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城可以说是中国当代诗歌史上最具争议也最令人难忘的诗人。
他是朦胧诗派的核心人物,以纯真如童话的语言和充满哲思的意象闻名,但最终因杀妻自缢的悲剧震惊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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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自己的儿子也极其的厌恶,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儿子也活成了他所愿的样子。
顾城的文学天赋是遗传来的,他的父亲顾工是军旅作家。
顾城从小就表现出了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的特质,他不喜欢和小朋友一起玩,也不喜欢调皮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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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有时间就独自一人蹲在角落里看小草看蚂蚁,似乎是在以他的方式和自然进行一次精神的交流。
13岁时顾城就写下了《星月的由来》,当时他被下放到了山东的农村养猪,顾城用“树枝戳破天空”的奇幻比喻描述天体诞生,展现出惊人的想象力,从此走上了诗人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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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顾城20多岁时,也和其他的男孩一样开始自己的恋爱,而这也成了一切悲剧的开端。
1979年夏天,23岁的顾城在上海到北京的火车上遇到了谢烨。
谢烨一头长发、眼神清澈,顾城当场被“击中心脏”,但害羞得不敢搭话。
他全程假装和其他乘客聊天,唯独不跟谢烨说话,结果下车前突然塞给她一张写有自己地址的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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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烨被他的怪诞吸引,真的跨越半个北京城去找他。
两人重逢时,顾城形容“整个屋子都闪着金光”,而谢烨则说:“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个骗子!”
这段异地恋一开始就遭谢烨父母反对。顾城为了表决心,直接搬了个木箱子睡在谢家门口,白天黑夜赖着不走,甚至用自残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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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烨那时也还年轻,不懂偏执与爱的差异,她看到的只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炽热。
最后谢烨的父母为了息事宁人,不要让顾城继续这样疯下去,只好同意了两个人的婚事。
谢烨以为自己这是嫁给了爱情,结果却成了顾城的全职保姆。
当初她穿过半个城去找顾城,只为了知道他是不是个骗子,现在她证实了顾城不是骗子,却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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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连买火车票都不会,每次参加诗会都要谢烨全程陪同。
收到150元稿费,两人手拉手穿过广场去存钱,结果当天又因为没钱买菜跑回去取10块,第二天补车胎再取10块,气得银行员工吐槽:“能不能把明天的10块也取了?”
顾城对生活一窍不通:袜子破洞发臭不换,煮面只会放酱油,甚至把面条扣在丈母娘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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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烨却觉得这是“天才的特权”,默默包揽所有家务,连顾城的诗歌手稿都是她整理投稿的。
1988年两人移居新西兰激流岛,顾城幻想打造“世外桃源”,却活成了现实巨婴。
他拒绝学英语,全靠谢烨开车、种菜、养鸡。
更离谱的是,顾城在国内诗会上认识的北大才女李英主动投奔他们,谢烨竟默许了这段三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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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同住期间,李英负责陪顾城谈诗,谢烨继续当“后勤部长”。
但顾城对李英的迷恋逐渐失控,甚至说:“我们俩是天生一对,谢烨是我后天改造的。”
谢烨表面大度,私下却对朋友哭诉:“我像在养两个孩子。”
1992年李英突然和岛上一个英国老头私奔,顾城崩溃到精神失常。
谢烨此时也忍无可忍提出离婚,并准备接受德国华人“大鱼”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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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城觉得被全世界抛弃,1993年10月8日,他先用斧头砍死谢烨,再在门框上吊自杀。
在这段“三角关系”里还有第四个人,他也是最大的受害者,他就是顾城的儿子桑木耳。
小木耳1988年出生在新西兰激流岛,但亲爹顾城打心眼里不想要他。
顾城觉得孩子哭闹会破坏自己的“理想国”,甚至说“儿子抢走了谢烨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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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烨怀孕三次才保住这个孩子,但小木耳刚出生就被顾城逼着送走寄养。
有次顾城擀面条给儿子过生日,转头又嫌孩子烦,抄起斧子砍树发泄,吓得谢烨连夜把孩子藏到当地人家里。
顾城杀妻自杀后,姑姑顾乡第一时间从国内飞到新西兰,把5岁的小木耳接走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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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他知道父母惨死的真相,全家人集体演戏——不教中文、不让他看父母写的书、连家里摆的顾城诗集都偷偷换成英文版。
小木耳直到十几岁还以为爸妈是“出远门的诗人”。
因为顾城的悲剧,姐姐顾乡铁了心要让侄子远离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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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耳在新西兰长大,英语比中文溜多了,连爷爷顾工和他说话都得靠比划。
他19岁考上奥克兰大学学工程,成了全家第一个理工生,毕业后当工程师搞项目,彻底活成了顾城诗里“别太像我”的反面教材。
有人曾在新西兰偶遇过他,说“完全就是个开朗的普通上班族,根本想不到他爹是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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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岁那年,姑姑带他回北京见爷爷奶奶。老爷子顾工特意领孙子逛北海、吃炸酱面,但小木耳连“白塔”是啥都听不懂。
爷爷想给他讲顾城小时候看蚂蚁写诗的故事,结果翻译成英文全变味了,最后爷孙俩大眼瞪小眼。
后来家人怕他追问父母的事,再也没让他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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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35岁的小木耳在新西兰结婚生子,过上了顾城最讨厌的“世俗生活”。
他不会写诗,倒是会修水管,不知道《一代人》多经典,但知道怎么给孩子换尿布。
顾城生前给他写的信里说“愿你别太像我”,这话真应验了,他没遗传到爹的才华,但也躲开了那股疯劲儿。
顾城就是个活在童话泡泡里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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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绝长大,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他转,把新西兰荒岛当理想国,却连英语都不肯学,最后连儿子都和他语言不通。
朋友说他“用雪人代表笨拙的自我”,可这雪人终究被现实的太阳晒化了,只留下一地血色。
而小木耳就像被强行从顾城的诗里抠出来的一个标点符号,家人把他泡在真实的人间烟火里养大。
现在他上班打卡、接娃放学,可能比读一百本顾城诗集更能让九泉下的父母安心。
参考资料:
1、顾城:我是一个放猪的孩子——澎湃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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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童话诗人用斧头砍妻后自杀”曾引轰动,了解其一生后却发现……——北晚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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