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童子转世的人,看吃饭的碗就能分辨,遇到了一定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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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老家,湘西那一带,自古就流传着一种说法:

千万别惹那些吃饭吃得“不干净”的人。

这里说的“不干净”,不是指邋遢,而是一种外人看不懂的规矩。

老人们说,有一种人,他们天生就是从阴间“漏”下来的,是没喝孟婆汤就匆匆投胎的“鬼童子”。

这种人,阳气不足,命格奇特,而分辨他们最准的方法,就是看他们吃饭的碗。

寻常人看不出端倪,但真正的明眼人,只消一眼,便能从那一只小小的饭碗里,窥见其前世的因果。

遇到这种人,你千万要注意,离得远一些。因为你不知道,他们吸引来的,究竟是福,还是祸。



01.

陈瞎子是个走南闯北的说书人,一手三弦,一副墨镜,一张嘴,说的都是些神神道道、没人信的野史奇闻。

这年秋天,他为了躲避一场连绵的秋雨,一路辗转,来到了一座名叫“锁龙镇”的偏远古镇。

这镇子,名头很大,实际上却小得可怜,一条青石板主街,从东头走到西头,也用不了一袋烟的工夫。镇子坐落在两山夹峙的深谷里,湿气极重,常年被一层化不开的薄雾笼罩着,显得阴翳而又沉寂。

陈瞎子在镇上唯一一家还开着门的“迎客来”小饭馆里,要了一碗热汤面,一碟茴香豆,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饭馆里没几个客人,三三两两地坐着,一个个都面带愁容,唉声叹气。整个镇子的气氛,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和恐慌。

“听说了吗?西头王屠夫家那口最肥的猪,昨晚又没了。”

“怎么没的?被偷了?”

“偷?要是偷了还好!身上一个伤口都没有,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猪圈里,一身的肉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吸干了,只剩下一张皮了!”

“我的天爷……这都是这个月第几起了?太邪乎了!”

邻桌的几个茶客,压低了声音议论着,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飘进了陈瞎子的耳朵里。他不动声色,只是将墨镜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双并不瞎、但却异常深邃的眼睛。

就在这时,饭馆的后堂,走出来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男孩。

那孩子长得眉清目秀,皮肤却白得有些不正常,像常年不见阳光的玉石。他走路悄无声息,也不跟人打招呼,径直走到一个角落的空桌上坐下,眼神空洞地看着桌面,仿佛在等什么人。

“石头,又跑出来干嘛?快回屋去,外面凉!”老板娘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嘴上虽是责备,眼里却满是心疼。

“我饿了。”男孩轻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饿了就在屋里吃,你这孩子……”老板娘叹了口气,把饭碗和一碟咸菜放在他面前。

男孩拿起筷子,默默地吃了起来。

陈瞎子的目光,从男孩出现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

02.

那名叫“石头”的男孩,吃饭的样子很特别。

他不挑食,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往嘴里扒拉着米饭,动作机械而又安静,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一碗饭,他很快就吃完了。

他放下筷子,将那个白瓷碗,轻轻地往前推了推,然后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

老板娘走过来收拾碗筷,一边收拾一边絮叨:“你看你这孩子,又没吃干净!跟你说过多少回了,碗里的米饭要吃完,不然脸上要长麻子的!”

说着,她拿起那个碗,准备把剩下的东西倒掉。

就是这一眼,让邻桌的陈瞎子,心里猛地一沉。

只见那只被吃得干干净净的白瓷碗里,不多不少,正正好好地,在碗底的正中央,留着一粒晶莹剔透、完整无缺的白米饭。

那粒米,不是不小心剩下的,更像是被人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刻意地“安放”在那个位置上。

老板娘显然已经对此见怪不怪,她拿起筷子,随手将那粒米刮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嘴里还抱怨着:“真是不省心。”

可她没看到,就在她拿起那只碗的瞬间,一直戴着墨镜的陈瞎子,镜片下的瞳孔,骤然收缩。

在他的“眼”里,那只普通的白瓷碗,正丝丝缕缕地往外冒着一股寻常人根本看不见的、灰黑色的阴寒之气。那股气,像有生命一样,盘踞在碗沿,让老板娘在触碰到碗的一瞬间,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奇怪,今天怎么这么冷……”老板娘嘟囔了一句,端着碗筷,走进了后厨。

陈瞎子缓缓摘下墨镜,用一块布,仔细地擦了擦。他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碗底留饭,阴魂不断……”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念叨着,“错不了,是‘鬼童子’转世。怪不得这锁龙镇,阴气这么重。”



03.

陈瞎子不动声色地吃完了面,他走到柜台前结账,和善地跟老板搭起了话。

“老板,生意兴隆啊。刚才那个孩子,是您儿子吧?长得真机灵。”

一提起儿子,那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老板,脸上顿时布满了愁云。他叹了口气,说:“先生,您是外地来的吧?不瞒您说,我这儿子,就是我的愁根啊!”

陈瞎子装作好奇地问:“哦?怎么说?”

“这孩子,叫石头。他打娘胎里出来,就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地往医院跑。我们夫妻俩,为了他,是操碎了心啊!”老板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

老板娘也从后厨走了出来,红着眼圈说:“是啊,先生。我们家石头,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不爱笑,也不爱闹,整天就喜欢一个人待着。有时候,我们还听见他一个人在屋里,对着空气说话,有说有笑的,问他跟谁说话,他也不说,吓人得很。”

“那……他吃饭这个习惯,一直都有吗?”陈瞎子状似无意地问。

“您是说碗里留一粒米?”老板一拍大腿,“可不是嘛!这毛病,从他会自己吃饭起,就有了!我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什么法子都试了,没用!他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但就是雷打不动地,要在碗底正中央,留那么一粒米!不多不少,永远都是一粒!你说邪乎不邪乎?”

陈瞎子点了点头,又问:“那村里最近不太平,听说总丢牲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老板娘想了想,说:“大概……大概是三个多月前吧。对,就是那次,我们家石头发高烧,烧得人都说胡话了,差点没救回来。从他病好了之后,村里就开始出这些怪事了。”

听到这里,陈瞎子心里,已经全明白了。

04.

夜幕降临,山谷里的雾气更浓了,像一块湿冷的裹尸布,将整个锁龙镇包裹得严严实实。

陈瞎子没有走。他在饭馆里,又要了一壶最便宜的烧酒,自斟自饮。

等到客人都走光了,老板准备打烊的时候,陈瞎子才叫住了他。

“老板,老板娘,”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恕我冒昧,你们家公子,恐怕不是简单的体弱多病。”

夫妻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陈瞎子表情严肃,压低了声音:“我只说三句话,你们信,就听。不信,就当我胡说八道。”

“第一,你们的儿子,命格非常特殊。他不是我们这种普普通通的阳间人,而是从另一个世界‘借道’还阳的。所以,他才会保留着一些前世的‘规矩’和‘习惯’。”

“第二,他碗里留下的那一粒米,不是留给自己的,而是留给那些和他一样的、没饭吃的‘孤魂’的。这是他前世的慈悲,也是他今生的因果。你们以后,不要再强迫他吃干净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陈瞎子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正因为他这种特殊的命格,他的气息,在那些不干净的东西闻起来,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芬芳无比,诱人至极。他本身并无善恶,但他,却是一块最上等的‘唐僧肉’。他能引来无数想要吞噬他、占据他的妖邪!”

他指了指窗外那浓得化不开的黑雾。

“村里最近发生的这些怪事,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厉害的东西,就是被你们儿子的气息,给引来的!它的目标,不是那些猪羊,而是你们的儿子!”

老板和老板娘听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们虽然不全懂,但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让他们对陈瞎子的话,信了七八分。

“那……那可怎么办啊!先生!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老板娘“扑通”一声,就要跪下来。

陈瞎子一把扶住她:“别急。今晚,恐怕就要来了。你们俩,带上孩子,躲进最里面的卧室。用这道符,贴在门上。记住,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声音,都千万不要出来,更不要开门!”



05.

子时,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刻。

山谷里,刮起了凄厉的阴风,吹得小饭馆的窗户“吱吱”作响,像鬼的指甲在挠玻璃。

陈瞎子坐在堂屋的正中央,那副万年不变的墨镜,依旧戴在脸上。他的手边,放着他那把破旧的三弦,和一柄用桃木心削成的短剑。

他让老板夫妻,抱着石头,躲进了卧室,并用符纸封住了门。

“记住我的话,天不亮,绝对不能出来!”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饭馆那扇本已闩好的木门,被一股巨力,硬生生地撞开了!

一股冰冷刺骨的、带着血腥味的阴风,倒灌而入,将屋里那盏昏黄的油灯,吹得几近熄灭。

门口,缓缓走进来一个人影。

那人影,出乎意料的,并不是什么青面獠牙的恶鬼。而是一个穿着一身得体西装,看起来斯文儒雅的年轻男人。他长相英俊,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只是,他那双眼睛,是纯粹的、没有任何眼白的漆黑,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

“老先生,”年轻男人微笑着,声音温和得像春风,却让人不寒而栗,“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一个人在这里,等我吗?”

陈瞎子缓缓站起身,横握着桃木剑,冷冷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山精野怪,此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这把老骨头,跟你拼个鱼死网破!”

“呵呵呵……”年轻男人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像冰块在互相摩擦,“老先生,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我来这里,不为别的,只是来接我的一个‘小兄弟’,回家而已。”

“胡说八道!”陈瞎子厉声喝道,“他乃轮回中人,自有天道轮转,跟你这妖孽,有何相干!”

“天道?”年轻男人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也更诡异了,“天道管的是活人,渡的是死人。可他……不一样啊。他一半是人,另一半,可是我的同类。我只是来找回我的‘伙伴’,顺便……尝一尝他这一世辛辛苦辛积攒起来的阳气,想必,味道一定很不错。”

陈瞎子握紧了桃木剑,沉声说道:“休想!有我在此,你休想伤他分毫!”

年轻男人饶有兴致地歪了歪头,他那张英俊的脸上,笑容变得越发灿烂,嘴角的弧度,咧开到一个非人的角度,露出了里面过于尖利的牙齿。

“你一个人,护得住他吗?”

他话音刚落,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只见在他身后的黑雾中,又缓缓地走出了一个沉默的人影。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转眼之间,小饭馆的门口,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各种形态各异的、周身散发着黑气的影子。它们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着或红或绿的幽光,全都死死地盯着屋里的陈瞎子,和……他身后那扇贴着符纸的房门。

年轻男人向前一步,他身上的西装,在阴风中,无声地飘动着。

他凑到陈瞎子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冰冷又残忍的语调,轻声说道:

“我们……可是来接他‘回家’的。”

他顿了顿,那双纯黑的眼睛,弯成了一个愉悦的月牙。

“老先生,你说,我们是该先吃了你这块又老又硬的‘拦路石’,还是……先敲开那扇门,吃了那个又香又嫩的‘小点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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