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5月,萧克被任命为第四野战军参谋长,随后四野南下进军的过程中,他是“101”的主要智囊,双方配合是比较顺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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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人选,放在当时看似乎有那么一点奇怪:不是说萧克胜任不了野战军参谋长职务,此前他担任晋察冀军区副司令员、华北军区副司令员,都属于大军区副职了,比野战军参谋长的职级要高。不过从实际角度看,萧克很久不指挥大战了,抗战和解放战争中的战绩也一般,他真是辅佐“101”的合适人选吗?
萧克虽然资历深、名气大,却似乎不太擅长独立掌军。抗战初期他是贺老总身边的120师副师长,1939年出任冀热察挺进军司令员后,真正开始独当一面。但该部的军事战绩和队伍团结,都出了问题,最后被撤番了。在这期间,萧克却写出了长篇小说《浴血罗霄》,该书正是1939年完成初稿的。建国后,萧克这本小说甚至得了茅盾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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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解放战争时,萧克担任过晋察冀野战军司令员,带的是军区主力;46年对阵傅作义部队战绩不佳,他和当时的军区首长一样,是负有责任的。1947年晋察冀军区改革后,杨得志、郑维山等干将获得重用,萧克虽然还挂名军区副司令员,却主抓军校教学事务去了,不再执掌一线部队。所以49年他突然被任命为主力野战军参谋长,还是跟在“101”这样的指挥员身边一路南下,显得更加突兀了。
但若仔细扒一下其中渊源,这个用人有深意。萧克很早之前,就给101当过参谋长。他是红六军团长,但1932年被派到湘赣苏区之前,萧克也是标准的中央红军干部。1929年萧克担任红四军第1纵队参谋长,时任纵队司令员不是别人,正是101。他俩早就有直接上下级关系了,彼此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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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萧克表现不尽人意的经历,多是担任部队一把手的时候:他履历丰富、具备军事谋略,但相对于一些真正的我军名将,或许在决断方面有欠缺,难以独立带兵打出好仗。当参谋长就不一样了,萧克无需亲自决断,只将自己的分析建议提供给首长就可以了,能够丰富战术思路,而最终做决策的是101。
所以司令员当得不够理想,却未必成不了好的参谋长。尤其萧克具备雄厚的资历优势,早期职务高于多数四野将领,能够镇得住场。1949年军改,原东野参谋长刘亚楼成了14兵团司令员。刘亚楼之前干得太到位了,101极为满意,作为野司中枢机构关键岗位的参谋长,必须有人能顶起刘亚楼的工作,萧克的经验和威望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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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野之内,能打仗的战将虽多,但放下野战部队、调来当参谋长有些可惜,同时未必适应大首长的需要;而兵力规模越发膨胀的第四野战军,也很有必要消除一下山头气息,不然全是一个体系的旧将,越往后越容易尾大不掉。
如此背景下,军委把在华北工作多年、甚至有些闲置的萧克调过来,是一步妙棋。事实证明,他在一向用人挑剔的101身边,还真算是干住了,一直到1950年4月才卸任。此时四野的主要作战任务已完成,总体上萧克与101相处得不错,首长认可他的业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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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事求是地看,萧克生涯中的资历大于战功,他比较适合抓军事教育、搞研究。解放战争尾声阶段的野战军参谋长经历,“收尾”收得很好,对萧克而言也是种幸运;不然他一直留在华北军区工作,直到新中国建立,后半段的军事履历都缺乏亮点。萧克上将的主要功绩,应该说还是集中在红军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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