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DC 任命疫苗批评者领导新冠工作组，引发科学界争议

摘要：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近日任命麻省理工学院（MIT）管理学教授雷特塞夫・列维（Retsef Levi）领导新冠疫苗免疫工作组，负责审查疫苗安全性与有效性数据。列维长期对疫苗、尤其是 mRNA 技术持质疑态度，此前还曾反对婴幼儿呼吸道合胞病毒（RSV）抗体推荐。这一任命源于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HHS）部长罗伯特・F・肯尼迪 Jr. 对 CDC 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的全面改组，此举已引发美国医学协会（AMA）等机构的强烈批评，担忧疫苗政策受非科学因素干扰。列维履历：从供应链研究到疫苗批评者

此次接掌 CDC 新冠疫苗工作组的列维，学术背景聚焦于运营管理领域。作为 MIT 斯隆管理学院教授，他主要研究食品供应链分析，同时也是该校食品链供应分析计划的首席研究员。不过，相较于供应链领域的专业积累，他在疫苗领域的 “发声” 更受关注 —— 多份信源显示，列维长期对疫苗安全性持怀疑立场，尤其针对 mRNA 疫苗，曾公开宣称这类疫苗可能造成伤害甚至导致死亡，并呼吁将其撤出市场，还预测这一情况 “可能在数月内发生”。

列维对疫苗的质疑并非首次公开体现。在 2025 年 6 月 CDC 免疫实践咨询委员会（ACIP）的会议上，当委员会计划就新冠疫苗接种指南投票（最终未进行）时，他的反对态度尤为明确。当时，面对硫柳汞（一种曾用于部分疫苗的防腐剂）疫苗安全性的相关证据，列维仍拒绝认可，称 “判定这类疫苗无害是个复杂问题”，并提出 “尽管单种含硫柳汞疫苗未显示危害，但累积效应可能带来伤害” 的观点，这与主流科学界对硫柳汞安全性的共识相悖。此外，他还是 ACIP 中少数投票反对推荐默克公司 RSV 抗体 “Enflonsia” 用于婴幼儿的成员，而该推荐最终仍获 ACIP 通过。

工作组定位：独立于 CDC 职员，对 ACIP 负责

根据 CDC 8 月 20 日发布的更新版职权范围文件，列维领导的新冠疫苗免疫工作组是 ACIP 的下属小组，核心职能包括审查已发表和未发表的疫苗相关数据、整合临床与科学知识，并在此基础上制定 “备选方案”，随后在公开会议上向 ACIP 汇报，为后者制定疫苗接种建议提供支持。

值得注意的是，该工作组有一项特殊规则：CDC 内部职员不得参与。这一设定与过往 CDC 相关委员会的组成模式有所不同，路透社在 8 月 25 日的报道中，已通过 HHS 发言人确认了列维的任命，而这一任命也被视为 CDC 对新冠疫苗评估机制调整的重要一步。

此外，Endpoints News 的消息显示，列维在工作组中将与罗伯特・马龙（Robert Malone）、詹姆斯・帕加诺（James Pagano）合作，两人均为 ACIP 成员。其中，马龙与列维立场相似，同样有公开批评疫苗（尤其是 mRNA 技术）的记录；帕加诺则是一名急诊医学医生，其在疫苗政策方面的具体立场尚未有过多公开信息。

背后改组：ACIP “大换血” 引发连锁争议

列维能够进入 ACIP 并进一步领导新冠工作组，源于一场争议性的人事改组。2025 年 6 月，HHS 部长罗伯特・F・肯尼迪 Jr. 宣布解雇 ACIP 此前全部 17 名成员，称这次 “彻底清洗” 是 “重建公众对疫苗科学信任的必要举措”。这一决定随即引发医疗界震荡。

美国医学协会（AMA）是反对声音中最具代表性的机构之一。AMA 在改组后数日内发布决议，明确要求参议院对肯尼迪展开调查，并呼吁 “立即撤销” 其解雇 ACIP 成员的决定。AMA 在决议中强调：“疫苗已被证实能显著降低住院率和死亡率，疫苗推荐意见的制定必须排除政治干预，这一点至关重要。”

事实上，ACIP 作为 CDC 的核心疫苗咨询机构，其成员多为免疫学、传染病学等领域的资深专家，过往推荐意见均基于严格的科学证据评估。此次 “大换血” 后，包括列维、马龙在内的多名疫苗批评者进入 ACIP 及下属工作组，被外界解读为 CDC 疫苗政策可能转向的信号，也让科学界对未来新冠疫苗及其他公共卫生疫苗的推荐科学性产生担忧。

争议焦点：科学独立性与公众信任的平衡

目前，列维的任命已引发多方讨论。支持方认为，引入对疫苗持不同意见的学者，可让疫苗评估更全面，避免 “单一科学视角” 的局限；但反对者则指出，列维的核心专业领域并非免疫学或传染病学，其对 mRNA 疫苗的批评缺乏充分科学证据支持，且过往在 ACIP 会议中的表态已显示出对主流疫苗安全结论的质疑，由其领导新冠疫苗工作组，可能影响后续疫苗推荐的科学性与权威性。

更关键的争议在于，HHS 部长主导的 ACIP “大换血” 是否违背了公共卫生决策的 “科学独立性” 原则。多位公共卫生专家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公共卫生机构的咨询委员会应保持成员的专业性与独立性，避免政治因素或非科学立场干预决策 —— 尤其是疫苗政策，直接关系到民众健康与公共卫生安全，一旦推荐意见偏离科学证据，可能导致公众对疫苗的信任度下降，进而影响疫苗接种率，削弱对新冠等传染病的防控效果。

截至目前，CDC 尚未就外界对列维任命的争议作出回应，列维本人也未公开谈及接手新冠工作组后的具体工作计划。未来，该工作组将如何开展疫苗安全性与有效性审查，其提出的 “备选方案” 能否获得 ACIP 多数支持，以及这一系列人事调整将对美国新冠防控及疫苗政策产生何种影响，仍有待进一步观察。

参考来源：https://www.biospace.com/policy/cdc-names-vaccine-critic-retsef-levi-as-head-of-covid-19-work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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