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年我爸救下一男孩,后祖宅遭强拆,门口停下一辆路虎:谁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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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挖掘机的长臂高高扬起。

它像一只史前的钢铁巨兽,发出震耳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路虎毫无征兆地冲了过来。

它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稳稳地横亘在挖掘机和我家大门之间。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旁边气急败坏的王宝发。

他的目光扫过惊愕的王庚,和他那如雕塑般静坐的父亲。

那目光最后冷冷地定格在挖掘机驾驶员的脸上。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谁敢动?”

王庚的脑子里像被塞进了一团乱麻,嗡嗡作响。

他死死地盯着这个从天而降的陌生男人。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盘旋:“这人是谁?”



01

王庚的记忆,总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下午,飘回到一九七六年的那个冬天。那年的雪下得特别大,像是要把整个村庄都埋进一种苍白而安静的梦里。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刀子一样的寒意。屋子里的光线是灰蒙蒙的,像一块用了太久的旧棉布,洗得褪了色。

父亲王守廉就是在那样的风雪天,把那个男孩背回来的。

王守廉是个木匠,一双手上布满了老茧和细小的伤痕,手指却异常地稳定。他那天从镇上做完活回来,半路上在村口那座四面漏风的破庙里,看见了蜷缩在草堆里的男孩。

男孩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嘴唇冻得发紫,已经烧得有些糊涂了。王守廉把他背起来的时候,感觉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

奶奶见了,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种实际的忧虑。她嘟囔着,自家锅里都快见底了,哪还有余粮去救济一个来路不明的野孩子。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灶膛里的火拨得更旺一些,屋子里那点微弱的暖气,似乎也因为这个陌生人的到来而变得稀薄了。

王守廉什么也没说。他把男孩放在床上,盖上家里唯一一床还算厚实的棉被。然后他解开自己怀里揣着的布包,里面是几张带着体温的毛票,那是他原本打算给王庚扯布做新衣的钱。

他拿着钱,又踏进了那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去请赤脚医生。

男孩在床上躺了两天,高烧才渐渐退去。他醒来后,只是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屋子,不说话,也不哭闹。

谁问他叫什么,家在哪里,他都只是摇头,像一只受了惊的林中鹿。他怀里一直死死地抱着一个东西,用一块黑色的油布包着,硬邦邦的,像块砖头。

父亲也不逼他。家里煮了两个鸡蛋,那是留着过年才能见到的金贵物事。母亲把蛋剥好了,递到男孩嘴边,他才迟疑地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吃着,眼泪就那么无声地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那段日子,男孩就那么沉默地留在了王家。他叫程默,这是后来他自己用树枝在地上写出来的两个字。

王守廉做木工活的时候,程默就蹲在一旁安静地看。他的眼睛很亮,有一种超乎年龄的专注。王守廉的刨子推出去,卷起薄薄的木花,散发出好闻的松木香气,程默的眼睛就跟着那刨子来回移动。

有时候,王守廉会把一些废弃的木料丢给他。他便学着父亲的样子,用一块破瓦片,笨拙地在木头上刻画着什么。

他似乎对卯榫结构有着天生的敏感。王守廉只是示范了一次,他就明白了那凹凸之间,阴阳相济的道理。他自己鼓捣着两块小木头,没用一颗钉子,竟也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了一起。

王守廉看着他,那张平日里像老树皮一样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对王庚的母亲说,这孩子,是块好料。

春暖花开的时候,村里开来了一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车子在村口停下,溅起一片泥水,引得全村的狗都在叫。

几个穿着干部服,神情严肃的男人走进了王家的院子。他们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找到了程默。程默看见他们,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跟着他们往外走。

临走前,他回过头,深深地看了王守廉一眼。

后来,母亲打扫屋子的时候,才发现堂屋那根最粗的房梁上,一处不起眼的卯榫接缝里,被人塞进了一个东西。取下来一看,正是程默一直抱在怀里的那个油布包。

王守廉打开了它,里面是一块更小的、用红绸包裹的硬物。他没有解开那层红绸,只是掂了掂,又把它用油布原样包好,重新塞回了那个接缝里。

他对家里人说,是孩子藏的玩意儿,等他以后回来自己取吧。

这件事,就像投进水里的一颗石子,荡起一圈涟漪,很快就平复了。它成了王守廉漫长人生里,一件偶尔会在酒后提起的,关于善良和缘分的小事。

只是谁也没想到,这颗沉在水底的石子,会在几十年后,掀起滔天的巨浪。

时间像村口那条被车轮碾压了无数次的土路,不知不觉就到了现在。王庚在城里的一家公司做着不好不坏的职员,过着一种标准化的生活。老家的祖宅,对他来说,更像是一个模糊的符号,一个只在过年时才会回去的驿站。

直到村里要开发的消息传来。

02

那座承载了他全部童年记忆的村庄,被巨大的红色圆圈划进了新城区的版图。推土机和挖掘机的轰鸣声,成了村里新的背景音乐。

负责拆迁工作的,是王庚的远房堂叔,王宝发。

王宝发早年靠着倒卖一些紧俏物资发了家,脑子活络,手腕也硬。现在他穿着一身不合体的西装,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油亮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成了这次开发项目在村里的代理人。

他开出的补偿条件,对大多数村民来说,是很有诱惑力的。用一辈子没出过远门的庄稼人的话说,那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于是,一排排的老房子倒下去,一沓沓的红票子塞进了人们的口袋。

只有王家的祖宅,成了钉子。

王宝发几次三番地登门,脸上堆着那种生意人特有的、不真诚的笑容。他把烟一根一根地递给王守廉,嘴里“叔、叔”地叫着,显得格外亲热。

“守廉叔,你看,全村就剩下你了。你这老院子,是值几个钱,可也挡不住时代的发展啊。”王宝发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

王守廉坐在那张他自己打的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扶手上被岁月磨得光滑的木头,眼皮都没抬一下。

“庚侄子,”王宝发又把脸转向从城里赶回来的王庚,“你好歹是读过书的城里人,道理你该懂。这叫城市化进程,是政府的规划。你劝劝你爸,别这么犟。”

王庚确实觉得父亲有些犟了。他看着王宝发那张油腻的脸,心里厌烦,嘴上却说着妥协的话:“爸,要不……咱们就签了吧。这房子是老,可也确实不值那个价……”

他的话还没说完,王守廉就站了起来,把手里的旱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烟灰散了一地。

“这房子,一砖一瓦,一梁一柱,都是我亲手弄的。它不是钱的事。”老人声音不大,却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房子没了,王家的根,就断了。”

王宝发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他把那份拟好的合同往桌上一摔,冷笑着说:“守廉叔,我敬你是长辈,才跟你好说好商量。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这块地,我要定了!”

他尤其执着于王家这块地,给出的补偿款,甚至比别家还要低上一截,态度却强硬得不留任何余地。

谈判不欢而散。

从那天起,王家的安宁日子就到头了。

先是半夜里,有人往院子里扔砖头,砸碎了窗户的玻璃。寒风灌进屋里,吹得人一夜都合不上眼。



然后是家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堆起了一座垃圾山,散发着酸腐的气味。村里人路过,都捂着鼻子绕道走,眼神里带着同情,或是幸灾乐祸。

王宝发开始在村里散播谣言,说王守廉贪得无厌,是想借着拆迁讹一笔巨款,当“钉子户”发大财。

原本还算和睦的邻里关系,迅速变得微妙起来。人们看王家人的眼神,都带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王庚从城里请假回来,想找王宝发理论。他在村委会的大院里堵住了王宝发。

“堂叔,你这么做,就没意思了吧?咱们好歹是亲戚。”王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

王宝发正被一群人簇拥着,他斜着眼睛看了看王庚,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亲戚?王庚,你少跟我攀这门亲。你在城里当你的小白领,我在这村里,说一不二。”他用手指戳着王庚的胸口,“我再给你三天时间,让你爸想清楚。三天后,合同不签,我就让挖掘机来签。”

他手下的几个混混围了上来,嬉皮笑脸地推搡着王庚。王庚一个文弱书生,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那一刻,他所有的理论和尊严,都碎了一地。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和屈辱。

家里的水和电,也被掐断了。

母亲在黑暗里点起蜡烛,烛光摇曳,映着她满是愁容的脸。她一遍一遍地叹气,劝王守廉:“老头子,算了吧。咱们斗不过人家的。”

王守廉一言不发,只是坐在黑暗里,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的那些木工家什。墨斗、刨子、斧子、凿子,每一件都擦得锃亮,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那光,像是他最后的、无声的抵抗。

王庚看着父亲那张布满沟壑的脸,那双曾经能看透木头纹理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浑浊的悲哀。他忽然明白,父亲要守的,不只是一座房子,而是他作为一个手艺人,一辈子的尊严和心血。

他放弃了劝说,只是默默地陪着父亲,在黑暗和孤立中,等待着最后期限的到来。

三天的时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03

最后通牒的那天早上,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王宝发果然没有食言。

巨大的挖掘机开到了王家大门口,履带碾压着地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在咀嚼着这个家的命运。一群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跟在后面,嘴里叼着烟,互相说笑着,仿佛是来看一场热闹的戏。

王宝发从一辆小轿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在空中扬了扬。

“王守廉!最后的机会你不要,就别怪我王宝发不念旧情!”他的声音通过一个手持扩音器传出来,失真,而且刺耳。“今天,这房子,拆定了!”

周围的巷口,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他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目光复杂地投向这座在风雨中飘摇的老宅。

王守廉的心,随着那轰鸣声,一阵阵地抽紧。他觉得自己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羔羊,身后是万丈深渊。

就在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守廉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自己搬了一张小板凳,稳稳地放在了大门口的正中央。然后,他坐了下来。

他的手边,放着他那把用了几十年的斧子,和那只盛满了墨汁的墨斗。他就像一尊沉默的石像,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王庚的眼眶一热,他快步上前,张开双臂,挡在了父亲的身前。他对着王宝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

他的声音在巨大的机器噪音面前,显得那么微弱,那么可笑。

王宝发轻蔑地笑了一声,对着挖掘机驾驶员挥了挥手。

“给我拆!”

挖掘机的长臂,像一只宣告死亡的巨手,缓缓升起,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对准了院子那面斑驳的土墙。墙上,还挂着王庚小时候用泥巴糊上去的画。

王庚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急促而狂野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这压抑的空气。

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以一种完全不属于这条乡间窄路的惊人速度,咆哮着冲了过来。它在距离人群几米远的地方,一个迅猛而精准的甩尾,带起一片尘土,稳稳地、不偏不倚地,横亘在了那台高扬着手臂的挖掘机和王家那扇岌岌可危的大门之间。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时间仿佛静止了。

车门“砰”地一声打开。

一个穿着笔挺黑色风衣的中年男人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像深潭一样,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下车后,甚至没有看一眼旁边那个目瞪口呆的王宝发。

他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先是扫过一脸惊愕的王庚,然后落在了板凳上那个沉默的老人身上,最后,他缓缓地转过头,那冰冷的视线,精准地锁定了挖掘机驾驶室里那个同样不知所措的司机。

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谁敢动?”

王庚脑中一片空白,他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恐惧和愤怒,都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这个从天而降的、气场强大的陌生男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地盘旋,几乎要冲破他的喉咙。

这人是谁?他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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