了,就不想放手了。他要找的不是什么贤明君主,是个听话、好控制的傀儡。
大臣们一开始提议立汉武帝的儿子广陵王刘胥,霍光摇头:“刘胥太有主见,不好管。”后来他挑了昌邑王刘贺,这主儿是个纨绔子弟,霍光觉得他好拿捏。
可刘贺刚到长安,屁股还没坐热龙椅,就开始折腾:把自己在昌邑的狐朋狗友全召来长安,想让他们当大官,还想把皇宫里的卫兵换成自己人。
霍光一看,这哪行啊?我选你当皇帝,是让你听我的,不是让你夺权的!没等刘贺把位子坐热,霍光就联合大臣们上书皇太后,把刘贺给废了。
这主儿总共就当了二十七天皇帝,成了历史上有名的“短命皇帝”,后来被封了个“海昏侯”,灰溜溜地回了封地。
废了刘贺,霍光又开始犯愁:下一个选谁呢?就在这时候,邴吉站出来了。
邴吉这会儿已经升了光禄大夫,跟霍光说:“大将军,臣知道一个人,是卫太子的孙子刘病已,今年十八了。这孩子在民间长大,读书好,性子稳,老百姓对他印象也不错,您要是选他,既合民心,也能安稳朝局。”
霍光一听,眼睛立马亮了。刘病已是故太子的孙子,老百姓同情太子,立他能得民心;更重要的是,这孩子没背景没势力,在民间待了十几年,连朝堂规矩都未必懂,这不就是自己要找的傀儡吗?没犹豫多久,霍光就拍板:“就他了!”
元平元年七月,刘病已被从掖庭接到宫里。先封了阳武侯,毕竟是皇族,得有个爵位才能登基。没几天,就在霍光的主持下,穿上了龙袍,坐上了龙椅,改名叫刘询,就是汉宣帝。
从监狱到龙椅,他走了十八年,跟做梦似的。登基那天,刘询看着底下跪着的文武百官,心里没多少喜悦,反倒有点发慌,他知道,这龙椅不好坐,霍光才是真皇帝。
刘询在民间的时候,就听人说过霍光的厉害,昭帝时期,霍光说一不二,连丞相都得看他脸色。再加上自己从小受的苦,他早就养成了隐忍的性子。
登基后没几天,霍光就假模假样地跟他说:“陛下,您现在长大了,朝政该还给您了。”
刘询心里门儿清:这是试探我呢!我要是真接了权,不出三天就得跟刘贺一个下场。
他赶紧站起来,对着霍光作揖:“大将军您说笑了,朕刚登基,啥都不懂,朝政还得靠您打理。您要是不管,朕心里没底啊!”还下了道圣旨:以后朝廷大小事,先报给霍光,霍光定了之后,再奏给朕看。
为了让霍光放心,刘询还一个劲儿地给霍家封官:霍光还是大司马大将军,儿子霍禹封右将军,大女婿邓广汉当长乐卫尉(管太后寝宫保卫),二女婿任胜当未央卫尉(管皇帝寝宫保卫),连侄孙霍山都当了奉车都尉(管皇帝车马),霍家的人,几乎把朝廷和皇宫的要害部门全占了。
有人跟刘询说:“陛下,霍家权力太大了,您得防着点。”刘询只是笑笑:“大将军是先帝托付的重臣,帮朕稳定朝局,我信得过他。”
可没人知道,他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总想起监狱里的日子,他知道,只有忍到霍光没了劲儿,自己才能真正当皇帝。
霍光的胃口越来越大,连刘询的后宫都要管。刘询想封许平君当皇后,霍光不乐意,他想让自己的小女儿霍成君当皇后,这样霍家就能跟皇室联姻,权力更稳。
朝堂上的大臣们也看出来霍光的心思,有人就顺着他说:“霍将军的女儿贤良淑德,当皇后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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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故剑情深)
可刘询没松口,他下了道挺特别的圣旨:“朕小时候有把旧剑,现在找不到了,你们谁能帮朕找回来?”
大臣们都是人精,一听就明白了,陛下这是“念旧情”,想立民间的发妻许平君啊!于是纷纷上书,请求立许平君为皇后。
霍光没辙,只能同意。
可到了封许平君爹许广汉的时候,霍光又跳出来拦:“许广汉是刑余之人(受过宫刑),不能封列侯!”按汉朝规矩,皇后的爹最少也得封个列侯,可霍光就是不松口。
刘询没跟他争,只是把岳父封了个“昌成君”,没有列侯的爵位,只有个虚衔。
许平君知道后,跟刘询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这些都不重要。”刘询握着她的手,没说话,可心里早就把霍家记恨上了。
本始三年,许平君怀了二胎,临产前身子不舒服,刘询赶紧召女医淳于衍入宫看病。
霍光的老婆霍显,一看机会来了,她早就想让女儿当皇后,许平君活着,女儿就没机会。
她偷偷找淳于衍,塞给她一大笔钱:“你给皇后看病的时候,在汤药里加点附子(一种有毒的药材,孕妇吃了会丧命),事成之后,我保你全家富贵。”
淳于衍一开始不敢:“皇后是陛下的心头肉,要是出了事儿,我全家都得死。”霍显就威胁她:“你要是不办,你丈夫现在当的官,能不能保住还不一定呢。”
淳于衍被逼得没辙,只能答应。
许平君喝了加了附子的汤药,没几天就开始肚子疼,疼得满地打滚,没一会儿就没了气。
刘询赶到的时候,许平君已经没气了,他抱着妻子的尸体,眼泪止不住地流,他跟许平君从最苦的日子过来,感情比谁都深。
他立马让人查皇后的死因,没几天就查到了淳于衍身上,顺着线索就摸到了霍显。
刘询心里跟明镜似的,是霍家干的,可他没敢发作,霍家现在权倾朝野,他要是这会儿动霍家,自己都得完蛋。他只能把眼泪咽进肚子里,该上朝上朝,该赏赐霍家还赏赐,连一句不满的话都没说。
没过多久,霍成君就进了宫,当了皇后。刘询对霍成君也挺好,嘘寒问暖,跟真的似的。
霍显和霍成君都以为刘询是个软骨头,没把他放在眼里,他们哪知道,刘询心里的火,早就烧得旺了,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地节二年,霍光终于死了。刘询这才松了口气,可他没急着动手,先以帝王的规格厚葬了霍光,陪葬茂陵,追封博陆侯,还让霍禹继承了爵位。
又封霍山为乐平侯,让他领尚书事(管朝廷文书),就是让霍家觉得,霍光死了,他们照样能掌权。
霍家的人果然放松了警惕。霍禹天天在家摆架子,出门要带一大堆随从;霍显更过分,居然把皇宫里的宫女召到自己家使唤,还私自改了霍光的坟。
刘询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没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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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除霍收权的兵符)
等霍家彻底没了防备,刘询开始动手了。他先找了个理由,把霍光大女婿邓广汉的长乐卫尉、二女婿任胜的未央卫尉免了。
这俩职位管着皇宫的卫兵,把兵权先拿回来;接着又免了霍家侄女婿的中郎将、骑都尉,把京城的兵权也收了;然后又把霍禹的右将军免了,让他当有名无实的大司马。
这下霍家手里没兵了。
霍家这才慌了,霍显、霍禹、霍山凑在一起,商量着要发动政变:“现在陛下把咱们的权都收了,再等下去,咱们都得死!不如拼一把,废了刘询,立霍禹当皇帝!”
可他们哪儿是刘询的对手?刘询早就派人盯着他们了,他们刚商量完,就被一网打尽。
地节四年,霍禹被腰斩,霍显和霍家其他子弟全被处死,霍成君也被废了皇后,打入昭台宫,折腾了八年,刘询总算把霍家彻底铲除,真正掌握了皇权。
有人说刘询“刻薄寡恩”,可他没因为霍家谋反就抹杀霍光的功劳。晚年的时候,他在麒麟阁画了十一位功臣的画像,霍光还是排第一,只不过没写名字,他知道,霍光虽然专权,但也帮汉朝稳住了局面,没霍光,说不定就没后来的“昭宣中兴”。
历史如棋,人心似局,刘询分得清私怨和公义,这一点,就比很多皇帝强。
亲政之后,刘询就开始琢磨怎么把国家治好。他在民间待了十几年,知道老百姓最苦的是啥:一是贪官污吏,二是苛捐杂税,三是冤假错案。
首先是整顿吏治。他恢复了汉武帝时期废止的刺史制,让刺史定期去地方查贪官,有问题直接上报。
而且每个地方官和刺史上任前,刘询都要亲自召见,跟他们说:“你们去了地方,要好好办事,别贪钱,别害百姓,我会盯着你们的。”
还让他们写下“保证书”,年底对照着查,谁敢糊弄?
有个叫王成的胶东相,上报说自己在胶东劝农桑,让八万多流民回了家,刘询挺高兴,就赏了他关内侯。
后来有人举报王成虚报数字,刘询立马派人去查,查实后不仅收回了爵位,还把王成贬为庶人,从那以后,地方官再也不敢随便糊弄他了。
然后是司法。刘询自己在监狱待过五年,知道里面的冤屈有多深。他说“霸、王道杂之”,就是既要讲法制,又要行仁政。他废了不少酷法,比如“连坐法”,还十次大赦天下,让那些冤狱里的人能回家。
他还专门派大臣去地方查案子,有个叫于定国的廷尉(管司法的官),因为办案公正,还被刘询升了丞相。
那时候老百姓都说:“于公治狱,天下无冤民。”刘询知道,只有老百姓不被冤枉,心里才会服朝廷。
经济上,刘询也有一套。他接着实行轻徭薄赋,减轻农民的负担,登基后没几年,就把田租从十五税一减到三十税一,还多次免除灾区的赋税。他还派农学专家蔡葵去全国巡视,教农民怎么种庄稼,提高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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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常平仓的粮官称粮)
最厉害的是设立“常平仓”,粮食多的时候,国家按市场价买进来,别让粮价跌得太狠,伤了农民;粮食少的时候,国家再按市场价卖出去,别让粮价涨得太狠,坑了百姓。
就这么个简单的法子,就稳住了粮食价格,农民有了奔头,老百姓也能吃上饭。
宣帝后期,长安的粮食一石才五钱,比文景之治的时候还便宜。街上的小买卖人多了,农民也愿意种地了,社会就稳定了,这就是“昭宣中兴”的底子。
外交上,刘询的本事比汉武帝还大。汉武帝打了一辈子匈奴,耗光了文景之治的积蓄,也没让匈奴单于来长安磕头;刘询没费那么多兵,就做到了。
他在边境屯了重兵,匈奴不敢随便来犯;又联合乌孙等少数民族夹击匈奴,把匈奴打得没地方跑,匈奴内乱后,五个单于互相打,最后呼韩邪单于打输了,就来长安求见刘询,想归附汉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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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匈奴单于归附的贡物)
甘露三年,呼韩邪单于带着大队人马来到长安,在城外就下了马,步行进城,见到刘询就跪下磕头:“臣呼韩邪,愿归附大汉,永为藩属。”
刘询亲自出城迎接,还赏了他不少粮食和布帛。
这是汉朝建立一百五十多年来,匈奴单于第一次来朝见汉朝皇帝。汉武帝倾全国之力没办成的事,刘询用柔刚并济的法子办成了。
从那以后,汉匈之间近二百年的战争结束了,北方的边境居民终于能安居乐业了,打仗靠蛮力易,服人靠智慧难,刘询懂这个理。
民间还有些关于刘询的野史传说,说他在民间的时候喜欢游山玩水,走到哪儿就吃到哪儿,还跟老百姓一起摆摊卖过东西,所以后来当了皇帝,特别懂做生意的苦。
这些传说没正史记载,不过刘询在民间生活十几年,肯定见过不少民间疾苦,传说也不是完全没道理,毕竟,只有吃过苦的人,才会真正疼惜吃苦的人。
黄龙元年十二月,刘询病逝,才四十三岁,葬在杜陵(今陕西西安东),谥号“孝宣皇帝”,太子刘奭继位,就是汉元帝。
在位二十五年,从牢底到龙椅,从傀儡到明君,把一个有点衰落的汉朝,又拉回了盛世。
有人说刘询是“天选之子”,可我觉得,他更像是“自救之人”。命运给了他一副烂牌,出生就家破人亡,童年在监狱度过,青年时落魄无依,登基后又被权臣拿捏。可他没抱怨,没放弃,该忍的时候忍,该狠的时候狠,最后把烂牌打成了好牌。
刘询的一生告诉我们,苦难不是白受的。他吃过牢狱苦,所以懂司法要公正;他见过民间难,所以懂吏治要清明;他被权臣欺负过,所以懂皇权要稳固。
说到底,好皇帝不是生出来的,是在生活里磨出来的,磨掉了娇气,磨出了韧性,磨出了同理心,才能真正懂得“为君者,当为百姓谋”。
这大概就是刘询留给我们的最好启示:无论命运给你什么,都别慌,一步一步走,好好活,总能活成自己的光。
本篇为历史通俗演绎,主要参考《史记》《汉书》《资治通鉴》,部分情节融合民间传说与文学再构。
参考资料:
《左传》,北京:中华书局,2018年。
司马迁:《史记》,北京:中华书局,1982年。
司马光:《资治通鉴》,北京:中华书局,195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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