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岁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是“人到中年”,顺利的话应该是家庭和睦,也有了正在上学的孩子,工作也步入正轨,哪怕是大厂程序员也已经度过了35岁的失业危机,有了孩子人生也有了新的动力和盼头。
可对于高校工作者来说,41岁恐怕很难稳定,想象一下,一个人想在高校从事稳定的教学、科研工作,首先就需要很高的学历和很出色的教育背景,而在入职高校后,还需要从事科研、教学工作,且只有达到合约的要求,才能避免被“非升即走”的命运。
这个阶段如果顺利的话,41岁应该已经有家庭了,事业和家庭的双重重担好巧不巧还是交织在一起的——如果达不成合约要求,升不上去就要离开,甚至连安家费也要返还,这种局面对一个41岁的人来说,无疑是双重的巨大打击。
北大毕业的副教授也“跳了”:41岁新婚刚满月
这样的境遇光是想象一下都令人压力倍增了,可这也恰恰是许多高校工作者的真实写照,广东以色列理工学院的黄恺副教授,就是其中之一,但令人惋惜的是,黄恺副教授不仅没能承受住这样大的压力,还选择用极端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8月19日,广东以色列理工学院的官方已经将黄恺副教授的简介变成了黑白底色的介绍,这意味着这位41岁的教育工作者已经离开了人世。
虽然学校没有公布具体原因,但近年来英年早逝的高校工作者早已不在少数,除了一部分是因为身体状况不幸离世外,其他人多数都是碍于巨大的工作压力以及非升即走的精神压力所致。
而知情人透露的一个“卷”字,也加深了外界对黄恺副教授死因的猜想,若非是到了绝境,41岁新婚刚满月的他,又怎么会选择用如此极端且惨烈的方式离开人世呢。
而且巧合的是,与黄恺副教授同一批次进入学校的其他同事,大家都通过了“非升即走”的考核,而只有黄恺副教授一人没有通过,这个消息也是知情人透露的。
有网友觉得,黄恺副教授在同一批次入职的工作者中,履历其实是最强的,北大毕业、多伦多大学进修、期间论文成果丰硕,可见无论是学历背景还是学术能力,黄恺副教授都是比较优秀出众的。
而如此优秀的他偏偏没有通过“非升即走”的考核,看着其他人都顺利度过了职业生涯的重要节点,而自己却被拦在了门外,这种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黄恺副教授的离世,不仅是生命逝去的悲痛,更是人才陨落的惋惜
但无论黄恺副教授一跃而下的主要原因是否是“非升即走”,都不可否认,职业生涯的受挫对于高校教育工作者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合约考核或许是白字黑子,但当这种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夺走高学历人才的生命,这样的制度怎么不算是“害人不浅”呢?
一个能顺利入职高校的教育工作者,无论是教授、副教授还是普通的讲师,他们成长路上的每一步都实属不易,这类人往往从小就学习成绩优秀,在同龄人都工作结婚生子的时候,他们还在提升自己的学历。
熬过了学历的贬值、熬过了博士毕业的难关、也熬过了一个又一个科研论文的顺利发表,才走进了高校的大门,成为了能够独当一面、教书育人的高校教育工作者。
如果这样的人,仅仅因为“非升即走”而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那不仅仅是生命逝去的悲痛,更是人才陨落的惋惜,或许对于这些难得的人才,我们应该有一个更加温和的制度,以避免他们因为一个职业节点的失败而走向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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