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年,黑龙江工人花700买下郊外废弃水塔,22年后勘探队上门他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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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情节有艺术加工。

"你们是什么人?来我家干什么?"老刘紧握着门把手,声音有些颤抖。

"刘师傅,我们是省地质勘探队的,关于您名下的那座水塔..."

"水塔?那破玩意儿有什么好查的?"

几名身穿工作服的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人拿出厚厚的资料袋。老刘的手开始发抖。



01

1987年的哈尔滨郊外,春寒料峭。

刘建国蹲在化工厂门口,手里夹着根快要烧完的烟,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厂子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车间里的机器大部分停摆,工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着厂子是不是要黄了。

"建国,愁什么呢?"老李师傅走过来,也点了根烟。

"还能愁什么,家里锅都快揭不开了。"刘建国狠狠吸了口烟,"桂花天天在家哭,说再这样下去孩子连学费都交不起了。"

老李师傅四下看看,凑近了些:"我跟你说个事,你别跟别人说啊。"

"什么事?"

"城北郊外有个废弃的水塔,听说要处理掉。你要是有点闲钱,不如去看看。"

刘建国皱眉:"买那玩意儿干什么?"

老李神秘地笑笑:"水塔改造一下,能当储水设施用。现在城里缺水严重,你要是能弄个供水点,还愁没钱赚?"

这话说得刘建国心动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建国就骑着自行车往城北赶。一路上颠颠簸簸,足足骑了两个小时才到地方。

那座水塔孤零零地立在荒地里,足有三十米高,锈迹斑斑,底下的混凝土基座已经开裂,周围杂草丛生。

"这就是传说中的宝贝?"刘建国摇摇头,觉得老李师傅是在开玩笑。

但既来之则安之,他还是找到了负责处理的街道办事处。

"要买这水塔?你确定?"办事员上下打量着刘建国,眼神里满是怀疑。

"多少钱?"

"七百。"

刘建国心里咯噔一下。七百块,那是他三个月的工资。家里现在连买米的钱都紧张,哪来的七百块?

"能便宜点不?"

"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再低我们就亏本了。你要是不要,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刘建国咬咬牙:"我要了。"

回到家,刘建国还没开口,李桂花就察觉出不对劲。

"你又去哪了?神神秘秘的。"李桂花放下手里的针线活,警惕地看着丈夫。

"桂花,我跟你商量个事..."

"先说什么事。"

刘建国深吸一口气:"我想买个水塔。"

"买水塔?"李桂花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你脑子进水了?买那玩意儿干什么?"

"改造一下能赚钱。"

"赚什么钱?你懂改造吗?你懂经营吗?"李桂花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你知道要花多少钱吗?"

"七百。"

"七百?!"李桂花腾地站起来,手里的针线活撒了一地,"刘建国你疯了?七百块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是我们全家三个月的生活费!是儿子整整一年的学费!你拿全家的命根子去买个破铁疙瘩?"

"桂花你听我说..."

"我不听!"李桂花眼泪刷地流下来,"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什么苦没吃过?厂子不景气我认了,工资发不出来我也认了。但你不能拿全家人的活路开玩笑!"

"这不是开玩笑,是投资..."

"投资?你懂什么投资?"李桂花哭得更凶了,"你就是个普通工人,老老实实上班不行吗?非要做这些不着边际的梦?"

两人越吵越凶,儿子刘小强躲在隔壁房间不敢出声。



"你要是敢去买那破水塔,我就带着孩子回娘家,再也不回来了!"李桂花撂下这句话,摔门而去。

刘建国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李桂花回娘家后一连十多天没回来。刘建国几次想去接她,都被岳母挡在门外。

"建国啊,桂花说了,你要是不打消那个念头,她就不回去了。"岳母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小两口过日子不容易,别为了这点事伤了和气。"

"妈,我真的觉得这是个机会。"

"什么机会?你一个工人,能懂什么生意经?还是安安分分过日子吧。"

刘建国垂头丧气地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说不出的憋屈。

第二天,老李师傅又找到他。

"怎么样,考虑得怎么样了?"

"桂花不同意。"刘建国苦笑,"她说我要是买了水塔,就带孩子回娘家。"

老李师傅沉默了一会儿:"建国,我跟你说句心里话。现在这形势,不主动想办法,坐着等死是没用的。厂子迟早要黄,到时候你拿什么养家?"

这话戳中了刘建国的痛处。

"可是桂花她..."

"女人眼光短,看不远。你是男人,得为这个家考虑长远。"老李师傅拍拍他的肩膀,"机会不等人,你再犹豫,水塔就被别人买走了。"

当天晚上,刘建国翻来覆去睡不着。老李师傅的话在他耳边反复响起:机会不等人。

第二天一大早,刘建国做了一个决定。他翻出家里所有的积蓄,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一些,凑够了七百块钱。

"你真的决定了?"办事员再次确认。

"决定了。"刘建国把钱放在桌子上,"手续什么时候能办完?"

"一周之内。"

刘建国拿着那份薄薄的产权证明,手都在发抖。这是他人生中做过的最大胆的决定,也是最孤注一掷的赌博。

李桂花得知消息后,在娘家大哭了一场。岳母气得想要上门找刘建国理论,被李桂花拦住了。

"妈,算了。他既已经做了决定,我能怎么办?"李桂花擦干眼泪,"我回去看看,那破水塔到底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李桂花回到家的时候,刘建国正在院子里研究水塔的改造方案。看见妻子回来,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你回来了。"

"不回来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真的让这个家散了。"李桂花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怨气,"刘建国,我把话放在这里,这水塔要是赔了,我跟你没完。"

"不会赔的,我保证。"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

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紧张,儿子刘小强夹在中间,连大气都不敢出。

从那以后,家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压抑。李桂花和刘建国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偶尔交流也是冷冰冰的。

刘建国开始着手改造水塔。他请来了几个同厂的工友帮忙,大家都觉得他疯了,但碍于情面还是来帮忙。

改造工程比想象中复杂得多。水塔内部锈蚀严重,需要全面清理和重新处理。管道系统也要重新铺设,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建国,这工程量太大了,光材料费就得好几百。"工友老王摇摇头,"你这是往火坑里跳啊。"

刘建国擦擦满头的汗:"咬咬牙总能挺过去。"

李桂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看着丈夫忙得灰头土脸,心里五味杂陈。她既心疼丈夫的辛苦,又对这个决定充满怨恨。

改造工程持续了整整三个月。期间刘建国几乎把所有积蓄都投了进去,甚至还欠下了一屁股债。

李桂花的怨气越来越重:"看看,看看!我早就说过会是这个结果。钱没了,债务一大堆,这就是你的投资?"

"桂花,你给我点时间,水塔很快就能运营了。"

"运营?谁来买你的水?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指望卖给鬼吗?"

刘建国无言以对。确实,水塔的位置太偏僻了,要想有生意,还得等周围有人住才行。

但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奇妙。

1988年春天,城市建设开始向郊区扩展,刘建国水塔周围的土地被规划为住宅区。很快,就有人开始在附近建房。

第一个来谈供水业务的是一个小包工头。

"刘师傅,听说你这有水塔?我们工地正缺水呢。"

刘建国激动得差点跳起来:"有有有!水质保证,价格公道!"

很快,第二家、第三家...订单接踵而来。

李桂花看着刘建国忙进忙出,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她不愿意承认丈夫的决定是对的,但事实摆在眼前,水塔真的开始赚钱了。

"看来我当初小看你了。"李桂花终于开口,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别扭。

"桂花,我就知道你会理解我的。"刘建国眼中闪烁着泪花。

"别高兴得太早,这才刚开始呢。"李桂花转过身去,不让丈夫看见自己眼中的泪水。



02

1988年到1990年,是刘建国水塔生意的黄金期。

周围的住宅区越建越多,供水需求量大增。刘建国的水塔虽然破旧,但胜在价格便宜,很快就在当地小有名气。

李桂花的态度也在慢慢转变。虽然嘴上还是经常埋怨丈夫当初的鲁莽,但行动上却开始支持水塔的经营。她甚至主动承担起记账和收款的工作。

"建国,王老板的水费还没结呢。"

"我明天就去催。"

"还有那个工地,拖了两个月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刘建国看着妻子认真记账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有了李桂花的支持,他干活更有劲头了。

1991年,水塔的年收入达到了两千多块,这在当时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了。刘建国用这些钱还清了欠债,还给家里添置了不少家具。

"爸,你真厉害!"儿子刘小强崇拜地看着父亲。

"那是,你爸的眼光还是有的。"刘建国得意地摸摸儿子的头。

李桂花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得意什么?还不是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

夫妻俩斗嘴的样子,看得儿子哈哈大笑。

日子越过越好,刘建国对当初的决定越来越有信心。他开始琢磨着扩大经营,在水塔周围再建几个储水设施。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1992年,城市的供水系统开始完善,很多住宅区都接上了自来水。刘建国的水塔生意受到了很大冲击。

"建国,这个月的收入又下降了。"李桂花拿着账本,表情严肃。

"没关系,总会有办法的。"刘建国安慰妻子,但心里也开始着急。

生意的衰落比预想的更快。到了1993年,水塔的月收入已经降到了几百块,勉强维持运营成本。

"要不我们把水塔卖了吧?"李桂花提议,"趁着现在还值点钱。"

"卖了?"刘建国舍不得,"这可是我们的宝贝疙瘩。"

"什么宝贝疙瘩?都成累赘了。"李桂花数落着,"每个月的维护费用就不少,再这样下去要赔本了。"

刘建国沉默了。妻子说得有道理,水塔确实成了鸡肋。

但就在这个时候,转机出现了。

一个搞养殖的老板找到刘建国,说要长期承包水塔的储水服务。虽然价格不高,但胜在稳定。

"行,就这么定了。"刘建国和对方握手成交。

有了这个长期客户,水塔的生意总算稳定下来,虽然不如巅峰时期,但也足够维持生计。

时间就这样一年年过去,水塔在刘建国的精心维护下,一直正常运营着。

儿子刘小强长大了,考上了大学,后来又在城里找了工作,成了家。刘建国和李桂花也从中年步入了老年。

"建国,你说咱们这水塔还能撑几年?"2005年的一个傍晚,李桂花坐在院子里,看着远处的水塔。

"撑到我们撑不动为止吧。"刘建国也望向水塔,眼中满是感慨。

这座水塔陪伴了他们将近二十年,见证了他们从争吵到和解,从贫困到小康的全过程。它不仅仅是一个赚钱的工具,更像是家庭的一个成员。

"当初要不是你坚持,我们也不会有今天。"李桂花难得地夸了丈夫一句。

"当初要不是你回来支持我,我也撑不到现在。"刘建国握住妻子的手。

两人相视而笑,二十多年的恩恩怨怨都在这一笑中化解了。

2006年,刘建国60岁了。水塔的生意越来越不景气,但他依然坚持着。

"爸,要不您把水塔处理掉,安心养老吧。"刘小强劝父亲。

"处理?这可是我们家的宝贝。"刘建国舍不得。

"什么宝贝?就是个破铁疙瘩。"刘小强笑道,"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用水塔供水?"

刘建国摇摇头:"你不懂,这水塔对我的意义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这座水塔承载着刘建国太多的回忆和情感。它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也是他最大胆的一次投资。

2007年、2008年过去了,水塔依然矗立在那里,刘建国也依然在坚守着。

他不知道的是,命运即将给他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03

2009年春天,刘建国正在院子里修理水塔的供水设备,忽然听见大门外有汽车的声音。

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很少有汽车来,刘建国好奇地走到门口张望。

只见三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外,从车上下来七八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手里拿着各种仪器设备。

"这是要干什么?"李桂花也走了出来,警惕地看着这些陌生人。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斯文。他走到刘建国面前,礼貌地说道:"您好,请问您是刘建国刘师傅吗?"

"我是,你们是干什么的?"刘建国打量着这些人,心里有些紧张。

"我叫张明,是省地质勘探队的队长。我们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下您名下那座水塔的情况。"

"水塔?"刘建国更加疑惑了,"那破玩意儿有什么好了解的?"

张明和同事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刘师傅,方便的话,我们能进去详细谈谈吗?"

刘建国看看妻子,李桂花点点头:"进来吧。"

一行人进了院子,张明直接走向水塔,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其他队员也拿出仪器,开始测量什么。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刘建国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们没犯法吧?"

"刘师傅别紧张,我们不是执法部门。"张明安慰道,"我们是来做地质勘探的。"

"地质勘探?"李桂花也凑过来,"勘探什么?"

张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刘师傅,这是您当年购买水塔时的产权证明吧?"

刘建国接过文件看了看:"是啊,1987年办的,怎么了?"

"那您知道这块地的历史吗?"

"什么历史?不就是块荒地吗?"刘建国摇摇头,"当年买的时候就是一片荒草地,除了那座破水塔什么都没有。"

张明点点头:"确实,表面上看是这样。但是..."他顿了顿,"刘师傅,您有没有想过,当年这座水塔为什么会建在这个位置?"

刘建国愣了愣:"这个...我还真没想过。"

"水塔的建设一般都有特定的原因,比如地势较高便于供水,或者地下水源充沛等等。"张明解释道。

"那又怎么样?"李桂花有些不耐烦,"你们到底想说什么?"

张明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压低声音说道:"刘师傅,我们接到上级指示,要对这一带进行详细的地质勘探。初步调查显示,您这座水塔所在的位置可能有特殊情况。"

"什么特殊情况?"刘建国的心跳开始加速。

"具体的我们还在调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块地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张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刘建国和李桂花面面相觑,两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李桂花问道。

"暂时什么都不用做,等我们的勘探结果出来再说。"张明收起文件,"不过刘师傅,我建议您最近不要对水塔做任何改动,也不要对外透露我们来过的事情。"

"为什么?"

"因为这件事可能涉及到一些敏感内容,需要保密。"

说完,张明带着队员们离开了。刘建国和李桂花站在院子里,看着远去的车队,心情五味杂陈。

"建国,你说他们发现了什么?"李桂花声音发颤。

"我也不知道。"刘建国摇摇头,"但听起来不是坏事。"

"不是坏事?那为什么要保密?"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几天,刘建国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他不断地回想着张明的话,试图从中找出一些线索。

"建国,你别胡思乱想了。"李桂花劝丈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就是那座破水塔有点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刘建国更加焦虑了,"不会是违建吧?要是被拆了怎么办?"

"拆了就拆了,大不了重新开始。"李桂花倒是看得开。

但刘建国放不下。这座水塔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投资,承载了太多的回忆和感情。如果真的有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一周后,张明又来了,这次只带了两个助手。

"刘师傅,勘探结果出来了。"张明的表情更加严肃。

"怎么样?"刘建国紧张得手心冒汗。

张明环视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报告。

"刘师傅,您可能不知道,您这座水塔的选址非常特殊。"

"特殊在哪?"

"根据我们的勘探,这块地的地质结构很不寻常。"张明翻开报告,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说道。

刘建国看着那些看不懂的专业术语和数字,心里更加不安:"这些我看不懂,你直接说结果吧。"

张明深吸一口气:"刘师傅,经过详细勘探,我们发现您这座水塔的地下,情况相当复杂。"

"复杂?什么意思?"李桂花也凑过来。

张明看了看四周,再次确认无人后,压低声音:"根据地质资料显示,这块地在很久以前可能经历过特殊的地质变化。"

"特殊的地质变化?"刘建国越听越糊涂,"你能说得明白一点吗?"

张明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该如何表达:"刘师傅,您知道什么是地质沉积吗?"

"不知道。"

"简单来说,就是地下可能埋藏着一些东西。"

"埋藏着什么?"

张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翻阅报告:"根据我们的初步分析,这些埋藏物的价值可能..."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价值什么?"刘建国急切地问道。

"这个...我还需要进一步确认。"张明合上报告,"刘师傅,我们需要对您的地块进行更详细的勘探,希望您能配合。"

"当然配合,但是你得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明摇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所有的勘探工作完成后,我会给您一个详细的答复。"

说完,张明又匆匆离去了。

刘建国和李桂花被留在院子里,心情比上次更加复杂。

"建国,我怎么觉得事情不对劲?"李桂花担忧地说道。

"我也觉得不对劲。"刘建国皱着眉头,"他们肯定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不愿意告诉我们。"

"会不会是好事?"

"但愿是吧。"

从那以后,刘建国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他无数次地走到水塔下面,试图从地面上看出什么端倪,但除了普通的泥土和杂草,什么都没有发现。

邻居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老刘家最近怎么总有人来?"

"听说是什么勘探队。"

"勘探什么?该不会是发现什么宝贝了吧?"

"宝贝?在那个破地方能有什么宝贝?"

这些议论传到刘建国耳朵里,让他更加不安。他开始怀疑是不是水塔下面真的埋着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他就觉得荒唐。这么多年了,如果真有什么宝贝,早就被发现了,哪里轮得到现在?

三天后,张明第三次登门。这次他的表情异常严肃,连招呼都没打就直奔主题。

"刘师傅,经过详细勘探,我们确认了一件事。"

"什么事?"刘建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张明环视四周,确认无人后,从资料袋里取出一份泛黄的文件,上面盖着鲜红的公章。

"我们需要和您详细谈谈。"张明的表情异常严肃。

"到底什么事?我又没犯法..."刘建国声音有些发颤。

张明环视四周,确认无人后压低声音:"刘师傅,您可能不知道,您这座水塔的地下,埋藏着..."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

刘建国脸色瞬间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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