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年前,哥哥因一时疏忽弄丢了自己的亲妹妹。
20年后,哥哥参加同学的婚宴,看到新娘和自己妹妹居然十分神似!
但当他哭着冲到台上祈求得到回应时,对方的话让他彻底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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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月31日,农历除夕的早上七点。
程勇被父亲叫醒的时候,屋里还黑着。
他揉了揉眼睛,看见父亲站在床边,扔给他两张皱巴巴的十元钞票:"还睡?赶紧带小雪去买年货!"
程家住在县城边缘的自建房里,父亲程建国是打零工的苦力,什么活都接,手上全是老茧和伤疤。
母亲原本是纺织厂的女工,可上个月突然生了一场大病,现在只能在家收拾简单的家务。
家里条件不好,程勇和妹妹就挤在一张小床上,冬天漏风,夏天闷热。
但就是这样一个清贫的家,却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了两个孩子,尤其是妹妹程雪。
程雪是母亲痛了三天三夜才生下来的。那年,母亲已经三十五岁,生产时大出血,差点没挺过来。
这个来之不易的女儿,成了全家人的心头肉。
程勇虽然只比妹妹大六岁,却早早担起了照顾妹妹的责任。
街坊邻居都知道,谁要是欺负程雪,她哥哥准会第一个冲过来。
当程勇牵着妹妹的手走出家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父亲还站在门口望着他们,母亲也拖着挪到了窗前,正透过玻璃朝他们挥手。
谁也没想到,这会是程雪最后一次走出这个家门。
市场上人山人海,程勇紧紧攥着妹妹的手,生怕她被人群冲散。
程雪的小手软软的,兴奋地东张西望着,对什么都好奇。
"哥,我要那个!"程雪指着卖糖葫芦的摊位。
程勇摇摇头,捏了捏妹妹的手:"先买肉,妈说了,肉卖完就涨价了。"
肉摊比想象中的还要拥挤。几个壮汉在插队,程勇被挤得东倒西歪,程雪在他身后直喊手疼。
"那你去那边等着。"程勇指着不远处的糖果摊,"就站那儿别动,我买完肉就来找你。"
程雪乖巧的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过去了。
看着她的红棉袄在人群中特别显眼,程勇才放心地转身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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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程勇拎着肉挤出人群,糖果摊前却不见了程雪的踪影。
程勇的脑子"嗡"的一声,手中的肉掉在地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小雪!程雪!"他扯着嗓子喊,在市场里疯跑,挨个摊位问有没有见到一个穿红棉袄的小女孩。
可是人来人往的市场里,那件熟悉的红棉袄就像蒸发了一样,再也找不到了。
程勇浑身发冷,跌跌撞撞的回到家,还没进门就听见父亲在骂:"肉呢?让你买的肉呢?"
他张了张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妹、妹妹丢了……"
程建国闻言,抄起扫帚就打。
是李秀芝扑过来护着儿子,哭喊着:"找孩子!先找孩子啊!"
那天晚上,全家都没睡。
程建国骑着自行车把县城翻了个遍,李秀芝挨家挨户敲门问,程勇则蹲在市场门口,直到天亮。
第二天,他们去派出所报案,警察做了笔录。
但那年头没有监控,孩子丢了,基本就是大海捞针。
从那以后,程家再也不过除夕了。
一个月后,李秀芝彻底病倒了,整天躺在床上念叨程雪的小名。
程建国变得越来越爱喝酒,没过两年,就意外掉进河里淹死了。
程勇也辍学了,去附件的汽修厂当学徒,挣的钱一半给母亲买药,一半印寻人启事。
每年除夕,他都会回到那个市场,在电线杆上贴新的寻人启事。
周围总有人劝他:"别找了,这么多年,早没影了。"
但程勇从不反驳,只是默默把寻人启事塞进兜里,转身走向下一个电线杆。
照片上的程雪永远4岁,穿着红色棉袄,扎着红色蝴蝶结。
而程勇的头发已经有些少年白,背也有些驼了。
他始终相信,总有一天能找到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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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转眼间,十年过去了。
程勇从学徒做到了正式工,每个月工资一半给母亲买药,剩下的都用来印寻人启事和去外地打听消息。
汽修厂的老王师傅是个热心肠,看程勇踏实肯干,就张罗着给他介绍对象。
前两次,他都以"要照顾母亲"为由推脱。但这次,老王直接急眼了:"你小子别不识好歹!人家可是省城幼儿园的老师,知道你家情况,不嫌弃!"
第一次见面,程勇穿了唯一一件像样的夹克,买了水果去老王家。
李雯比他想象中要好看,圆脸,扎着马尾辫,说话声音很温柔。
她给程勇看她带的幼儿园小朋友画的画,程勇则笨拙地讲着自己修车的趣事。
饭后,老王故意支开他俩去买烟。路上,李雯突然问:"王叔说,你妹妹走丢10年了,你还在找她吗?"
程勇脚步一顿,没想到老张连这个都说了:"嗯,每年都贴寻人启事。"
李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回去的路上,她主动要了程勇的电话。
半年后,他们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就在汽修厂旁边的饭馆摆了五桌。
程勇喝多了,哭着喊小雪的名字,把婚礼搞得很尴尬。
李雯在一旁心疼的握住程勇的手,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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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李雯辞了省城的工作,来到了程勇在的县城当老师。
她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下班还给程勇的母亲按摩腿。
日子虽然不富裕,但李雯很会持家,每个月都能攒下一点钱。
某个深夜,程勇被电话吵醒,邻县派出所说抓到一个拐卖儿童的团伙,让他去看看有没有线索。
程勇二话不说就穿衣服出门,连李雯问他"这么晚去哪"都没回答。
他在派出所待了三天,把每个嫌疑人都问了个遍,最后失望而归。
回到家,他发现厨房灶台上放着一碗已经凉透的面,卧室门反锁了,那是李雯第一次对他生气。
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只要听说哪里有失踪儿童的消息,程勇马上就会请假赶去,家里攒的钱一次次花在路费和悬赏上。
几年后的春节,李雯做了一桌子菜。吃完饭,她小声说:"勇哥,我们要个孩子吧?我都27了..."
程勇正在整理新印的寻人启事,头也不抬地说:"再等等吧,现在养孩子太花钱。"
李雯突然站起来,碗筷摔在地上:"等等等!你总是这么说!结婚六年了,家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你每个月工资都花在找妹妹上,我们以后怎么办?"
程勇愣住了。他从没见过温柔的李雯这样激动。
那次吵架后,李雯变得沉默寡言。有时候程勇半夜醒来,会发现她在偷偷哭。
一个月后,程勇又为了一条不靠谱的线索去了外省。
回来时,他发现家里特别干净——李雯的东西都不见了。餐桌上放着离婚协议和一封信。
"勇哥,我走了。这些年我尽力了,可你心里永远只有你妹妹..."
程勇坐在空荡荡的屋里,看着墙上的结婚照。
照片里李雯笑得那么开心,现在这个家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3
汽修厂老板儿子结婚那天,程勇本来不想去。
但王师傅特意来劝:"全厂工人都收到了请帖,再说老板平时待咱们不薄,你不去不合适。"
无奈之下,程勇只得点头答应。
婚礼在县城最好的"福满楼"酒店举办,走进宴会厅,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舞台上挂着巨幅婚纱照,新郎穿着笔挺的西装,新娘一袭白纱,笑得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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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勇盯着新娘的照片看了许久——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要是妹妹没被自己弄丢,大概也该谈婚论嫁了吧。
大厅里摆了三十多桌,程勇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同桌的都是汽修厂的老师傅,谁也没在意他这个闷葫芦。
婚礼进行曲响起,新郎新娘在掌声中入场。
程勇机械地跟着鼓掌,低着头玩手机,根本没注意听司仪在说什么。
直到新娘拿起话筒,他才勉强抬头看了一眼。
"其实我身上有个小秘密,"新娘笑着说,"我右手腕上有个蝴蝶形状的胎记,小时候总觉得很丑..."
程勇猛地抬头,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