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辞退我不给钱,我拿他黑料去要挟,反被他录音告我敲诈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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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白叔,五十万,拿着回老家养老吧,外面的世界不适合你了。」

老板的儿子把现金扔在我面前,满脸都是施舍的傲慢。

我强忍着滔天怒火,逼着他签下了「裁员补偿协议」,以为自己靠智慧赢了一局,拿到了应得的钱。

可我刚走出饭店大门,冰冷的手铐就锁住了我的手腕!

原来,这五十万根本不是补偿金,而是他们早就设计好,送我进监狱的致命诱饵!



人力资源经理把那份《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推到我面前时,我甚至还有点懵。上面的油墨味儿混着他办公室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呛得我有点恶心。

「白总,不好意思,试用期……您没通过。」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直到他扛不住我的目光,才终于吐了实话:「……其实,这事儿跟您能力没关系。」「我们就是帮张总一个小忙。」

「哪个张总?」我明知故问,但心脏已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

「还能有哪个,您前老板,张建军张总。」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张建军!那个我跟了他十五年,从一个三人的小作坊干到三百人公司规模的“老大哥”!

那个前几天还在我离职申请上写下「前程似锦,永远是兄弟」的男人!

我拿起那张纸,指尖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彻骨的寒冷。

为了省下那几十万的赔偿金,他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好一个「永远是兄弟」,好一个「小忙」!

不过他这招没奏效,我铁了心要让他付出代价。



我,白建国,跟着张建军打拼了十五年。

我还清楚地记得,零几年那会儿,公司资金链断裂,马上就要破产。

我和张建军两个人,在漏雨的办公室里,就着二锅头啃了半个月的方便面。

我硬是靠着一张嘴,从南边的客户那里磨来了救命的预付款,才把公司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那时候,他拍着我的肩膀,眼眶通红地说:「建国,有你这个兄弟,我张建军这辈子值了!」

可如今,我们这帮跟着他吃方便面的“兄弟”,好像都成了他宝贝儿子的眼中钉。

他的儿子,张振宇,从美国名校镀金回来,准备接班。

这小子做事,比他爹可狠多了。

他一进公司,就从体制内挖来一个退休的老经侦当合规总监,二话不说就要审计。

那老狐狸手段确实高明,不出一个月,就把账做得不清不楚的财务总监和手脚不干净的采购总监吓得主动辞职,连赔偿金都不敢要。

公司上下人心惶惶,谁都知道,这是太子爷在清洗我们这些“开国元老”。

我去找张建军,希望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能管管,别最后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毕竟,谁手里没点公司的黑料?

他却泡着功夫茶,慢悠悠地跟我说:「建国啊,咱们这代人,思想跟不上喽,让年轻人去闯吧。」

我心一沉,彻底明白了。他不是管不了,是不想管。这是默许他儿子“削藩”呢。

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也不跟他绕弯子了:「行啊,张总。」

「我在公司十五年,按N+1,补偿我十六个月工资,大概六十多万。」

「这些年的期权折现,三十万。」「加起来,九十万,一分不能少。」

张建军端着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脸色瞬间就变了:「九十万?建国,你可真敢开口!」

「这是劳动法规定的,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寸步不让。

他开始跟我打感情牌,说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说别人走都没拿一分钱。

我心里冷笑,他儿子都快把刀架我脖子上了,他还跟我谈交情?我就是不松口。

见软得不行,张建军的脸也冷了下来:「那你自求多福吧。」「振宇做事很极端,你可别后悔。」

「我白建国不是被吓大的!」我摔门而出。

张振宇的动作真快。不到两天,市场部就被一分为二,我管直客,他那个同样从海外回来的同学管代理商。

谁都知道,公司九成的业务都靠代理商,这招釜底抽薪,直接把我变成了光杆司令。

又过了一个月,连中层会议都不通知我参加了。

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能清楚地听到隔壁会议室里传来张振宇激昂的声音。我彻底成了公司的闲人。

我看着窗外,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雨夜。

为了抢占华南市场,我一个人在暴雨里开车跑了三百公里,车子半路抛锚,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泥地里走了五公里才找到地方求救。

当我浑身湿透、发着高烧把签好的合同拍在张建军面前时,他抱着我说:「建国,咱公司的半壁江山,是你打下来的!」

可如今,这“半壁江山”的会议室,却连我一个座位都容不下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猎头的电话。

就在这时,一个猎头找上了我。

推荐我去下游一家公司,薪水涨三成,还给期权。

我琢磨了一个礼拜,觉得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就主动提了离职。

张建军还假惺惺地握着我的手:「建国,真舍不得你走啊!」

我听得直犯恶心。

可我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们父子俩早就设计好的圈套。

在新公司,我想跟总经理聊聊业务,他总是说「不着急」。我想跟下属开个会,他们个个都对我避之不及。

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我被耍了,彻彻底底地被耍了。

虽然这家公司给了我两个月的赔偿,完全合法,但我咽不下这口气。

回到家,我直接拨通了张建军的电话:「张总,你这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玩得挺高明啊!」

他还在电话那头打哈哈:「建国你可别乱说,辞职报告可是你自己签的字。」

「张总,」我懒得跟他废话,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我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

「公司早年为了拿政府补贴,虚报技术人员数量的事,税务那边要是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说?」

跟他这么多年,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我心里有数。

电话那头沉默了。我知道,他肯定在录音,想抓我把柄。

「你想怎么样?」他终于开口。

「没怎么样,」我一字一顿地说,「就想当个守法的好公民。」

「都是明白人,开个价吧。」

「张总,别拿你那套来侮辱我。」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样吧,建国,我老了,也退了。」「明天你跟振宇谈。」

我猜得没错,张振宇肯定就在他旁边。

谈就谈,我倒要看看,这小子还有什么花招。

第二天,我们在一家高档饭店的包厢见了面。

张振宇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我的眼神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没有碰桌上的茶,而是从手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沓用牛皮纸包好的现金,像扔砖头一样,“砰”地一声扔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白叔,」他忽然改了称呼,但语气里没有半分尊敬,反而充满了施舍般的傲慢,「五十万,现金。」「拿着这笔钱,回老家买套房,安度晚年吧。」「外面的世界,已经不适合你了。」



我端起茶杯,用杯盖轻轻撇去浮沫,滚烫的茶水氤氲了我的视线,也掩盖了我眼中的寒光。

我知道,我口袋里那支录音笔正在衷实地工作着。

这小子果然和他爹一样,上来就想用钱堵我的嘴,还特意强调“现金”,就是想不留痕迹。可惜,他太年轻了。

我放下茶杯,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张总,你可能误会了。」

「我不是来要封口费的,我是来拿我应得的——裁员补偿金。」

我特意加重了“裁员补偿金”这五个字。这是性质问题。

前者是敲诈,后者是维权。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脸上那份掌控一切的从容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趁热打铁,从公文包里拿出打印好的《解除劳动关系补偿协议》,推到他面前:「既然张总也承认这笔钱是补偿,那就麻烦签个字吧。」

「咱们按规矩来,谁也别给谁挖坑,对吗?」

他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足足有半分钟。

我能感觉到,他在飞速权衡利弊。最终,他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心里冷笑:小张总,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

我拿着签好字的协议,跟着他去停车场取钱。

一袋子沉甸甸的现金,就放在副驾驶上。

刚出饭店门,以前的财务总监老刘的电话就来了,声音焦急:「老白,千万别收他们的钱!」

「他们已经把前几年的税都补缴了,罚款也交了!」「这是个套!」

晚了。我看着副驾驶上的钱,心里一沉。

老刘继续说:「我也拿这事找过他们,人家根本不怕,直接让我去举报!」

「幸亏有朋友提醒,不然进去的就是我了!」

挂了电话,另一个号码就打了进来,冰冷又公式化:「白建国吗?我们是市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有一起敲诈勒索案件需要您配合调查。」

我没想到,他们父子俩,竟然真的要置我于死地。



冰冷的铁手铐锁住我手腕的时候,我异常地平静。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照在对面经侦队员严肃的脸上。

他们说的每一个字,「录像」、「通话记录」、「敲诈勒索」,都像重锤一样砸下来。

但我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冷笑。

张建军,张振宇,你们的剧本写得真不错。

补缴税款、更换财物、栽赃陷害,一环扣一环,确实是天衣无缝。

你们以为把我送进来,这游戏就结束了?

不,恰恰相反。当我走进这个门的时候,游戏才真正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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