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现一种“奇怪”的味道,却找不到来源,要小心,是有人借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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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民的家里,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味道。

那味道很淡,时有时无,像是腐朽的药材混合着将要枯败的花香,在房间的角落里悄然弥漫。他们翻遍了整个屋子,检查了所有可能发霉的角落,却始终找不到来源。

起初,一家人并未在意。

直到他们发现,这种味道,似乎只萦绕在七岁的女儿乐乐身边。

乡下的姥姥听闻后,脸色大变,匆匆赶来。她点燃一根红烛在屋里走了一圈,烛火在靠近女儿的床边时,无风自灭。姥姥嘴唇发白地说了一句让他们遍体生寒的话:

“小心,这不是怪味,是有人在对乐乐‘借寿’!”



01.

故事的开端,平淡无奇。

那是一个初夏的午后,妻子王芳正在客厅里拖地,她第一次闻到了那股味道。

“建民,你闻到没?什么味儿啊?”她停下手中的活,抽了抽鼻子。

丈夫李建民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他心不在焉地在空气中嗅了嗅,摇了摇头:“没闻到啊,是不是楼下谁家在熬中药?”

王芳觉得不像,中药味是苦的,而这股味道,苦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发腻的甜,像是某种花朵在腐烂前最后的挣扎。

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便没再多想。

可从那天起,这股味道就像一个赖在家里的隐形房客,时不时地就会冒出来。

它可能出现在清晨拉开窗帘的瞬间,也可能出现在深夜万籁俱寂之时。它没有固定的位置,有时在客厅,有时在厨房,但更多的时候,似乎总是在女儿李乐乐的房间里徘徊。

夫妻俩为此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除。他们扔掉了所有旧杂物,清洗了空调滤网,甚至请人来疏通了下水道,可那股味道依旧我行我素,想出现时就出现。

李建民是个务实的人,找不到源头,他便将其归结为老城区复杂的环境气味,劝妻子别太敏感。

但王芳的心里,总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七岁的女儿乐乐也闻到了。她不像大人那么会形容,只是拉着妈妈的衣角,皱着小鼻子说:“妈妈,我们家有‘不开心的花’的味道。”

“不开心的花?”

“嗯,”乐乐认真地点头,“就是那种……快要死掉的花的味道。”

童言无忌,却让王芳的心,莫名地沉了一下。

02.

日子一天天过去,那股奇怪的味道,渐渐成了生活的一部分,一家人似乎都快要习惯了。

然而,更令人担忧的变化,悄然降临。

原本活泼好动、像个小太阳一样的乐乐,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她不再喜欢缠着爸爸去公园踢球,也不再兴高采烈地摆弄她的玩具。她变得嗜睡,常常是幼儿园放学回家,晚饭没吃几口,就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的饭量越来越小,脸色也从健康的红润,变得有些苍白、萎黄。以前那双总是亮晶晶的、充满好奇的大眼睛,此刻也像是蒙上了一层灰,显得无精打采。

“乐乐,是不是在幼儿园不开心?”王芳心疼地摸着女儿的头。

乐乐摇摇头,有气无力地靠在妈妈怀里:“没有,就是觉得……好累呀,妈妈,我跑不动了。”

李建民也发现了女儿的异常。他带着乐乐跑遍了市里最好的几家儿童医院,做了全套的检查。

可检查结果出来,一切正常。

血液、微量元素、心肺功能……所有的指标都在正常的范围内。医生们也感到奇怪,最后只能给出一个模糊的结论:可能是阶段性的生长发育迟缓,或是心理因素导致的躯体化症状,建议多观察,补充营养。

李建民拿着那叠一切正常的化验单,心里的不安却达到了顶点。

现代医学找不到原因的病,才是最可怕的。

女儿的身体,像是一株被看不见的东西吸取着养分的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枯萎下去。

而与此同时,一件他们没有注意到的事正在发生。

住在他们家隔壁单元的胡大爷,一个七十多岁的独居老人,最近的精神头却出奇地好。他每天在楼下的小花园里打太极,声音洪亮,身板硬朗,完全不像个古稀老人,倒像是五十多岁的中年人。

邻居们都羡慕他保养得好,他总是笑呵呵地说,是自己心态好,喜欢侍弄些花草、搞点木雕,心情舒畅,身体自然就好。

没人知道,他每天清晨打完太极,总会望向李建民家的窗户,脸上露出一种心满意足的、诡异的笑容。



03.

在尝试了所有方法都无果后,濒临崩溃的王芳,终于想到了最后一条路——她给远在乡下老家的母亲,孙姥姥,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哭着把家里发生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孙姥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一句:“别慌,我明天就到。”

第二天,孙姥姥就风尘仆仆地从乡下赶了过来。

她是个精神矍铄的小老太太,一辈子生活在农村,见识过许多城里人无法理解的、古老而神秘的事情。

她一踏进李建民家的门,就立刻停下了脚步,使劲在空气中闻了闻,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就是这个味儿……”她喃喃自语。

她没急着去看外孙女,而是让李建民和王芳把家里的窗户全部关上。然后,她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根红色的短蜡烛,点燃了。

她举着蜡烛,在每个房间里都缓缓地走了一圈。

在客厅和主卧,烛火燃烧得很平稳。

可当她走到女儿乐乐的房门口时,那豆大的、橘红色的火苗,开始剧烈地摇曳、拉长,颜色也从橘红,渐渐变成了诡异的蓝绿色。

孙姥姥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她推开乐乐的房门,走了进去。

正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乐乐看到姥姥,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孙姥姥把蜡烛放在远离床铺的桌子上,快步走到床边,用她那双干枯却温暖的手,摸了摸乐乐的额头,又翻开她的眼皮看了看。

做完这一切,她一言不发地退出了房间。

当着乐乐的面,她什么也没说。

直到晚上,把乐乐哄睡着后,她才把李建民和王芳叫到客厅,脸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个味儿?乐乐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精神的?所有事,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跟我说一遍!”

夫妻俩不敢隐瞒,将这两个月来发生的所有怪事都一五一十地说了。

孙姥姥静静地听着,手里不停地摩挲着那根已经熄灭的红蜡烛。

等他们说完,她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出了一句让他们毛骨悚然的话。

“这不是病,也不是邪祟,这是有人……在对咱家乐乐‘借寿’!”

04.

“借……借寿?”李建民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个词。他是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这些只在民间传说里听过的东西,让他本能地感到荒谬。

“姥姥,您是说……这世上真有这种事?”

“真有。”孙姥姥的眼神异常肯定,“这是一种最阴毒的邪术。有的人阳寿将近,或是久病缠身,就会动这种歪心思。他们会找一个生机旺盛的小娃儿,用一个附着了孩子气息的‘媒介’,布下一个阵,就能像用水蛭吸血一样,慢慢地、一点点地,把孩子的阳气、寿数,借到自己身上。”

她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被借寿的孩子,不会生病,但会一天比一天虚弱,像是花儿没了水分一样,慢慢枯萎。而那个借寿的人,则会越来越精神,越来越硬朗。你们闻到的那股怪味,根本不是什么味道,那是乐乐的‘精气’被抽走时,散发出来的气息啊!”

李建民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荒谬吗?

可医院查不出病因,女儿一天天衰弱,这又是铁一样的事实。科学无法解释的,或许只能用“玄学”来回答。

“那……那个‘媒介’,会是什么?”王芳声音发抖地问。

“可能是孩子穿过的衣服,掉落的头发,玩过的玩具……甚至是写了她生辰八字的一张纸。”孙姥姥说道,“借寿的人,一定能接触到你们家,甚至能接触到乐乐。你们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陌生人,或是行为古怪的熟人,送过乐乐东西?或是从家里拿走过什么东西?”

夫妻俩的脑子飞速旋转。

突然,王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木……木头小鸟!”她失声喊道。

“什么小鸟?”

“就……就是一个多月前,隔壁的胡大爷,在楼下碰到我和乐乐,说乐乐聪明可爱,非要送她一个自己刻的木头小鸟。那小鸟做得可精致了,还能吹响。乐乐喜欢得不得了,天天都放在床头……”

孙姥姥眼神一凛:“东西在哪?快拿来我看看!”

一家三口冲进乐乐的房间,王芳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只小巧的木鸟。

木鸟通体乌黑,不知是什么木材,雕工确实精湛,羽毛纹理都清晰可见。

孙姥姥没有用手去接,而是让他们把木鸟放在桌上。她再次点燃了那根红蜡烛,慢慢地靠近木鸟。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当烛火离木鸟还有一拳距离时,那蓝绿色的火苗,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吸了过去,火舌瞬间被拉长,几乎要舔到木鸟的身上。

与此同时,房间里那股“不开心的花”的味道,陡然浓郁了十倍!

李建民甚至产生了一种幻觉,他仿佛看到,正有丝丝缕缕的、肉眼看不见的白气,从昏睡的乐乐身上飘出,缓缓地汇入那只诡异的木鸟之中。



05.

“就是它!”孙姥姥一把用红布包住蜡烛,将其掐灭,语气斩钉截铁,“这就是那个‘媒介’,是那个吸走咱家乐乐阳气的祸根!”

“那……那怎么办?”王芳六神无主,眼泪都快下来了。

“必须马上破了这个邪术!”孙姥姥从布包里取出一把小小的剪刀和一卷红线,“把乐乐的指甲剪一点下来,再取她三根头发,用红线缠在这木鸟上,午夜子时,用火烧掉,就能断了这联系!”

李建民看着桌上那只诡异的木鸟,又回头看了看床上女儿苍白的小脸,一股混杂着恐惧和愤怒的火焰,在他胸中轰然引爆。

他是个父亲!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的生命被一个藏在暗处的恶魔偷走!

烧掉?太便宜他了!

“不行!”李建民一把抓起桌上的木鸟,双目赤红,“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去找那个姓胡的问个清楚!我要让他把我女儿的命……还回来!”

“建民!别冲动!”王芳和孙姥姥急忙想要拦住他。

但李建民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他推开门,疯了一样地冲了出去,直奔隔壁单元胡大爷的家。

王芳和孙姥姥担心他出事,也只好抱着刚被吵醒、一脸迷茫的乐乐,紧紧跟了上去。

“咚!咚!咚!”

李建民用尽全力,把胡大爷家的防盗门捶得震天响。

过了许久,门内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

“吱呀——”

门,开了一道缝。

胡大爷那张看起来异常红润、精神矍铄的脸,出现在门后。他看到门口气势汹汹的一家人,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一贯的、和善的笑容。

李建民胸口剧烈起伏,他把那只木鸟狠狠地举到胡大爷的面前,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胡大爷!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这是不是你搞的鬼?”

胡大爷那和善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李建民和他手中的木鸟上停留,而是越过了他,落在了他身后,那个躲在妈妈腿边、正用恐惧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小女孩身上。

他的笑容,变得无比亲切,声音也温柔得令人发指,仿佛一个最慈祥的爷爷,在对自己最疼爱的孙女说话。

“乐乐,怎么了?送给你的礼物,不喜欢吗?”

他缓缓地、炫耀似的,张开了他一直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

“你看看,爷爷……又给你做了个更好看的。”

在他的手心上,赫然躺着一个崭新的木雕。

那是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人偶,雕工比那只木鸟还要精致百倍,甚至连裙子上的蕾丝花边都清晰可见。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人偶的脸——

竟和李乐乐的脸,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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