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泰米尔妇女被电刑逼供，真实的历史原来如此

说起印度南部的森林匪帮故事，很多人都听说过维拉潘这个名字，他是那种活跃了几十年的家伙，靠偷猎大象和走私檀香木发了财，还杀了不少人。重点是他的老婆穆苏拉什米，在上世纪90年代被抓的时候，遭到了警方严厉审讯，包括用电刑逼供，这事后来闹得挺大，牵扯到人权问题和警方手段的争议。真实情况是，这不是孤立事件，而是长达20多年追捕行动的一部分，警方为了抓维拉潘，用了各种办法，包括针对他的家人下手。穆苏拉什米自己后来在采访中说过，她被捕后经历了电击、殴打和饥饿，这些经历让她对警方恨之入骨，但也暴露了整个追捕过程的复杂性。

先从维拉潘这个人说起吧。他本名叫库斯·穆尼萨米·维拉潘，1952年出生在卡纳塔克邦一个叫戈皮纳萨姆的村子，那地方靠近泰米尔纳德邦边界，属于贫穷的乡村地区。他家里是泰米尔瓦尼雅人，从小就跟着叔叔萨尔瓦伊·贡德尔干偷猎的勾当。叔叔是当地有名的偷猎者和檀香木走私犯，维拉潘10岁就帮着干活，1962年第一次动手杀了头大象，剥了象牙卖钱。从那以后，他越陷越深，1970年加入了偷猎团伙，专门在泰米尔纳德、卡纳塔克和喀拉拉邦的森林里活动。

维拉潘的犯罪规模越来越大，他不光偷猎象牙，还砍伐檀香木，走私出去赚大钱。据记录，他和同伙一起杀了2000到3000头大象，其中他负责的就有500头左右，象牙价值260万美元，檀香木65吨，值2200万美元。这些钱让他养了个小团伙，手下有武装，藏在森林里，神出鬼没。问题是，他不只偷猎，还杀人灭口，杀了大约184人，一半是警察和林业官员。举例说，1983年8月，他杀了林业守卫K.M.普里特维，1986年杀了守卫西达拉马·奈克，1987年绑架并杀了林业官员奇丹巴拉姆。这些事让他上了政府的黑名单，国家开始重视。

维拉潘没啥政治信仰或宗教追求，就是为了钱和生存干坏事。他1990年娶了穆苏拉什米，她当时才15岁，他已经39岁了。据说她是被他的名气和胡子吸引的，他们生了两个女儿，一个1990年生，叫维迪亚·拉尼，一个1993年生，叫普拉巴。穆苏拉什米后来成了他的帮手，帮着打理一些事，但她自己说主要是因为爱他才跟着。维拉潘的团伙在森林里游击，村民有的怕他，有的拿了他的好处，不肯帮警方指路。这让追捕变得特别难，政府花了上亿卢比，组建了特别任务部队，成员超过2000人，用了直升机和热成像仪，还是抓不住他。

追捕过程中，维拉潘的反击越来越猛。1990年4月，他杀了三个警察和一个警官，1991年杀了林业官员P.斯里尼瓦斯，那是因为他姐玛拉自杀，他觉得是斯里尼瓦斯逼的。1992年，他袭击了拉马普拉警察局，杀了五个警察，抢了武器，还杀了迈索尔区的警长T.哈里克里什纳和副手谢基尔·艾哈迈德。1993年4月，他在帕拉尔埋地雷，炸死了22个警察和林业官员，这是他最大的一次屠杀。那年5月，又杀了六个警察。政府急了，卡纳塔克和泰米尔纳德邦联合成立了特别任务部队，由桑贾伊·阿罗拉和香卡尔·比德里领导，联合负责人是沃尔特·德瓦拉姆。

说到穆苏拉什米被捕的事，那段时间是警方针对维拉潘家人的行动最激烈。特别任务部队抓了她，指控她协助犯罪。她在拘留期间遭到了严厉对待，包括电击审讯、殴打和不给饭吃。她后来在采访中详细说过，警方用电线连到她身上敏感部位，给电击逼问维拉潘的下落，还饿了她好几天，打得她浑身是伤。这事不是她一个人说，好几个人权组织和法庭记录都提到过。香卡尔·比德里是当时的任务部队副手，他的手下被指控对很多妇女用了类似手段，包括对部落妇女的虐待。穆苏拉什米说，那感觉像地狱，很多妇女受不了自杀了，留下孤儿。她被关了15天以上，在马德斯瓦兰马莱的营地和丁班营地都受过折磨。

法庭后来审理了这事，穆苏拉什米的所有指控都被驳回，她被无罪释放。但人权活动家组成的公民自由保护中心说，有间接证据显示警方在抓捕过程中用了酷刑。卡纳塔克高等法院在2012年审理比德里任命案时，说他比萨达姆·侯赛因或穆阿迈尔·卡扎菲还坏，因为任务部队在追捕维拉潘时对无辜村民和部落人犯了暴行，包括烧村子和拘留虐待。穆苏拉什米欢迎这个判决，还要求中央调查局介入调查90年代的任务部队暴行。她觉得警方不光针对她，还害了很多无关的人。

维拉潘没因为老婆被抓就停手，反而更狠。1994年，他绑架了副警长奇丹巴拉纳坦和两个人。1995年绑了三个林业官员。1996年杀了19个警察，因为他弟阿尔朱南在拘留中自杀，他觉得是警方逼的。1997年绑了野生摄影师塞纳尼和克鲁帕卡尔，后来放了，但杀了九个林业官员。1998年绑了教授克里什纳萨米、编辑A.S.马尼、记者帕云普利和摄影师理查德·莫汉，他们在任务部队搜查后获释。那年警方加强了行动，但维拉潘还是逃了。

2000年，维拉潘干了件大事，6月30日绑了卡纳达电影明星拉吉库马尔和三个人，在萨蒂亚曼加拉姆塔卢克的Dodda Gajanur村。关了108天，谈判后11月放人，据说卡纳塔克政府付了2000万卢比赎金，虽然官方不承认。这事引起班加罗尔暴力和罢工，政府求助泰米尔纳德帮忙。2002年8月25日，他绑了前卡纳塔克部长H.纳加帕，三个月后纳加帕死尸被发现，尽管有联合行动。

任务部队慢慢瓦解了维拉潘的团伙，到2002年只剩5人。政府开了村民会议，悬赏5000万卢比。维拉潘晚年眼睛有问题，想下山治，但怕被抓。2004年9月，他去村里参加寺庙节，见了姨妈马拉卡尔，告诉她眼疾的事。不久，他收到岳父普沙里和小舅子拉吉德兰的邀请，去穆苏拉什米的村子吃饭。其实这是陷阱，他们仨都和警方合作了。

2004年10月18日晚上，任务部队的沙拉瓦南假装救护车司机，上山接维拉潘治眼。维拉潘上了车，手下三人跟着。车到半山，沙拉瓦南跳车，25个士兵围上来。维拉潘开枪，但士兵还击，他和手下当场被打死。警方说这是自卫，但穆苏拉什米说丈夫不会投降，是自杀的。人权组织说有证据显示他被抓后遭折磨再杀。维拉潘埋在泰米尔纳德的穆拉卡杜，因为家人更熟悉那里。葬礼上来了几千人，警方严阵以待。

维拉潘死后，穆苏拉什米继续生活，她2011年所有指控被撤，成了社会活动家，为部落人权发声。她2024年1月死了，享年50多岁。维拉潘的遗产是争议的，有的村民把他当英雄，因为他分钱给穷人，反对政府腐败。但事实是，他毁了森林，杀了无辜人。追捕花了泰米尔纳德和卡纳塔克政府1亿卢比以上，任务部队解散后，森林偷猎减少，大象数量回升，从1比200的公象比例到1比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