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赵啊,这批药材明天才用,你正好顺路回趟家。”
赵建国驾驶着军分区最老的吉普车,带着战备药材踏上归途,却遭遇了逆向行驶的钱老三的挑衅。
一场生死较量在雨中展开,赵建国凭借军人的勇敢与智慧保护了药材,也揭露了钱老三背后的罪恶。
然而故事并未结束,他在整理战备物资时发现一张泛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手腕上的五角星胎记,似乎与多年前的往事有着神秘的联系...
汽车班班长赵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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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墨绿色吉普车是军分区最老的公务车,仪表盘上的里程数已经超过三十万公里,但在他手里保养得跟新的一样。
后视镜里老首长花白的鬓角在晨光中泛着银辉,老人正弯腰检查后备箱里三个捆扎严实的木箱那是要给驻地卫生院带的急救药材,箱角还贴着"战备物资"的红色标签。
"小赵啊,这批药材明天才用你正好顺路回趟家。"老首长直起身时,赵建国听见老人腰椎发出轻微的咔响。那双布满老年斑的手拍了拍引擎盖,震起一层细灰:"这车我让后勤处加满油了,代我向老赵头问好。他当年在朝鲜战场救过我们团长,现在该轮到我们照顾他了。"
赵建国鼻子发酸。上次回家还是去年春节,父亲的风湿病遇上倒春寒,电话里却说贴了膏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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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啪地立正敬礼,作训鞋跟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声响:"保证按时归队!"转身时瞥见警卫员小王偷偷往后备箱塞了两箱军区特供牛奶。
挂有"WJ·军003"牌照的吉普车驶入赵家庄时,几只芦花鸡扑棱着翅膀从土路上逃开。村口老槐树下乘凉的老人们都站了起来,七叔公的拐杖在地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是建国娃子的军车!快看车门上还有八一红星哩!"
自家小院里弥漫着中药苦涩的香气。父亲佝偻着腰在竹匾前翻晒黄芪,听见引擎声,老人手里的铜药勺当啷掉在青石板上。母亲从灶房冲出来时还攥着烧火棍,围裙上沾着面粉:"昨儿灶火笑了一整天,我就说要有喜事......"
晚饭时煤炉上的砂锅炖着风干羊肉,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赵建国把首长给的茅台倒进父亲珍藏的搪瓷缸里那是1953年慰问志愿军的纪念品,杯身上"最可爱的人"五个红字已经斑驳。老人抿了一口突然剧烈咳嗽,却笑着指向神龛旁的相框。照片里年轻的志愿军战士站在缴获的美式吉普车上,车头保险杠绑着半面星条旗。
"爹,这是......"赵建国突然发现相框旁多了个黑纱罩着的牌位。
"你李叔上月走了。"父亲的声音轻得像飘落的药渣,"临走在炕上还念叨,说当年在雪地里,是你开着缴获的卡车把伤员运下来的......"
返程那天下着小雨。赵建国把药材箱用防水布裹了三层,又悄悄在父母枕头下塞了两个月工资崭新钞票中间夹着他在军区比武得的三等功奖状。车子驶入省道时,导航突然弹出红色警示:前方三公里处发生交通事故,预计通行延迟40分钟。
"应该来得及。"赵建国看了眼手表,下午两点十七分。后视镜里,药材箱上的封条在潮湿空气中微微卷边。他正要掏手机报备,对向车道突然传来刺耳的喇叭声,一辆黑色奔驰S600压着双黄线迎面冲来,嚣张的"K8888"车牌在雨幕中泛着冷光。
前车纷纷向右避让,溅起的水花拍在挡风玻璃上。赵建国却稳稳停在原车道,作训服袖口的纽扣硌在方向盘上。奔驰车"吱"地刹住,轮胎在湿滑路面拖出两道黑痕。车窗降下露出张横肉堆积的胖脸,金丝眼镜后的小眼睛眯成缝:"瞎了眼?没看见钱三爷的车?"
"同志,您逆向行驶了。"赵建国指着路中央醒目的黄色实线,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后座传来女人的轻笑,穿花衬衫的秃顶男人摇下车窗,拇指粗的金链子从领口滑出来,在阴沉天色下依然晃眼。
胖子司机踹开车门,鳄鱼皮鞋重重跺在军车前杠上,保险杠立刻凹进去一块:"穷当兵的装什么大尾巴狼!"他突然凑近看清白底红字的军牌,脸色变了变,但马上又抻直脖子:"知道我们钱总给市医院捐过多少救护车吗?去年还给你们部队送过慰问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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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点越来越密,打在挡风玻璃上像无数敲击的鼓点。赵建国摸出手机要报警,却发现信号格诡异地空着。这时奔驰后门突然打开,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摇摇晃晃走来,豹纹短裙被风吹得紧贴在腿上。
"兵哥哥,借个火?"女子染着紫色指甲油的手递来一根细长的薄荷烟,突然一把抓住他手腕。赵建国感觉有硬物硌在掌心,低头看见她小臂内侧密密麻麻的针眼,最醒目的却是腕骨上那个被烟头烫出的五角星疤痕。
二十分钟后,五辆没有牌照的银色面包车从岔路口包抄过来。车门哗啦拉开时,赵建国数了数跳下来的纹身青年二十三个,最瘦的那个手里钢管还沾着水泥灰。领头的黄毛一棍砸在后视镜上,玻璃碎片溅在赵建国作训服上:"三爷说把这破军车砸成废铁!"
赵建国一个侧踢将最先扑来的混混踹进绿化带,反手夺过的钢管带着风声横扫。他在特种大队学的近身格斗派上用场,但对方人实在太多。有根铁棍擦着他额头飞过,温热的血立刻糊住左眼,世界变成暗红色。
"住手!"突然响起的扩音器震得地面发颤。六辆装甲防暴车从匝道冲下,头车顶部的爆闪灯将雨幕照成蓝白色。赵建国踉跄着扶住车门,鲜血顺着下巴滴在军徽上。他看见老首长穿着常服站在指挥车踏板上,将星在雨中熠熠生辉,老人手里竟攥着那封他藏在工资袋里的三等功奖状。
钱老三的奔驰车突然发动,却撞上了武警设置的破胎器。那女人被拽出车厢时,连衣裙肩带嘶啦裂开,露出后背大片淤青。赵建国这才发现她后腰纹着串数字和药材箱上的战备编号一模一样。
"报告首长!战备药材完好无损!"赵建国用袖子抹了把脸,血和雨水把袖章染成了褐色。老首长却一把抱住他,老人摸到他后腰的淤青时,赵建国感觉那双指挥过千军万马的手抖得比他还厉害。
后来在军区医院病床上,赵建国才知道整个行动代号"雷霆"。那个被称作钱老三的涉黑头目,不仅涉嫌多起命案,更让人震惊的是,警方在他别墅地下室搜出的账本上,赫然登记着驻地卫生院三个月前被盗的抗生素批号。
如今赵建国的吉普车前杠上还留着那道凹痕。每次去军区开会,哨兵看见这个"功勋伤疤"都会肃然敬礼。有次后勤处要换新保险杠,老首长拄着拐杖过来,亲手在凹痕处贴了颗五角星贴纸。
去年清明,赵建国开车带父亲去烈士陵园。老人在李叔墓前倒了半瓶茅台,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停车场:"建国,你看那辆奔驰..."赵建国浑身绷紧,却见父亲颤巍巍地笑出声:"车牌是K8888,但开车的是检察院的人啦!"
就在上个月,赵建国在整理战备物资时,意外发现某批急救包夹层里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志愿军军医站在卡车旁,怀里抱着的女孩手腕上,有个小小的五角星胎记.....
赵建国喃喃自语,"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