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月 19 日上午,国务院新闻办发布会大厅里的空调嗡嗡转着,国家体育总局局长高志丹刚说到 “足球” 两个字,后排几位记者手里的笔就在采访本上飞快画圈。90 分钟的发布会,这位体育管理者四次把话头落到足球上,每回都离不开 “治乱象” 和 “改体制” 这两个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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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假赌黑’治理为契机,重拳整治足球、象棋等项目发展乱象。” 高志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出来,不高,却让在场的体育记者心里一凛。圈里人都明白,这话分量不轻 —— 从谢亚龙那会儿的案子,到前两年陈戌源、杜兆才被查,二十年来足坛反贪扫黑,从来没松过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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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起足球改革,高志丹特意提了 “中足联”。“成立中国足协职业联赛理事会,搞管办分离,说白了就是把权和责捋清楚。” 他解释得挺实在,“以后足协就专心抓国家队、抓青训,这俩是根本;中足联就把联赛的事儿管好,不能再像过去那样,一个机构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 这种各干各的架势,在懂行的人看来,正是破解老问题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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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到具体怎么整治,高志丹语气沉了沉:“‘假赌黑’这东西是毒瘤,不彻底挖干净,足球就别想好。” 他透了些底:2022 年到现在,公安部门端了多少赌球团伙,查实了多少场有问题的比赛,多少球员被禁赛,这些数儿摆出来,每一个都像警钟。“有的球员敢踢假球,有的俱乐部搞默契球,这些人要是不付出代价,足球就没盼头。” 现在体育系统正借着这些案子搞教育,一点一点把被搅坏的行业风气往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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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气氛松快些,是在提到 “中超” 和 “村超” 的时候。高志丹说,职业联赛还能有热度,民间赛事能火起来,说明足球的根儿还在老百姓心里。数据也能作证:体育服务业的占比,三年里悄悄涨了 4 个百分点,40 个试点城市光靠体育消费就带起来上千亿。“严管不是把大家捆死,是为了让真本事、真活力能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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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当年谢亚龙、南勇出事,到现在陈戌源他们被查后重建规矩,中国足球这治理的路,一直是上坡。高志丹这四次提足球,既是给过去五年的改革划个重点,更是给接下来的路指个方向 —— 中足联得把实体化做实,“假赌黑” 整治不能歇脚,这些都是绕不开的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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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会时,有记者揣着笔记本往出走,嘴里念叨着:“这回信号够清楚了,改革不是喊口号,得真刀真枪干。” 阳光从大厅的玻璃幕墙照进来,落在台阶上,亮堂堂的。就像中国足球现在这样,路上还有阴影,但往前走的方向,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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