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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夏。华盛顿特区的白宫显得平静。那天正值奥巴马公务繁忙。下午五点,马克带着妻子和小女儿玲玲来到白宫门口。安检后,他们被带入侧厅。
玲玲只有五岁。她一头卷发,皮肤偏黑,同父异母的血统写在脸上。走进白宫,她显得有些拘谨。
彼时奥巴马刚从办公室出来。他看见侄女,弯腰抱起她。玲玲挣脱,绕桌子跑。奥巴马只笑着,跟上两步。那画面被安保拍下来,很快传遍各地。
大家都在问,‘这个华裔小姑娘是谁’?
殊不知,这并不是一次普通的家庭聚会。
故事还得从1960年代说起。
奥巴马的父亲,巴拉克·奥巴马·老,从肯尼亚来到美国求学。1961年,他与白人学生邓汉姆结婚。奥巴马由此出生。但父亲并未久留。1964年,婚姻结束,父亲远赴肯尼亚。
在那里,老奥巴马有另外一个家庭。第一任妻子是肯尼亚人凯齐娅。生了几名子女。到了1970年代,他娶了鲁思——一个犹太裔美国人。鲁思和他生下了马克,就是故事里的父亲。
1973年,鲁思忍不下去家庭暴力,离婚收拾行李,带着两个儿子搬到美国亚特兰大。
时间来到1980年代。马克开始读书,性格腼腆。他父亲在一次车祸中去世。葬礼上,马克第一次见到同父异母的哥哥——就是日后美国第44任总统奥巴马。
两人握手,只简短交流几句。没有更多的话。
多年后,马克考上布朗大学,学的是物理。毕业后进了电信公司,从营销做到技术岗。生活渐渐稳定。
2001年9月。911事件让整个行业动荡。马克失业。他无心留在美国。偶然间看到中国招聘外教的广告,就动身去了深圳。
彼时深圳高楼林立。到处都是机会。马克白天教英语,晚上学中文。他喜欢茶文化,常去茶馆坐着。有一天,遇到刘雪华。她在茶馆工作。两人一来二去熟络起来。
刘雪华来自河南农村,父母勤劳朴实。开始并不认可女儿跟一个外国人相处。奈何马克真心实意,常常带小礼物去农村,学包粽子,参加节庆。渐渐获得了信任。
2008年。两人结婚。在深圳买了房,日子安定下来。马克开了自己的互联网咨询公司,规模不大。客户多是中美企业。刘雪华在家带孩子。
2010年。女儿玲玲出生。从小中英双语教育。她能用筷子,也能熟练用刀叉。皮肤、五官都混着非洲和亚洲的痕迹。
就在那两年,奥巴马成为美国总统。媒体起底他的家谱,发现有弟弟在中国。马克很低调,不愿多提兄长的身份。他和奥巴马之间始终隔着大洋,偶有联系,也只是短暂问候。
时间很快到了2015年。
马克决定带刘雪华和玲玲去美国探亲。那也是玲玲第一次踏进白宫。当天正是周末,华盛顿天气闷热。奥巴马临时批了一小时假。
白宫安检很严。马克全家通过后,被带到一间办公室。奥巴马衣服不整,神情疲惫。他见到玲玲,眼神一下变柔。抱起她,亲了下脖子。
玲玲在白宫翻箱倒柜。马克夫妻在旁边安静看着。气氛出奇地缓和。
这一次,兄弟之间有了较多交流。奥巴马没提政治,只问公司的现况和孩子情况。
后来,马克送上用中文写的‘天涯咫尺’书法。奥巴马笑了,感慨兄弟远隔重洋却能聚在一起。照片被新闻媒体刊登,引发不少讨论。
众所周知,奥巴马家族遍布全球。他自己在美国,兄弟姐妹散在肯尼亚、中国。他还有一个中国妹夫,恩加马。家庭之间的联系错综复杂。玲玲则成了纽带。
玲玲与奥巴马的女儿玛利亚、萨莎见过面。几个人用英语、中文混合聊天,互相交换玩具。这样的场景并不常见。
华裔新生代的成长伴随多重文化。玲玲从小会英文、中文,也懂家族的身世。她知道肯尼亚在哪里,也知道祖父的故事。
时光流转,几年过去。
奥巴马卸任总统,马克依然留在深圳。公司业务扩展到广州。玲玲升入小学,依然是两种语言和两种生活方式混合成长。
两家平时靠视频联系。偶尔节假日互送小礼物。马克没有借用兄长身份,一直靠自力更生,维持一份平静生活。
父辈的曲折婚姻,曾经分离也曾带来痛苦。但到了这一代,亲情以另一种方式复合。孩子不再被历史所困,也许是幸运。
玲玲的未来,会在哪里落脚,没有人知道。
也许她会成为沟通东西方的桥梁,也许只是过好一生。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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